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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華年連忙收斂心神,認真看那掌機裡的情報資料。

淨涪繼續去看這些情報資料,也將這些情報資料的諸多資訊收錄在自家的諸多資訊體系之中,豐富相關儲備的同時,也將它們化作淨涪自己的底蘊的一部分。

以這一份份送到商華年這裡來的情報資料為起點,商華年正式開始了他的這一輪備賽工作。

他真正忙了起來。

每日裡不是在淨涪的注視下進行他自己的修煉、訓練和學習,就是在孔至等一眾廣源省領隊士官的監督和幫助下,進行對戰演練。

而除了這些以外,他還得跟隨廣源省代表隊的總領隊學習使用廣源省這邊給他配備的諸多技能卡牌。同時,他還得想辦法去破解齊以昭可能會準備的相關技能卡牌搭配。

總而言之,這一段時日以來,商華年的任務就是學習、訓練和修煉。

整個廣源省代表隊的資源,全都集中到了商華年的身上,只為了能幫助他在接下來的擂臺決賽中搶得一點優勢。

溫承和這些同屬於廣源省代表隊的少年在旁邊看著,可謂是豔羨不已。

但隨著時間的流逝,眼看著商華年的任務不斷加碼,那份豔羨也變成了佩服和震撼。

“如果換了是我......”溫承和就曾悄悄跟蜀巫說了這樣的半句話。

蜀巫看他一眼,沒問他如果真換了是他會怎麼樣,只是看著溫承和的眼神多了一點複雜。

溫承和愣了片刻,自己笑了笑,岔開話題去,往後也再沒有提起過類似的話。

不論廣源省和帝都這兩支代表隊為了接下來這最後一場標兵賽個人擂臺決賽花費了多少時間和資源去做準備,那個確定的時間點也終於到來了。

這一場擂臺決賽的兩位選手,商華年與齊以昭,分別站在擂臺兩邊,等待決賽的正式開始。

齊以昭打量著商華年,臉色奇異又複雜,似是想要說些什麼。

商華年直接問:“你有話要說?”

齊以昭點頭:“你的初始卡牌之靈,真的不參與這場對決?”

商華年沉默一瞬,忽然抬起眼瞼來定睛看著齊以昭:“你很關心這個問題?”

齊以昭點頭:“當然。”

誰不關心這一點呢?畢竟商華年的那初始卡牌之靈,是有能力且有資格隨時介入比鬥,乃至是直接決定這場比斗的勝負歸屬的啊。

商華年笑了一下,不回答齊以昭的那個問題,反而又說道:“事實上,有一件事我好奇很久了。”

負責這一場擂臺的裁判拿著拿著哨子和小紅旗出現在擂臺旁邊,但因為距離比賽正式開始還有一點時間,這兩個少年又似乎很有談性,他便沒有掃興,放任兩位少年交談。

何況不獨獨是擂臺上的這兩位,擂臺下的那些觀賽者,這會兒也都豎起耳朵來聽,儼然也是很有興趣的樣子。

齊以昭問:“什麼?”

“就是......”商華年的臉色陡然變得平淡,“明明只是我們同齡人之間的較量,為什麼還要讓自己的初始卡牌之靈參與進來呢?”

“小孩兒的玩鬧,卻要大人摻和進來,你們就不覺得有問題嗎?”

齊以昭本來還有些愣怔,但聽完商華年的話,他也沉默了。

事實上,不僅僅是擂臺上的齊以昭,就連擂臺下的其他少年人,這會兒的臉色也很有些複雜。

是啊,明明是他們這些新人的比鬥,卻連他們的初始卡牌之靈都要參與進來,真的不覺得有問題嗎?

齊以昭識海中的那顆草種倏然一動,他忽然驚醒也似地整個人顫了一顫。

找回自己的聲音,齊以昭說:“雖然這新人標兵賽是我們這些同齡人之間的較量,但初始卡牌之靈作為我們的同伴、我們的半身,當然也是屬於我們可以調動的力量的一部分。”

“既然祂們也是我們的力量的一部分,那為什麼不能讓祂們參與進來?何況這本身也是培養我們這些新人卡師跟初始卡牌之靈的默契和感情的一種方式啊。”

擂臺對面的商華年有沒有被齊以昭的這番話語說服或者是僅僅打動,不曾知曉,但擂臺下的其他少年卻忍不住贊同地點了點頭。

是這樣的道理沒錯。

他們是卡師,初始卡牌之靈作為他們力量的一部分,理所當然可以為他們所用,在擂臺上請自家初始卡牌之靈配合自己出手對敵,一點問題都沒有。

商華年對齊以昭的這種說法不置可否,他只是又問了一個問題:“那麼我們的初始卡牌之靈呢?”

齊以昭下意識地問:“什麼?”

商華年看定了他:“我們的初始卡牌之靈,祂們在跟我們締結卡牌契約以前,實力很是強橫,祂們真的願意被我們帶入擂臺中,配合我們這些小子跟其他的小子與他們的初始卡牌之靈對戰?”

齊以昭徹底明白了商華年的意思。

他看了看商華年,收回目光看自家的識海,找那識海中藏著的初始卡牌之靈。

擂臺下的其他少年人,除了寥寥不多的幾個非卡師體系的人外,其他都下意識地分出了一點心神,迴轉自家識海中,去找他們的初始卡牌之靈。

想也知道,這些少年人會跟他們的初始卡牌之靈說些什麼......

各個省代表隊的領隊士官們都望向了廣源省代表隊那裡。

倒是廣源省代表隊自己這邊的各位領隊士官俱都找到了孔至,帶著點打趣意味笑道:“原來商華年這小孩兒竟然是這樣想的嗎?還真沒想到啊,這思路,還真是有點獨特......”

“是啊,這樣思路獨特的小子,一向都比較難搞,孔至,你們想好怎麼教他了嗎?”

孔至誠實搖頭,但他說:“這小子要怎麼教,可不是我該煩惱的事情,學校裡有他們的老師呢。而且他的初始卡牌之靈,那位淨涪禪師也會看顧著,哪裡真就需要我?”

其他領隊士官一時無言,旋即搖頭失笑:“是了,是了,我們說到底也就是這些小孩兒在軍訓期間的教官而已,除了這新人標兵賽以外,頂多就是再負責他們的軍訓內容,剩下的那些......”

“都有人負責呢。”

幾位領隊士官一時盡都沉默了,連同情緒也都稍稍低落了些,但這些領隊士官一個個心性都很是堅韌,而且意志堅定到近乎鐵血,又怎麼會被這樣的情緒影響太過?

很快他們就恢復了過來。

孔至更是說:“回頭我見到商華年他班主任的時候,跟他提醒一下就是了。”

其他的領隊士官也都贊同點頭:“是這樣的道理。”

擂臺上的齊以昭也已經從他的初始卡牌之靈那裡得到了答案,這會兒便回答商華年的那句話:“其他人我不瞭解,但我這邊......”

他說:“我的初始卡牌之靈,是願意跟我來參加擂臺賽的。”

他看著商華年的眼裡帶著笑意。

當然不是因為商華年,只是因為他自己的初始卡牌之靈而已。

“哪怕這些擂臺比賽裡,我的對手都是我的同齡人,都只是小孩子。”

商華年神色微動,但也沒有急著說話,而是等著齊以昭再開口。

因為如果他沒有猜錯的話,齊以昭還有話要說。

果然,他很快就聽到了齊以昭那多少帶了點報復意味的問題。

“倒是商華年你,你的初始卡牌之靈不願意在你的擂臺賽中出手,又是個什麼緣故?”

齊以昭明明是在問的“什麼緣故”,可那眼神、面色中,卻無不在傳遞著一個資訊——

不會是你的初始卡牌之靈不願意幫你吧?

也是,如果你的初始卡牌之靈願意幫你的話,之前的那些擂臺,你也不至於被針對得那樣厲害,那樣狼狽了。

真是可憐啊。

太可憐了!

不得不說,齊以昭的這番作態,確實激起了些商華年的怒氣。

卻不是因為齊以昭的那意有所指,而是因為齊以昭的汙衊。

商華年冷笑一聲,抬手,兩指間拿著一張卡牌。

如果不是站在擂臺外側中央位置處的裁判沒有任何表示,齊以昭怕是都要以為商華年手中的那張卡牌是什麼技能卡牌了。

也正因為裁判穩穩站在原地,什麼都沒有做,所以齊以昭才能在最短時間內判斷出商華年手中那張卡牌到底是什麼。

它絕對不是什麼技能卡牌,而根本就是商華年本人的人物卡牌。

“ ......哦?你拿出你的人物卡牌來是要我看什麼?”齊以昭問。

商華年冷淡道:“當然是有點東西要讓你看一看啊。”

齊以昭的目光再次落在了商華年手中拿著的人物卡牌上。

最開始的時候,他看的是商華年那張人物卡牌的內容,但緊接著,他就看到了一些更為特殊的、本不是尋常二星星階超凡者人物卡牌可以擁有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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