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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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商華年那張二星星階的超凡者人物卡牌邊緣處,赫然出現了一些描金的精緻花邊。
擂臺下的人盯著商華年手中的人物卡牌看了又看,片刻後一陣譁然。
作為卡師體系的超凡者,哪怕是今年才剛剛締結卡牌契約的卡師,他們也很清楚那一層精緻花邊所代表的意味。
“......你的卡牌契約已經經歷過一次蛻變了?”齊以昭問。
商華年點點頭,收回自己的人物卡牌,他說:“道歉。”
齊以昭也沒有任何猶豫,當場就道歉:“對不起,是我說錯話了。”
不怪他這麼利索,畢竟作為卡師體系的超凡者,他們最清楚卡牌契約蛻變昇華到底意味著什麼。
尤其商華年跟他一樣,是今年才締結卡牌契約的新人。
這一番兔起鶻落的變化,簡直讓人不知道該說些什麼,但所有人都知道......
這一場擂臺決賽還沒有正式開始,勝利的天平已經在向商華年那邊傾斜了。
“又是氣勢直接碰撞後壓制......”擂臺下有人低聲跟同伴嘀咕,“怎麼看起來,商華年好像很喜歡這樣的開局?”
他旁邊的同伴也低聲補充:“更關鍵的是,商華年似乎也很擅長這樣的處理手段。”
“商華年......”
“有一點可怕啊。”
“確實是有一點,”有人卻笑道,“但你不覺得,像他這樣不斷積蓄然後攜帶堂皇大勢輾壓的做法,比其他的處理方法看著要更舒服嗎?”
有人臉色沉默,然後悄聲說:“你若是站在商華年以及他的同伴那邊,倒是沒有說錯,可你但凡往左邊看一眼呢......”
他旁邊的人果然偏轉了目光往左邊看過去一眼。
他們的左邊位置,離得稍遠一點的,卻不是旁人,正是帝都代表隊。
不得不說,這會兒帝都代表隊那邊的臉色,著實不怎麼好看。
“咳。”那人輕咳一聲,卻是不說話了。
擂臺外側中央位置處站著的裁判看了看兩邊,又低頭對了一下時間,確定時間已經到位,他便往前站出一步,吹響哨子。
“本屆全國超凡新人標兵賽個人擂臺決賽賽,今日正式開始。”他清喝一聲,又道,“本次擂臺決賽雙方,帝都代表隊、齊以昭,廣源省代表隊、商華年,雙方各就位。”
這位裁判顯得很是鄭重,他分別徵詢地看向齊以昭與商華年,問:“兩位已經準備好了?”
商華年和齊以昭各自點頭。
這位裁判便再次吹響哨子,同時自上而下揮落小紅旗。
“嘟。”
商華年一拍頭頂頂門,當下坐金蓮蓮臺、頭頂圓光輪的“淨涪”便出現在他的身後,將他牢牢護持妥當。
如果說在商華年當眾展現他的人物卡牌以前,其他人還不太明白為什麼就算商華年的初始卡牌之靈不曾在擂臺賽中出手,祂對商華年的加持仍舊堅韌而穩定,那麼現在,所有人就都已經明白了。
也是,卡師與初始卡牌之靈間的卡牌契約都經歷過一次昇華蛻變了,能做到這樣的事情不是很自然的嗎?
而如此同時,一張張技能卡牌也自商華年身上飛出,投向“淨涪”那邊,又經“淨涪”之手完成解放。
那一張張技能卡牌技能效果當即釋放,佔據了擂臺這邊的小半邊位置。
“強韌。”
“聖明。”
“菩提。”
其中,“強韌”技能卡牌是加持類技能,卡牌效果啟用以後,商華年的體魄、精神、元氣當下得到了一定程度的加持;而“聖明”則是環境類技能,卡牌效果啟用以後,以商華年為中心的這小半邊擂臺的氣息當下就不同了。
最後的“菩提”則更是不簡單。
“菩提”,單隻看這一個名號就該知道,這張技能卡牌同淨涪所出的佛門有莫大的聯絡。
又或者說,這張“菩提”技能卡牌,根本就是出自泛東方文明譜系的佛門修士之手的。
目的麼?當然也是為了幫助降臨這方寰宇的各位佛門修士更方便地行事啊。
商華年與他背後的廣源省代表隊也是費了很大力氣才收集到這張“菩提”卡牌的。
而即便如此,商華年手中類似的技能卡牌也還是不多。
這不,到了這個人決賽,商華年才捨得拿出來用一用啊......
“菩提”技能卡牌解放,當下商華年背後的“淨涪”就不一樣了。
一株菩提樹自他身後立根生長,直到鬱鬱蔥蔥、亭亭如蓋方才停下了那不斷生長的架勢。
但這一張“菩提”技能效果對“淨涪”、對金蓮蓮臺、對圓光輪的加持是驚人的。
長得鬱鬱蔥蔥的菩提樹樹冠氤氳清光,清光垂照之間,“淨涪”眉目隱隱變得模煳,竟憑空生出幾分莊嚴、華美之感。
金蓮蓮臺則像是真正活了過來,搖曳之間,更多了幾分靈動華勝的意蘊。
而那圓光輪......
無量功德光、無量智慧光、無量大智慧光等等佛光似是被菩提樹垂落的那清光洗滌過,更為清透淨勝。
只不過是一張“菩提”技能卡牌效果而已,商華年身上所得到的加持,儼然又抬升上了一個等階。
尤其是那防禦能力,看得直叫人怎舌。
尤其是擂臺下那些曾經與商華年對戰過的少年人,看著商華年身上的那些加持,臉色都更綠了。
如果這時候站在商華年對面的人是他們......
他們還真未必能撼動得了商華年身上的這些防禦。
梁蘊宜也好,南宮羽也罷,一時間也不由得面面相覷。
尤其是南宮羽,更是忍不住詢問梁蘊宜道:“ .......你覺得,這樣的烏龜殼,要怎麼打破?”
梁蘊宜沉默了片刻:“我不知道。”
南宮羽聲音有點怪異:“你不知道?”
梁蘊宜說:“我真不知道。但我不知道該怎麼處理,不代表齊以昭不知道,更不代表......”
“我們這邊的各位領隊不知道。”
南宮羽心裡當下就明白了,他的目光也在自家代表隊裡的各位領隊士官身上轉過一圈。
他什麼都看不出來,可那一點也不妨礙他點頭:“你說得有道理。”
但事實上,不論梁蘊宜跟南宮羽有沒有在他們帝都代表隊各位領隊士官面上看出些什麼,也都已經不重要了。
因為這時候,擂臺上的齊以昭,已經揭曉了答案。
面對突然出現的這一張“菩提”技能卡牌,齊以昭卻沒有驚慌,他甚至沒有動作,只是凝望著對面已經展開防禦佈置的商華年。
“你知道,什麼樣的力量,是最強大的嗎?”
像是覺得自己這形容詞說得不夠精準,齊以昭又道:“能夠破開一切有形無形阻隔的?”
商華年也沒再繼續動作,他同樣停在那裡,眯著眼睛看齊以昭。
“......生長?”他給出了這樣的一個回答。
齊以昭沉默一瞬,忽然笑道:“果然,在這場擂臺比賽開始以前,你做足了準備啊。”
商華年平淡說:“畢竟你們是帝都代表隊啊,誰又真敢輕視了你們?”
齊以昭笑說:“對,因為我們是帝都代表隊,所以沒有人敢真的輕視我們,但是.......”
“也不是誰都能像你一樣,精準摸到我的根底的。”
作者有話說:好了,各位親們晚安哈。
第149章
隨著齊以昭的話音落下,他身邊忽然跳出來一顆淺褐色的草種。
草種不過指節大小,圓潤有光,看著就很是漂亮。
這種“漂亮”,似乎更接近於某種概念意義上的定論。不管看見它的,是人或是非人,又有著怎樣的審美觀念,它在祂們眼裡,都是“漂亮”的。
一張又一張的技能卡牌從齊以昭口袋中飛出,然後......
然後,甚至不需要齊以昭花費力氣和時間去解放這些技能卡牌,這些技能卡牌就像是被“魅惑”了一樣,徑自投向那淺褐色草種。
也不過是輕輕觸碰了一下那淺褐色草種而已,那些技能卡牌赫然就已經完成了解放,卡牌技能瞬間爆發。
“春風。”軟而暖的春風吹拂而過,帶來春的氣息。
“春雨。”稍顯寒涼但足夠柔和的春雨紛紛揚揚,將本來有些距離的營養帶到淺褐色草種旁邊。
“驚蟄。”春雷乍起,驚醒了本來沉睡的意識。
淺褐色草種晃了晃,於是在那頃刻之間,有細微但清晰至極的破裂聲響起,包裹著草種的胚衣被一點嫩芽破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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