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畢竟是帝都代表隊,應該還是比較大氣的吧,不至於斤斤計較......

雖然這是全國超凡新人標兵賽個人擂臺賽冠軍,代表著當年全國超凡新人的最強者。

雖然以商華年當前表現出來的超強能力,說不定他完全可以拖著他們整個廣源省代表隊一路橫掃,最後摘下團體擂臺賽冠軍。

呃,應該。

帝都代表隊的總領隊掃他們一眼,笑問:“你們這是要去慶祝?”

作者有話說:好了,各位親們晚安哈。

第150章

慶祝當然是要慶祝的,但當著帝都代表隊這些人的面卻不能這樣說。

廣源省代表隊這邊的總領隊就笑了一下,只是那笑容上,始終難掩幾分擔憂。

“不,”他說,“我們要先送商華年他回療養室。”

本來這位總領隊還想著要不要再多說些什麼的,但想到這場決賽結束得那樣利落,且商華年與齊以昭兩個的狀態也基本都落在眾人眼裡,索性就算了。

“回療養室......”帝都代表隊這邊的總領隊面色不動,甚至也跟著多了些擔心,“他們才剛結束一場決賽,確實是該回去好好療養休息一下的,走吧,我們一起。”

廣源省代表隊這邊還有人沒反應過來:“啊?”

連同帝都代表隊的一些人也都掩不住驚訝的臉色。

倒是廣源省代表隊這邊的總領隊應對非常迅速:“那就走吧,別要耽誤了他們倆。”

兩邊代表隊的人默默對視一眼,默默跟誰著自家的總領隊行動,從兩撥人馬匯聚成一撥,一起穿過其他人讓出來的道路,往分撥給他們的療養室去。

或許該是雙方彼此間的默契吧,這一撥人走著走著,竟然就讓商華年跟齊以昭、梁蘊宜、南宮羽這幾人走到一塊去了。

畢竟......

其他人還不好說,但商華年、齊以昭、南宮羽和梁蘊宜這四人,該是更往後的那國際交流賽的、板上釘釘的出戰人選了。

溫承和目光往他們幾人那邊瞥了瞥,又默默收了回來。

“......這個你就別惦記了,惦記也是白惦記。”蜀巫在他識海里開口說。

“我知道。”溫承和說,“我真沒惦記這個。”

蜀巫雖然沒再說什麼,但顯然也沒信他這話。

溫承和沉默了陣:“我在想的是,我跟他們的差距。”

“我跟他們的差距,真就這樣大嗎?”溫承和在他自己心底近乎自言自語也似地問。

“若不然呢?”蜀巫倒是沒有嗤笑,更甚至可以說,他的情緒格外地平靜,連一點漣漪都沒有,“你就算是在廣源省代表隊這邊,也僅僅只是替補。”

就不說替補跟正式選手之間的差距了,只說正式選手跟正式選手之間的差距吧。

現在全國超凡新人標兵賽個人擂臺賽已經全部結束了,他們廣源省這邊,除了一個登頂的商華年以外,其他代表隊正式選手裡,有能進入前十的嗎?

沒有。

最好的成績也只是位列十五名。

如果不是還有一個商華年在扛著,他們廣源省在全國各省代表隊中也只能排在第九。

溫承和沉默著沒有應聲。

蜀巫瞥他一眼,忽然問:“......你後悔了?”

後悔......

跟他締結卡牌契約了?

連蜀巫本人頁沒有發現,在他這等待的時間裡,牽繫著他與溫承和這一位初始卡牌之靈與一位卡師的那道卡牌契約,在悄無聲息地閃爍。

每一次明明滅滅的閃爍中,似乎有一些細碎的裂痕在若隱若現。

儘管這些細碎裂痕當前還沒有凝實,更像是不實的幻影,但這些裂痕似乎總會在下一次閃爍明滅中化虛為實,真正地出現在那卡牌契約之中,成為卡牌契約輕易無法修補的一部分。

只不過,也不是所有人都沒有發現他們這邊的異狀的。就淨涪所知,在這一片首都軍區軍營中,就有差不多十來人悄無聲息地將目光投落在他們這一對搭檔身上。

沒錯,淨涪自己也是那其中之一。

他甚至撇開了跟商華年走在一起的齊以昭、南宮羽、梁蘊宜以及他們的初始卡牌之靈,多分了幾分心神看著蜀巫與溫承和那邊。

而相比起其他人來,淨涪自覺溫承和跟蜀巫這卡牌契約之間的點滴變化,他自己還看得更清楚一點。

“......淨涪?”商華年的聲音傳了過來。

淨涪就分了一點心念看過去:有事?

商華年順著他自己感覺的那個方向看過去:“你在看的什麼?是溫承和?”

淨涪頜首。

商華年眯著眼睛看了看溫承和那邊,忽然問道:“他怎麼了?不對,他們怎麼了?難道是溫承和跟他的初始卡牌之靈,那位蜀巫出什麼問題了?”

淨涪瞥他一眼。

商華年無辜看他:“怎麼了?你也不清楚嗎?”

淨涪搖搖頭,但那頃刻間,他看向溫承和他們那邊的臉色就帶上了些奇異的笑意。

......多少有點兒看樂子的意味。

商華年一下子就明白過來:“真是溫承和跟那蜀巫出什麼事了?”

淨涪看看他:你很擔心?

“不,我不擔心。”商華年非常乾脆地說,而且他很快問,“是他們這次的事情有什麼特殊的地方嗎?我看你很關注的樣子?”

淨涪點頭,乾脆利落地承認下來。

他確實是挺關注溫承和跟他那初始卡牌之靈蜀巫之間的關係演變的。

商華年往溫承和那邊多看了兩眼,又仔細觀察了一陣他周身的氣機,忽然就想明白這其中的因由了。

“果然是溫承和跟他的初始卡牌之靈之間的關係在惡化嗎?”

不管是商華年跟淨涪這一卡師一初始卡牌之靈間曾出現過的卡牌契約的昇華蛻變,還是現在可能存在於溫承和跟他的初始卡牌之靈蜀巫之間的卡牌契約的碎裂,都是卡師體系中,卡師跟他的初始卡牌之靈之間存在的那卡牌契約的兩種變化方向。

收集並見證著兩種卡牌契約的變化方向,必將能幫助淨涪更好地認知並解讀這一份契約,更清晰地印證這一份契約所涉及到的種種大道與法則。

這也就代表著,淨涪對這份卡牌契約的認知與瞭解將登上一個嶄新的臺階。

商華年忍不住也跟著淨涪的視線多看了溫承和那邊兩眼。

他的這番不同尋常的舉動,毫無疑問引起了齊以昭、南宮羽以及梁蘊宜的關注。

他們下意識地跟著商華年的視線看過去。

看見低著頭走路似是有些心不在焉的溫承和,三人一時都有些奇怪。

他們面面相覷著,快速且隱蔽地彼此詢問。

“關於那個人,你們看出什麼來了嗎?”

“沒有,你呢?”

“ ......我的初始卡牌之靈告訴我,那人身上的氣息有點不對,好像是他跟他的初始卡牌之靈出什麼問題了?”

齊以昭和梁蘊宜的目光齊齊看向南宮羽。

南宮羽不得不說得更詳細一點。

但他自己其實也沒看出什麼來,能說的無非就是他的初始卡牌之靈告訴他的那點東西而已。

“......很可能是卡牌契約。”

梁蘊宜有些不敢置信:“你是說,那溫承和跟他的初始卡牌之靈的卡牌契約,出現了問題?”

“這人難道是因為他自己在這次的標兵賽的表現,在跟他的初始卡牌之靈鬧彆扭,甚至是埋怨他的初始卡牌之靈?”

在現在基礎教育相當完善的龍國裡,居然還會出現這樣的卡師?

齊以昭看看溫承和,又看看商華年,最後卻是對梁蘊宜跟南宮羽道:“或許是我們想多了呢?”

“什麼?”梁蘊宜跟南宮羽盯著他。

齊以昭道:“你我皆是外人,又怎麼知道那溫承和跟他的初始卡牌之靈之間有過什麼樣的經歷,現在他們具體又是個什麼情況?”

“還是別要胡亂猜測的好。”

南宮羽跟梁蘊宜對視一眼,也得承認齊以昭說得確實更有道理。

倒是......

齊以昭再次抓住了重點:“ ......商華年,又或者說,他的那位初始卡牌之靈淨涪禪師,果然如資料所推測的那樣,有著相當強烈的探究慾望啊。”

南宮羽跟梁蘊宜的目光也跟著重新回到了商華年的身上,看著他若有所思。

或許他們這三位,甚至是整個帝都代表隊,自覺找到了跟商華年交流乃至交好的正確方式,但這會兒的淨涪卻懶得關注他們。

他相當一部分的注意力都投放在溫承和那邊,捕捉著溫承和周身包括更深處的本源變化,細緻又耐心,不願錯過任何一點細節。

也幸得溫承和與蜀巫這兩位跟淨涪是有因果甚至是協定在身的,溫承和與蜀巫自身的防禦屏障在他面前近乎形同虛設,根本攔不住他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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