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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我的意思,是那對戰影片所展現出來的、提取到的資料資訊就是這個意思。”
“可是,這不合理啊,那淨涪禪師就算本身星階很高,高到足夠立下他自己的神國,但他現在只是一個低階卡師的初始卡牌之靈,他被世界封印著呢!”
“......誰知道呢?但儀器提取到的資訊就是這樣。”
“有沒有可能,是儀器出錯了?又或者是資料處理軟體執行有問題?”
“你懷疑儀器又懷疑資料處理軟體,怎麼不懷疑一下你自己?!”
“因為我不覺得我自己的眼睛、我自己的認知和判斷哪裡有問題啊......”
梁蘊宜、南宮羽和齊以昭坐在一邊,聽著隊伍裡各位領隊士官的爭論,卻是一個字都沒有。
運氣好,是他們在最後的決賽中對上廣源;運氣不好,那大概下一輪,就是他們帝都跟廣源打擂臺了。
但不論運氣好壞,他們帝都都是要跟廣源、跟那淨涪以及商華年碰一碰的。
他們必須要拿出個辦法來。
可現在,看上去這個應對辦法還沒出來呢,隊伍裡的各位領隊士官就要先懷疑自己了。
還是他們的總領隊從外面進來,發現這會議室中的混亂,先按住了那些爭論不休、差點面紅耳赤的領隊士官,招唿他們三個小的先離開。
出了會議室,總領隊又一人給他們分去一瓶熱牛奶:“嚇到了吧?”
梁蘊宜、南宮羽和齊以昭三人對視一眼。
“總領,那淨涪禪師......”南宮羽將到嘴邊的話語吞了回去,用了一個更直白的說法,“給各位領隊的壓力,就那樣大嗎?”
剛才會議室裡的那些領隊,與其說是為了他們各自的論點爭吵,倒不如說是在以這種方式宣洩他們的壓力。
在梁蘊宜、南宮羽和齊以昭三人一眨不眨的目光凝視中,帝都的這位總領隊一下子笑了起來。
被他們給逗笑的。
“你們的想法可真是夠奇怪的......”
梁蘊宜、南宮羽和齊以昭齊齊迴轉目光,彼此對視兩眼,還是沉默。
他們帝都的總領隊收了笑意。
“嗯,我直接告訴你們吧,免得你們整日裡琢磨這個琢磨那個的,都不知道能猜測到什麼地方去。”
帝都的這位總領隊順道給自己也拆了一瓶牛奶。
“廣源那邊的那位淨涪禪師......”
“我們確實直到現在都還沒能摸到他的根底。這很正常,那位淨涪禪師還沒有在我們面前全力出手過呢,只這樣觀察,當然看不到什麼,也確定不了什麼。”
淨涪禪師固然厲害,但他們龍國這麼多年守住諸神寰宇主物質位面的國土,甚至在已經陷落的深淵前線中攫取到一份戰果,可也不是吃素的。
何況淨涪禪師當前還是被封印的初始卡牌之靈,實力都還沒有恢復呢,龍國想要壓制他,能是什麼難事?
“但是,”帝都的這位總領隊插`入吸管,喝了兩口牛奶,語氣輕鬆,“那淨涪禪師跟我們帝都、跟我們龍國,是友非敵。”
“這一點是打從開始,就可以確定的。”
梁蘊宜、南宮羽和齊以昭都默默點頭。
這個他們信。
“既然他不是我們的敵人,而是我們的朋友,對我們更多是善意而不是惡意,那麼有很多事情,就不需要太計較了。”
梁蘊宜的嘴角明顯動了動,但到底沒將話說出來。
反而是他們帝都的這位總領隊看她一眼。
“對,沒錯,真正讓他們揹負壓力的,不是淨涪,而是你們。”
那位總領隊說:“是你們太弱了,你們以及你們的初始卡牌之靈沒有辦法直接處理商華年跟淨涪禪師,所以他們這些做領隊的,就要幫你們想辦法。”
“但是......”
“他們想到的辦法,你們做不到,所以他們就只能再去想、再去給你們協調。不過可惜了,我看他們到現在還是沒找到讓你們戰勝他們的辦法。”
梁蘊宜、南宮羽和齊以昭的臉色都已經漲紅一片,看上去很有要爆炸的錯覺。
“我們......”
梁蘊宜張了張嘴,還是沒能說出話來。
倒是南宮羽更為沉靜。
“所以,總領你其實是有想法了嗎?”
作者有話說:補完,各位親們晚安哈。
第171章
出乎帝都其他人的意料,他們的總領隊在他們緊張又期盼的目光注視下特別乾脆地搖了搖頭。
“我也沒有什麼很好的針對辦法。”
會議室裡所有人都沉默了。
他們的總領隊反倒是笑了起來:“你們也早應該能想到的才對。”
“你們這些小子跟商華年以及你們各自的初始卡牌之靈跟淨涪禪師的差距,都已經擺在明面上了。”
他說:“想要將這份差距填補過來,甚至是讓你們反過來壓制他們,難度太大了,短時間內你們也做不到。”
一片靜默中,卻是齊以昭率先開口了。
“所以呢?”
他定睛看著他們的這位總領隊:“所以到我們對上廣源的時候,要怎麼辦?”
南宮羽也很快反應過來:“對啊,我們要怎麼做?”
梁蘊宜同時接話:“總不能是到時候我們直接舉雙手投降吧?”
另一邊廂本來只是沉默著圍觀的其他領隊士官暗下里交換了幾個視線,也都看見彼此眼底的笑意。
廣源那邊固然出了一位商華年,但他們帝都也有齊以昭、南宮羽和梁蘊宜,就人數上來說,他們帝都這邊就勝了......
或許這個數量仍然沒有辦法填補質量上的差距,但總好過廣源那邊全由商華年一個支撐大梁,不是?
“當然不能。”帝都的這位總領隊理所當然地說道,“擂臺上的勝負,歸根結底還是要看彼此的實力。”
“所以我們要跟他商華年、淨涪硬碰硬?”齊以昭問。
總領隊說:“是,也不是。”
齊以昭、南宮羽和梁蘊宜都快要被他們的總領隊給繞昏過去了。
但帝都裡的其他領隊士官們卻好像已經領悟了總領隊的意思,一個個都是若有所思的模樣。
“請總領吩咐。”
齊以昭、南宮羽和梁蘊宜面面相覷得一陣,索性也不猜了,只豎起耳朵來聽。
“這樣......”
齊以昭、南宮羽和梁蘊宜聽了一陣,漸漸地也想到了總領隊的應對策略。
他們勐地抬起眼瞼來跟旁邊的兩人無聲交流。
'看起來很可以的樣子啊......'
'總領他剛才不是還說自己沒有很好的針對辦法,這難道不是在針對那商華年、那淨涪禪師嗎? '
'可能總領他覺得這樣的安排不算是在針對他們吧......'
'......這居然還不算針對嗎? '
'不算吧......'
但不論齊以昭三人是怎麼看他們自家領隊給他們草擬下來的應對策略的,他們都沒有拒絕自家領隊給他們調整的訓練計劃。
在接下來的那些沒有比賽的日子裡,他們的訓練還更投入、更專注了。
如果不是他們還記得在正式對上廣源的商華年以及淨涪以前,他們需要先將一場場出現在他們面前的對手擊敗,還算是用心準備了那些比賽的話,他們說不定就陰溝裡翻船,沒見到廣源就先輸掉比賽,失去進入團體擂臺賽決賽的資格了。
因為這個,那場比賽結束以後,他們的總領隊還特意訓了他們一頓。
“你們是不是真的覺得,現在剩下的那些團隊裡,就只有一個廣源是你們的對手,其他什麼都不是?!”
帝都的總領隊黑著一張臉,儘管聲音不算很高,可也是嚇人得很。
至少齊以昭這些少年人一個個慫拉著腦袋,半天不敢抬頭。
“現在知道怕了?!剛才那場比賽開始的時候怎麼就不見你們怕?不是都樂呵得很,就準備拿下勝利的嗎?!”
沒有人敢應聲。
總領隊冷哼一聲:“說話!”
沉默一瞬,南宮羽視死如歸地往前走出一步。
他的身形才剛動了動,就看見站在他旁邊不遠處的齊以昭居然也在同一時間站出來。
南宮羽愣了愣,在自家總領隊滿是惱怒的目光注視下站直了身體。
“哦?所以是你們兩個有話說?”他們的總領隊問,“那就說一說,我聽。”
南宮羽飛快跟旁邊的齊以昭交換了一個眼神。
作為這支代表隊的大腦,南宮羽成功搶到第一個說話的機會。
“是我們大意了。”南宮羽直視著他們的總領隊,“我們將更多的注意力和精力都集中在廣源那邊,之前訓練的時候也更多地在以他們廣源為對手在做準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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