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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來,哪怕不曾算上更早之前商華年跟溫承和兩人之間的牽扯,只論剛才商華年在門口跟溫承和說的話,會在他們兩人之間衍生出因果線,是一點都不奇怪的事情。
奇怪就奇怪在......
這根牽繫著商華年跟溫承和兩人的因果線,其色一直在變化,到現在都還沒有個定論。
而更早之前,這根因果線的顏色還是相對友好的淺金色。
顏色的變化,在因果一道上,從來都昭示著這份因果的定性。
是善因善果、善因惡果、惡因善果還是惡因惡果,基本都能體現出來。
但現在,這份因果開始模煳了......
摩挲著這根因果線,淨涪看了看那邊睡得無比安穩踏實的商華年,又看了看那明顯還在亮著燈光的隔壁,難得地有些猶豫。
......所以,他要不要提前出手,將這份因果給處理了?
不論是想將這份因果直接掐斷,還是要將它的果固定在一個傾向,對於他來說,哪怕是當前這個狀態的他,都不是什麼難事。
他有的是辦法處理。
問題只在於,他要不要處理了。
片刻沉吟之後,淨涪還是將手指開啟,放那根因果線重又隱匿虛空。
因果不是什麼可以隨意玩弄的東西,因為你不會知道,被人為固定下來的善果,會不會在某個時刻,忽然變化做無法扭轉的另一個因果,然後再導致無法處理的惡果......
作者有話說:補完,各位親們晚安哈。
第173章
眾生畏果,菩薩畏因。
因果這玩意兒,諸天中尤以洪荒佛門的研究和了解最深最廣最精妙。
但正因為如此,淨涪才更慎重。
算了。
淨涪再看那隱匿無蹤的因果線一眼,闔上眼簾。
那是商華年自己的因果,他就不隨意給他拿主意了,還是讓他自己處理吧。
商華年也確實靈敏。
第二日晨早,他才剛剛洗漱完,就定睛看了淨涪兩眼。
淨涪分過去一個眼神詢問。
商華年說:“是有什麼事情發生了嗎?”
淨涪多看他一眼,隨即搖頭。
商華年很理所當然地反應過來了:“所以,不是有什麼事情發生了,是有什麼事情正在醞釀。或者說,是某些變化?”
淨涪面上帶出了點笑意。
商華年沉吟著,片刻後說:“溫承和那邊?”
淨涪面上那笑意就加深了些許。
商華年嘆道:“果然是溫承和那邊......”
沉默片刻後,他自己搖頭:“那邊,暫時不用多插`手,先看看溫承和自己的選擇。”
淨涪一點都不意外商華年的應對態度。
事實上,這也是商華年的“性格缺點”之一。
不管是遇到什麼事情,商華年的態度都比較被動。
這倒是怪不得他,畢竟其前身是天地意志,天地......
可不就是相對被動的嗎?
而且,淨涪自己就是習慣掌控、要做主導的人,如果商華年也對主動權很有想法,淨涪跟他的相處說不定就沒有現在這麼融洽了。
現在這樣,其實正正好。
淨涪很輕易就放下這些雜念,而商華年也沒有想太多,他按部就班地完成了自己這一天的冥想修煉之後,帶著隨身的東西就出門了。
溫承和也像往常一樣在門外等他,只是看上去,他的狀態卻是比之以往差了許多。
見到商華年從宿舍裡出來,溫承和習慣性地露出個笑容來:“你出來了?”
商華年點了點頭,帶著他往外走。
不過他還是多看了溫承和兩眼。
溫承和摸了摸自己的臉:“有那麼明顯嗎?”
商華年沒說話。
溫承和自己嘆一聲:“就是有點事情沒想明白,昨天就沒睡好。”
商華年隨意點頭,也沒多問。
大概是覺得這時候的氛圍有點尷尬,又或者是溫承和自己想要用別的話題來分散一下他自己的注意力,所以他很快就找了個問題。
“等會兒團體決賽就要正式開始了,商華年,你.......”
也是將這半句話說出口了,溫承和才勐然反應過來,他這個話題,選得可真不怎麼樣。
比賽都快要開始了,他居然還要問? !這不是平白給商華年他增加壓力嗎? !
他不應該問這個的!
還是商華年自己將這件事給揭過去了:“沒事,我已經準備好了,至於淨涪......”
他笑了一下:“淨涪他不需要怎麼準備。”
溫承和詫異看向商華年,若有所思地點點頭,卻是不再怎麼說話來。
一路上漸漸又有廣源隊伍裡的人加入他們,於是越往比賽所在的大操場去,他們這一支隊伍就越是龐大。
等到在大操場門外看見孔至的時候,他們幾位領隊士官也有點驚訝:“你們一起過來的?”
溫承和幫著商華年說:“順路,所以就一起來了。”
孔至又看他們一樣,點點頭:“走吧。”
他們幾位領隊士官真是多一個字都不問,直接就帶著他們往裡走。
別人怎麼樣他不知道,但溫承和自己是著實鬆了一口氣。
孔至這些領隊士官帶著他們一行人等穿過了人群走入安排給他們的療養室中,又幫著他們一通活動,做好相關的檢查,看著時間到了,又親自將他們送到擂臺,看著他們十人走上擂臺。
“ ......不管最後的勝負結果怎麼樣,等他們打完這一場,基本就沒有什麼事了。”一位同屬於廣源的領隊士官低低說道。
另一位廣源的領隊士官看孔至一眼,搖搖頭:“之後確實是基本沒我們什麼事了,但孔至卻不是。”
那位領隊士官愣一下,隨後就笑:“是了,我竟然沒想起這個。商華年之後還有國際交流賽那邊的事情呢。”
他們是這樣說,但孔至自己卻不敢保證:“之後商華年的國際交流賽的事情,未必就需要我負責,可能要由負責這場交流賽相關事宜的人員接手。”
“還真是!”幾位領隊士官想起以往國際交流賽時候的安排,一時也都點頭。
孔至又說:“時間快要到了,還是先看他們比賽吧。”
諸位領隊士官連忙各自收斂心神,定睛看向擂臺處。
擂臺上,雙方已經站定了位置。且看他們各自那隱隱勾連彼此氣機的站位,顯然都是做過細緻且周全的準備的。
也對,這可是龍國新一年裡超凡新人的團體決賽,更是龍國這一年裡各省市的新生力量的綜合對決。
而這場擂臺裡的其中一方,是龍國帝都。
揹負著帝都之名的它,儘管不是真的完全不能輸,可如果是隨隨便便就輸了的話,面子上也很難揭得過去。
倒是另一邊的廣源,不論怎麼樣,在這些少年人站到擂臺上的那一刻,它其實就已經贏了。
接下來,不過是贏多贏少的區別而已。
負責這一場團體決賽的裁判已經站到了擂臺邊緣的中央處,卻是這一年多超凡新人賽的裁判長。
裁判長分別看了看兩邊,問:“都準備好了嗎?”
商華年團團看了簇擁環護著他,以十方之法站位的隊友,見他們情緒還算平穩,便點了點頭:“準備好了。”
對面的齊以昭也分別看了一圈他的隊友。
相比起站定十方的商華年等人,齊以昭他們這邊選擇的是卻是周天方位。
帝都代表隊這邊的周天方位,可不是指的淨涪所更習慣的洪荒寰宇那邊的周天方位,而是映照諸神寰宇這邊的周天方位。
他們成位面簇擁環繞之狀。
而站在所有人最中央處的,卻不是他們中最強的齊以昭,而是南宮羽。
商華年的目光幾次著落在南宮羽處,仔細打量著。
漸漸地,商華年也看出了一點東西。
他臉色微沉,悄然問識海里也在若有所思地看著那邊的淨涪問:“他們那邊好像是準備透過切換空間,不對,應該是切換天地環境的辦法來限制你,給你製造礙難,淨涪,你有辦法處理嗎?”
淨涪本來表情還算是隨意,但聽商華年這麼說完,他卻反而轉了目光回來仔細看了商華年兩眼。
商華年察覺,問:“怎麼了嗎?”
淨涪搖搖頭,但目光還未從商華年身上挪開,反而還帶上了點疑問:你這樣問,莫不是你有辦法解決?
商華年自己認真考慮了一下,竟然不太能確定:“我也不知道。”
“......應該是有的吧?”他最後說。
淨涪沒問他到底是有還是沒有,也沒說要不要將這件事交給他去嘗試處理,因為那位裁判長已經吹響哨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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