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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都是一個戰壕裡打過仗的人,很熟了,所以你這樣說話才不會有人誤會。但是吧......

你本來可以一步到位將事情解決了的,為什麼非得要這樣兜轉著來?

各位將官很無奈,無奈到差點沒想應話。

但最上首的那位卻也不著急,只是含笑看著座中各位同僚,等他們配合他走完這一整個流程。

雖然很對不起,但流程就是這樣一個流程,誰都沒有辦法,還是老老實實按規矩來吧。

座中一位將官終於在其他各位同僚的催促下,木著臉開口:“商華年本身或許有一些奇緣,但他也是透過了我龍國官方超凡稽核相關條例之後,確定相關人格和記憶完善,自制力強而危害性低,才得到超凡名額的。”

人家是透過官方稽核了的,不是那種天生就對人類、對社會、對寰宇充滿摧毀欲`望的惡魔苗子。

“先有我龍國官方超凡稽核做保,後有淨涪禪師護航,我們不覺得商華年身上有什麼危害。”

坐在最上首的那位將官認真聽完他的話,笑著連連點頭道:“你說得很有道理,既然可以確定商華年身上不存在什麼危害,那我就蓋印了。”

座中各位將官也都木著臉一一點頭,配合完成這一遭流程。

最上首那位將官一面操作,一面笑著自言自語道:“這一遭處理完,往後再有人拿今日的事情來吱吱歪歪,那我就直接將這份文書給砸過去,看他們誰還要來找事!”

蓋印而已,能費他多少力氣?

不過是眨眼功夫,這件事就給處理完了。

那位將官將蓋了印的文書送入相關資料庫,看著封鎖完成,才收回目光來繼續說起正事。

“外交那邊說,今日他們又收到了那些外國佬的文書,問我們這邊什麼時候可以透過申請,放他們那些新人入境的。”

說起外國佬的時候,那位將官的表情雖然還是沒什麼變化,但是周身溫度卻明顯降了又降,完全不想剛才說起商華年他們這些少年人的時候溫和。

也是,對待外人的態度,那能跟對待自家人一樣嗎?

“讓他們繼續等著,就說我們這邊的海關還在加急稽核入境名額,他們的入境申請沒那麼快透過。”

“就是,讓他們等著!這段時間一個個都往我們龍國送人,給我們這邊的人多增加了多少工作,加班都加多久了?慣得他們!”

“就該這樣,叫他們給我們找事,不見我們這邊本來就正忙著呢嗎?!”

“贊同......”

眼見大家輕易就達成了共識,為首的那位將官也就從善如流點頭:“那就叫外交那邊再幫我們跟他們掰扯一陣。”

又打一輪口水仗而已,外交那邊已經很習慣了。

“不過就算外交那邊能幫我們再拖一陣子,但也不可能一直拖下去,那些外國佬的耐心可不怎麼好。”

座中諸位將官聽著,也不由贊同點頭。

“所以接下來的這一段時間,我們要好好利用。”為首那位將官看了一圈自己的同僚們,將他盤算了好一段時間的想法道出,“我看過了,我們家的這些小崽子們雖然都是今年才開啟超凡道路,但他們的對戰經驗也都不算差的。”

能差得了麼?

不說締結卡牌契約成就超凡之前,就是成就超凡之後,從市到省再到全國,這一輪一輪的擂臺賽打下來,再怎麼樣那對戰經驗都磨練出來了。

何況他們家的這些小崽子們能闖到全國標兵賽這裡,本身的資質就是這一年的新人裡最頂尖的。

本來資質就頂尖,再加上這段時間以來的各種資源傾斜,這些小崽子們更是被磨礪出來了。

不知道外頭的人是怎麼看的,但他們這段時間翻看這些小崽子的資料,卻是都還算滿意。

“ ......所以?”座中有人試探著問。

對於商華年、齊以昭和南宮羽這些人,他們是挺滿意的啊,但現在聽上頭這位的意思......

怎麼好像是有些別的想法?

那最上首的將官很自然就說:“商華年他們是真的很不錯,但為了以防萬一,我想著,我們可以再給他們增加一下實戰。”

“增加一下實戰?”

座中各位將官很快就領會到了上頭的意思。

“要讓他們見一見血?”

最上首的那位將官沉默著點頭:“我是這個想法,你們的意思呢?”

各位將官面面相覷一陣,很快陸續點頭。

“可以。”

“見一見血也好,我們這邊的小崽子,相對來說,都是少了一點戾氣。”

雖然自家的小崽子能乾乾淨淨長大是他們一直以來的願景,但是......

對面不願意成全他們啊。

那些外國佬不願意,無底深淵更不願意。

他們只能儘量折衷。

可是現在,需要他們做出小小改變的時候了。

“我儘量給這些小崽子們挑選合適的任務......”

“我儘量給他們匹配人員和資源。”

本來算是有點雜亂的事情很快在這樣的申領中完成了梳理和攤派,而等到相關任務都分領下去以後,這個線上會議室的事情都已經商量得差不多了。

大家都忙,既然事情都商量好,那他們也沒有要待在這線上會議室閒聊的意思,很快也都各自散了。

為首那位將官本來也要走了的,但他忽然收到一個訊號,就在原地多逗留了一陣。

“你們倆是有事要跟我說?”他看向同樣留在最後的兩位同僚。

那兩位將官彼此對視一眼,也都看清楚了各自眼底的意思。

他們忽然就齊齊笑了一下。

為首那位將官看見,很有些無奈地搖搖頭:“是關於商華年那個小崽子的?”

兩位將官放鬆身體,也同時放鬆了精神。

“雖然我們這邊對於商華年那小崽子身上的事情已經有一個定論了,但盯著他的那些人,可不是都會輕易被我們這邊勸退的。他們如果要對商華年那小崽子做些什麼......”

“少將,”其中一位將官喚了一聲,直視他的頂頭上司,“我們需要施加一定的干涉。”

另一位將官也點頭:“該我們做的事情,總不能全部推給他的初始卡牌之靈。而且......”

那位將官看了看他的頂頭上司,特意壓低了聲音:“我怕那位淨涪禪師,近段時間都沒有太多的心力放在商華年那小崽子身上啊。”

為首的那位少將沉默到現在,忽然就笑了:“你們這話說得......”

“像是人家淨涪禪師這個初始卡牌之靈當得很不稱職一樣的。”

這話那位少將說來的時候還帶了點笑意,但兩位將官卻不敢真的當笑話來聽。

“沒有沒有......”

“絕對沒有這樣的想法!”

那位少將擺擺手:“行了,我知道你們的意思了。說來說去,還是那位淨涪禪師智慧廣達,洞察明見,總是能在那相對平常的事情中多有心得體會,給予他自己觸動。”

“但這就是人家的修行,而且人家也沒有真的就將商華年這小崽子丟到一旁不管不顧了。”

兩位將官連連點頭。

“我們也知道淨涪禪師對商華年這小崽子確實上心,將人教得很好,而且保護得也好,但是......”

“但是,我們還是擔心商華年那小崽子啊。”

“淨涪禪師如果時時都會有所體悟有所收穫,那等到他的這些體悟和收穫積攢到一定程度,他是不是需要閉關整理?而他這一閉關......”

“誰知道淨涪禪師一次閉關要多長時間呢?誰知道淨涪禪師的閉關是怎樣閉關的呢?是完全不理會外事外物的那種,還是會餘留部分心神關注外間其他事情的那種?”

兩位將官最後說:“這些問題,我們是都要考慮進去的。”

那位少將將官沉默一陣:“這些情況,我們官方一直都有相關處理備案。”

其中一個將官幾乎是立刻接話:“但那些處理備案目前來看,都不適用於商華年。”

那位少將將官倏然一笑:“所以你們其實還是懷疑商華年那小崽子可能跟長河位面世界那邊有關。”

哪怕是直面他們頂頭上司的威壓,兩位將官也還是剛才那副相對放鬆的模樣。

“我們是還在懷疑沒有錯,但外面的人的想法和猜測只會比我們更離奇更膽大。就像我們其實都有在猜商華年那小崽子可能是長河位面某個高階存在的轉生,人家可能已經懷疑商華年早就跟長河位面那邊完成溝通了!”

相比起帶著點怒火和嘲諷的同伴,另一位將官情緒則平穩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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