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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無虞:統啊,給我搞個心聲洩露的掛,我要成為吃瓜網友在內娛唯一的人脈!
……
#自從我胡說八道、隨時發瘋後精神穩定多了#
第18章 年代文(18)
賀明雋洗頭髮時還在聽著七七唸書, 再加上賀小草和廖春花每天都要爭執兩句,所以賀明雋就沒有及時發現他們這次真的吵起來了。
等意識到情況不對,他就馬虎地擦了頭髮, 披上外套,走出與他原本住的屋子相鄰的那間小浴室。
這幾步路的功夫, 賀明雋已經大致梳理清了兩人這次為什麼會吵得這麼厲害。
爭吵是賀小草挑起的, 根據她剛才說的內容,賀明雋總結原因有一下幾個方面:
一, 昨天晚上賀小草瞭解到賀小溪過得不好,她心疼大姐, 就對廖春花這個包辦婚姻的母親有了怨言;
二,廖春花想讓賀小草再嫁, 但她對男方不滿意,或者說, 她拒絕廖春花安排她的婚事;
三, 就是那個一直存在的問題, 也是最根本的原因——廖春花偏心小兒子, 賀小草一直有意見,只是今天才爆發出來。
賀明雋分析得清楚。
可是, 要怎麼解決呢?
清官難斷家務事, 更何況, 賀明雋還是利益相關人, 所以他不能當理中客。
而作為既得利益者, 他是最沒資格指責廖春花偏心的人。
理智地分析完, 賀明雋也走到了廖春花旁邊。
他扶住廖春花的胳膊,給她拍著後背順氣,勸道:“別氣壞了身體。”
見到自己最親的小兒子, 廖春花的滿腹委屈再也忍不住了,她哭著說:“我這是圖的什麼啊!累死累活把你們幾個拉扯大,你聽聽她是怎麼說的……早知道這樣,當年你奶要把她扔山裡,我就不應該攔著。我這是養大了一個仇人啊!吃我的住我的,還罵我……”
賀小草原本見廖春花被氣到了,就有點心虛無措地閉上嘴,但聽到這話,她又滿臉不服氣,想要出聲辯駁。
只是她剛說了個“我”字,就被賀小溪擰了一把胳膊。
“你給我閉嘴!”賀小溪語氣嚴厲,總算有了點長姐的氣勢。
賀小草揉著胳膊,嘀咕一聲“就會說我”,但到底沒再和廖春花強嘴。
只是,賀小溪管住了賀小草,沒想到又殺出了一個賀明雋。
賀明雋不太會安慰人,他覺得還是解決麻煩比較重要。
如果問題一直存在,以後還會爆發類似的爭吵。
賀明雋抬起頭,頂著一張平靜得與其他人格格不入的臉,對賀小草說:“既然你有這麼多意見,不如分家出去一個人過。”
其餘人聽到他的話,都愣住了。
就連廖春花的哭聲都一滯。
龐冬妮反應過來後,臉上的表情更焦急了,她不贊同地喊了聲:“麼弟,你別說這種置氣的話。”
麼弟平時不是挺機靈的,怎麼在這種時候火上澆油呢?
賀明雋:“我沒有置氣。”
他是真的認為這是最簡單有效的解決辦法。
很顯然,賀小草對廖春花的偏心十分介意,而且抗拒廖春花干涉她的婚姻,但廖春花又很難做出改變。
賀明雋呢,他還要繼續躺平當廢物。
那分開不就好了?
賀小草可以按照原劇情那樣去跟著女主楊依依一起做生意,自己賺了錢之後,想怎麼活就怎麼活。
而且這一次還不會有家人拖後腿。
皆大歡喜。
但賀小草並不這麼想。
她又不知道所謂的劇情,所以賀明雋的話落到她的耳中,就被她理解成了他要把她趕出這個家。
賀小草都被氣笑了:“這話你是怎麼好意思說出口的?你整天遊手好閒、啥正事都不幹,都在家裡賴著,竟然讓我分出這個家?還說我‘有那麼多意見’,我有意見不還是因為你!”
廖春花本來因賀明雋那句出人意料的提議而驚訝,都忘了生氣,現在聽到賀小草的話,她又想繼續吵架了。
賀明雋安撫地拍拍她的胳膊,先一步開口對賀小草道:“現在我們討論的是你的事,你扯我做什麼?”
賀小草:“什麼我的事你的事?我說了,我的意見就是你!”
“憑啥你整天啥都不幹,還吃得最好啊?”她質問一句,又掰著手指頭數,“你要新衣服,就讓大姐回來從早到晚地忙活。大嫂還懷著孩子呢,都沒閒著。可你倒好,我上午洗完衣服回來,就看到你在睡覺……”
都吵成這樣了,賀小草乾脆不吐不快:“你這是作為弟弟該乾的嗎?你分明是我們的祖宗!”
聽著賀小草的指責,賀明雋依舊面不改色,還勸了廖春花一句:“你讓我和她說。”
他繼續不疾不徐地說:“那我分家的建議,不是正合你意嗎?”
賀明雋的態度讓賀小草更生氣了,甚至都失去了理智。
她根本不認為賀明雋這是在給她建議,只覺得他在嘲諷她賴在家裡不走。
憑什麼讓她走?她也姓賀!
“你怎麼不走?”
一個對家裡一點貢獻都沒有的廢物……
賀明雋語氣淡定又透著幾分認真地回答:“媽捨不得我走。”
賀小草:“……”
氣到找不到回擊的詞。
賀明雋還補充道:“再說,和媽這個一家之主吵架、惹她生氣的人又不是我。”
被差點氣哭的人成了賀小草:“我和咱媽吵架是因為誰啊?”
賀明雋反正不背這個鍋:“是你先對媽出言不遜的。”
賀小草:要不是他們是一個爹媽,她都想罵人了。
“你別和我繞彎子!”賀小草語氣透著崩潰,“我和媽吵起來,是因為她偏心你,是因為我看不慣你這副懶漢做派!”
“我就想不明白了,你啥活都不幹,對家裡沒有半點貢獻,怎麼能那麼心安理得地花錢的?之前還想買自行車,你掙過一分錢嗎?現在又想把我趕出這個家……我一天干多少活?你的新床單還是我洗的……你怎好意思的?”
賀小草越說越委屈。
賀明雋輕嘆一聲,說:“哦,可能是因為我臉皮比較厚吧。”
他放棄繼續與賀小草溝通了。
至少現在不是好時機。
他想解決問題。
而賀小草,大概是在宣洩情緒,或許還想讓廖春花承認自己的偏心甚至為此道歉?
意識到這一點之後,賀明雋就覺得,他再與賀小草爭辯下去沒有意義。
但賀明雋這句話,就和之前分家的提議一樣,讓在場的其餘人猝不及防。
他們都很懵,不知道他葫蘆裡究竟賣的是什麼藥。
半晌,還是賀小草接了句:“你也知道你臉皮厚啊。”
就是……這架還要繼續吵不下嗎?
廖春花咳嗽一聲清清嗓子,想要主持大局,這時賀小溪開口:“媽,我剛才看到牆頭上有人……”
她沒有說得太清楚,但廖春花還有其餘人一聽就明白。
現在他們院牆外面估計都是聽熱鬧的人。
多虧他們家不是籬笆牆,否則就被看得一清二楚,那樣更丟人了。
但也因為是磚牆,他們才沒及時發現外面的人。
都知道村裡人都愛湊熱鬧,可一旦吵起架來,他們哪能考慮到那麼多啊?
廖春花瞪著賀小草,放低了聲音:“鬧,接著鬧!臉都讓你丟盡了!也不知道外面的人聽了多少。”
對於這樣的指責,賀小草當然不接受,只是她剛想反駁,就被賀小溪攔住:“好不容易安生下來,你就消停一會兒吧。別再因為我和咱媽吵了……”
幾人中,依舊是賀明雋最淡定。
他之前就發現外面有人聽牆角,但他並沒有做出任何提醒。
一肚子怒火的廖春花瞥見賀明雋平靜的模樣,就往他胳膊上拍了一巴掌,罵道:“還有你!不說勸和還添柴火!老孃還沒死呢,就敢提分家!”
賀明雋沉默片刻,提醒:“要不進屋再說?”
*
外面的人聽不見啥聲了,又等了一會兒,才不舍地離開。
他們還三三兩兩地湊在一起,議論著——
“賀家老麼是不是身體虛啊?怎他吵架還沒有女的聲音大?後來就連賀小草的聲音都被他帶得小了,聽不太清。”
“我沒趕上,你來得早,他們家到底是因為啥事吵起來的?是不是賀家老麼的婚事?”
“不是他,是賀小草。這丫頭當年被那窮知青灌了迷魂湯似的,非要嫁,她媽怎打罵她都不聽,結果……嘖嘖,看她以後可怎辦?”
“我聽那意思,是她不想再嫁了?之後怎又扯上她麼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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