週三下午，舒婷特意把一凡約到VIP室，手裡拿著谷歌早期融資的補充資料，語氣比上次更謹慎：「陳總，谷歌那邊終於給了明確答覆——500萬美元能拿到1.2%的股權，但我必須跟您說清楚，這錢投進去，至少要鎖到2004年以後才能動。」

她翻開資料，指著一行字：「我們查了風投圈的訊息，谷歌現在連上市時間表都沒定，有人說最早2003年，也有人說要等盈利穩定了再看。萬一拖到2005年，這500萬就整整五年不能碰，而且期間沒有任何分紅，要是公司出問題，錢可能打水。」

一凡接過資料，手指停在「1.2%股權」那欄，心裡早有底——他清楚記得，谷歌會在2004年8月19日登陸納斯達克，股票程式碼先叫GOOG，後來為了股權設計又加了GOOGL。

他抬頭跟舒婷解釋，語氣平實：“舒行長，我知道你擔心流動性，但這錢我就是打算長期鎖的。谷歌不是已經上市的公司，它現在是'從0到1'的階段——就像風投找初創公司一樣，這種時候進去，才能拿到這麼高的股權比例。”

舒婷皺了皺眉：“可風投都是投十家成一家，您這500萬隻投谷歌一家，風險也太大了。而且就算它上市，能漲多少？現在網際網路公司上市破發的也不少。”

「它不會破發，還會漲很多。」一凡沒繞彎子，直接說：「我算過一筆帳－以現在1.2%的股權，500萬美元對應的估值大概是4.17億美元。等它2004年上市，發行價會是85美元，當天市值能到230億美元，等它2004年上市，發行價會是85美元，當天市值能到230億美元，募資至少16億美元。

他頓了頓，補充道：“而且這只是上市當天的價，往後漲得更厲害。現在投進去，就像提前佔了個位置，等它從'小公司'長成'大巨頭'，這錢才能翻真正的倍數——以後你就知道，這500萬最後能變成8000萬、甚至更多，翻1600倍都有可能。”

舒婷聽得愣住了，她做跨國投資這麼久，從沒看過有人對未上市公司的前景這麼篤定。但看著一凡的眼神，不像隨口說說，反而像早就知道結果。她沉默了幾秒，還是按職責提醒：“陳總，話我得說在前頭，這是'天使投資'，不是買股票——沒有實時行情，不能隨時賣，只能等上市後解禁。要是您確定要投，我們馬上對接籤協議，但後續可就沒法反悔了。”

「我確定。」一凡點頭，拿起筆在融資意向書上籤了字，“這錢就當'長期存款'，鎖到2004年上市解套，期間不用管短期波動。你們按最低成本走流程就行，股權協議一定要盯緊，別出紕漏。”

舒婷接過簽好的檔案，心裡還是有點不踏實，但還是立刻安排：“我今天就把協議發去美國分公司，讓他們對接谷歌團隊，爭取下週內簽完正式合同。資金下週一划過去，到時候給您發股權證明。”

接下來的一週，流程走得很順利。週五下午，舒婷把谷歌的股權證明覆印件送到一凡手裡：“陳總，手續都辦完了，1.2%的股權已經登記在您的名下，解禁時間要等2004年上市後，具體時間會提前通知您。”

一凡接過影本，看著上面的股權比例，心裡很清楚──這500萬不是冒險，是他憑藉「先知」抓牢的「0到1」機會。就像風投賭對新創公司一樣，這一次，他賭對了谷歌，而這份等待，未來會為他帶來遠超想像的回報。他把股權證明收進抽屜，抬頭跟舒婷說：“謝謝你們，接下來就等2004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