週三下午，舒婷拿著谷歌融資團隊的最新回覆，坐在一凡對面，語氣帶著幾分不確定：“陳總，谷歌那邊說，目前最多隻能給到2.5% 的股權—— 他們雖然缺資金，但也擔心創始團隊股權稀釋太多，而且現在有其他風投也在接觸，對方能提供行業資源，咱們這邊……”

她沒說下去，但意思很明顯—— 一凡的公司主要做網際網路平臺和地塊投資，在谷歌需要的技術、海外資源上幫不上忙，只能靠現金，談判時沒太多額外籌碼。

一凡卻沒，手指敲了敲桌面，語氣平靜：「舒行長，你再跟他們說，我們的優勢不是資源，是'資金確定性'——500 萬美元，今天談妥，你再跟他們說，我們的優勢不是資源，是'資金確定性'——500 萬美元，今天談妥，你再跟他們說，我們的優勢不是資源，是'資金確定性'——500 萬美元，今天談妥，你再跟他們說，我們的優勢不是資源，是'資金確定性'——500 萬美元，今天談妥，你可以全額到賬，不分期、不附加任何額外條件。現在是網際網路+最谷底，矽谷的初創公司想拿全額無附加條件'的誠意，我們要4% 的股權，這是合理的，也是我們的底線。

舒婷愣了愣：“只靠全額現金，能談到4% 嗎？之前接觸的風投，帶資源也才拿到3% 左右…”

「現在不一樣，是他們缺現金的時候。」一凡打斷她，眼神篤定，「泡沫期資金緊張，對他們來說，'立刻到賬的全額資金'比'不確定的未來資源'更有用——伺服器要花錢、招人要花錢，晚一天拿到錢，可能就要少舖一個市場。

見一凡態度堅決，舒婷只好拿起電話，照他的說法跟Google融資負責人溝通。電話裡聊了十多分鐘，她的表情從緊張慢慢變得驚喜，掛電話時聲音都帶著點激動：“陳總！成了！他們同意給4% 的股權！說'全額現金+ 即時到賬'確實戳中了他們的痛點——現在財務部門正急著湊錢付到活底款，我們的資金能解戳中了他們的痛點—— 現在財務部門正急著湊錢付到活底款，我們的資金能解眉之臨時，所以會創眉之臨時了

一凡心裡鬆了口氣，臉上卻沒太多波瀾：“那就好，麻煩你儘快把協議細節敲定，重點寫清楚'500 萬美元全額到賬後，4% 股權立即登記'，別留任何模煳條款。資金明天一早就划過去，確保他們能及時用。”

舒婷一邊點頭記錄，一邊忍不住感慨：“還是您看得準，知道現在現金對他們最管用。我之前還擔心沒資源談不下來，沒想到反而靠'即時資金'拿到了這麼高的比例。”

“現在是特殊時期，泡沫低谷期，現金就是最大的籌碼。” 一凡沒多解釋，只叮囑，“後續股權登記一定要盯緊，證明檔案要拿到手，別出任何紕漏。解禁時間這些，也在協議裡寫清楚，省得以後有糾紛。”

接下來的流程異常順利。週四一早，500 萬美元全額劃到谷歌指定帳戶；週五下午，舒婷就把蓋好雙方公章的股權證明送到了一凡手裡，上面清晰寫著「陳一凡持有Google Inc. 4% 股權，股權登記日期為2000 年X 月X 日，解禁時間待公司上市後另行通知」。

一凡把股權證明仔細收進保險箱，心裡很清楚—— 這4% 的股權，是泡沫低谷期“現金為王” 的最好結果。他沒跟舒婷提未來谷歌會上市、會成長為市值萬億的巨頭，只說：“謝謝舒行長，後續上市前的解禁提醒，就麻煩你了。”

舒婷笑著點頭：“您放心，這事兒我肯定盯緊。以後再有這種投資，您還找我，我絕對幫您爭取最優條件！”

一凡笑了笑沒接話—— 他知道，這4% 的股權，會是他在這場泡沫淘金裡，最沉甸甸的一筆收穫。接下來，只要等著2004 年穀歌上市的鐘聲，等著這份「即時現金」 換來的股權，綻放出遠超想像的價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