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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6,綁架日海軍大將,炸彈屋,大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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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未來現實中有沒有人真正這麼做過,反正方文在1935年做了。

在佈置好一切後,易容後的方文和七名特別行動隊成員正式入住這棟小洋樓。

他現在的身份,就是一個外地古董商人,目標就是向日本人推銷古畫。

但這個目的,需要讓日本人知道。

原本的計劃是透過永野修副官吉田來實現的,但現在考慮到吉田的重要性,方文改變了計劃。

(民國三層小洋樓)

在正式入住後第二天。

小洋樓房門被砰砰砰敲響。

方文叮囑道:“大家注意,日本人來了,保持鎮定,不要露出破綻。”

七名行動組成員點頭,跟著方文下樓。

化身管家的張雲飛開門。

看到門外十幾名日海軍陸戰隊士兵,露出一臉恐慌。

“兵爺,這是幹嘛?”

隨隊行動翻譯出聲道:“例行檢查,你們是幹什麼的?為什麼要住在這裡?”

“兵爺,我們就是做點小生意。”管家張雲飛回道。

“八嘎,不說實話,死啦死啦的。”領隊日本軍官窮兇極惡道。

這般摸樣,‘嚇壞’了張雲飛,他回頭看向方文:“老爺。”

“我來吧。”方文笑著走過來,將一些銀元放在日本兵手裡。“長官,我們來確實是做生意,而且還是和你們做生意。”

聽著翻譯的話,又看了下手裡的銀元,軍官笑了。

“什麼生意?”

翻譯官立刻翻譯給方文聽:“長官問你做什麼生意。”

“是這樣的,最近你們不是派人蒐羅字畫嗎?我這裡正好有一副真跡,是王維的《輞川圖》宋拓本。”

翻譯露出驚訝表情,立刻轉譯成日文告知軍官。

因為永野修的原因,上海的日海軍軍官都在找字畫試圖討好長官。

而王維的畫作則是永野修最喜歡的。

但千年前的畫作,存世稀少,很難找到,卻沒想今天自動上門了。

聽了翻譯官的話,軍官詫異,卻又生出貪戀。

他竟然要搶下《輞川圖》送給永野修。

隨即,十幾名日本兵衝了進來,在小洋樓中翻找。

看著他們橫衝直撞的樣子,行動隊員不由緊張起來,生怕對方發現破綻。

還好,炸彈裝置深埋在牆壁裡,日本兵完全沒有注意。

他們找不到《輞川圖》拓本,就來質問方文。

“《輞川圖》呢?交出來。”

方文冷笑道:“行走江湖,當然要有防備,怎麼可能帶在身上。這麼說吧,我要見買畫的人,當面和他交易。你要是再亂來,我的人就將這事傳出去,到時候你上官丟了臉,不知道會不會責怪你呢?”

停了翻譯的話,軍官陰晴不定,最終還是妥協。

“那好,給我等著。”

他留下士兵看守,自個回去報告了。

過了一陣,又來了批軍官,親自搜查了小洋樓。

他們很仔細的檢查了房屋內的櫃子,桌子,廚房等可能藏東西的地方,也對方文他們搜身,甚至還摸了牆壁,結果卻沒有發現異常。

第二次搜查,讓日本人徹底放下戒心。

隨即,吉田被派來針對《輞川圖》的事情與方文洽談。

在沒人注意的空擋,吉田低聲道:“永野修要見到實物才會出現,並且會有大量士兵將這裡包圍,你們要小心。”

現在已經真正投誠的吉田,反倒害怕方文他們出事,將自己的投誠行為敗露了。

方文微笑點頭,出聲道:“永野先生要看真跡,沒問題,但我醜話說到前面,沒有錢,這東西寧可毀了也不會讓你們白拿。”

吉田順勢問道:“多少錢?”

“我是2000大洋買的,少於3000我不買。這價格童叟無欺,你可以去打聽打聽。”方文回道。

兩人的討論進行到這裡,吉田主動離開。

他回去將事情稟告,隨後日本人去查了。

結果發現竟然是真的。

有人早一步,將《郭忠恕臨王維輞川圖》買到手,這是想轉賣賺上一筆。

這麼一看,除了貪心點沒別的。

再加上那處小洋樓就在隔壁街,又都搜尋了幾次,也沒有武器和機關,倒是不用擔心安慰。

隨即,一大隊日本兵從軍事大樓中出來,將小樓徹底包圍。

隨後,永野修來到了小洋樓內。

他只帶了五名軍官,其中就有吉田在內。

在軍官們簇擁下,永野修來到二樓,看到了被士兵看管的方文一行。

吉田出聲道:“大將親自來了,畫呢?”

方文起身,將沙發後背封皮扯開,取出畫作放在桌上。

“這就是《郭忠恕臨王維輞川圖》,請看。”

永野修頓時大感興趣的走過來,帶上眼鏡仔細觀看。

其他軍官也附庸風雅的圍了過去。

就連屋裡的看守士兵也在好奇這個真跡長的什麼樣。

就在大家注意力都集中在畫作上時,方文使了個眼色。

行動。

劉影手勐地竄出,雙手隱含刀片抹向日本兵喉部。

整個喉部環切,頓時就了結了兩個。

同時其他人也出手,都是些搜身都搜不到的兇器,動手果決,專攻要害。

這就是他們父輩傳的殺招,江湖上行走,只有你死我活一條路。

一個照面,房間裡看守的日本兵都被解決。

圍看畫作的軍官們反應過來,試圖抽槍還擊,也被重擊倒地,就連吉田也不例外。

唯一清醒的永野修,用日語道:“畫是假的,你們的目的是對付我。”

方文冷冷用日語回復:“真畫我也有,但不想給你看。目的倒確實是為了你。”

“你們不可能成功的,外面都是士兵,他們不會讓你們把我帶走的。”永野修坦然交談著。

“我沒打算帶你出去。”方文說完,用中文下令:“進行第二步。”

頓時,行動組成員拆開牆壁夾層,將皮箱大小的遙控炸彈裝置拿出。

同時拿出的還有繩索和炸彈。

繩索將五名軍官和清醒的永野修捆住,每人身上都綁著一顆炸彈。

“老大,都準備好了。”張雲飛喊道。

“開始第三步。”方文淡然下令。

劉玉寶提起一位剛醒來的軍官。

“你身上綁著炸彈,只要離開房間就會爆炸,信不信?”

“八嘎。”軍官竟然還在囂張。

劉玉寶笑道:“我就當你不信了。”

他一把將軍官推向門口。

大家的視線都看向門口,突然獲得自由的日軍軍官興奮的衝向門外。周破門悄然啟動了遙控炸彈。

奔跑中的日軍軍官突然爆炸,火光爆起,血肉橫飛。

整個過道都被紅色浸染,那軍官只剩下了兩條腿倒在血色中。

如此一幕,將其他軍官嚇壞了,永野修也失去了鎮定。

劉玉寶又提起一位軍官,那人拼命掙扎:“不,我不要。”

方文這才出聲:“現在你們知道自己的處境了吧。你們每人身上都有一枚炸彈,出去就得死,只有我可以救你們。現在,去告訴外面計程車兵,讓他們不要亂來。”

隨即軍官被推到門邊。

他死死抱住門檻,不敢出去半步,然後大聲喊道:“誰都不要進來,我們和永野大將身上都有炸彈,出去就會爆炸。”

“讓他們離開這棟房子。”劉玉寶輕聲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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軍官連忙喊話:“都給我出去,不準靠近這棟樓房。”

正在二樓樓梯悄然上來計程車兵們停步,他們不敢違背長官的命令。

隨即,他們離開了小洋樓,在外面守著。

這樣,局勢終於緩和了。

永野修出聲道:“你們想要什麼?”

“要你們放了在東北抓捕的抗日義勇軍成員,還有天津抓捕的那批復興社行動人員。”方文提出了要求,這個要求隱含他真正的目標,正好混淆一切。

“這不可能。”永野修搖頭道。

“我覺得可能。只要他們放了人,我就會放了你。”

“什麼,你要放了我?”永野修看不懂面前這位了,他為什麼如此自信,能夠在放了自己後逃出重重包圍?

方文沒有解釋,而是讓行動組成員將永野修和軍官們矇住眼睛和嘴巴,看管起來。

距離日海軍陸戰隊總部大樓只隔一條街的地方,竟然讓人把海軍大將給綁了!

訊息一傳回去,上千名士兵便出動,將事發地重重包圍。

這一變化驚動了上海各方勢力,大家都在探查著到底發生了什麼。

但這種恥辱事件,日方肯定不會洩露的,外界展示還不知道。

小洋樓附近的人全部被驅趕走,士兵們在附近樓房駐紮,槍口全部瞄準小洋樓。

而樓下,一名軍官拿著擴音喇叭,高聲道:“上面的人聽著,你們需要什麼都可以說,我們好好談談。”

小洋樓三樓,黑色窗簾將窗戶遮擋,根本看不到裡面的情況。

一個喇叭從窗簾後伸出。

“我們是抗日義勇軍,要求只有一個,放了東北被捕的那些抗日義勇軍兄弟,還有天津被捕的那些復興社行動人員。只要放了他們,你們的海軍大將才有機會活。”

聽到上面的話,下面一群日海軍軍官在商量。

他們絕對不能讓大將有損傷,卻又決定不了關東軍的事情。

為此,他們只能將此事透過電報上報給本土軍部。

軍部對此也極為震動。

如果一名大將在上海出事的話,對於軍隊威嚴影響極大,更別說是被綁架後的屈辱死去。

相對而言,放一些關押中的抗日行動人員,就算不了什麼了。

他們立刻將這個決定電報發給關東軍和海軍。

對於關東軍的要求是配合海軍行動,一定要救出永野修、

對於海軍的要求是必須保證大將安全,然後綁架者一個不留。

得到這個答覆後,軍官舉起喇叭高聲道:“我們同意你們的要求,但要怎麼做?”

黑窗簾縫隙伸出的話筒出聲:“不要急,再過一小時你們就知道了。”

日本人不明所以,卻只能等待。

一個小時後,全城各家報紙電臺都收到了一封匿名信。

信件內容就是永野大將被綁票的事情,以及釋放關押抗日分子的要求。

匿名信掀起渲染大波。

在沒法及時加印報紙的情況下,各家報紙直接讓地面上售賣報紙的報童們將這個訊息宣揚出去。

頓時,滿大街都是報童的叫喊聲。

“號外,號外,重大訊息。日海軍大將被人抓住了。還藉此要求釋放被日本人關押的抗日人員。”

除了報童們的訊息傳播外,廣播電臺也紛紛插播這一重大訊息。

日海軍大將啊!

頓時全上海都傳遍了。

隨後,小洋樓三樓黑窗簾探出的喇叭再次出聲:“讓英、法租界的領事過來,我有話要對他們說。”

不想家醜外揚的日本人,如今已經滿城皆知,事已至此,為了讓大將活著,他們只能照做。

半個多小時後,兩個租界領事過來。

這兩位滿良笑容,止不住的笑意代表著他們吃瓜的快樂。

軍官高聲道:“人來了,你說吧。”

“我要求兩位領事聯絡東北和天津的外交人員,監督人質交換的執行。”

兩位領事倒是願意,吃瓜吃全套才有意思。

日本軍官卻不願意了:“不行,我們絕對會釋放你說的人員,但不能由外界干預。”

聽到日方的答覆,方文冷漠,下達命令。

“放一個人出去。”

劉玉寶和劉銀鋒兩兄弟拉起一位軍官,揭開他的眼罩,扯下嘴中麻布。

軍官滿臉恐慌,拼命掙扎。

“我不要出去,我不想死。”

可他一個人的力氣卻抵不過劉家兩兄弟的。

一番掙扎無果後,他被強行推出了房間。

竟然沒爆炸。

軍官一臉欣喜,亡命往樓下逃。

他以驚人的速度跑到小洋樓外,開心大喊道:“我沒死。”

“呸,爺爺要你死,就得死。”周破門不屑按下了遙控起爆開關。

轟。

軍官在小洋樓外的空地上,原地爆炸了。

那片紅色濺滿了十幾平方的區域,一些軍官和士兵瞬間染成了紅色。

兩位領事一臉慶幸,幸虧沒有靠近。

黑色窗簾縫隙探出的喇叭又傳出聲音。

“你們可以試試我們的耐心,現在還有3個軍官,每兩個小時我們就會送一個出來,最後一個就是永野。”

這種刺激的死法,讓日軍大為震驚。

他們看著昔日的同僚炸得粉碎,要是不答應的話,大將也將以這種死法死在上海。

那時候,大家只有切腹謝罪一條路了。

經過一陣商議,他們做出決定,大將和同僚的命,比那些犯人珍貴。

即便是有英法兩國看戲,也是值得的。

隨即,他們同意了這個要求。

日本人同意了釋放抗日分子,也就意味著確定人員釋放後,方文他們就沒有退路了。

在放走永野後,方文他們要怎麼脫身呢?

那些牆壁內暗埋的炸彈,還有用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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