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第215頁
№209:
這,這還是被蠱惑了吧……
№210:
好小眾的語言,無法想象新上司的形象啊。
№211:
I can't understand 思密達。
№212(樓主):
最關鍵的是,新上司不會說那些“組織對你們寄予厚望,你們要加倍工作來回報”、“雖然是節假日,但組織為你們提供了培訓和學習的機會,你們要好好把握”之類的PUA話術,這真是太棒了!(TvT)
№213:
草,一看這些話就拳頭硬了。
№214:
所以,舊上司都是這麼對lz說話的?怪不得lz絲毫不為她的死亡而哀悼呢……
№215(樓主):
說到這個就一把淚,前上司是控制慾極強的老古董型別,同時異能也與掌控人心有關,真的是最最最可怕的領導型別了()
№216(樓主):
相比之下,新上司把80%的精力用在和上層扯皮、周旋上,不嚯嚯我們這些打工人,不要求加班,也不要求每週寫工作匯報,主打一個到點隨便走人,說話也很溫柔優雅。
我小心翼翼地試探了辭職一事,她的反應也很平和,安慰我不要擔心,我很快就有機會自由的……
№217:
救命,聽著聽著我也愛上了——哪個打工人能拒絕這種型別的上司?!
№218:
懂了,新上司是雖然在外風評惡貫滿盈(?),但對lz等普通人態度挺好的。
№219:
嘶,優雅、古老、人偶……
№220:
這些關鍵詞結合在一起,讓我想起一位故人……
@組團打A級副本call我,你怎麼看?像不像我們上次副本遇到的那位?
№221 組團打A級副本call我:
我靠,真的太像那一位了!(尖叫)
№222 組團打A級副本call我:
冒昧問一下lz,你上司是不是紅髮綠眼?
[系統提示:該樓層已被使用者自行刪除。]
№223 組團打A級副本call我:
算了,想想還是不問了,我PTSD犯了有點不舒服,先走了……
№224:
剛剛是不是有刷A級副本的大佬飛過了?
№225:
怎麼有樓層被刪掉了?
№226(樓主):
我也沒看清。
№227:
想想能讓222L犯PTSD的,果然lz上司並非良善之輩吧!
№228:
雀食,lz濾鏡太厚了,完美新上司疑似是跳槽不成後產生的幻覺……
№229:
也說不定新上司對下屬的確不錯呢?畢竟lz的運勢卦象不是變好了嘛。
№230(樓主):
啊啊沒想到偌大論壇,居然還能被疑似認識上司的人刷到,有點慌了……
為保命先刪帖了,以後有機會可能回來開新帖,分享最新訊息~
№231:
誒?好突然啊,捨不得lz!
№232:
但想到lz特殊的境遇,果然還是謹慎一點刪帖比較好吧
№233:
沒錯,之前就想提醒lz,小心被組織成員看到來著。
№234:
雖然很不捨,但還是到分別的時候啦,樓主再見~
№235:
樓主再見,祝跳槽順利!
……
[系統提示:經樓主申請,此帖涉及現實隱私,已被刪除。]
第169章 被神殺死,會與普通的死亡不同嗎?
“永恆畫作”基地, 厄爾諾斯的意識無聲無息地出現在一幅畫之後。
將絢麗的色彩作為雙眼,她在窺視著畫外的長廊。
走廊盡頭,戴著笑臉面具、身穿得體西裝的彩繪笑面走在前方, 態度恭敬地為一位中世紀女巫裝扮的紅髮女人引路。
厄爾諾斯的視線落在紅髮女巫身上,目光中帶著幾分困惑。
在離開噩夢的囚籠後,厄爾諾斯為了能跟上時代、緊跟主的步伐,一次性翻遍了近幾年的神秘世界權威報紙,把一些重要事件記在心裡——其中,就包括厄命女巫厄琉斯的復甦報道。
所有人都以為, 這位女巫擁有命運舊神的山羊之瞳,自然毫無爭議地站在命運主宰的對立面,為舊神高舉旗幟而戰……
連之前的厄爾諾斯, 都是這麼認為的。
直到主命令她在“永恆畫作”內掀起巨大的混亂, 又配合女巫的行動, 裝作被再度掌控、迴歸渾渾噩噩的乖順狀態,厄爾諾斯才意識到:
原來世人眼中的“舊神傀儡”厄命女巫, 同樣也是命運的侍從, 為祂而服務。
——在眾目睽睽之下,命運之神主導了一場精彩的戲劇表演, 和預言家、厄命女巫聯手, 騙過了所有人!
越是深入瞭解, 厄爾諾斯越是對主的手段感到歎服心驚。
也不知道這位來自遠古時代的女巫,又是因何而臣服在主座下的呢?
厄爾諾斯抱著畫板, 好奇地朝畫外望去。
只見視線中的女巫若有所感般的,微微扭過頭, 沉靜的墨綠眼眸回望過來。
“!!”
哪怕知道油畫是她的領地,外界看不到畫內的場景, 厄爾諾斯還是心裡一驚,連連後退幾步,層層疊疊的蓬鬆裙襬揚起又落下,點綴的珍珠串不安地搖晃著。
厄爾諾斯下意識蹲下身,只留眼睛露在畫框之上,不確定地想,對方是不是同樣感應到她了?
真是可怕的敏銳力和直覺,簡直和命運冕下一脈相承啊……
命運領域的高位者,都是這樣嗎?
低聲嘀咕幾句,厄爾諾斯轉身消失在畫中世界深處,等待主的下一次傳喚。
畫像外,厄琉斯淡淡收回目光,繼續向前走。
彩繪笑面在前方引路,喋喋不休地與她搭話:
“真沒想到啊,上一次帶您過來,您還是我們尊貴卻陌生的客人;這次走在相同的道路上,您卻已然是‘永恆畫作’基地的主人了……能夠接待您,我感到萬分榮幸!”
“我先帶您熟悉一下基地環境,然後在下午兩點整,安排有一場正式交予您職務的高層會議,屆時將由我提醒您,併為您帶路……”
“啊,對了!”
彩繪笑面勐地想起什麼,從口袋裡小心翼翼地掏出一個窄長的小盒子,遞到厄琉斯面前,“這是赫卡特留下的組織標誌物,現在由您繼承了。”
厄琉斯開啟盒子,裡面鋪著細膩柔軟的黑綢緞,綢緞中放置著一支熟悉的筆,這是朗基努斯的標誌“錨定之眼”。
拾起鋼筆,仔細端詳片刻,厄琉斯發覺眼前的這支錨定之眼,與之前學者手裡的有所不同——
厄琉斯掌心中的這支筆,蘊藏的力量比那支更強,看起來也更加陳舊,筆桿末端的黃銅筆夾佈滿劃痕,彷彿經受過漫長歲月的洗禮,只能朦朦朧朧地映出人影。
敏銳地摸出筆夾上存在著凹凸不平的痕跡,厄琉斯眯起眼細看,辨別出上面的刻痕:
“尋覓淨土,解構永續。”
聯想到她這些天補習的歷史中,萬物解構會在面臨多方勢力的抵制與通緝後,最終分裂成兩個派系,一派是主張改變自身行動準則、約束自我的“淨化派”,另一派則主張尋找新的容身之地,開啟全新的實驗場……
難道朗基努斯現在的統領勢力,正是屬於後者?
扮演“厄琉斯”的易逢初分.身冷靜地握緊錨定之眼,垂下眼眸,心想:
就當他自私吧——
他不願意相信,曾經的布萊斯被他口中“志同道合的朋友”欺騙了,遙遠記憶里門徒充滿希冀的笑容,也建立在謊言之上。
他更情願猜測,朗基努斯在建立之初還是正常的,布萊斯的那位創始人朋友真的懷有崇高而遠大的志向。
但後續經歷了未知的變動,這個組織逐漸被罪行累累的萬物解構會左右、蠶食,直到被徹底掌控……
所幸,命運的直覺同樣提示易逢初,他一廂情願的猜測並沒有出錯。
“噢,您在看上面的刻字嗎?”
彩繪笑面的聲音打斷了思緒。
厄琉斯端詳錨定之眼的舉動沒有特意避開旁人,引來彩繪笑面隨口的介紹:
“這是組織第二代首領開始,就一直使用的標誌物,象徵著探索、研究與解析的偉大精神。”
第二代?
眼底的神色閃了閃,厄琉斯抿唇不語,沒有打斷彩繪笑面的話語。
“正是在這些精神的引領之下,朗基努斯才能規模日益擴大,一一征服那些看似遙不可及的目標。”
“庸人們往往屈從於神秘,而我們——解析神秘,並加以利用。”
彩繪笑面的語氣中不無驕傲:“我們會是一切奧秘真正的主人。”
厄琉斯回以一抹淺淡的微笑,對於朗基努斯遠大的理想不置可否。
接下來,彩繪笑面帶著她熟悉了“永恆畫作”基地的大致結構。
路過辦公區域時,厄琉斯看見一片寬敞的辦公區域,每張堆著檔案的實木辦公桌旁,都還放置著畫架、顏料盒等畫具。
找不到符合的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