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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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2樓】
以前說月皇登基還嘻嘻哈哈的,這回有種直覺,是大登特登了。。。
·
“登基”的月照林在回星光基地的房車上,等著化妝。
還算鬆弛有度的日程,一下變得緊張繁忙了起來。
除去原定的節目錄制和表演速成課外,多了很多行程,比如今天錄完第三次淘汰就要去拍攝。
——廣告口播,綠果代言人的物料、贊助商的推廣,和出席音樂盛典需要提前宣傳的vcr等等。
還有綜藝和影視資源,以及月照林作為選秀團出道的出道曲,編舞、打歌舞臺也都已備好。
資本家的本質是逐利,認為月照林值得投資就不吝嗇投資,各種綜藝和曝光已經在等月照林了。
等著看投資回報率。
化妝師示意了一下:“照林,抬頭,先給你打個底。”
“好。”月照林放下手機,抬著臉,方便對方打底妝。
他在看超話。
從以前的選秀團能看出來,綠果肯定會盡力撈錢,出道曲、專輯,全國巡演,還有解散演唱會。
中後期各公司會替藝人接下個人活動,輪著缺席團體行程,所以都不會再專注於“愛豆道路”。
單飛是註定。
所以以團體身份出道後的兩年,曝光尤其重要。
他會提起對賭,也是考慮到出道後綠果具有運營團體的主導權,本就“寄人籬下”,那就順水推舟。
協議的時限是三年。
綠果作為一個大型娛樂平臺,為月照林提供資源,期待獲得大筆回報,這是月照林的“壓力”。
但他可以將這些產生“壓力”的資源,消化成自己的養分。
曝光就是明星成長的養分。
自從月照林爭到了上桌的資格,就知道未來不會輕鬆,他把它當成了一次需要全力以赴的挑戰。
當滿是衝勁的他看到超話時,也能感同身受潮汐的開心。
傅尋瑛看月照林實在不順眼,冷哼一聲:“笑什麼笑?”
客觀來看,他是覺得月照林能贏,但娛樂圈就是一個很邪性的地方,什麼客觀分析都沒有用。
運氣來了,誰都擋不住;運氣沒了,也是誰都擋不住。
就看《折霄》,一部內娛很常見的小說改編劇,集齊了宗門權謀,江湖鬥爭,玄幻升級流的元素。
一看就沒什麼新意。
但爆了。
後續又拍了一部同作者同題材的《寒鴉羽》,贊助多得正片都塞不下,結果撲得悄無聲息。
這麼看月照林的發展勢頭是挺好的,萬一再過……算了,不能咒他。
傅尋瑛趕緊搖了搖頭,像是要把不好的詞從嘴裡甩出去一樣。
月照林:“?”
和他四目相對的傅尋瑛:“……”若無其事地和化妝師說,“劉海長了,扎眼,等會修短一點。”
傅尋瑛轉頭叮囑:“你也是,化妝別笑,笑了有笑紋,給別人增加負擔。對了,你要不要換耳針?”
月照林的耳洞長得不錯,應該快要癒合了。
傅尋瑛使眼色。
我都這麼問了,在外人面前給我點面子,兄弟。
月照林挑眉。
·
等兩人回到星光大樓,在走廊上遇見了正準備去大廳的衛萊。
衛萊眼睛一亮,記起自己“左護法”的身份,正準備迎上去,卻被另一個練習生,竺諸擠了一下。
竺諸笑得和煦:“照林,你回來了,正好要去錄淘汰,一起走吧。”
竺諸也是皇族。
之前的無人機應援,他和戎銳澤一起罵過月照林的感動是故意對著鏡子練過的假感動,就是專門為了出神圖。
三公戎銳澤和月照林一組,表面功夫做得好,竺諸還笑過。
結果綠果的宣告一發,清高的竺諸也“自願下凡”來了。
——竺諸是有背景的皇族,但公司和綠果比,也不夠看。
月照林明顯是抱上了綠果的大腿,和他交好是權宜之策。
為了和月照林說上話,他快步走上前,路過那個沒背景的猴子練習生時,還故意擠和撞了一下。
諸竺霸凌工作人員的瓜是真的,他的霸凌史甚至可以追溯到學生時代,所以這種動作十分熟練。
衛萊直接被他撞蒙了,要不是衛萊最近一直在練舞,下盤還算穩,竺諸的那一屁股能給他頂飛。
不過衛萊還是踉蹌了一下,那個力道,對方肯定是故意的。
不是故意的他吃屎!
衛萊越想越氣,脫口而出:“從沒見過用屁股攻擊人的!”
他嗓門大,那兩秒,整個走廊似乎都回蕩著“屁股”兩字。
傅尋瑛:“……”
月照林:“……”
噗嗤。
身為皇族的好處,即便有攝影機在拍,笑也是自由的。
竺諸的臉色一變,還沒說話,走廊拐角又來了一個人。
是港臺資本力保的戎銳澤,自從三公在舞臺上“著涼”後,公司就讓他以舞臺恐慌症的名義在外修養。
今天錄製第三次淘汰,戎銳澤畫了一個憔悴妝,又回來了。
他見到月照林也有點愣,沒想到會在走廊上撞見。
原本是想進了演播廳的大門再哭,不過在月照林面前哭也行,因為月照林身後就有兩個攝像師。
還能有特寫。
“照林,對不起,嗚嗚……”
說著臺詞,本該是要掉眼淚了,但戎銳澤高估了自己,他的演技沒那麼好,哭不出來。
其實戎銳澤的口袋裡放了眼藥水,哭戲的輔助道具,進演播廳前要是哭不出來,就滴在眼睛裡。
但礙於男人的面子問題,戎銳澤不想在月照林面前拿出來滴藥水,只能硬擠,擠半天擠不出來。
所以呈現出來的臉部表情……
很有藝術效果。
嗯。
衛萊搓了搓手臂上的雞皮疙瘩,不解地低喃:“不是,今兒什麼運氣?怎接連遇到臥龍和鳳雛。”
他想起了護法的職責:“照林,咱走遠點。”
月照林又笑出聲。
第86章
衛萊承認他是故意的, 說竺諸完全是為了報那一腚之仇。
至於戎銳澤——
雖說衛萊因為他三公的“失誤”對戎銳澤印象不好,但這一次單純是因為他哭得醜,看著太滲人了。
傅尋瑛還覺得這人挺有意思的, 才回來就看了樂子,瞥了眼臥龍鳳雛,笑著說:“行, 咱走吧。”
衛萊:“走走。”
月照林等人走了,留臉色難看的兩人在原地, 都覺得對方也看了自己的笑話,頓時相看兩厭。
不歡而散。
月照林一進演播廳,裡面已經有十幾個練習生在了,都默契地不提網上的風波,笑著打招唿。
比之前更熱情。
這一輪是三十六進十八, 淘汰一半人之後就是決賽,所以演播廳裡的階梯上只留了十八個位置。
傅尋瑛在指定位置坐下, 驀然想起一件事, 轉頭問旁邊的月照林:“對了, 你這頭髮打算怎麼辦?”
原本是染成了銀白,維護了一段時間還可以,但最近好像有點泛黃,黑髮根也長了很多出來。
月照林晃了晃額前的碎髮:“今天染回黑的。”
正好今晚要拍的vcr裡還有五四青年節的宣傳,黑髮看起來更加清爽和正統。
本來月照林還想過, 會不會出現和岑熾之前一樣的情況——染了黑髮以後, 連出汗都是黑的。
化妝師說正常, 因為染後一到兩週是色素穩定期,只要高強度運動出汗必掉色,固色了就沒事。
說著話, 談深來了,見到月照林神色如常,鬆了口氣。
談深想過最壞的結果,還以為月照林要不錄了,所以他這兩天過得可以說是皇帝不急太監急。
最終千言萬語也就化成一句話,“回來就行。”
沒多久,岑熾也來了。
一起來的還有戎銳澤,他按照原計劃,演了一輪“雖然我生病了我耽誤了舞臺但我也很愧疚”的哭戲。
這回他是哭出來了。
一群練習生湊上去,圍著關心他——大家心知肚明他真病假病,但在攝像機裡無動無衷不大好。
傅尋瑛欣賞了一會他的哭顏,湊到月照林耳邊,說出來自己的疑惑:“他嘴巴的形狀,好奇怪。”
月照林:“type-c充電口?”
傅尋瑛悟了。
“就是這個。”
談深:“噗。”
幾個人湊在一起笑,沒過一會,三十六把椅子就被逐漸填滿了,還算空曠的場地變得熱鬧起來。
定位是氛圍組的練習生接了節目組給的任務,立刻開始演了起來。
“第三輪淘汰只留一半,怎麼辦,我真的想去決賽啊。”
“我也想知道怎麼辦,畢竟上一次的名次就很危險了。”
突然,有人拉著身邊練習生的手臂,瞪大了眼睛看向演播廳的大門:“哇,是不是黎pd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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