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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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看截圖都被迷到了…他還要補錄……其它選手都是天王巨星嗎?】——17.5w贊。
【看之前:看你怎麼洗?看之後:即將起訴之前那條熱搜】——15.8w贊
【頭一次見官方回應的這麼快且強勢的,活人感好強】——點贊10.7w
【開啟的大腿,擋住的臉,敞開的領口,微張的雙唇,好似能聽到的喘息】——14.2w
【月照林…又是你…拼盡全力無法抵抗…魅魔……】——9.4w
他亢奮的一夜沒睡好,決定明天硬著頭皮也要蹭,結果翌日一早,訊息都傳開了。
“……”
他還幻想著,能吃“獨食”呢,完全失敗了。
啊啊啊啊!
·
韋華皓原本躲在衛生間裡抽菸,聽煙友說這事,“皇成這樣,說實話,羨慕不?”
另一個人“唉”了一聲,笑著說:“羨慕哇,我還想,岑熾和孟聿怎麼都往他身邊湊。”
“人家有先見之明,給皇太子當舔狗,哈哈!”
“和月照林抱團有好處,楚禮不也湊上去了?”
“月照林一直是對他們不鹹不淡的吧?也就那幾個人臉皮厚,硬舔,也舔得下去。”
韋華皓吐出一口煙:“你們不知道,月照林當練習生的時候,就挺臭名昭著的。”
“怎麼說?”
“他就一張臉,仗勢欺人,霸凌同期練習生。”他張口就來。
韋華皓其實和月照林沒有利益衝突,因為後者是內定,韋華皓要和其他人爭,但他就是看月照林不順眼。隨口造謠,還能讓他心裡有種隱秘的,壓倒對方的快感。
“你不信?那你看傅尋瑛,初評級那一會,還和月照林孟不離焦的,現在早分了。”
這也是韋華皓髮現的,他將這一點當成了意淫的佐證。
另一個人當捧哏:“那不就是演不下去了嗎?”
“咚——”
話音沒落,浴室的門驟然被拉開,移動的門撞在門框上,發出一聲巨大的響動。
裡面的人嚇得一抖,慌張看向門口,是、是傅尋瑛。
傅尋瑛面無表情,視線落在他們身上,仿若有重量。
幾人不敢說話。
還是韋華皓旁邊的人先硬著頭皮開口,訕訕:“尋瑛,你你不是去練習室了嗎,怎麼回來了,是不是有東西……”
傅尋瑛:“我聽到了。”
“…什麼?”
韋華皓瞳孔一縮,急忙起身:“尋瑛,我不是……”
他知道傅尋瑛的“身份”,之前公司反覆叮囑過他,如果不能交好,也不能交惡。
傅尋瑛的心情很差,在錢和權里長大的他,本性壓不住,語調不高但充斥壓迫性——
“這些話,你還對誰說過?”
韋華皓:“沒有,沒有,除了他們,沒有別人……”
傅尋瑛臉色陰沉。
“月,月照林從來沒有霸凌,”韋華皓慌不擇言,“我在造謠!”
看到他這幅樣子,傅尋瑛原本還想問,為什麼要造月照林的謠,卻突然沒了興致。
“我們沒有不和,全都是你的臆想。”他說。
還有一句,“月照林和我才不是演的”堵在傅尋瑛喉嚨裡。
·
上午,練習室。
全體練習生的今日任務,是要錄製自己的主題曲考核影片,一人只有一次機會。
A班就11個人,再加工作人員,房間裡也一點都不擠。
但或許是因為傳開來的“八卦”,氣氛微妙不同。
楚禮:“誰先來?”
“我吧。”
得過街舞冠軍的陳吳舉了手,他沒有其它選手的綜藝感。但能拿A,就有野心。
有攝像頭在拍,爭取第一個,說不定也是多出鏡的機會。
陳吳:“我準備好了,可以放音樂了,謝謝。”
工作人員點頭,音樂一起,陳吳就動了起來,卡著拍開始唱第一句,抖了一下。
雖然後面穩住了,但嗓子顯然緊張起來了。
陳吳快要唱到高音時,在場的人都不禁為他捏了一把汗,屏氣凝神——好,沒破!
A穩了。
陳吳開了個好頭,氛圍輕鬆了很多,陳吳鞠完躬後坐過來,還有練習生和他擊掌。
之後楚禮、岑熾、月照林,孟聿等,陸續上場。
月照林的順序不前不後,他一起身,楚禮和岑熾帶頭,於是大家都開始給掌聲了。
月照林笑著說謝。
漆黑的鏡頭就在前方,他先低頭,在音樂響起的一瞬,才抬起來,唱出第一句。
在內行人看來,月照林在舞蹈上的進步就和談深的進步一樣,有目共睹,但是……
楚禮看得一愣,眼睛不挪,嘴巴問旁邊的岑熾:“照林的表管,怎麼感覺更牛了?”
岑熾:“……”
《流星》的歌詞,和“燃燒自我,無畏前行”有關。
今天月照林的笑,很契合這個概念。
很閃耀。
主題曲要兼顧唱和跳的兩部分,最後月照林輕喘著,向攝像頭鞠了個躬,正式結束。
“啪啪啪——”
率先鼓掌的是岑熾,他眼睛很亮,嘴上毫不吝嗇讚美:“照林,你唱得真的很好。”
孟聿在笑。
楚禮歪著頭和他說話。
無聲無息之間,月照林又成為了A班的中心。
總共十一個練習生,一首歌三分半,所以不到一小時就全錄完了。
其它班級還在進行中。
主題曲考核會一一給PD和導師們看過,等他們意見一致,會給出再評級的等級。
再評級是A的選手,才能在明天競選主題曲C位。
·
又過一天。
到了宣佈在評級的時候,十一個人再次回到了這個練習室,和工作人員面對面。
還是A,就能留在這裡,一旦降等,就要出去,找到對應的房間,像是一種驅逐。
同時也是給選手營造緊張感的一種方式。
工作人員在宣佈等級時,有意拉長了節奏,然後就來了一個雷,第一個人降等了。
“元韜,D班。”
元韜在考核時忘詞了,就唱了一半再沒張嘴。
他面紅耳赤,滿臉的無措,強撐著笑和A班的眾人道了個別,推門出去了。
接下來又有兩個人掉到了B,同時,也有練習生從別的班升了上來。
比如B班的傅尋瑛,和毛鼎。
傅尋瑛進了門,先瞟了一眼月照林,又瞟了一眼。
“……”
對方沒反應,更別說起身歡迎了,原本有點心虛的傅尋瑛不那麼心虛了。
這時,工作人員提到了月照林,“月照林,你的等級是——
A。”
一聽到是A,傅尋瑛瞬間放下了個人“恩怨”,高興得眉飛色舞,歡唿脫口而出。
“…咳。”
所有練習生的等級都宣佈完,工作人員讓換班的練習生換衣服,其他人休息片刻,一個小時後大廳集合。
等會就要開始今天的重頭戲,爭C了。
A班角落,月照林在揹包裡找感冒藥。
找到以後發現水杯空了,準備去接水。
“喏。”
一瓶礦泉水遞過來。
是傅尋瑛。
燈光下,傅尋瑛的表情有點不自然,催:“看我幹什麼…蓋都給你開了,快喝!”
仗著角落裡沒人,傅尋瑛膽子一大:“月照林,你還記不記得我兩是一夥的?”
“?”
傅尋瑛一梗脖子:“這兩天你和那幾個人樂不思蜀……”
“不思才正常,”月照林說,“而且,你不是在冷戰嗎?”
傅尋瑛:“我哪有——”
月照林看他。
傅尋瑛的聲音瞬間低下來,嘀嘀咕咕,就是說不出來理由。
“我怎麼感覺你現在對我一點都不包容了?”他靈光一閃,“我們可是有CP線的。”
公司給的線,包辦婚姻。
“離了。”
傅尋瑛不敢置信,結巴:“……怎麼還能離的?!”
·
月照林到大廳的時候,人都已經來的差不多了,圍著舞臺坐成一圈,向外擴散。
這一季節目的A都很強,爭C的看點很夠。
陳吳,街舞冠軍;楚禮,中舞天才;還有岑熾,不如前者專業,但編舞能力很強。
還有其他A,或多或少都有些技能在身上。
月照林走過去,人群說話聲有一瞬間的凝滯,突然,一隻手拉住了月照林的手腕。
談深:“去前面吧,算是VIP座,看得爽。”反正他們兩個都不爭C。
拉著月照林走了兩步,談深自己就放開了,兩人在前排找了個空隙,排排坐下。
談深也聽說了在練習生裡廣為流傳的“八卦”,他反應不大,覺得月照林皇也是他應得的。
但他討厭身邊這些似曾相識,竊竊私語的視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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