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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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談深更主動了,就算被嘀咕,也加他一個。
談深:“岑熾今天沒跟在你腳邊轉?難得呀。”
小狗才會跟在人的腳邊轉,而談深明顯是故意的。
月照林:“談深,你的嘴有沒有收斂的時候?”
“還是會的,酌情考慮。”談深湊到月照林耳邊,“哦吼,傅尋瑛在後面瞄你。”
表情挺耐人尋味的。
月照林回頭看,卻見岑熾從後面竄過來:“我回來了!”
臺上,看人差不多,黎應拿起了話筒,說了爭C的規則,很簡單——各憑本事,全員投票。
·
其實楚禮也皇的很明顯,出場順序靠前,但不是第一個。
他上臺時,都看到他手裡有一枝梅花。黎應好奇問哪裡來的。
楚禮連忙說:“是假花,從電梯拐角的花瓶裡拿的,”又補充,“經過允許的!”
或許是他解釋得太急促,生怕別人不信,造成了意外的搞笑,大家都笑了起來。
有了前面兩個鬥舞的對比,他的大招就格外亮眼——
一套劍舞,以花枝代劍。
兼顧了有力和輕盈,既有柔情,又有凌厲,招式與音樂完美結合,讓人目不暇接。
雖然楚禮穿著粉色衛衣,但有一瞬間,會讓人覺得,他身上是飄逸如仙的古裝。
月照林是外行,但不影響他欣賞美,眼裡流露出驚歎。
楚禮一個旋身和他對上了視線,像是被勾了一下。
鬼使神差的,他招式一變,或許是想增加互動性一樣——
主動將那一束梅花枝的末端,遞到了月照林的面前。
月照林歪了歪頭。
那雙屬於楚禮,眼尾上揚,充斥古韻的眼,像是狐狸,笑意吟吟,眼含期待的看他。
似乎在等著月照林伸手,碰一下枝頭的那朵紅梅。
第19章
“盛開正豔”的梅花枝遞在了月照林的面前, 負責歡唿尖叫的練習生都沒料到這一出。
在楚禮暗含緊張的期待中,月照林抬起手,輕搭了一下。
“哇——”
“這個設計也太會了, 真的不是提前練過的嗎?!”
叫聲一齊炸響,顯然引動氛圍的效果拔群。
有了回應,楚禮笑容一深, 眉眼彎彎,他這樣笑, 襯得他眼眸狹長,更像狐狸了。
楚禮將梅花枝沿力往下沉了一點,才再抬起。
他繼續舞動,挑,噼, 劃、撩等動作,被他做出來, 如行雲流水, 優美又靈動。
直到結束, 楚禮最後一個收勢,將花枝背在手臂上。
掌聲雷動。
岑熾:“好厲害——”
談深:“專業。”
楚禮的皇沒那麼高調,但也不是秘密。爭C該是他的高光,他卻“分”給了月照林。
楚禮的高光,現在成了楚禮和月照林的。
鏡頭都剪不掉。
楚禮怪大方的, 談深想。
談深在餘光裡看到了什麼, 探身到月照林耳邊, 低聲說:“傅尋瑛在後面瞪你。”
月照林:“。”他當沒聽到。
岑熾頂著一頭金毛,晃了一下,挨著月照林:“照林, 我想也和你互動,行嗎?”
至於為什麼不找別人,“臺下那麼多人,我臉盲,一看就暈。而且你肯定懂我!”
月照林:“?”
談深不解:“你不是也能認出我嗎,那和我互動唄?”
岑熾:“不要。”
“理由?”
岑熾看了一眼談深,實話實說:“每次看到你,我就有一種恐怖谷效應。”
岑熾能一眼認出談深,全看形體——談深是一塊又高又瘦,骨架很大的硬紙板子。
這個身形,再加看不清的臉。
談深:“?”
這個說法戳到了月照林的笑點,“嗤”的笑出來。
岑熾也咧開嘴,笑了幾秒,突然回神,想起正事:“啊,對了,我也得要上臺了。”
他起身,匆忙叮囑:“照林,記得我說的呀——”
岑熾沒有單獨的舞臺,和另一個人同臺競爭,同樣的音樂,自主編舞,誰更好。
一上臺,岑熾就摸出了一個鴨舌帽戴在頭上。
月照林看了一眼,突然覺得這個帽子有點眼熟,像是,之前他給岑熾的那一頂。
他不會是……
背景音樂一起,是鼓點強勁的型別。
適合大框架、強控制,強變速的舞。除了卡點,編舞也注重邏輯,契合風格。
韓國愛豆行業發達,為了歌曲能一眼奪人眼球,很注重強編舞性,力求動作出彩。
岑熾學得很好。
動作充斥強震,力度很大,但延伸出去時很穩的控住了,大開大合式的美感十足。
鬥舞一般是全程面對面,但為了調動氣氛,兩人鬥了一會,就都和旁邊開始互動。
岑熾耍了個帥,蹲在月照林面前,伸頭過來——
似曾相識的一幕,月照林也知道他想的互動是什麼了。
他打了一下帽簷,力道不大,但把帽簷下的陰影往下壓得更多了,陰影灑在了岑熾的鼻樑和下頜上。
岑熾笑了一下。
被楚禮和岑熾帶了“壞頭”,接下來大家都開始互動了,且互動目標裡都有月照林。
小黑屋裡。
導演:“……”
月照林不參加爭C,還以為不會再出什麼問題。
而且節目組早就定了楚禮是C,皇,但服眾。
爭C的高光肯定在他身上,不然節目組為什麼要莫名其妙的在走廊拐角放個花瓶?
自己還是太年輕了,兩鬢髮灰,頭頂發光的導演想。
旁邊的助理嘆息:“月照林坐在那,和選妃一樣,剪出去,又能是一個名場面……”
導演兩眼發直:“我怎麼覺得更像是《西西里的美麗傳說》呢?”
“算了,叫黎應上去吧,讓練習生把票投了,宣佈C位。”
走完今天的流程,導演有想回去躺了。心累。
他幹這一行多少年了,也知道這一段觀眾超愛看,適合營銷。但問題是,能剪嗎?!
月照林要是真皇,後期的工作都輕鬆,大把的“爆點”素材。
這不是上面不讓?
但能捂住一次,能捂千萬次?上頭是不是忘了,節目還弄了個週末的線下宣傳……
場地之前就申請了。
那時還沒初評級,上頭天真的以為月照林不能穩A,線下正好和隊友同臺對比,為祭天做鋪墊。
結果現在,呵。
編劇組還在加班。
一群人熬得像鬼,就是在想後期應該怎麼把月照林合理祭天,才不會被觀眾舉報。
但能合理的起來嗎?!
取消線下宣傳?報備過了,臺子早在搭了,通稿也準備好了,不去,經費全打水漂。
不讓月照林去?更不可能,光是星穹就不會同意。
處處是死路,導演都想讓上頭別掙扎了,捧月照林吧。對誰都好。
·
投票統計的很快,前三很快出來,楚禮二十三票,岑熾十八票,陳吳也是十八票。
初C已定,是楚禮。
人群中一陣歡唿和鼓掌。
在喧鬧中,月照林:“岑熾,你一直帶著這個?”
岑熾:“嗯!那天晚上我的隨舞就在抖音上小火了一把,應該是你帶給我的好運。”
“所以我覺得,這帽子也加了幸運buff的。”
月照林:“現在證明它不是幸運的了?”
“還好啦。”
岑熾的失落並不多,想要的就去爭,成功和失敗都只是結果,不爭才會後悔。
臺上。
黎應宣佈了明後天開始排練,大後天正式拍攝主題曲舞臺的這兩個訊息。
這樣一來,主題曲實際的練習時長是五天。
比上一季多了兩天?
雖然時間長了,但大多數並不覺得奇怪,低等級的選手更是慶幸有了更多的時間。
主題曲正式舞臺的直拍會被放在平臺上,所以再評級結果不滿意的,都打算加練。
直拍更好,或許就能吸引更多的觀眾。
但在此之前,等級有變化,升等或者降等的練習生,都要先回宿舍——換宿舍。
月照林的宿舍沒變動,旁邊的有。傅尋瑛從B升A,正好填補其中一個降等的空位。
離開時,傅尋瑛的背影莫名帶著一點深沉。
談深想把手肘撐在月照林肩膀上,未遂,“他當了一天你的背後靈,又想和你好了?”
月照林:“你今天很關注他?”實時播報了一天。
談深笑了下,惡趣味挺明顯的,“對了照林,等會你要去練習室嗎?和你一起。”
他還是F,不用換宿舍。
“我也去。”
岑熾舉手。
再評級是A的人,基本上沒有放鬆了的,全都約著一起往練習室去。
因為大家都清楚,A不是終點,而是第一步。
找不到符合的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