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第61頁
【3686樓】
我也玩過,老闆會在槍裡做手腳,或者把氣球吹的比較小,塑膠子彈打到了也會彈開
【3702樓】
我去,這就中了第一發了?
【3724樓】
預料之中,不過他絕對打過很多次了,因為這個姿勢很對,就是得眼睛,手臂和準星一條線
【3762樓】
第三發了……
【3804樓】
他的目標好明確,打的都是鼓的氣球,但是都不需要瞄一會嗎?怎麼一歪就跳過去了?
【3824樓】
6發了?!
……
【4004樓】
十連!我去!
【4025樓】
……我手指麻了
……
【4178樓】
這半個小時全是《枯葉蝶》和《領帶》在練,沒什麼月皇的鏡頭,好無聊
但我腦袋空空的,又覺得自己很忙,又不知道要幹什麼,看樓裡也沒什麼人說話啊啊……
【4196樓】
+1,鵝的大腦已經成了月皇的形狀了,狌組的組設再次穩固。。。
……
【4301樓】
。。憋不住了,我真忍不住了
【4303樓】
啊,原來他想爭是這樣的,好冷靜的眼神,好濃烈的勝負欲
【4335樓】
夢女天堂
【4348樓】
事業粉天堂,完蛋了,我道心不穩,正主的地位在動搖…
【4389樓】
回4301樓:爬牆了,我要擔月皇了
沒有了溺愛濾鏡,我前擔就是一個唱跳廢物,一個整容了也醜,敷衍粉絲還要粉絲閉眼誇的普信男
終於說出來了,我爽了
第46章
【鵝組吃瓜丨直播樓還能活嗎?】
————
【主樓】
rt。
脫粉回踩的太多了, 辱罵前擔時雖然沒說具體姓名,但還是解碼了好幾個,粉聞著味就來了
隔壁樓已成戰場, 撕起來了
【1樓】
脫粉回踩最可怕了
【5樓】
因為以前追的時候是真的付出了真情實感……
微博上的百萬轉發,舉報掉的黑貼,代言的銷量、演唱會滿座, 不都是追星女給正主撐起來的臉面嗎?
【9樓】
天天被路人罵腦殘粉,資料女工。其實誰想當資料女工?因為愛才會想給他(粉圈認為)最好的
【15樓】
追星女付出了大量的錢和時間, 想要的就是正主回報一點情緒價值而已
然而只是這一點,也有很多愛豆做不到
【23樓】
上升期談戀愛結婚的;
弄出孩子來的;
舞臺划水的;
業務能力不行,粉絲只能吹妝造和進步的;
一出道就把唱跳扔腦後,無縫銜接進組演古偶的;
滿口愛音樂結果出專輯沒一首是自己寫的或者只掛了個名,賣的也不便宜, 純割韭菜的。
——在我看來,全是愛豆失格
【38樓】
回23樓:姐太會說了, 嘴替, 掃射內娛百分之九十九的愛豆
【45樓】
再加上沉沒成本, 捨不得放手,但是越追,怨氣越重,追星不再是精神慰藉,而是精神負擔
【61樓】
總說鵝組是狌組, 相比於其他組, 鵝確實溺愛月皇, 但根本原因,月照林是個合格的愛豆
僅此而已
【72樓】
鵝の午夜真心話
【88樓】
哭.jpg
·
星光大樓。
釋出名次後淘汰了三十六人,在鏡頭裡上演了一出離別後, 餘下的練習生就成了競爭者。
一週後,就要二公選曲了。
因為第一輪淘汰時公佈了票數,下位圈的差距不大,導致下位圈的氛圍有了微妙的變化。
第二的談深在某些人嘴裡獲得了新外號——月照林的掛件。一人得道,雞犬升天的典範。
那些人也沒放過掉到第六的岑熾,嘲:“人不能當舔狗,畢竟舔到最後,一無所有,笑死。”
陳非聽到了很多類似的言論,糾結很久,還是私下找了月照林。
“那些人是出於嫉妒,所以張嘴就說,但說的多了,聽的也多了,說不定就會有影響……”
陳非抿了抿唇,說希望月照林不要太信任身邊的人,沒明說,但明顯在點岑熾和談深。
萬一他們做點什麼小動作……
“我不是挑撥離間!因為我……我曾經就經歷過。”
他有個從小就認識的朋友,長得像,玩得來,每天混在一起,像是異父異母的雙胞胎。
兩人一起面試進了公司,就開始不對勁了。
“公司文件裡給他的外貌評價是C,我是A。”
明明長得差不多的兩個人,為什麼評價會差這麼多?這種話聽的多了,朋友就變了。
朋友總是用笑嘻嘻的語氣說他唱的不行,學舞也不行,臉也有點歪,鼻子不夠挺拔。
當局者迷,那時的陳非飽受折磨。
對陳非來說,這是一段永遠無法釋懷的過去,只是提起幾句,他都會覺得噁心到發抖。
月照林握住他的肩膀:“當他借用朋友的身份打壓你時,也就等於承認了自己不如你。”
不是坦蕩競爭,而是選擇背刺,是除了臉以外,別的爭不過吧?
“…謝謝你,照林,”陳非從高度緊張裡回神,露出一個笑,“這麼一想,我突然爽了下。”
月照林笑了笑:“我應該謝你才對。”畢竟陳非是用揭開的傷疤來提示他要小心背刺。
“我明白你的意思,會留意的。”
“好。”陳非點頭,“對了,雖然那些人對前十都很嫉妒,但對你都是恨不得過來舔一口。”
“有這麼一個傳言——只要和你關係好,或者被你看中的練習生,就能被撈到出道位。”
這說的……
月照林挑了下眉。
等月照林重新回到練習室,率先看到了在做俯臥撐的談深,蝴蝶振翅的幅度小了很多。
但傅尋瑛是第一次見,暫時放下了對第二的橫眉冷對,捧著肚子笑岔氣。
談深做了三個俯臥撐,喘得像老牛,唿哧唿哧地說:“我進步了好嗎?衛萊就是證人。”
在隔壁練習的衛萊就被叫來吃瓜了,看了談深的一個俯臥撐,摸下巴:“嗯…確實進步了。”
“上次的翅膀能把我扇感冒,這次是電風扇一檔,微風吹拂吧?”
“……”
“哈哈哈哈哈!”
月照林也嗤的笑了出來。
笑過以後就是練習,今天練習的主題是律動,全身都要用到,手臂、胸、胯,膝蓋,腳。
月照林練習的是一個看起來很隨性帥氣的舞蹈動作,實際要做出遊刃有餘的味道很難。
就像練習一樣,他對自己的未來也有了規劃——把唱跳練好,他還想學作曲,學吉他。
他想自己寫出一首歌,當做禮物送給粉絲,最好邊彈邊唱,這樣應該會很有意思吧?
練了一會,月照林的律動漸入佳境,岑熾一臉灰暗的回來了。
“照林,我想找人說說話,你能給我五分鐘嗎?”
月照林:“行。但你能等嗎?我還有二十組練完。”練完以後的五分鐘正好是休息時間。
“能。”
·
衛生間。
月照林正在用溫水泡過的毛巾擦汗,耳邊是岑熾生無可戀的聲音:“我去找舒揚借了手機。”
月照林:“嗯?”
“之前我第二,是因為和你的cp被拉上來的,這次第六,我當然有失落,但我也理解。”
他說:“我接受了第六,但我的粉絲好像不接受。”
岑熾超話裡的唯粉——熾天使——正在向第二到第五名開炮,說這幾家都下了水軍投票。
甚至向廣電舉報了……
一下結了四個仇家。
粉群充斥著一股“為了岑熾,能對抗全世界”的勇氣和熱血。
當他看到粉群的風向是這樣時,在韓國被全方位霸凌都沒崩潰過的岑熾,兩眼一黑。
岑熾深唿吸:“……關鍵是我不想對抗全世界。”
尤其是大規模向廣電舉報節目,岑熾一身冷汗。
辦節目的根本是為了錢,如果節目真的殉了,他的經紀公司和老闆舅舅會平安無事嗎?
以至於岑熾現在根本沒空想第六的事,焦躁難安。
岑熾突然說:“我下班路上和傅尋瑛賣腐可以嗎?”
“在站姐面前演好兄弟,粉絲會不會冷靜一點?不對,我臉盲,萬一找不準他,還是和談深賣更穩妥。我等會去問問他,他會同意嗎?”
月照林:“……”
嘴上說著賣腐,眼裡發灰。岑熾的金毛都暗淡無光了。
一開始,月照林完全沒想到事情會是這個走向,但仔細一想,又覺得離譜中帶點合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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