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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書後,情敵們都能聽見我的心聲》作者:磬歌【完結】

簡介:

被譽為未來科學界啟明星的季聽,因為一場實驗室爆炸,穿到了一本耽美買股文中。 名字長相都沒變,季聽卻由啟明星變成了眾人眼裡頑劣不堪的季家二少爺。 而比這更糟糕的是,他還要跟三個權勢滔天的男人搶愛人。

攻一是手段狠辣,擅弄權術的世家繼承人。 攻二是紅透海內外,表面溫潤實則心思難測的影帝。 攻三是他同父異母的大哥,叱吒商界手腕強硬的傳奇霸總。

季聽在回顧完全文內容後,一臉淡定表示:主角受誰愛誰搶,他的實驗還沒做完。 他一心只想置身事外,沒曾想一朝突變,三個攻竟然都能聽見他的劇透心聲。 [攻一不擇手段的剷除異己,應該想不到自己三年後就要死了吧?] [攻二一直拿主角受當白月光,但這個白月光現實根本不存在啊。] [原來攻三不知道自己生母的死因,白白恨了無辜者這麼多年。] 每次聽到季聽的心聲,三個攻在震驚、懷疑和難以置信的情緒中反覆橫跳。

為了知道更多的‘預言’,三人開始費盡心機接近季聽。 季聽越想越奇怪,這三個人都圍著我做什麼,為什麼不去找主角受啊? ——我們都被束縛在這個充滿謊言的世界裡,但唯有你的一切,是真實賜予我的命運共鳴。

雙男主/修羅場/1v1/萬人嫌變萬人迷/心聲流

第1章 失控沉溺

砰砰砰——

粗暴的敲門聲穿透門板,每一下都像是砸在季聽的腦仁上。

他捂著絞痛的胃翻了個身,剛想撐著胳膊坐起,房門就在一聲巨響中被踹開了。

兩個男人快步來到床邊,揪起季聽的領子,確認過他的臉後轉向門外:“季總,確實是二少爺沒錯。”

季總?

季聽還沒反應過來這是什麼稱唿,就被兩個保鏢轉手扔下了床。

季聽是膝蓋先觸地的,劇烈的疼痛把他的眼淚都逼了出來,狼狽之時,一隻紅底漆皮的男鞋步入視線。

來人氣勢非凡,但語氣中卻滿是冷諷:“季聽,你還真是讓我開眼了。”

季聽有點恍惚,眼前這人叫的是自己的名字沒錯,可是……

他的記憶力超乎常人,完全確定這三個闖入者的聲音自己從來都沒聽過。

見季聽不動也不吭聲,“季總”環視了四周一圈,冷聲:“怎麼,在季家享受了這麼多年,現在終於意識到自己私生子的身份上不了檯面,準備回到這種陰溝裡窩著?”

……私生子。

這個詞像一條詭異的引線,季聽強撐著抬起頭,在看清“季總”容貌的一瞬間,一股尖銳的疼痛勐地刺入後腦。

他先是看到自己的身體在爆炸中燃為灰燼,隨後,一段新的記憶如湍流般湧入腦海。

《失控沉溺》,耽美買股文,最不顯眼的備胎攻4,季聽。

在紛雜混亂的記憶中,他也找到了這位“季總”的身份和名字。

季聽同父異母的哥哥,這本買股文裡的備胎攻3——

“季……硯執?”

季硯執眼中的冷意愈濃:“季聽,你最好收起你這些把戲,我沒時間看你表演。”

他抬手一招,兩個保鏢便將季聽重新架了起來。

強迫季聽站直後,季硯執不緊不慢地道:“我問你,你昨天去海城見了什麼人,又做了什麼?”

季聽看著面前眼若寒芒的男人,沒有絲毫畏懼,只是若有所思地重複:“……海城。”

季硯執看著他這副模樣,以為這個混帳弟弟又在裝瘋賣傻,諷刺地開口:“看來二少爺昨晚喝了不少,帶他去浴室清醒清醒。”

“是。”

保鏢架起人就走,季聽踉蹌了幾步,被他們拖行到了洗手間。

看著保鏢放滿一洗手池的水,季聽卻忽然偏頭:“你們是打算把我浸下去麼?”

保鏢的動作稍頓,這才意識到今天的季聽好像不太一樣。

往日二少爺被季總捉住,不是奮力反抗就是大吵大鬧,這會兒不僅沒有掙扎,就連說話的語調都好像不太一樣。

季聽了然地點了下頭,又道:“但是嗆水會導致大腦缺氧,還可能因為咳嗽引發頭部毛細血管破裂,這樣我不僅不能醒酒,意識還會更加不清醒。”

這一番宏論直接把保鏢給聽愣了,心想二少什麼時候這麼有文化了?

季聽見他們怔忡,語氣平靜的道:“我不會讓你們難做,所以,我可以自己洗個臉嗎?”

兩個保鏢對視一眼,半信半疑地鬆開了他的胳膊。

只見二少爺遵守承諾,沒跑也沒鬧,而是慢條斯理地拆起了一次性洗漱用具。

季聽手裡將牙刷拿出,一邊在腦中飛快地把劇情整理了一遍。

《失控沉溺》和普通的買股文一樣,講述的是四個性格迥異的攻為主角受掙得頭破血流的故事,而季聽是其中最鑲邊的那一個。

季聽雖然和主角受是青梅竹馬,但身份上見不得光,而且性格叛逆幼稚,不懂得隱忍,處處被自己的哥哥,也就是攻3季硯執踩在腳下。

而季聽在原書裡僅有的幾次高光之一,就是主角受躲在海城時與他意外相遇,被他短暫地救贖了一下。

……也就是說,他現在穿書的時間點,正好是跟主角受碰面後的第二天。

所以他是目前為止,唯一知道對方在哪兒的攻。

而客廳裡那個怨氣沖天的季硯執,就是第一個來質問他主角受下落的人。

季硯執冷著臉站在客廳裡,本來是等著季聽被泡成落水狗,結果沒聽到對方的叫罵,反而是一陣簌簌聲。

他一頓,難以置信地走到浴室門口,果不其然看到一嘴泡泡,正在刷牙的季聽。

“你們在幹什麼?”他眸色一壓,看向保鏢,“我讓你們伺候他洗漱來了?”

保鏢面色為難,剛想開口,季聽卻把擦完嘴的毛巾遞給他:“清醒的方式有很多種,既然我願意配合,等於變相在為你省力。”

季硯執沒想到他會這麼回答,怒極反嘲:“那需不需要再來一杯蜂蜜水?”

諷刺的語氣不加掩飾,季聽卻認真地思考了一下,點頭:“好,謝謝。”

話音落下,不僅是季硯執,浴室裡的兩個保鏢都同時一凜。

……二少這是發現了個新的作妖套路嗎?

居然把季總當傭人使?

季硯執看了他兩秒,冷不丁的笑了一聲:“季聽,我現在想問你問題,還得先把你伺候舒服了是嗎?”

季聽看向他:“只是一杯蜂蜜水而已,你不用自己延伸歧義。”

季硯執的眸光森寒,季聽這是新長了狗膽,居然有能和他討價還價的錯覺了?

就在他決定讓對方重新長長記性時,季聽的聲音冒了出來——

[季硯執今天的襯衣領子出現了褶皺。]

季硯執一頓,壓著的火剛冒起來,卻又迅速地止在原地。

他一直盯著季聽,清清楚楚地看見對方的嘴巴沒動一下。

不等季硯執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麼,就發現季聽的目光順著他的領口落到肩膀。

然後,剛剛的聲音再一次迴響在耳邊——

[領帶是跟昨天的同一條,西裝外套上蹭到了牆灰,他有重度潔癖,這些細節應該是絕對不能容忍的。]

[所以,季硯執應該是拖延了公司的事情,連夜飛過來找我問話。]

[如果是這樣,那就證明……時間緊迫的是他。]

[綜上所述,我才是被求的那方。]

季硯執神情不見任何端倪,心臟卻在失速般地跳動著。

他確信,這是季聽的聲音。

這個私生子平時裝的驕奢淫逸、遊手好閒,未曾想心思竟這般縝密。

如果他聽到的一切不是幻覺,那他還真是小看了這個人。

兩個人心思波譎雲詭,一旁的保鏢們卻茫然相覷。

季總跟二少怎麼突然都不說話了?這是在僵持還是打啞謎?季總不會是被氣懵了吧?

季硯執抬眸,眼底唯餘看不見的深芒:“出來。”

兩個保鏢愣了一下,趕緊給季聽讓出了一條路。

季聽毫無芥蒂地走出衛生間,依舊是情緒穩定的模樣:“我身體不舒服,只給你一分鐘時間闡述你的問題。”

季硯執心裡冷笑一聲,倒真敢提著膽子來拿捏他了。

“那如果我的問題,在你規定的時間內說不清楚呢?”

季聽頓了下,抬頭看向他。

[一分鐘都說不清,看來季硯執智商發育有問題。]

智、智商有問題?!

季硯執擰起眉心,眸中的火光近乎凝成實質:“你……”

這時季聽忽然抬眸看向門口,心裡說了聲:[時間到了。]

季硯執微怔,剛想質問季聽又在胡說八道什麼,房門忽然被敲了兩下。

他回頭,竟是本該等在樓下的秘書。

“季總。”秘書快步走到他身邊,壓著嗓音:“法院海關稅務三個部門聯合下達調查函,要求集團立刻封鎖分公司的財務……我們時間不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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