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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嗚唿。
這瞎了眼的該死的命運終於眷顧我們一回了。
十三叔瞬間變得喜氣洋洋。
然後喜氣洋洋的他眉頭勐地一皺,發現這個小區貌似出了點問題,這個冤種...這個奶哥夏無痕似乎有血光之災。
這可不行。
這是萬萬不行。
十三叔冷冷的想,他倒是要看看,有什麼東西敢在他眼皮子底下鬧一個血光之災,這小區其他的詭和人死完了也無所謂,但這個夏無痕,他絕對不能出事。
十三叔本來準備見好就跑,現在他改變了主意,他要觀察一下這群負重前行...嗯,這群眠眠在樓外遇到的所謂的朋友和家人。
如果他們有一點點的問題,只要有一點點,那他就把他們全殺了帶回去加餐。
或者。
十三叔沉思了半晌,又聯絡了樓長。
“把家裡我做的雕像找出來,我給你們來現場直播,讓家人們都觀察一下,萬一我不小心誤殺,眠眠肯定會氣瘋。”十三叔用自己的能力將‘眼’聯通到了樓內,這是很消耗力量的做法。
一般的詭異耗不起。
但對於樓內的家人們來說問題都不大。
因為。
“?現場直播?別說了,氪金!我要狠狠地氪!充滿!!”
“還是十三的能力好,可以穿透所有的空間,真方便...”
“拉倒吧,賒刀叔是放貸的,他是搞典當的,他倆加起來就是狼狽、嗷!!!賒刀叔我錯了!!”
“我零嘴呢!我零嘴呢!”
樓裡的家人狂喜。
倒不是說他們能夠看到夏眠狂喜,他們狂喜的是,他們現在是歲月靜好的一方。
這年頭看熱鬧的哪有嫌事兒大的,只有嫌棄事兒不夠大的,這種看著別人倒黴的感覺實在是太好了,好的令他們都想要熱淚盈眶了。
作者有話要說:
說出來你們可能不信,狗子我被一隻羊駝給頂了!
老鄉的兒女買的,後來不想養了,老鄉把它當羊養....靠,這羊駝百分百被羊肉串給帶壞的!就叫它小羊駝串!!!
你們最好真的別對樓裡的家人有任何的期待,狗子我只能撈你們到這兒了~~~
晚安(づ ̄3 ̄)
第79章 要教&育哦
......
家人們在狂喜。
抱著一把比他還高的桃木劍的喪彪看著群魔亂舞的家人,嘴角不明顯的抽了抽。
君子不立於危牆之下,這句話這群傢伙大概這輩子都不能懂了,現在看熱鬧看的有多開心,萬一被小眠子給抓個正著,那就哭的有多大聲。
這群人是典型的記吃不記打。
喪彪坐在了不鏽鋼桌子上,瞅著群魔亂舞的家人直嘆氣,也不是他說話難聽,家裡的人加起來都湊不齊一個小學畢業證。
他們一個兩個以前在外面混的時候就沒一個有好名聲,殺人越貨奪財還吃人家,斬草除根動不動殺人全族,典型代表就是樓長,那殺的詭,踏馬的樓裡可以不知道多少年不缺肉吃。
說他們罪惡滔天詭間極惡完全不過分。
但是。
“吃著奶粉的命,操著拯救蒼生的心。”
賒刀叔湊到了喪彪的旁邊,小聲嘀咕道,“咪咪啊,你心思是全家最重的,都說要少讀書,你看,書讀的多煩惱就多...”
喪彪:“......”
喪彪的表情是省略號:你踏馬一個放貸的傢伙,你有什麼資格嫌棄老子?
如果說樓長是那種喜歡見血的殺神,你就是那個不見血但踏馬還不如見血的殺神。
你的刀,一般人可真是賒不起。
在最絕望的時候放出貸款,在最春風得意的時候收回本息,眼看他高樓起,眼看他宴賓客,又毫不在意的轉過身,任身後樓塌人滅。
賒刀叔,你怎麼好意思說我的呢?
“咪咪,我們都有病。”
賒刀叔又笑了,用手抖了抖自己洗的發白甚至有線頭的藍白條紋的精神病服,“我說你讀書讀太多了可沒說錯,你有些混淆人和詭的區別了。”
喪彪:“......”
“我們病了,就安分的待在家裡,可有的東西病了,卻試圖讓所有的東西陪著病。”
賒刀叔看著不鏽鋼牆壁上亮起來的畫面,笑的特別的溫和,用某種不可細究的語氣道:“流於表面的病,哪裡比得上我們家眠眠天生病骨。”
“咪咪,別這麼焦慮,你的焦慮毫無用處,因為沒有值得焦慮的地方,至少現在不值得。”
喪彪:“......”
喪彪:“.........”
喪彪直勾勾的盯著風輕雲淡的賒刀叔。
良久後。
“說了一圈,你踏馬的不就是想看熱鬧,還天生病骨,你怎不說眠崽是天生的精神病?”
喪彪雙手抱臂,翻了個很大的白眼,萬分嫌棄道:“要是哪天牆塌了,老子絕對不撈你們,不僅不撈,我還特麼使勁的鼓掌。”
...咪咪,你有點過分了。
怎麼可以不撈呢,我們可是一家人呢。
還有,有沒有一種可能,比起我們這群看熱鬧的家人,你早就已經站在了危牆之下,哦,不應該說站,應該說危牆到處都在找你呢?
賒刀叔憐愛的看著喪彪。
因為眠眠最喜歡喪彪,所以喪彪總是會被他掛在嘴邊,這孩子打小就是這樣,長大後也根本糾正改不過來,現在,怕是已經有不少勢力在找【喪彪】了。
而且,這種勢力,會越來越多。
因為眠眠還要在外面待很久很久,想必有朝一日,【喪彪】的大名就會傳遍天南海北,響徹天上地下,成為教育界萬萬年不出的典型教材吧。
畢竟眠眠,是喪彪一手教出來的。
樓裡其他人雖然也會教,但比不上咪咪,咪咪那真的是天文地理人文歷史全都學了,為此學死了好多回,要是放到人類世界,多少也得是個聖人的身份。
“......”
瑪德,這眼神不對勁。
喪彪被賒刀叔那憐愛的眼神看的毛毛的,不由自主的就往旁邊挪了挪,想著踏馬的他絕對要把訊息給瞞的死死的,就是那個他現在被掛在黑市懸賞單上的訊息。
以他對這群毫無節操的家人的瞭解,他們若是知道現在有人高價懸賞自己,他們必歡天喜地大半夜不睡覺也得捆了自己然後吹拉彈唱的去換賞金。
不要說不可能,他的家人他能不知道?
還是那句話,全踏馬的是法外狂徒,除了眠眠,就沒有一個不是的,眠眠他雖然不是法外狂徒,但他還不如是法外狂徒。
愁啊。
愁死了。
怎麼感覺哪裡都有問題,我是不是病了?
“你不是病了,你是吃太飽了。”賒刀叔又小聲蛐蛐,“你啊,平時少吃點,比如說早上的那根大雞腿,完全可以讓給我...”
“尊老愛幼可是美德啊咪咪。”
喪彪:“......”
喪彪深深地吸了口氣:我不氣我不氣,不聽不聽,王八唸經。
賒刀叔看著已經滿臉拒絕和他說話的喪彪,不由得嘴邊笑意更深,咪咪什麼都好,就是不經逗,一逗就炸毛,炸會兒毛就容易自閉。
只不過他方才說的可沒錯。
賒刀叔將視線放到了牆壁上,看著透過十三的‘眼’傳過來的畫面,眼睛都眯成了兩道溫潤的月牙:我們眠眠雖然不正常,但他是全家的驕傲,死在他手上的,那一定是罪無可恕的罪過。
空氣中,似隱隱有棋子落於棋盤的聲音落入他耳。
賒刀叔的笑容愈發溫和。
【叔啊,我好像學不會下棋。】
【學不會我們就不學,沒人規定我們眠眠一定要學會這個...只是,若是有朝一日有人逼迫你下棋,眠眠你會做什麼呢?】
【逼迫我?誰,喪彪哥嗎?】
【不,不是家人逼迫你,家人也用不上逼迫兩個字,你若是真的不喜歡,咪咪也不會捨得讓你吃苦。】
【哦,如果是家人讓我下棋,那我就是不會我也得奉陪到底,可如果不是家人,那我為什麼要順從對方的意思?我會和對方下棋,然後下到對方面露得意之色,我就一把掀翻棋盤~】
【落子無悔不假,但連棋盤都給掀了,還談什麼落子無悔。】
【喪彪哥說,這叫咪咪兵法,不要臉才能活得好,要臉的人通常都會變得不幸。】
天性生來變異。
認知雜糅但又合理。
我們家眠眠,是全家最爭氣的崽。
最爭氣的,全世界都找不出來第二個的,樓內家人們共同養育出來的崽。
.....
“......”
好不容易把夏眠給鎮壓,心累的不行的夏無恆忽然睜開了眼睛。
可室內靜悄悄,且漆黑一片。
沒有異常,一點也沒有。
但不知道為什麼,夏無恆就感覺自己好像被無數雙眼睛給盯著,感覺名為不幸兩個字的命運正狗狗祟祟的圍著自己打著轉,恨不得黏在自己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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