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川：“我哪裡鬼鬼祟祟了？”

楊多鐸：“算了，打死你也活該。”

段川氣急。

許懷宴忽然問他：“所以，這裡有什麼表演啊？”

段川：“哎呦，這裡表演可多了！我是行家，是忠實的觀眾，讓我來給你們說道說道！”

程鑫瞬間後悔把段川放進來了。

楊多鐸再次白了段川一眼，他立刻搶先開始說自己今天報到時的奇聞異事，許懷宴果然瞬間關心起來，放在外面的注意力很快就被楊多鐸吸引走了。

段川只好乾巴巴坐在一旁盯著許懷宴的側臉瞧。

包廂裡的燈光要溫和一些，但始終是各種紫色變幻，給許懷宴精緻的側臉蒙上一層魅惑的光。

段川差點看傻了。

等楊多鐸把許懷宴注意力吸引走，保鏢迅速去下面加錢更換了節目。

楊多鐸說完，外面的表演又重新開始了，這回程鑫開啟房間裡的大屏，隨許懷宴看。

只見方才香豔的表演已經換成了正規的唱歌，各種各樣的流行曲DJ串燒，雖然有伴舞，但伴舞衣著整齊，動作規規矩矩還有點僵硬死板。

好像也沒什麼新奇的。

許懷宴興致缺缺地收回視線。

段川目瞪口呆。

這個時候，他才看清程鑫的臉，意識到這人不是許懷宴的爺爺。

他其實見過這張臉，但他實在想不起來這人是誰了，想的頭痛，他乾脆就放鬆下來，把程鑫算作許懷宴的朋友了。

楊多鐸點了幾杯度數小的特調雞尾酒，讓許懷宴挨個嚐了嚐，見許懷宴喜歡，他又點了幾杯小甜酒。

大家紛紛坐下來品嚐、閒聊。

段川百思不得其解，他覺得自己無聊的要長毛了：“你們就純喝素的？”

楊多鐸平時去的都算正規，之前帶許懷宴也沒敢瘋到髒地方，許懷宴每次撈楊多鐸都是為點小事，所以許懷宴對酒吧的印象很淺，沒聽懂段川的話：“難道還有葷的？”

楊多鐸聽懂了，警告地看了段川一眼。

段川這下是真明白了，他詫異地看著許懷宴：“不是吧？你跟著楊多鐸玩這麼長時間，就真的啥也不知道啊？”

眼看他要越說越沒邊，程鑫不耐煩地摁了摁太陽穴，想要示意保鏢找藉口把人拎出去。

段川忽然點了一支菸，哂笑一聲：“論壇之前把你說的那麼壞，結果你連這些都不知道，你不行啊宴子。你還不知道吧？你們許家那個真少爺口碑多不食人間煙火多單純，上次有人在他跟前抽根菸都被論壇叼了一頓，但人家才不會介意呢，人家以前可是煙、酒、賭都照來的，來這種地方玩的都是葷的。”

段川把煙叼在嘴裡，雙手虛虛地搓了搓，想到來之前聽朋友跟他的閒聊，順嘴就說：“不過他麻煩了，等他惹的人明年年初出獄，到時候他就要攤上事了。”

第133章 感謝懷宴老闆

段川突然提起許贊禮，楊多鐸頭一個興奮地爬起來：“真的假的？他惹什麼事了？”

段川卻不想再說了：“真的啊，誒，提他多沒意思，裝貨一個，也就能騙騙那幫二傻子……宴子，我給你說道說道這裡的表演吧，老帶勁了。”

沒想到段川兩句話又把許懷宴帶溝裡，楊多鐸忍無可忍：“你個死不正經的能不能滾？”

段川嬉皮笑臉：“這有啥呀？都是成年人了，看個表演又不犯法。”

許懷宴腦海裡在瘋狂回憶原書的劇情，魂遊天外，嘴上隨口應付：“不就是唱歌跳舞，還不齊，有什麼好看的？”

段川瞥了眼一臉嚴肅站在門口的幾個保鏢：“我來這兒玩了這麼久，還是頭一次見他們跳這種搖搖椅級別的東西，不熟練當然不齊了。我給你說，這裡最精彩的還是熱舞。有alpha舞團、omega舞團，還有混起來的舞團，這個刺激，你們剛進來的時候臺上就在跳ao混舞，還可以點beta跳。你想看哪一類表演？我請你看，表演完還可以讓他們過來陪著。”

段川這個二傻子。

程鑫立刻打字通風報信，手都快在螢幕搓出火星子了。

就在程鑫決定把段川趕出去的時候，手機“叮”一聲，老闆發來簡潔六個字：[你結帳，隨他看。]

程鑫放下心來。

許懷宴仍然在走神，沒有給段川回應，段川只好自作主張：“好吧，那我今晚大出血一次！所有表演我都請你看一遍，等著！”

段川要站起身去樓下，走至門口被一個保鏢擋了回去，另一個保鏢木著臉看向程鑫。

程鑫點點頭，保鏢就轉身走了，依舊不準段川踏出去。

段川一臉納悶地看向許懷宴和楊多鐸：“這到底哪來的保鏢啊？之前沒有啊，你倆攤上事了？這麼謹慎……”

段川嘀咕著坐回去，楊多鐸瞥一眼程鑫，旋即朝段川笑嘻嘻：“你別管我有沒有攤上事，我覺得你馬上就要攤上事了。”

段川輕哼一聲，沒仔細琢磨楊多鐸這話的意思，坐在了全場最沉默的程昊身邊，與程昊套起近乎來。

程昊禮貌對段川笑笑，對段川幾乎是有問必答。

其實程昊的靈魂已經累死了，嘴上木訥的胡言亂語，段川居然一直沒察覺不對勁，硬是和程昊有來有回嘮了十分鐘。

十分鐘後，收了錢的新一輪表演正式開始。

許懷宴沒心思去看大屏，他隱約記起來了，原書是甜寵文，對許贊禮受到的威脅都是一筆帶過，任何困難在許贊禮面前都活不過三天，所以許懷宴想鎖定劇情就特別困難。

原書裡在明年的春節過後，有提到許贊禮出門與路驍約會的時候被垂涎他的小混混盯上，在被綁架前，路驍及時出現救了許贊禮。

第一次危機被路驍解除，劇情簡單到看起來像是想給路驍安排一個耍酷高光。

第二次發生在那次過後半個月，一群小混混依舊因垂涎資訊素找許贊禮的麻煩，那一次是被傅敘遲恰巧解決了，幾個小混混被處理了個一乾二淨。

如果段川的訊息不唬人，那這兩撥人絕對不會是書中說的“垂涎許贊禮資訊素”那麼簡單。

上一世有路驍、傅敘遲前前後後任勞任怨給許贊禮解決麻煩，這一世就扯了，路驍忙的自身難保、傅敘遲提前轉去軍校，許贊禮身後可以說是空無一人。

什麼都不做的話，許贊禮會死嗎？

許懷宴的疑問沒得到系統的回答。他有察覺隨著劇情碎片的增加，系統的存在也在漸漸減弱，有時一個問題得敲好幾次才能把系統喊起來。

當然，也有一種可能就是系統裝聾作啞。

許懷宴胡思亂想著，視線落在大屏上，看到舞臺上幾個alpha跳著跳著舞忽然開始脫外面的襯衫，他腦海裡的思緒忽然凝住，被舞臺上幾個alpha扯皮帶的動作拉回了現實。

許懷宴：“這是幹嘛呢？”

楊多鐸屬於不看的時候能端得住，但是看了也不白看，大大方方地倚在許懷宴肩上，已經在沉浸式點評每個alpha舞者的身材和長相了。

段川一直在觀察許懷宴，見許懷宴目瞪口呆，段川笑嘻嘻：“你倆要是看上哪個，一會可以叫上來一起玩啊。”

說著，段川拍拍身邊的程昊：“一會omega表演，你喜歡哪個也直說呀。還有那個朋友。”

程鑫假笑。

程昊一個勁搖頭。

許懷宴視線從大屏裡收回來，好奇地問段川：“叫上來能玩什麼？”

段川誠懇道：“你有錢，除了最後一步，其它什麼都能玩。當然了，如果你腦抽拿八、九位數的錢砸，他們也是可以為你從良的。”

許懷宴嘴角一抽：“你說許贊禮玩葷的，是玩到什麼程度？”

段川：“大學霸高中那會學業緊，厭煩學習了，認識了兩個混賭場的朋友，每次考完試，他都讓那倆人陪他來這幾個有特殊表演的酒吧玩。可能是歲數還小也沒什麼錢吧，叫alpha上去他也做不了什麼，就摸一摸親一親，開一點點葷吧，但是特別神奇，他還沒怎麼著呢，每次那些alpha就突然發瘋，都不用錢砸就想為他從良，神人啊。後來他搖身一變，貴族學校沒幾個他以前的同學，誰還知道他那樣啊？”

許懷宴點點頭。

對於段川的話他也沒有全信，段川本人有點瘋癲，說話會故意誇大事實。

許贊禮可能未必是想開葷，就是像楊多鐸一樣去見識見識圖個新鮮，他過去應該也在不同的alpha身上試驗了自己的資訊素。

還真是無一失手，實在是高。

楊多鐸探頭問段川：“你是怎麼知道的？我記得你和許贊禮也不是高中同學啊。”

段川：“我給你們說，別的事你問我，那我是一竅不通的，但你要是問我關於賭場、酒吧這種地帶的訊息，考我我能拿一百分。”

段川家裡開賭場，他爹也懶得管他，他打小就在這地方混跡，認識的人多，這方面的小道訊息確實比旁人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