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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懷宴覺得自己是上了溫英的套,被溫英帶進溝裡才做出不打自招的蠢事,他木著臉搖頭:“你整我。我不要和你說再見。”

溫英露出愧疚的表情,又非常禮貌地關上了書房的門,許懷宴立刻把事情經過解釋了一遍,緊接著就喊冤。

霍遠庭維持著扣住許懷宴後頸的動作,微微鬆開手揭起許懷宴後頸用來遮咬痕的創口貼,他推著omega將人抵在門上,俯身啄了啄創口貼下的那塊軟肉。

許懷宴開始緊張顫慄,一個勁地扭動想躲開,可他無論怎麼躲都沒避開霍遠庭的桎梏,這alpha毫不掩飾劣根性,施力把他壓回去,作勢就要咬他。

許懷宴反手用力推霍遠庭,非但沒推開人,手還被反剪摁在自己的後腰上了,煙還在那隻手上攥著,許懷宴拼命搖晃煙盒吸引霍遠庭的注意力:“真的是誤會!我冤枉!這是我要送你的!”

霍遠庭故意逗人:“不信。有沒有聽說過狼來了的故事?”

許懷宴:“老屁孩,你看書只看一半,不知道狼來了的故事最後的結局嗎?雖然一開始孩子是愛騙大家玩,但是最後狼真的來了,孩子真的死了!孩子最後一次說實話了,只不過大家不信而已。你想拿故事對照現實是吧?那就是雖然以前你沒冤枉錯我,但我現在是真的被冤枉了,你不信就算了還欺負我!”

霍遠庭:“哦,那還是小叔的錯了?”

許懷宴歪理多的是,張嘴就來:“那當然是你的錯。大家都可以不信我,但是你不行,你被我騙一百次也得信我一百零一次。”

霍遠庭:“為什麼?”

許懷宴笑嘻嘻:“因為我是你的福報,你自己說過的。”

霍遠庭得到滿意的答案,沒再叼著許懷宴後頸那塊可憐兮兮的肉齧咬,他一手從背後環住許懷宴的腰,一手扣著許懷宴的下頜逼人轉臉接吻。

唇齒碾壓著唇瓣,許懷宴真是搞不懂怎麼會發展到這一步,逮著空就氣喘吁吁地說李姨還在等他下去吃飯。

霍遠庭用膝蓋頂開他的雙腿,在他困難的喘息聲中身體使壞向前壓去。

許懷宴真要被霍遠庭嚇住了,他哽咽著搖頭:“我餓了……我要吃飯……我要吃真的飯。”

霍遠庭抬手擦去許懷宴眼角溢位來的生理性淚水:“好可憐,哭什麼?飯又不會跑。”

許懷宴想罵人,他剛起了個“你他”的頭,還沒來得及接後面的爸字,alpha就掀起眼皮看了他一眼。

許懷宴到底是沒敢罵出口,小聲抗議:“嚇唬誰呢?”

霍遠庭單手抱起人:“嚇唬吃不到飯就掉眼淚的嬌氣包。”

許懷宴:“你再顛倒黑白?我是因為誰差點吃不到飯?少偷換概念好不好?”

在霍遠庭開口前,許懷宴率先把煙盒拍給霍遠庭,信手拈來地胡說八道:“我好心給你準備驚喜送你煙,你就這樣欺負老實人是吧?你的態度有問題啊,現在開始我們冷戰半小時,你自己好好反省吧!”

第156章 失而復得

吃完飯,許懷宴就自動與單方面被他絕交的李姨和好了,他把盤子裡的殘渣都搜刮乾淨了,順便點了明天要吃的菜。

李姨瞧了眼許懷宴的身板,嘆了口氣:“吃這麼多,怎麼就不見肉長在身上。應該還是吃的不夠,再添一碗湯吧?”

許懷宴勐地搖頭:“再吃就睡不好覺了。”

李姨就沒敢再勸了。

毫無疑問,許懷宴要是晚上睡不著覺,頭一個倒黴的就是霍遠庭。

許懷宴摸著肚子爬上樓梯後,霍遠庭跟上他,又利索地把他摁回臥室,讓他把手伸出來。

許懷宴覺得不妙,揹著手搖頭:“那煙都送你了,你也收下了,那這事就是翻篇了,你不能揍我,也不能咬我手。”

霍遠庭:“不揍你、不咬你。伸出來。”

許懷宴半信半疑地伸出手。

霍遠庭先低頭嗅聞了一下他的手指,明顯是在查驗他掌心有沒有殘留的煙味。

見霍遠庭認可地點點頭,確認他沒有抽菸,許懷宴嘚瑟地甩了甩手:“我都說了……”

話剛說一半,霍遠庭就把一枚戒指放在了他的掌心。

許懷宴怔了怔:“這是……我弄丟的那個?”

許懷宴今天很怕霍遠庭誤會他抽菸,因為他有前科,霍遠庭以前在校外抓到過他叼著煙,而且他們因為那事鬧得很不愉快。

許懷宴之前的朋友裡幾乎沒有不抽菸的,尤其楊多鐸、路驍也會抽菸,他被帶動著覺得抽菸很新鮮又很酷,中二病一犯就也學會了吞雲吐霧。

不過他只是學會了抽,不像其他人一樣有癮。因為每次抽完都會嗓子痛,所以他不喜歡抽,嘗過新鮮覺得沒想象中好玩、更沒有想象裡帥就拉倒了。

與霍遠庭結婚後,他有一天在學校受了氣,出校門前楊多鐸為安慰他,給了他一根甜甜的煙,據說這煙不嗆嗓子,入口微涼還有香氣。

楊多鐸:“這可是我的珍藏,一抽解千愁!試試?”

許懷宴聞著煙上的甜味,沒掙扎就叼在了嘴上,但是沒有點燃。

楊多鐸說是抽完嘴裡不會有煙味,可他不敢賭,萬一有菸草氣被霍遠庭抓到,那他又要慘了。

他當叼著一根糖,與楊多鐸告過別就要上車。

許懷宴沒有藏的意思,他不畏懼被程鑫看到,因為程鑫相對好說話,他解釋,程鑫會聽也會斟酌好,不會動輒就向霍遠庭告狀。

不料那天他叼著煙開啟車門,就見後座的霍遠庭。

霍遠庭在抓他犯錯這方面真是運氣好的離譜。

在此之前,霍遠庭基本不接送許懷宴放學,許懷宴夾著尾巴做人,犯錯都要斟酌著悄悄來,好不容易他壯著膽子放縱一次,霍遠庭偏偏就來了,還逮了個正著。

恰逢他那段時間在吃藥膳,明顯不是能肆無忌憚抽菸的節骨眼。

雖然他謹慎地沒有點菸,但還是觸動了霍遠庭在他健康問題上一直緊繃的神經。

毫無疑問一頓深刻教訓,吃的許懷宴火冒三丈。他當時討厭霍遠庭事無鉅細地管他,而且霍遠庭只是看著話少,出口都是精髓,絕對是深藏不露噎死人的級別,在許懷宴數次的暴跳如雷下都沒敗下風。

光是霍遠庭用三言兩語和他吵架都能吵個五五開的事就夠讓他來氣了,更別提alpha還有教育人的保留專案——屁股開花。

許懷宴本來就在學校不開心,回家又被收拾了一頓,耍脾氣就鬧著嚷離婚,還學電視劇裡把戒指從樓上扔了下去。

他和霍遠庭沒有辦婚禮,但剩下該有的都沒缺,戒指必不可少,霍遠庭在他搬去的第一天就把婚戒給了他,無所謂他戴不戴的態度,他當然也不會戴。

他的戒指就放在床頭櫃下的第一個抽屜裡,也是難為他那天氣到爆炸都能記起來戒指的存在,開啟抽屜非常絲滑地把戒指扔了。

霍遠庭徹底無奈了,他又氣又想笑,沉默半天,也沒再和許懷宴吵,壓著脾氣給人掖了被角就離開了。

許懷宴的氣來的快消得也快,知道那戒指價值不菲,第二天他等霍遠庭離開,又找了個李姨忙著做飯的空隙就跑去樓下找戒指了。

不過任憑他怎麼翻、怎麼讓ai計算戒指可能掉落的區域,戒指都不見了。

許懷宴想去調監控,又怕驚動霍遠庭,略一思忖,乾脆把自己所有的積蓄都整理出來,並且想把錢轉給程鑫,讓程鑫代賠給霍遠庭。

程鑫沒有答應,程鑫光聽這個主意就覺得餿。

他是肩負照顧小少爺的任務,但他清楚自己的權利絕對不包括幫小少爺還老闆給的婚戒的錢,這不明晃晃挑釁老闆嗎?

這種事打死程鑫也不敢代賠,他也非常艱難地勸住了許懷宴。

程鑫很有遠見,給許懷宴分析了一番:“如果把老闆的怒火比作小火中火大火的話,您把戒指故意弄丟,老闆最多開中火;您要是去賠戒指錢,老闆估計就要火力全開了,所以我勸您別還這個錢。”

許懷宴問了很多個為什麼,程鑫撓著頭煳弄他:“您以後就知道了。”

好吧,又是很討厭的“以後”,許懷宴雖然煩這種說法,但聽程鑫的勸沒有再和霍遠庭提戒指的事。

慶幸這個“以後”也沒有很後,許懷宴已經明白了很多,他也一直有在網上看婚戒,想挑一對喜歡的戒指,找合適的時機送給霍遠庭。

可他挑來挑去,都覺得那些婚戒差點意思。

始終都沒有他弄丟的那一個好。

霍遠庭現在又忽然變出那個被扔掉的婚戒,許懷宴恍然大悟:“原來是你撿走了?讓我一頓好找呢。”

許懷宴把戒指戴到無名指上,他眼尾眉梢都染上了失而復得的喜悅,嘚瑟地揮了揮手:“好閃!有沒有閃到你?你撿到了為什麼不早點還給我?”

霍遠庭:“今天看到煙才想起來把這個還你,而且,當時給你肯定還要丟幾次,就先替你保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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