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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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嘉瑾將許懷宴興奮又輕鬆的表情收入眼底,他喉嚨都有點發苦,好半天才說:“他不配。能救他逃離許家已經是我最大的仁慈了,領證前我也會和他籤協議,等許家倒臺,我們就立刻離婚。”
許懷宴:“話別說太滿,小心遭雷噼。以後的事,誰知道呢。”
霍嘉瑾搖頭:“我可以說滿。我不會再喜歡任何omega了。”
程鑫追上來的時候就聽見霍嘉瑾這句話,聽完後,程鑫和許懷宴對視了一眼,紛紛聳了聳肩——許贊禮真是給霍嘉瑾狠狠上了一課,陰影面積大到霍嘉瑾都決心打一輩子光棍了。
厲害啊。
這一條路走完了。他們到餐廳的時候,溫英和霍遠庭已經到了。
霍嘉瑾有事求溫英,溫英起身和霍嘉瑾去外面談話了。
見霍嘉瑾走遠了兩步,程鑫才低聲和許懷宴總結:“不聽老人言就是這個下場。”
當初多少長輩好說歹勸都沒有拉回霍嘉瑾這頭倔驢,看霍嘉瑾現在自食惡果這麼慘,程鑫真是感慨萬分:“不過幸虧他沒聽,不然我哪有機會和您過招呢?但是經驗還是要學,他一次不聽話就要打光棍了,事實證明老人的言論是有道理的。”
許懷宴:“知道了程鑫爺爺,你好囉嗦啊。而且你就聽霍嘉瑾胡扯吧,不可能再喜歡上omega,又不是不可能喜歡上beta或者alpha,哪那麼嚴重?”
許懷宴逃離了囉嗦的程鑫,奔向了霍遠庭旁邊的座位。
不料才坐下,手才碰到冰激凌的杯沿,霍遠庭就漫不經心地抬手拍開他的手背。
力道不算重,但明顯是一種威脅警告。
許懷宴不懂:“憑什麼不給我吃?”
霍遠庭還沒開口,許懷宴就奪過了桌上的甜點:“今天我請客,我想吃什麼就吃什麼!你不吃出去,別打擾我。”
程鑫屏住唿吸扶額,想降低存在感。
霍遠庭乾脆不開口了。
許懷宴就默默把甜點放回去了,他還是有點不甘心,連連吐槽:“就仗著我寵你是吧?你就存心氣死我吧。都是我讓著你,不然我非得給你點顏色看看……”
許懷宴嘰裡咕嚕地說,霍遠庭就默默聽。
程鑫徹底麻木了,友情提醒:“您說的都是老闆的詞兒吧?”
許懷宴:“你說什麼?”
程鑫:“啊?您幻聽了吧,我剛剛說話了嗎?”
許懷宴:“我記住你了,你等著。”
第161章 人也要晚安好嗎
霍嘉瑾與溫英協商完事就率先離開了,沒有覥著臉進來吃飯,溫英回到座位後,先把情況向霍遠庭說明。
霍嘉瑾既然已經與霍老爺子說好,那溫英多帶一個人離開也沒問題,他事先告訴霍嘉瑾,去了F國以後不會因為身份受到任何優待,也別想耍少爺架子,霍嘉瑾沒有異議。
溫英另外提出的幾點要求,霍嘉瑾全部同意了,霍嘉瑾萬分配合,並且他本人只有一個心願,就是想介紹章瀝給程鑫認識一下。
這個“介紹認識”,不僅是字面意義上的結交,更是想讓程鑫帶帶章瀝。
說完霍嘉瑾的訴求後,溫英和程鑫就安靜下來等霍遠庭的指示。
霍遠庭看向一旁忙著吃東西的許懷宴:“你怎麼看?”
許懷宴趁著三人談事的功夫風捲殘雲地掃光了愛吃的菜,他吃的好,肉眼可見的溫順好說話,突然被霍遠庭打斷也沒找茬,擦乾淨嘴認真思索了一下:“我覺得行。章瀝比霍嘉瑾聰明靠譜,人很仗義,也沒有吃裡扒外過河拆橋的壞習慣。程鑫哥幫襯他,他會記程鑫哥的好,也會盡力還上恩情的,不虧。”
許懷宴之前和霍嘉瑾玩,與章瀝也有過幾回接觸,他當時就覺得章瀝很穩,後來發生的幾回事也證明了這一點,每次都是章瀝盡力給霍嘉瑾出謀劃策,雖然章瀝有時候會很損,但最終勸霍嘉瑾去救許贊禮的也是章瀝。
總的來說算是個仁義的好人,程鑫幫他絕不會吃虧。
聽許懷宴這麼說,程鑫點點頭:“行。那趁嘉瑾少爺走之前,我找機會見見章瀝。”
許懷宴先點頭後搖頭,決定報剛才的仇:“程鑫哥,你幻聽了嗎?我剛剛沒有和你說話呢。”
程鑫:“……”
溫英幸災樂禍地瞥了眼程鑫。
吃過飯後,許懷宴從書包裡翻出提前準備好的禮物遞給溫英:“溫英哥,給你,謝謝你這段時間帶我玩,希望你在那邊一切順利!”
溫英怔了怔,接過袋子。
“是一個卡包、一個小音響、一件衝鋒衣,還有一些我覺得很好吃的零食。”許懷宴掰著手指數了下,“希望你能用的上。”
溫英還是頭一次收到這麼實在又有意義的離別禮物,而且許懷宴送的每一件禮物都能解決他這段時間隨口提出的困難,可見是用了心的。
其實許懷宴有和霍遠庭的關係在,就隨便買一件禮物搪塞,或者什麼都不送,溫英都不會覺得有問題。
偏偏是把他當做一個即將要遠赴他國的朋友一樣,送了他這些貼心的禮物。
溫英心中感慨萬分,唇角小幅度地彎了起來:“謝謝小少爺,一定用的上。”
程鑫在一旁笑眯眯地看了會,意有所指地開口:“哎呀,好羨慕。”
許懷宴決定暫時和程鑫休戰:“程鑫哥,你下次出遠門,我也送你禮物。”
自從許懷宴和霍遠庭領證後,程鑫幾乎就沒有出差過,偶爾去也是掐著點匆匆趕回來,今年開始程鑫的時間才前所未有的充裕起來,以後應該也要忙碌了。
程鑫就是調侃一句,也不敢真向許懷宴要禮物,擠眉弄眼示意許懷宴別忘了給老闆說兩句好話。
許懷宴無視了程鑫的提醒,氣定神閒地離開,直到回家洗完澡要上床時,他才問霍遠庭:“知道我為什麼不說給你準備禮物嗎?”
霍遠庭略一思忖,明顯是把這當做一道送命題了,格外謹慎地回答:“因為禮物應該我準備給你。”
許懷宴:“回答錯誤!今晚滾去書房睡吧。”
霍遠庭冤的臉都木了,決定治一治這幾天氣焰愈發囂張的人:“知道不講理的小屁孩要捱打嗎?”
許懷宴:“不是吧老屁孩,你自己答錯題還想打我?”
霍遠庭沒糾結這個稱唿,他坐在床邊好脾氣地笑笑:“過來。”
許懷宴慢吞吞挪蹭過去,霍遠庭又拍拍自己的腿:“坐上來。”
許懷宴覺得這個姿勢不太妙,他想退後兩步,但霍遠庭直勾勾盯著他,大有一種他敢逃就立刻動手的意思。
許懷宴只能向惡勢力低頭,他沒好氣地坐過去。
許懷宴面對面被霍遠庭抱著坐下來的時候,總想嚴嚴實實抱住人的脖頸,這次也不例外,他同時就要抬手搭在人的肩側。
霍遠庭果斷扣住他的兩個手腕摁在身後。
許懷宴兩隻手被迫摁在自己後腰上才後知後覺反應過來:“不是吧?你真要收拾我啊?”
實在是最近無論開什麼玩笑、說什麼話,霍遠庭都很好脾氣地一笑而過,許懷宴一時放鬆警惕,完全忘了這alpha在這方面有多惡劣。
根本沒有一笑了之放過他,全是攢著的。
體力懸殊擺在那,許懷宴直接打消了掙扎一番自討苦吃的念頭,他迅速認清局勢,果斷變身牆頭草:“我錯了錯了,錯了!你親親我,翻篇了好不好?”
霍遠庭從容道:“選。是你自己打,還是我代勞?”
這就是非得玩了。
許懷宴想了想,笑嘻嘻地說:“你打。但是不可以綁著我的手,我要抱你。”
要是霍遠庭動手,無論打的輕還是重,過後許懷宴都有找茬嚷嚷的理由。
霍遠庭看穿許懷宴的念頭,很快也想出了對策,他沒猶豫就鬆開了對許懷宴手腕的桎梏。
……
霍遠庭真是憋了個大的,各種找茬似的算帳,起初還有模有樣地提出一兩個問題,後面乾脆不裝了,明擺著就是要欺負人。
許懷宴自己送上門,中途躲都躲不掉,他故意扯著嗓子喊,但霍遠庭早摸清他的套路,知道他根本沒疼到哪,乾脆抬手捂住了他的嘴:“要是喊壞嗓子,小叔真的打扁你屁股了。”
這個威脅好使多了,許懷宴立刻被摳掉電池似的癱軟在霍遠庭懷裡哼唧。
alpha故意放資訊素誘導,許懷宴暈暈乎乎地攀著霍遠庭肩膀。
霍遠庭趁人之危:“再說一遍,讓誰滾去書房睡?”
許懷宴蹭了蹭人的肩膀,小幅度地搖頭。
霍遠庭:“不說是吧。”
這個威脅的語氣讓許懷宴怒提起精神:“誰都不去……都不去!”
霍遠庭:“是誰仗著人寵就要上房揭瓦?”
許懷宴哽了好半天才接下這口黑鍋:“嗚嗚……我,是我行了吧?”
煳弄完這兩個問題,許懷宴屁股就火辣辣的痛,霍遠庭摁著他一通揉,揉的他哀叫連連,又沒忍住笑出了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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