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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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懷宴:“如果你能把許贊禮追到手,分紅我就還給你。”
許懷宴彷彿知道路驍現在非常缺錢,也猜到路驍猶豫後會妥協,不談情誼,沒講道理,直接從利益的角度出發來釣路驍。
路驍苦笑了一下:“和你生疏到這個地步還真不容易。”
路驍把眼下二人的關係界定為陌生人,許懷宴聽完就搖頭:“別侮辱我世界裡的陌生人。總之我現在不希望霍嘉瑾和許贊禮在一起了,你要是能勾走許贊禮,我就放過你,分紅不為難你了。怎麼樣?”
第117章 想把你拴在褲腰帶上
期末考試結束後,許懷宴在家睡了幾天大覺就爬起來準備知識競賽,期末考試前他們透過了學校最終選拔,和另一支隊伍要一起代表學校參賽。
能走到這個地步已經可以拿基礎獎狀,知識競賽的題又太廣太雜,因此三人就沒在短時間內太拼命,決定三分靠實力七分賭運氣。
參賽地點在臨近城市一個郊區博物館,許懷宴天沒亮就得爬起來出發,接連三個鬧鐘沒有叫醒他,最後還是忍無可忍的霍遠庭伸手摁掉他的鬧鐘,把賴床的他強硬從被子裡抱了出來。
許懷宴呆滯地躺在床尾,努力說服自己:“我是自願起床的我是自願起床的……”
可是這話越念越催眠,眼皮像被灌了鉛似的沉了下去,就在他迷迷煳煳又要睡過去時,給他穿襪子的霍遠庭恐嚇了他一句:“楊多鐸給你打電話了。”
想到楊多鐸犀利的發言,許懷宴汗顏,又掙扎著爬起來了,看到手機壓根沒什麼訊息,他輕輕地踹了一下霍遠庭的掌心:“騙人。”
霍遠庭很輕地“嘖”了一聲。
許懷宴就老實了,他已經不困了,爬起來摟著霍遠庭的脖頸親了親人的臉頰:“謝謝小叔叫我起床。”
霍遠庭:“騙人。是不是又想和小叔同歸於盡了?”
許懷宴笑嘻嘻:“沒有,我現在去刷牙,刷完回來親親我好不好?”
霍遠庭:“先把早飯吃了再刷。”
許懷宴動作迅速,成功在完成一系列操作後騙了霍遠庭一個吻,他怕遲到,拎著包就想跑,被霍遠庭提前拽住了書包。
許懷宴疑惑地回頭。
霍遠庭:“李姨把原先的地毯扔了,新的過幾天才到。小心摔倒。”
許懷宴輕笑一聲,說句知道了就熘了。
他和霍遠庭領證搬來這裡以後,起初並不想和霍遠庭說話,每天都拉著一張臭臉,吃飯都要離霍遠庭遠遠的,睡覺更是不準霍遠庭靠近。
那會他情緒非常不穩定,根本控制不住對外界釋放惡意。霍遠庭無所謂他的排斥,面對他明顯的敵意,霍遠庭一直很有耐心,無論他回不回話,都不影響霍遠庭行動自如。
許懷宴單方面決定破冰,是在和霍遠庭領證後的第二週。
他幾乎每天上學踩著遲到線,每天去學校前都要狂奔。
那天他揹著書包,在家門口狂奔的時候平地摔了一跤,磕在家裡的地板要比摔在外面強點,雖然不算太痛,但他還是一時沒繃住扭曲了五官。
沒等身後的霍遠庭走近把他抱起來,他就手忙腳亂爬起來又跑了。
他覺得自己珍藏多年的面子隨著那一跤一起摔了個四分五裂,他無地自容,生怕霍遠庭叫住他,忍著膝蓋疼痛在門口換掉拖鞋,捂住耳朵跑了。
那天回來後,家門口有一大半的面積都被鋪了地毯,覆蓋了他平時狂奔的路線。
許懷宴雖然討厭這個家,但他沒想為難打掃傢俱的李姨,生怕拖鞋踩髒漂亮地毯,剛要乖乖脫掉,李姨就告訴了他這塊兒地毯的用處:“您就盡情踩吧,下次跑起來摔倒也不會疼了。”
應該是霍遠庭的吩咐。
許懷宴想明白後就沉默地點點頭,入夜,他把被子蒙在頭上,久久睡不著,剛要爬起來玩手機,門就被開啟了。
許懷宴默默裝睡。
雖然他睡覺時不準霍遠庭靠近,也很想採取什麼措施在這個家找個安全屋,但李姨提醒過他,霍遠庭不允許任何一個居家的小輩鎖門。
許懷宴覺得這畢竟是別人家,規則由別人定,不讓鎖就不鎖了。
但那幾天,他有察覺霍遠庭並不是想告訴他“這是我家,規則我定”這種幼稚的較真想法。
其實莫名其妙和霍遠庭領證,他內心不是沒有忐忑,他也怕alpha忽然發瘋打擊報復他,但再多的恐懼和不安都被霍遠庭本尊打消了。
這個alpha選擇報復他的方式可能就是做他“爹”。
許懷宴也覺得這種報復很好煳弄,因為這個“爹”只嚴抓他的生活健康質量,他要是過得很健康,不幹損傷身體的壞事,霍遠庭就不會干涉他任何決定,他過得還算隨心自由。
每一晚,霍遠庭忙完手頭的事都會順道來瞧他一眼,他說過不準霍遠庭隨意踏進來,霍遠庭就真的只在門口看一眼。
他要是睡著,霍遠庭立刻關門轉身就走,他要是偷玩手機或者做別的什麼,霍遠庭就會看一眼時間,還早就隨便他,太晚就沒收他的手機。
許懷宴那晚覺得自己很幸運,手機躲過一劫了,靜待霍遠庭走後,他就可以玩個通宵。
霍遠庭看他睡著,的確按慣例迅速走了,不過很快又折返回來。
許懷宴蒙著頭裝睡,霍遠庭也沒有拆穿他,開啟床頭燈,只撩開他遮著腿的被角,在他掙扎前動作迅速地摁住他的腳踝。
許懷宴僵硬著,又恐懼又憤怒。心想如果霍遠庭是來找他洩慾,他就算今晚反抗不了,明天爬起來也要弄死霍遠庭。
不過霍遠庭只是揭開他的睡衣褲腿,把一種溫涼的藥膏塗在了他早晨磕出淤青的膝蓋上。
許懷宴之前想歪了,出於害怕一直沒控制住哆嗦,現在知道霍遠庭沒惡意也有點壓不住,霍遠庭以為他是痛:“我讓醫生來給你做個檢查。”
許懷宴真怕霍遠庭為他膝上一點淤青深更半夜叫來家庭醫生,他尷尬地掀開被子,婚後第一次用算得上溫和的口氣和霍遠庭說:“我好得很,不用做。”
揭開被子後,霍遠庭才看到許懷宴有點泛紅的眼睛。
誤會了人,許懷宴有點不好意思,他一直揉鼻尖,揉到霍遠庭輕聲道:“你是,害怕我。”
不算問,霍遠庭用的是陳述句。
許懷宴沒吭聲。
霍遠庭儘量很輕地把藥膏放在他床頭:“抱歉。如果你是害怕我,睡覺的時候可以鎖門。”
許懷宴一直不說話,霍遠庭就離開了。
許懷宴也是在那晚發現,其實做他“爹”不是這個alpha的報復。
所以他決定簡單破個冰。
雖然臭臉依舊忍不住,但他不再抗拒和霍遠庭坐近一點吃飯,沒再為霍遠庭進房間生氣,偶爾他身體不舒服,還願意讓霍遠庭陪他一起睡覺。
他被霍遠庭標記過,alpha的資訊素可以讓他睡個好覺,不過沒有alpha也無所謂,他橫豎都是睡。
那會他肯定沒想到,自己現在真的徹底離不開霍遠庭了。
許懷宴胡思亂想著跑出門的時候,回頭瞧了眼這棟房子,霍遠庭就站在門邊看他鑽到車上。
許懷宴揮揮手,做了個鬼臉:“怎麼辦?我發現自己好捨不得你,一秒都不想離開你,想把你拴在褲腰帶上。”
司機眼觀鼻,鼻觀心,沒敢細聽小少爺的土味情話。
真的要遲到了,沒等霍遠庭做出反應,許懷宴就催著司機快走。
霍遠庭看著車急急忙忙駛離,輕笑一聲:“一會見。”
第118章 是宴子老婆
許懷宴以為自己遲了,但他來的時候,楊多鐸和程昊也才氣喘吁吁的剛跑來,三人一起在門口大喘氣,哀嚎著早知都多睡一會晚點來了。
陪同他們的幾位校方老師是學校的主任,在他們上場前一個勁寬慰,勸他們不要緊張,這個世界上聰明蛋太多了,就算比賽結果不如意也不要傷心。
三人確實一點沒緊張,入場前吃吃喝喝了半個小時,塞滿了肚子才慢悠悠晃進去。
三位吊兒郎當的態度看的幾位主任眼皮直跳。
等他們走後,主任才說:“下回得因材施教了。”
對於厚臉皮的學生,應該給上點壓力。
另一個主任瞧著腳下被三位零食袋塞滿的垃圾桶,認同地點點頭。
比賽算是搶答制,一個學校的兩組六人坐在一起,每個學校參賽組旁邊都有兩個裁判,每道題由上方主持人念出,六人需要統一答案寫在電腦上提交,答對並且速度最快的三所學校積一分。
他們的身後就是觀眾席,大多數都是受邀來拍攝的記者,所有觀眾根據規定保持著沉默。
正式開始比賽後,誰都沒時間去觀察四周。許懷宴還是等比賽結束後,才發現觀眾席第一排坐著程鑫。
程鑫朝許懷宴眨眨眼。
許懷宴眼睛一亮,用口型問:“你老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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