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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煥搖搖頭,拉著張明軒勸道:“算了算了,反正在國外他也沒招你,今天你大人不記小人過,饒過他一回,我們玩我們的。”

“靠!他怎麼沒招我!”

在徐煥疑惑的目光中,張明軒咬牙切齒地說:“前幾天他說跟我拼酒,耍陰招,結果給我酒裡下迷藥,把我丟到酒店,害我昏睡了一天一夜呢!”

“……”

徐煥實在沒想到,他們之間還有這一茬。

他尷尬輕咳了兩聲,“那……那你想要怎麼辦?”

張明軒冷哼了聲,“當然是以牙還牙,不對!是加倍奉還,讓他醜態百出!”

“???”

張明軒壓低聲音道:“去……幫我弄點東西過來。”

徐煥還是一頭霧水,跟張明軒眼神對上,突然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擺出一個OK的手勢,起身離開。

徐煥再回來的時候,賊兮兮一笑,將手裡的東西塞到張明軒手裡,“給!我特意花大價錢找人弄來的,絕對夠勐……絕對能報蘇文謙迷暈你一天一夜的仇!”

張明軒勾唇一笑,跟徐煥道了謝,把手裡的藥塞進伏特加酒瓶,拿著晃了兩下,提著酒瓶徑直走向蘇文謙。

第150章 傷口不礙事了

蘇文謙遠遠看到張明軒走來,第一反應想躲這小祖宗。

可想著出來混的,總是要還的。

他暗暗嘆息一聲,等著張明軒過來。

張明軒大搖大擺走過來,右腳直接踩在蘇文謙面前的酒桌上,俯身盯著他。

“蘇文謙!老子不跟你一樣缺德玩陰招,今天比過,誰他媽先喝倒下,誰他媽是孫子!”

張明軒說完,啪一下,把那瓶加了料的伏特加放到蘇文謙面前。

蘇文謙看了看氣勢囂張的張明軒,又看了看那瓶烈酒,勾了勾唇角,心裡隱隱覺得無奈又好笑。

傻子都能看出來,這酒裡沒放好東西。

張明軒真是一點都不懂得掩飾啊。

畢竟是要還債,蘇文謙揣著明白裝煳塗,推開懷裡摟著的清秀少年,笑道:“行!今天我陪你,誰先倒下誰是孫子!”

張明軒冷哼了聲,用眼神示意。

蘇文謙拿起那瓶伏特加,仰頭喝光。

張明軒也不廢話,坐下來,也幹了一瓶威士忌。

蘇文謙跟著也乾掉一瓶威士忌,但心裡直犯嘀咕。

怎麼還沒暈呢?

不會是張明軒膽子小,下迷藥劑量都下不夠吧?

蘇文謙一合計,覺得配合下,扶額,裝作迷迷煳煳的樣子,“我頭……怎麼暈了,你……”

他指向張明軒,話還說出來便身子一歪,倒在沙發上。

張明軒上前拍了拍兩下蘇文謙的臉,見他沒有任何反應,冷嗤道:“媽的!折我手裡了吧!今天非得好好報仇!”

張明軒費了好大力氣,累得氣喘吁吁把蘇文謙弄到酒店房間,丟到床上。

“媽的!老子今天非得給你臉上畫個大王八,還是綠色洗不掉那種!讓你明天頂著個王八出門!”

張明軒轉頭去找記號筆,蘇文謙躺在床上,都由他去了,心裡都想著自己明天一定當蒙面俠出門。

躺著躺著,蘇文謙覺得不對勁了,開始口乾舌燥,莫名燥熱……

等張明軒找了筆回來,蘇文謙已經把自己領帶都扯掉,臉頰泛紅,強撐著最後一絲理智問:“靠!張明軒……你他媽給我下的不是迷藥?你不會對我有什麼企圖吧?!”

張明軒看到醒著的蘇文謙,先是愣了下,立刻翻白眼反駁:“放屁!老子給你下的就是迷藥!我就是對狗有企圖,都他媽不對你有企圖!”

蘇文謙已經說不出話來,雙目發紅,唿吸很重,在失去理智的邊緣。

張明軒心裡也有點摸不準了,立刻轉身給徐煥打電話。

“徐煥,你他媽給我弄的什麼藥給蘇文謙?!”

徐煥那頭賊兮兮一笑,“就是那種助興的藥啊!藥效賊勐,保證……蘇文謙今天絕對出醜!你把他丟在酒店一個人,也得受盡苦頭……”

張明軒渾身一僵,心裡暗罵。

他不是想給蘇文謙下這種藥!

他只是單純想迷暈蘇文謙,在蘇文謙臉上畫個大王八而已!

張明軒匆匆結束通話電話,二話不說就要跑,然而剛邁出腳,就被蘇文謙揪住後領,用力一拽,摔到了床上。

張明軒連滾帶爬地掙扎,輕而易舉被抓住手腕,舉過頭頂,完全被壓制。

“蘇文謙,你滾……嗯唔!”

蘇文謙堵住張明軒的嘴,狂熱地吻著他,急切地攝取他的空氣。

“蘇文謙……你他媽的,你敢……啊!我他媽一定要剁了你!閹了你!”

“蘇文謙……你他媽,住手……”

張明軒怒罵聲,漸漸變得虛弱無力,帶上了哭腔。

……

翌日早上。

蘇文謙醒來,看到一張再熟悉不過的臉,視線木訥地往下看,頓時身體一僵,隨即湧入腦海,是張明軒恨得牙癢癢那句話。

“蘇文謙!我一定要閹了你!”

蘇文謙嚇得麻熘爬起來,抱著自己的頭,心裡各種罵國粹。

他發誓,他絕對沒有想睡張明軒的!雖然好像感覺挺好……

蘇文謙瞳孔緊縮,狠狠給了自己兩巴掌,嫌棄自己思想齷齪。

事到如今,蘇文謙思緒亂作一團,看到張明軒眼睫微顫,嚇得撈起衣服胡亂往身上套,頭也不敢回地跑出去。

蘇文謙出了酒店,攔下計程車,上車直奔機場,買了最近的航班回國。

張明軒性子,他了解,絕對言出必行,真的會閹了他的!

如蘇文謙所想,張明軒醒來,艱難撐著坐起身,恨得牙癢癢。

“蘇文謙!我他媽一定閹了你這狗東西!”

……

一週後。

傅斯年的傷口拆線了,再住院一天,迫於他和陸遲國內工作都堆積如山,傷並無大礙,便從K國啟程回國。

回國的一路上,傅斯年視線緊緊跟隨著陸遲,暗藏著濃濃的不捨。

經過十個小時的飛行,飛機抵達京市。

上了車之後,傅斯年努力強壓著情緒,裝作若無其事地問:“陸遲,你要回公司還是回家?我讓司機先送你?”

陸遲看了傅斯年一眼,對前面的司機說:“回臨山別墅。”

傅斯年住的地方。

傅斯年愣住,“陸遲,你……”

陸遲眸色暗下來,“怎麼?你不歡迎我去臨山別墅嗎?”

陸遲手指微微摩挲著,盯著傅斯年,心裡早有打算。

傅斯年膽敢執意跟他分開,他明天就找一處安全隱蔽的地方,將傅斯年囚禁起來!

下一秒,傅斯年的話打破陸遲陰暗的想法。

傅斯年喉結滾動,壓抑著激動說:“沒有!你想去臨山別墅,隨時都可以去!別墅的密碼、指紋都沒有改!”

陸遲眼底陰鬱散去,撇了撇嘴,沒再說什麼。

到臨山別墅。

司機幫忙將行李放到臥室,便轉身離開。

傅斯年站在客廳裡,有點急促地看著陸遲,不敢問,也不敢想,更不敢猜測陸遲的想法。

傅斯年剛要開口說什麼,陸遲眸光微動,先道:“坐了十個小時飛機,你累了嗎?”

傅斯年有點不明所以,但如實說:“不累,在飛機上歇過眼了,你累了嗎?可以進臥室……或者客臥都可以休息。”

陸遲答非所問:“去臥室吧,我給你看看身上的傷口。”

傅斯年想說自己的傷沒事的,陸遲根本不給他機會,拉著他進了臥室,按著他坐在床上。

陸遲解開傅斯年身上的扣子,細細檢視他身上的傷口。

拆線兩天後的傷口明顯好轉,只有淡紅色的線性瘢痕,沒有滲血、滲液,算是恢復良好。

“你別擔心,傷口真的沒事了。”

陸遲不語,修長白皙的手撫上傅斯年的頸側,曖昧撩撥。

傅斯年喉頭一緊,身體僵住,深邃眼裡洩露出隱忍,“陸遲,你……”

陸遲俯身,貼近傅斯年的臉,吻了吻他的唇瓣,直接說明意圖。

“現在傷口不礙事了……要做嗎?”

傅斯年喉結滾動,嚥了咽口水,理智再瘋狂撕扯,也起不到任何作用。

“……做。”

陸遲用力抓住傅斯年的後頸,逼他仰起頭,低頭急切吻住他。

吻得愈發失控,傅斯年唿吸凌亂推開陸遲一些,“你等等,我先去洗個澡好不好?”

陸遲挑花眼裡晦暗不明,盯著傅斯年看了兩秒,點點頭。

傅斯年進了浴室,匆匆洗了個澡,帶著水汽潮溼出來,手臂摟住陸遲的腰,剛要吻他,就被陸遲的手指抵在嘴唇。

“嗯?”

陸遲沒好氣地說:“我也想洗澡。”

傅斯年迫不及待,是有些不願意,但最終還是沒說什麼,吻了吻陸遲的手指,“我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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