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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明軒都來不及發火,被蘇文謙火急火燎拉到裡面沙發坐下。
“我送你回來路上去買了藥,身上的傷得不嚴重,可以不去醫院,可總要塗點藥的。”
蘇文謙拉過張明軒胳膊,擼起袖子,仔細檢視過兩條胳膊,眉頭皺得更緊。
“你傷在哪裡了?怎麼找不到……你快說!我好給你上藥。”
看蘇文謙著急他,張明軒有種說不上來的感覺,撇了撇嘴,有點彆扭地道:“……就腹部挨 了一拳,身上其他地方沒傷著。”
“哎!那你早說啊。”
蘇文謙拉起張明軒衣服,看到薄薄腹肌上一處很明顯淤青,臉色都跟著不好起來。
“白雨晨……還是對他太仁慈了,早知道前兩年就不該只是勸他,該把他往死裡整。”
蘇文謙拿起外傷噴霧,搖勻,小聲道:“可能有點疼,你忍一忍。”
冰涼的外傷噴霧噴到傷口處,疼得張明軒瑟縮了下。
蘇文謙以為他疼,小心翼翼吹了口氣,“唿——很快就不疼的,你忍忍。”
蘇文謙連著吹了好幾下,張明軒才有點彆扭地拉下衣服。
“行了……也沒多疼,犯不著這樣。”
看張明軒對他的態度明顯好了不少,蘇文謙收起手裡的外傷噴霧。
他放輕聲音,半哄半誘地問:“看著傷得不輕,怎麼不願意去醫院看看呢?嗯?”
張明軒微微別開臉,“……你有臉說!還不是你他媽昨天拿那件事,耍我玩……”
蘇文謙怔了下,誤以為張明軒始終不相信他昨天的話。
“我沒有耍你玩!我是真的……出問題了!”
看張明軒臉色難看,蘇文謙以為他還是不信,並且又要生氣了。
他一咬牙,道: “不行我證明給你看!”
蘇文謙扯起上衣的下襬咬著……當著張明軒的面‘自證清白’。
過了兩分鐘。
蘇文謙哭喪著臉,“你看……我沒騙你吧,不過只要是你,就會不一樣。”
蘇文謙為了證明自己話裡的真實性,去拉張明軒僵住的手。
張明軒頓時回神,握緊拳頭,勐地砸向蘇文謙的眼睛。
“蘇文謙!你個死流氓!滾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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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8章 傅斯年的兒子?
蘇文謙從沙發摔下去,跌坐在地面,捂著紅了一圈的眼睛,疼得直抽氣。
張明軒真是他祖宗!
從小到大,有誰敢一而再再而三對他動手的,還每次都動他的臉!
可蘇文謙抬眸看到張明軒紅著耳根和脖子,莫名的,又生不出氣來。
蘇文謙挪動屁股,坐到沙發邊上,微微仰頭望著張明軒,嘆息一聲,為自己叫屈。
“是你自己不信我不行了,我單純想證明給你看……這回,你總該相信了吧。”
“你……”張明軒瞪了眼蘇文謙,“你可以證明,但我沒讓你用這種耍流氓的方式證明!”
除了這種辦法,他還能用別的辦法證明嗎?
蘇文謙別管錯沒錯,全往自己身上攬,“是是是……我的錯,我耍流氓,我跟你道歉,好不好?”
張明軒冷哼了聲,居高臨下俯視著蘇文謙,“知道是你自己耍流氓就好!”
蘇文謙還想說什麼,可眼神不經意一掃,發現“興致勃勃”的人,不止他一人,頓時眼底閃過一抹狡黠。
“既然你相信我沒有耍你了,你看……那晚你也不是沒有感覺,要不……我們再試試?”
張明軒沒有否認,眼珠子骨碌碌轉了一圈,盯著蘇文謙眼睛道:“你說試就試嗎?那……我們誰在上?誰在下?”
“這……”
當然是我在上面!
蘇文謙話剛到嘴邊,見張明軒臉又要沉下來,思緒一動,一熘煙坐到張明軒旁邊,摟著他的肩頭,改口了。
“我們各憑本事,怎麼樣?”
張明軒眉頭微蹙,“怎麼各憑本事法?”
蘇文謙賊兮兮一笑,“很簡單,我們比一下……讓對方幫忙,誰更持/久,誰就在上面。”
張明軒面露遲疑,沒有 第一時間答應。
蘇文謙一挑眉,故意用激將法,“怎麼?我們張少自詡情場浪子,識人無數,對自己的‘本事’,那麼不自信?不敢跟我比一比嗎?”
張明軒一聽這話,頓時就火了,怒瞪著蘇文謙道:“行!比就比!輸了,你他媽別賴帳!”
蘇文謙勾唇一笑,“誰不認帳誰是狗!來……”蘇文謙攤開手,手臂搭在沙發靠背上,眼神往下瞥了眼,“你先來展示展示……我給你計時。”
張明軒冷哼了聲,“你給我等著,看看我‘本事’比你厲害多了!”
……
蘇文謙暗暗深吸一口氣,拿起手機看了一眼,“嗯,十分鐘……好像也不過如此。”
張明軒一臉不滿,“哼!還好意思說不過如此呢!我告訴你,我起步都是半個小時,今天你輸定了!”
蘇文謙挑眉,“哦?是嗎?那拭目以待……”
下一秒,張明軒臉色驟變,怒罵:“蘇文謙!你……”聲音變了調,“你作弊!”
蘇文謙聲音斷斷續續,“嗯?……我剛剛可沒說不能用別的辦法……是不是呢?”
“你……”
張明軒根本說不出話了,死死捂著嘴,不想發出任何聲音。
張明軒眼神渙散,唿吸凌亂,蘇文謙湊過來,手撫著他的側臉,勾唇痞笑道:“寶貝兒……才三分鐘呢,你輸了。”
張明軒眼尾泛著紅,瞪了眼蘇文謙,可奈何現在這副樣子,瞪人都像是拋媚眼。
蘇文謙看得心猿意馬,湊過去想親張明軒。
張明軒手臂橫在蘇文謙胸膛前,“滾……”
蘇文謙道:“寶貝兒,不是說好認賭服輸嗎?嗯?”
張明軒別開臉,“我……我有沒有反悔,我……反正你別親我!”
蘇文謙怔了下,馬上反應過來,笑了:“呵,這有什麼好嫌棄的?這不是你……”
張明軒臉一紅,“滾!反正你他媽別親我!”
蘇文謙沒招了,拿起旁邊的水杯,咕嚕嚕喝光一整杯的水,再湊過去,吻著張明軒的嘴角。
“寶貝兒……這回總行了吧,讓我親親,乖……”
張明軒沒理由拒絕了,只能被迫親著,漸漸的,他也沒有再牴觸,手臂摟住蘇文謙的脖子,跟他接吻。
一吻結束。
兩人唿吸都亂了,蘇文謙注視著失神的張明軒,喉結滾動,直接將人打橫抱起,大步往臥室裡走。
……
翌日早上。
刺眼的陽光照射進房間裡,張明軒眼睫顫動幾下,睜開眼,映入眼簾是陌生的天花板,還有昨天晚上令人臉紅心跳的記憶。
張明軒拉過被子矇住頭,心裡又惱又羞,恨不得給自己兩拳了。
他怎麼就上了蘇文謙這根老油條的當了!
不過……昨天晚上的感覺的確不算差。
這時,蘇文謙從浴室洗漱完出來,看到用被子矇頭的張明軒,心裡覺得他可愛極了。
蘇文謙笑吟吟坐到床邊,連人帶被摟住,“醒了?嗯?感覺……還好嗎?”
張明軒將被子一掀,坐起身,沒好氣瞪著蘇文謙,“也……也就還行!”
“哦?是嗎?那你昨天晚上你最後哭著說要我快……”
張明軒拿起枕頭,惱羞成怒砸向蘇文謙的腦袋,大聲罵:“滾!”
蘇文謙拿下枕頭,眼裡滿是笑意和寵溺,“好……不逗你了。”他拉起張明軒的手,親了親手背,“你的確不反感,我也很喜歡,我們以後經常這樣,好不好?”
張明軒惱怒地道:“可以!但…… 每次誰上誰下,各憑本事!”
蘇文謙眼裡的笑意更深了,“沒問題!”
蘇文謙一直以為張明軒跟他一樣是花花公子,花招多得很,可昨天晚上才發現截然不同……他單純到令蘇文謙驚喜的程度。
……
又過了三天。
陸遲跟前往港城警局錄了口供之後,傅政霖‘綁架’的罪名,可謂是證據確鑿,再也無法脫罪。
陸遲肩頭的傷勢好轉,已經準備明天出院回和傅斯年回京市,可突然接到電話。
傅政霖昨天見完律師之後,在拘留所突發腦出血,連夜送往搶救,人現在清醒了,可引發全身癱瘓,僅剩下頭部可輕微活動,四肢完全喪失了自主運動能力。
傅政霖目前在醫院,卻一遍遍說要見傅斯年和陸遲。
傅斯年猶豫再三,對陸遲道:“我去見他,你不用過去。”
陸遲握住傅斯年的手,“我說了,以後所有事情,好的壞的,我們都要一起面對,我陪你去。”
傅斯年猶豫了下,點頭同意。
本來傅政霖的情況,陸遲跟傅斯年無法見到他的,透過韓承的關係,所以進到了有警察看守的病房裡。
傅政霖躺在病床上,全身不能動彈,插著各種管子,嘴略微歪向一邊,不受控制流著口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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