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第175頁
“什麼意外之喜?”
“張明軒主動跟你求婚,馬不停歇立刻拉著你去登記。”
誘惑很大,蘇文謙非常心動,但還是半信半疑,“真的?”
傅斯年道:“……我不希望張明軒再突然一個電話喊陸遲出來喝酒。”
蘇文謙撇了撇嘴,“行吧,那我就相信你這一回。”
畢竟傅斯年這傢伙對兄弟不怎地,但不想別人破壞他跟陸遲二人世界,肯定就不會出損招。
於是當天晚上。
傅斯年把陸遲接走後,蘇文謙來到頂層包廂,輕拍著醉醺醺的張明軒的臉頰。
“寶貝兒……醒醒,我們回家了。”
張明軒醉得不輕,睜開眼看到蘇文謙,下意識將伸手抱住他的脖子,親暱將臉埋在他胸口,含煳地說著什麼。
蘇文謙心頓時都軟了,將人打橫抱起,輕哄著說:“乖寶貝兒,我們這就回家了。”
回到住的別墅裡。
蘇文謙擼起袖子就抱張明軒去洗澡,等洗完澡出來,張明軒明顯酒醒了些,眼神開始有些閃爍,英俊的臉上神情不太自在。
蘇文謙把人抱到床上,想起傅斯年的話,猶豫再三,最終逼自己去實行。
蘇文謙暗暗吸氣,“那個……明軒,我考慮了很久,我……我們分手吧!”
話音落下,張明軒明顯身體一僵,轉過臉,表情不可置信,怔怔地望著蘇文謙。
蘇文謙準備好一長串的話,剛要接著往下說,張明軒就回過神來,滿臉怒意,揚手就是狠狠一巴掌扇過去。
“啪——”
蘇文謙臉都歪向一邊,臉頰火辣辣的疼,不過他心裡更有底氣了。
張明軒越生氣,越說明是在乎他的!
蘇文謙好不容易有了底氣,想把分手的話題繼續下去,他一扭頭,發現張明軒眼眶很紅,眼睛一眨,眼淚就不停往外掉。
蘇文謙頓時就慌了,早把傅斯年支的招拋之腦後,心疼不已,著急忙慌去哄人。
“寶貝兒……別哭了!我沒有要跟你分手,我……我就是想以退為進,想讓你答應我的求婚,我發誓!我真的沒想過要跟你分手的!”
話音落下,張明軒眼淚掉得更兇,手上更是捏緊拳頭就砸到蘇文謙身上。
“你混蛋!我一直在認真考慮,因為我父母是商業聯姻,他們除了生下我,另外在外面都有情人,有私生子,婚姻對於我來說……根本就是毫無意義、甚至厭惡至極的東西,可因為你……我一直在認真思考,我都決定要答應你的求婚了……”
張明軒越說越委屈,砸蘇文謙的拳頭力道也越大。
“你為什麼不能再等等我?你現在就要分手,你……”
蘇文謙心疼得要瘋了,壓根不管胸口被拳頭砸得生疼,趕忙捧著張明軒的臉,不停給他擦眼淚,哄著人。
“別哭、別哭……寶貝兒,我錯了,都是我的錯,我怎麼就那麼沒耐心,不能再等等你,我發誓以後絕對不會再犯!我也沒有想跟你分手,真的!我發誓!我要是跟你分手,我就,我就……”
蘇文謙一咬牙,發了毒誓,“我就他媽這輩子都不行!”
張明軒破涕為笑,“你滾!”
蘇文謙見狀,趕緊摟著人親了又親,“別哭了……寶貝兒,你快把我的心都哭碎了。”
張明軒還在生氣, 推著蘇文謙,“滾!你……你要是不行了,我他媽第一個踹了你!”
蘇文謙嘻嘻一笑,“那我多吃點補腎的,保證每次都伺候好你。”
張明軒白了他一眼,罵道:“你滾……”
蘇文謙沒有滾,見張明軒情緒明顯緩和了些,摟著他的肩頭,收起臉上的吊兒郎當的表情,變得認真。
“明軒,我想通了,反正只要我們在一起,結不結婚都無所謂,其實只要我能一直待在你身邊,什麼關係都行了,哪怕是我給你當狗,我都樂意之至。”
不曾想,張明軒臉色一變,揪住蘇文謙衣領,怒氣衝衝地罵:“誰說結不結婚無所謂了!結!我們馬上就結婚,現在打電話讓秘書訂最快飛往M國的機票,我們到M國登記結婚!”
“啊?明軒你不是……”
張明軒冷哼了聲,“我們只是在交往,你隨隨便便能分手,要是登記結婚,你想離婚可就沒那麼容易,各種手續一大堆,反正……反正我也絕對不會允許你跟我離婚!”
蘇文謙心頭一暖,握住張明軒的手貼在心口,“我絕對不可能會跟你離婚的!”
張明軒也不知道信沒信,反正不顧深更半夜直接給助理打電話訂航班,凌晨三點多就拉著蘇文謙直接飛往M國。
一落地M國,張明軒拉著蘇文謙直奔婚姻登記處,雖然沒有戒指和鮮花,有些倉促,但也都完成了儀式和宣誓。
張明軒和蘇文謙正式登記結婚,成為伴侶。
拿著紅色的結婚證出來,蘇文謙笑得嘴角都要咧到後腦杓去了,迫不及待發布朋友圈公佈喜訊。
車裡。
蘇文謙摟著張明軒,深深地吻了他之後,深情地道:“寶貝兒,我愛你!我愛你一輩子,不對……下下下下輩子!我也愛你!”
張明軒嘴角上揚,眼底藏不住的幸福笑意,但還是嘴硬地道:“你敢不愛我試試看!我弄死你!”
“愛愛愛……我最愛你了!感覺生生世世都愛不夠那種!”
張明軒沒好氣地低聲罵了句什麼,也仰頭跟蘇文謙淺淺吻了一下,低聲道:“……蘇文謙,我也愛你。”
第204章 番外:傅斯年的後遺症
傅斯年驅車從傅氏集團回臨山別墅。
車停在車庫裡,傅斯年側首望著副駕上的複診資料等,眸色漸深。
今早是傅斯年依照慣例,一月複查一次的時間。
陸遲本來堅持要陪傅斯年去複診的,可今天陸氏有一個非常重要的競標,陸遲必須得親自出席。
傅斯年再三安撫,陸遲才不情不願讓他獨自去複診。
傅斯年的創傷後應激障礙,在婚後長達一年的治療,已經痊癒,他現在獨自開車,沒有任何問題。
可傅斯年的射jing困難,可能是因為當年在M國療養院吃過太多藥物和其他原因導致,有所緩解,但始終時好時壞,一直不見痊癒。
傅斯年倒是不太在意,可對陸遲來說,即便是不礙事的毛病,但那也是生病了,總是心裡記掛著,甚至想盡各種辦法幫傅斯年治後遺症。
傅斯年最近明顯感覺好轉,奈何陸遲時不時給出的‘驚喜’,那副予取予求,甚至累到不能動,還要主動讓傅斯年繼續的誘惑力太大,他多少是有點不想痊癒的。
今天的複查結果顯示,傅斯年已徹底痊癒。
傅斯年拿著檢查結果,有點想藏起來,但想到陸遲擔心的表情,還是拿著檢查結果下了車,大步往屋裡走。
傅斯年前腳推開門進去,在沙發坐下,後一腳門緊接著又開了。
唿吸有點急促的陸遲走進來,看樣子是急匆匆趕回來的。
傅斯年立刻站起身,微微皺起眉:“你不是在華西參加競標嗎?不是要兩天嗎?怎麼這麼快就回來了?”
陸遲大步走到傅斯年面前,自然而然抱住他的腰,仰頭注視著他。
“第一天我露個面就夠了,剩下的事情由徐副總他們去辦。”陸遲頓了頓,又問:“那你今天覆診結果怎麼樣?醫生怎麼說?”
“醫生說……”
傅斯年話頓住,還有捨不得陸遲經常製造的‘驚喜’,所以很猶豫。
殊不知,傅斯年這種猶豫在陸遲看來,結果並不理想。
陸遲用力抱緊了一下傅斯年,忙安慰道:“沒事的,我們繼續接受治療,總是會治療好的,就像你的創傷後應激障礙,現在不也好了嗎?而且……我會一直幫你的。”
傅斯年注視著陸遲,心裡某一處軟成了棉花。
陸遲真的太好太好了。
傅斯年深吸一口氣,正準備開口說出複診的結果,陸遲突然把他推開,往後退了一步,耳根和臉頰微紅,咬了咬嘴唇,開始脫身上的西裝外套。
黑色的西裝外套落地。
傅斯年瞳孔緊縮,眼神一下子就變了,唿吸也跟著驟然變重。
陸遲西裝裡面穿著黑色透視襯衫,那勾人的腰線、腹肌,若隱若現,要把傅斯年的魂都給勾去了。
傅斯年嚥了咽口水,眸色暗下來,上前一步,手臂用力摟住陸遲的腰,將人按在自己身上啞聲道:“你……在穿著這一身去參加競標的?在外面穿了一整天?”
陸遲又羞又惱瞪了傅斯年一眼,“我又不是腦子有病了!回公司才換上的……然後就穿著回來見你了。”
那本來打翻醋罈子的傅斯年頓時笑了,低頭吻著陸遲的耳廓,咬著他的耳垂低沉著嗓音道:“……你穿著很好看,我都……”
後面那些令人羞恥的話,聲音很小,只有陸遲能聽見。
找不到符合的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