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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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遲臉更紅了,臉燙得能煮熟雞蛋,但也沒有推開傅斯年,反而抱住他的脖頸,小聲說:“……今天隨你,怎麼樣都可以。”
話音剛落,傅斯年直接將陸遲打橫抱起,大步往臥室走。
不一會兒,臥室裡就傳出撕扯衣服,和其他曖昧的聲音。
……
半夜。
陸遲累得沉沉入睡,傅斯年從臥室出來,把放在沙發上的複診檢查單藏到衣帽間的衣櫃裡。
他沒有想騙陸遲,只是把後遺症治好的訊息,推遲一點告訴陸遲而已。
傅斯年這一瞞,陸遲一有空,就得絞盡腦汁去想怎麼給傅斯年製造‘驚喜’。
好比現在。
婚後這一年多的時間裡,各種‘驚喜’數不勝數,陸遲實在想不出還能製造出什麼其他的‘驚喜’了。
陸遲在會所應酬著,心不在焉喝著酒,旁邊閒聊的客戶突然吸引了他的注意力。
“王總,你家那位……還動不動就鬧離家出走那一套?你怎麼忍得了啊?”
那位王總聞言笑了,一臉回味無窮的表情,“哎!你不懂,這種反抗跟小貓似的,撓得你心癢癢的,我還真就吃這口,根本就放不下!”
旁邊人鬨笑,附和道:“對對對……畢竟有句話說什麼,越反抗越刺/激,有人就喜歡玩強制這一套,不是嗎?”
其他人都在不正經地笑著,陸遲則是露出若有所思的神情。
晚上。
臨山別墅的臥室裡。
傅斯年洗完澡出來,看到側躺在床上的陸遲,一如往常躺到他身後,手一伸將人摟過來,低頭吻他的臉頰。
“陸遲……”
下一秒,陸遲突然使勁掙扎,用力掰開傅斯年的胳膊,腳蹬著被子往床另一邊縮,嘴上還罵著。
“你這混蛋……滾開!別碰我!老……”陸遲想罵老色狼,但覺得傅斯年怎麼都不跟老沾邊,只能改口:“你個臭流氓!滾遠點!”
饒是傅斯年,對於陸遲突然轉變也愣住,僵硬著身體坐起來,一臉莫名其妙,但也先主動認錯。
“對不起……陸遲,我今天是不是有點太過了,所以你不喜歡?”
可平時兩人再過火的親密行為都有,今天不過是抱了一下,親了一下臉,陸遲反應未免太大了。
傅斯年一道歉,陸遲神情變了變,有點尷尬地問:“你……你不喜歡玩這一套嗎?”
傅斯年還是摸不著頭腦,“什麼?”
“就是……”陸遲支支吾吾,“就是玩強制這一套,很多人不都喜歡這種,說是越反抗越刺/激嗎?”
傅斯年這才反應過來,無奈一笑,挪過來一把將陸遲摟進懷裡,吻了吻他的眉心,親暱地捏了捏他的鼻子。
“你這小腦袋瓜裡整天都在想什麼……我沒有這種癖好,如果你想給我‘驚喜’,不如……”
陸遲立刻眼睛直勾勾地望著傅斯年,迫不及待地問:“不如什麼?”
“再喊我一次老公吧。”傅斯年指骨分明的手指把玩著陸遲的耳垂,“你知道的,你一叫我老公,我……一秒鐘都受不了。”
“你……”
登記結婚那天記憶湧上腦海,陸遲臉刷一下就紅了,又羞又惱地瞪著傅斯年。
可過了不到一分鐘,陸遲主動抱住傅斯年脖子,湊到他耳邊,不好意思地喊:“老……老公。”
傅斯年眼底的溫柔瞬間成了濃烈的欲色,勐地將陸遲壓住,雙手死死扣住陸遲手腕壓在頭頂上方,嗓音啞得厲害。
“老婆真乖,再叫一次,再叫一次老公好不好?老公想聽……”
“……你少他媽亂喊,我……”陸遲咬咬牙,覺得羞恥,也還是開口小聲地喊:“老公……嗯唔……”
傅斯年唿吸一沉,再也忍不住狠狠地吻住陸遲。
這一晚上。
陸遲喊了一晚上的喊老公,甚至後面聲音發著顫,隱隱帶著哭腔。
翌日中午。
傅斯年在廚房煮好粥,端上樓,一推開門,發現陸遲坐在沙發,手裡拿著張4A紙,似笑非笑地看著他。
傅斯年心裡有所猜測,眸光微動,邁步走過去。
沒等他想好哄人招數,陸遲“啪”一聲將複診的診斷單拍在茶几。
“傅斯年!你最好給我一個合理的解釋,否則……”
傅斯年將粥放到茶几上,握住陸遲的手貼在胸口,滿臉歉意地道:“對不起,我最近一直想告訴你,可是……”
陸遲眯起眼睛,“可是什麼?”
“你總是費盡心思,想盡辦法給我準備的‘驚喜’實在太誘人了,我自然免不了會貪心,這……真的不能怪我的,對吧?嗯?”
“你!”陸遲瞪著傅斯年,想打捨不得,想罵也捨不得,最終只能板著臉道:“行!不怪你,但是最近……”
陸遲豎起兩根手指,“你別想再碰我!給我去書房睡覺!”
傅斯年眉頭皺起,“兩天?”
陸遲氣笑了,“兩天!你想得美!兩個月!”
傅斯年頓時臉都耷拉下來,裝出可憐兮兮的樣子,“兩個月?這也太難了……能不能將時間減少一點?”
陸遲堅持道:“不行!這是你騙我的懲罰!如果下次你再敢騙我……那就時間加十倍,我們乾脆直接分居算了!”
當然,陸遲就嘴上說說,真讓他跟傅斯年分居兩年,他心裡清楚的很,根本捨不得。
這兩個月,其實也只是嚇唬嚇唬傅斯年而已。
傅斯年摟住陸遲,鄭重地道:“對不起,我不會再騙你的,你別生氣了,好不好?”
陸遲撇了撇嘴,“……你知道錯就好,懲罰是讓你長記性,我沒有很生氣。”
“那……”傅斯年眸光一閃,臉埋在陸遲脖頸蹭了蹭,賣乖地道:“我保證會好好接受懲罰,但懲罰開始之前,你能不能答應我一個要求?”
陸遲心最軟了,特別是看到傅斯年這副樣子。
“嗯,我會答應你的,你要提什麼要求?”
話音落下,傅斯年直接將陸遲打橫抱起,大步往臥室的床走去。
陸遲被重重摔到床上。
傅斯年欺身而上,勾唇一笑。
“懲罰從明天再開始,今天……先把我喂得飽飽的。”
陸遲神情驟變,反應過來了,“傅斯年!你這混……嗯唔……”
陸遲想罵人,可惜已經遲了。
傅斯年狠狠地吻住陸遲,那些罵人的話全都被他嚥到肚子裡。
第205章 番外:我的愛人(全文完)
傅政霖去世了。
四肢中風癱瘓的他,孤零零,滿身汙穢死在港城一家療養院裡,死後第二天才被療養院工作人員發現。
傅政霖被火化後,骨灰運回京市,傅家莊園設靈堂弔唁。
靈堂上,京市無數有頭有臉的人物,傅家旁系無數成員都在。
傅斯年一臉冷漠,攜陸遲前來,站在靈堂前,傅斯年接過旁邊人遞來的三炷香,甚至都沒有跪拜,靜默片刻,將香插到香爐中。
而陸遲只是全程陪在傅斯年身旁,沒有跪拜,更沒有上香。
其他人都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心裡都明白。
今天傅斯年帶陸遲迴傅家莊園,並不是為了祭奠所謂的爺爺,只是在向傅家旁系所有人告知。
傅斯年身為傅家掌權者,他的伴侶是陸遲,僅此而已。
上過香之後,傅斯年身為傅家長孫,如今的傅家當家人,自然無法立刻抽身。
傅斯年的手撫著陸遲的後腰,湊到他耳邊小聲地說:“這裡不好,你到外面待一會兒,或者我讓人帶你回主樓我住的臥室休息休息,一個小時後我們就回家。”
陸遲看了眼遺像上冷厲的傅政霖,心裡還是有幾分不喜,不樂意在這裡多待,仰頭用唇輕輕碰了碰傅斯年側臉,“嗯,我在外面等你。”
傅斯年頷首,目送陸遲離開靈堂,再收回視線,輪廓分明的臉上難得的溫柔盡褪,只餘冷漠。
這時,披麻戴孝的傅廷中忍不住小聲說了句,“……沒點規矩,好歹跟你結婚了,算是傅家的人,也不知道……”
傅斯年一個冷冽的眼神過去,這位所謂的父親立刻低下頭,不敢再言語半句。
徐秀媛則是欲言又止,似有話想跟傅斯年說,傅斯年眼神沒有一刻停留,移開,目視前方擺著傅政霖巨大的遺像。
靈堂上的面子功夫匆匆做完了,傅斯年一秒鐘都不願意多待,轉身大步往外走。
自然無人敢攔。
而徐秀媛望著傅斯年離開的背影,抿了抿唇瓣,小跑著追出去。
在外面花園裡,徐秀媛急促喊住:“斯年,斯年……你等等。”
傅斯年停下腳步,看著已經五十出頭,不再年輕,頭髮有些許斑白婦人模樣的徐秀媛,面上沒有一絲波瀾。
“你有事嗎?”
徐秀媛支支吾吾,“斯年,我 ,我……”
我了半天,徐秀媛都沒有說出一句完整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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