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第53頁
像心臟被人用刀尖從胸口剜出來一般,刺痛無比。
傅斯年剛要走過去,想抱住陸遲詢問。
陸遲就先一步有了動作。
他大步走進浴室裡,不在乎自己被花灑淋溼,撲進傅斯年懷裡,埋頭,帶著委屈狠狠地一口咬在傅斯年的肩頭。
第66章 很好哄
傅斯年疼得悶哼一聲.
不用看,肩頭起碼被陸遲咬出血了。
可即便如此,傅斯年第一反應不是讓陸遲松嘴,而是摟著他的腰,另一隻手輕拍著他的後背,低頭吻了吻他的黑髮,再輕聲詢問。
“陸遲……怎麼了?”
陸遲不語,委屈極了,暗暗使勁,咬得更狠,嘴裡都是濃烈的血腥味,都沒松嘴。
傅斯年任由陸遲咬著,輕輕拍著他的後背安撫。
等陸遲咬到牙齒泛酸,才不得已鬆開嘴。
傅斯年輕輕推開陸遲,指腹輕輕撫上他泛紅的眼尾,滿眼都是心痛。
溫柔的吻一個接一個落在陸遲的眼皮、眉心,鼻尖,嘴唇……
傅斯年雙手捧著陸遲的臉,親暱的蹭著他的鼻子,低聲問:“剛剛……還不夠?嗯?”
陸遲沒說話,惱怒地瞪了眼傅斯年。
傅斯年輕笑,修長的手指在陸遲的後頸,安撫地來回摩挲,側首,吻著他的耳廓,低沉著嗓音道:“乖……我會讓你開心的,相信我。”
陸遲眨了眨醉意朦朧和滿含委屈的眸子,不明所以,眼睜睜看著傅斯年再次吻下來。
從浴室的磨砂玻璃門外面看,兩道身影始終緊緊擁抱著。
……
大半個小時後。
陸遲裹著浴巾被傅斯年抱出來,放到客臥的床上。
他眼尾,臉還泛著紅,脾氣軟了,帶著某種饜足,讓那張本就俊美的臉,愈發出色了幾分。
傅斯年拉過被子裹住陸遲,傾身吻了吻他的嘴角,低聲道:“我去洗個澡,等洗完澡抱帶你上樓休息。”
傅斯年回到浴室,脫掉身上溼漉漉的衣服,低頭一看,肩頭上一個血淋淋的咬痕。
他非但沒有生氣,反而抿唇笑了。
咬得真狠。
像小貓咪,炸毛了,爪子厲害,牙齒也厲害,可稍微一鬨,就又乖又軟了。
傅斯年衝完澡出來,客臥的床上空蕩蕩的。
陸遲不在了。
傅斯年轉身上樓,站在臥室緊閉的房門前,猶豫再三,還是沒有推門進去,轉而去了隔壁的次臥。
這一週多的時間,傅斯年都是睡在這裡。
用毛巾隨便擦了幾下,頭髮不再滴水,傅斯年放下毛巾,在床邊坐下。
他眸光微閃,拉開床頭櫃的抽屜,從裡面拿出一板白色的藥丸。
在瓊海酒店裡,張明軒拿過來跟鄭傑對峙的那板藥。
當時鬼使神差地,傅斯年撿了起來,塞進包裡,帶回了京市。
傅斯年微微捏緊那板白色的藥丸,輪廓分明的臉上若有所思。
傅斯年很清楚,陸遲說談柏拉圖式的戀愛,無非是隻對他的臉有感覺,畢竟曾經陸遲身邊來來去去的人,數不勝數。
本以為時間久了,陸遲會慢慢接受他,卻不想只憑臉,陸遲對他那點興趣這麼快被消磨光,一心想著跟他分手。
傅斯年想著,按照陸遲自尊心強的性子,被他上了,一定會上回來的。
一來二去,陸遲肯定會接受他。
可現在來看……陸遲依舊接受不了上他。
曾經關於陸遲的那些綺夢,雖然傅斯年都是主導者,可要是能獨佔陸遲,他其實不太在乎什麼方式。
傅斯年盯著手裡的白色藥丸,心底生出了主意。
這個藥……再給陸遲吃一次?
等陸遲上過他了,跨過心裡的那道坎,是否會覺得跟比他高的人睡,其實也沒那麼難以接受?
傅斯年尚未拿定主意,門外傳來腳步聲,他眸光一變,迅速將那板白色藥丸塞回床頭櫃的抽屜。
抽屜剛關上,門就被推開了。
陸遲走進來,身上穿著睡袍,皮膚很白,眼尾、臉頰跟耳根還是微微泛紅,不過眼神是清明的,看樣子酒意都散了。
陸遲板著臉走到傅斯年面前,唇瓣微動,半天沒說出話來。
傅斯年注視著他,輕聲問:“怎麼了?不困?還是酒喝多了難受?要不要下樓給你煮醒酒湯?”
“不用了!”陸遲惡聲惡氣地回。
“嗯?”傅斯年不明所以,靜靜等著陸遲的下文。
陸遲表情變來變去,最終彆扭地把手裡一條藥膏丟過去。
傅斯年拿起來一看,發現是他前陣子給陸遲塗的藥膏。
傅斯年帶著疑惑看向陸遲。
陸遲微微別開臉,沒好氣地道:“給你擦傷的。”
“肩頭上的傷?”傅斯年笑了笑,“沒事的,不用上藥,也不太嚴重。”
陸遲又不傻,自己嘴裡都有血腥味,嚴不嚴重,心裡還是有個大概的。
他臭著臉,生氣地說:“讓你塗藥就塗!怎麼那麼多廢話!”
傅斯年十分順從,點點頭,“嗯,我知道了,我會塗藥的,謝謝你。”
陸遲哼了聲,臭著的臉緩和下來些,可還是欲言又止。
傅斯年看出來了,直接道:“陸遲,你還有話要跟我說嗎?”
陸遲目光掃過傅斯年,表情不太自在,小聲說:“你的大腿……”
傅斯年聽不太清,“嗯?什麼?”
陸遲頓時就惱了,瞪著傅斯年,“我說你的腿!如果破皮了……也能塗,聽到了嗎!你年紀輕輕就聾了嗎!”
傅斯年反應過來了,眉骨微抬,眼底的笑意是藏不住的,不過有點太能順著杆子往上爬。
傅斯年說:“我自己塗藥可能不太方便,你能幫我嗎?”
陸遲惡狠狠瞪了一眼過去,“你自己能塗就塗,不能塗拉倒!最好是傷口感染,去醫院住個十天八天,最後要截肢才好!”
陸遲氣得轉身就走。
傅斯年知道逗得過分了,眼疾手快拉住陸遲的手腕,將人拉進懷裡。
陸遲臭著臉罵:“鬆手!”
傅斯年摟緊陸遲,將臉埋在他頸側,討好地蹭了蹭,“陸遲,我開玩笑的,別生氣,謝謝你的藥膏,我會好好塗的,還有……”
傅斯年嗓音更低,就在陸遲耳邊,“我剛剛……做得好嗎?你開心嗎?”
陸遲明顯的口嫌體正直,“還行吧……湊合,心情不差。”
“那下次我會做得更好。”
陸遲“嗯”了聲,可下一秒,推開傅斯年些,掐著他的下巴,盯著他,標緻的桃花眼眯起。
“你別以為這樣就算了!我還是要上回來的!”
傅斯年主動湊過去,吻了吻陸遲的唇,“我說過,我是你的,你想要,我隨時都可以給你。”
得到滿意的答覆,陸遲的臭脾氣徹底被撫平。
他漆黑的眼珠子轉了兩圈,嫌棄按了按客臥的床。
“這麼硬的床,你睡得不難受嗎?”
傅斯年很會順著臺階往下走,“嗯,睡得挺不舒服,腰會有點疼,還是主臥的床墊睡著更舒服。”
陸遲撇了撇嘴,“……我又沒說讓你來睡次臥。”
陸遲彷彿失憶,忘了一週前,自己怒氣衝衝趕人的事。
傅斯年沒有戳穿陸遲啪啪打自己臉的話,說是自己的問題,便將人打橫抱起,腳步穩健往主臥去。
傅斯年垂眸望著懷裡的人,漂亮的臉上,趾高氣揚,表情說不上的神氣,眼裡頓時滿是寵溺。
——過兩天——WB——
第67章 傅斯年認識的人?
兩天後。
南大體育館裡。
傅斯年作為南大學生代表,跟隔壁大學進行辯論賽。
臺上,傅斯年條理清晰,不疾不徐將辯方說得啞口無言,幾番張嘴,都擠不出話來。
底下坐著烏泱泱的學生,紛紛都在驚唿。
“哇!傅學神好厲害啊!太帥了吧!”
“是啊!簡直是我們南大之光!又帥又聰明!家世還好!啊!偶像劇男主跟他比都弱爆了!”
陸遲坐在觀眾席,聽著耳邊嘰嘰喳喳的討論,望著臺上淡定從容的傅斯年,挑了挑眉,臉上是自己都不曾察覺的自豪。
一場辯論賽結束。
毋庸置疑,傅斯年是勝方。
辯論賽結束,陸遲坐著原位不動,等著傅斯年跟老師說完話,下來找他。
結果傅斯年跟老師交談結束,剛要下去,就被隔壁大學的辯方一名清秀的男生成員攔住,兩人正在說著話。
離得有點遠,陸遲聽不清他們的對話。
可那人滿臉憧憬,帶著點羞澀跟傅斯年說話,陸遲用腳趾頭都能猜到點什麼。
陸遲臉刷一下就沉了下來,立刻起身,大步往傅斯年那邊走去。
“傅學長,你下午有課嗎?我太佩服你的辯題思路,想跟你請教一下,方便請你吃頓飯嗎?”
找不到符合的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