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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影行,質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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煞氣?快速鑑定?

當沈白看到這幾行煙霧組成的文字後,臉上露出一絲驚訝之色。

“這是詭物。”

“老周,你送我的這份禮物,可是有點大了。”

這彎弓的將軍塑像,在沈白眼前啟用了金手指,很明顯就是詭物。

詭物對於任何一個修行之人來講,都是絕好的東西,所以沈白才有此一言。

周青聞言,卻搖了搖頭:“這東西對我來說,沒什麼作用,畢竟我研究這麼久,也研究不出什麼好東西。”

“要是老沈你能夠把這東西給研究出來,對你還是有很大用的。”

詭物這種東西,如果不是用金手指鑑定的話,換成其他修行之人,都是需要用特殊的方法去溝通。

這是需要消耗大量時間的。

有時候甚至會做無用功。

很明顯周青試過,但沒有什麼作用,所以便選擇送給沈白,讓沈白來嘗試一下。

沈白想了想,將彎弓將軍塑像接在手中。

兩兄弟之間,沒什麼說的。

既然周青把這東西送給他,他也就順手接下了。

不過沈白倒是沒有立刻去鑑定,畢竟現在身處生死路之中,誰也搞不清楚,下一秒鐘會發生些什麼。

這個時候去鑑定,萬一出現點異常,本來好不容易平靜下來的局面,搞不好會往壞的地方發展。

“這一次討伐封江侯,去的人挺多的。”沈白看著周圍上千人的隊伍,微微挑了挑眉,說道。

這種場面,還只是冰山一角。

畢竟守著邊關的軍隊多如牛毛,他們是分散開,逐漸匯聚在封江侯所在城市的。

但匯聚起來後,僅是這冰山一角,已經有上千人之多。

由此可知,這一次討伐封江侯究竟有多少人過去。

周青點了點頭:“畢竟這次大周國沉寂良久,想要藉此立威,若是將封江侯徹底斬了,那麼剩下的那些躍躍欲試的諸侯,也會相應的安分一些,至少不會像之前那樣虎視眈眈的。”

沈白點了點頭,再度重複道:“總而言之,你還是要注意一些自己的安全,命只有一條,丟了可就什麼都沒有了。”

周青表示知道,並且讓沈白也在楓林州這邊注意一些,不要遇事太過莽撞。

兩人又聊了一會兒之後,周青身為百人隊伍的領頭人,自然也不好一直在這聊著,於是便去帶著他的手下,駐守在周圍,防止再出現新的變動。

沈白也沒有浪費時間,看著手中的彎弓將軍塑像,先將其放在一旁之後,便在這處顛倒的世界中,肝起了熟練度。

影子在沈白的手中扭轉,引起了不少士卒的注意。

但大家都心意相通,並沒有過度關注。

有些東西,看到了也要裝作沒看到。

熟練度在琥珀的加持之下,正在以雙倍的速度不斷往上漲。

……

時間漸漸流逝,轉眼之間,過去了三日時間。

這三日下來,並未發生其他的危險,處於風平浪靜之中。

而這三天,沈白除了與周青每日閒聊之外,沈白也瞭解了這一次具體行動。

用周青的話來講,封江侯這次就算是把天給捅破了,也熬不過去。

京級城市雖然對於很多城市來講很大,但對於大周國來講,想要滅掉他們,還是輕而易舉。

對此,沈白倒是表示隔得太遠,對於楓林州這邊,也掀不了什麼風浪。

而這三天下來,暗影行的熟練度有了巨大無比的提升。

對於沈白來說,是一個巨大的收穫。

趙勝那邊,也時不時的與沈白交談。

從話裡話外的意思,沈白得到了一個訊息。

“也就是說,這一次戰鬥結束之後,周青或許不會留在鼎峰營了。”沈白問道。

趙勝點了點頭,說道:“像周青這種年輕才俊,留在鼎峰營,只會消磨他的時光,雖然我也很捨不得,但是我會幫他往上面引薦,或許會走的更高。”

“也更危險嗎?”沈白問道。

趙勝搖了搖頭,道:“沈大人,你說現在的修行之人,做什麼事情不危險,周青有那個心思,他想要為他的理想去付出,也想要站在更高的地方,幫助你這個兄弟,所以這一切全都靠他自願。”

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沈白自然也是懂的,沒有再去聊這個話題。

旁邊,走陰人一直和眾人保持著一個適當的距離,不遠也不近。

畢竟對於這個行當的人來講,他們相信的手中的一盞燈,比相信其他人要更多。

就在兩人交談的時候,走陰人手中提著的油燈,突然之間晃動了一下。

緊接著,走陰人勐地抬起頭來,眼中露出一絲驚喜之色,勐地看向陰驛的方向,大喊了一聲。

“開啟了,這處空間開啟了!”

隨著走陰人說完這句話,沈白與趙勝也停止了交流,抬頭看了過去。

而其他計程車卒們也都停下手上的守衛工作,從不遠處逐漸圍攏,將座標處的油燈團團圍住。

在眾人的視線中,這處遊燈幻象上方,突然出現一條深邃的裂縫。

隨著裂縫浮現,起初只有頭髮絲大小的裂縫逐漸變寬,變成了一人可過的通道。

通道里面黑暗無比,看不清楚究竟有什麼東西。

走陰人手中提著油燈,逐漸靠近這條裂縫。

隨著他越發靠近油燈,上面的火光也就越來越熾烈。

沈白回頭,看向趙勝和他計程車卒,問道:“你們不出去嗎?”

他見這些士卒雖然圍在這個地方,但並沒有出去的意思。

趙勝搖了搖頭,道:“不出去了,上千人出去,至少會翻起一點風浪,萬一被發現,就不好了。”

沈白摸了摸下巴,道:“看這情況,好像封江侯已經發現了。”

這一次生死路出事,除了和那個薪火學院的王天行有關係之外,最開始的時候,可以說是封江侯那邊乾的。

換句話說,封江侯那邊有情報,並且發現了大周國軍隊,從生死路上派兵這件事情。

正因為如此,沈白覺得一直在生死路上趕路,就會顯得有些多此一舉。

誰知沈白這句話說完之後,趙勝卻搖了搖頭。

“生死路雖然充斥著危險,但這種危險對於外面來講,其實要安全很多。”

“封江侯絕不敢派更多的人前往生死路中搗亂,畢竟他的大隊人馬,估計在想著守衛的事情。”

“那所謂的破壞,也僅僅只是沈大人遇到的這種,發生了這種事情,陛下那邊肯定也會嚴加防備,不會讓此事再度出現,所以這生死路反倒會走得更輕鬆。”

沈白聞言,心中琢磨了一下,覺得好像確實如此。

兩人交流的時候,裂縫裡面,另一個走陰人手中提著油燈,走了進來。

當他看到沈白之後,臉上露出驚喜之色。

“太好了,沈大人,你沒事就好,不然木房主得把我的頭給砍下來。”

三日的時間,對於沈白來講倒是簡簡單單,沒有什麼大事情發生。

可是對於走陰人來說,簡直煎熬無比。

在外面的壓力,甚至讓他覺得趕得上走生死路的壓力了。

畢竟走陰人每天都能察覺到,木老看他的眼神越發不對勁。

好在今天終於將裂縫開啟,並且發現了沈白無事,也就讓走陰人心頭提起了的一口氣,終於鬆懈了下來。

沈白笑道:“我這邊倒沒什麼事,但我看你好像很緊張的樣子。”

走陰人臉上露出苦笑之色:“沈大人就別打擊我了,木房主那邊也很著急,沈大人趕緊出去吧。”

沈白回頭看了一眼:“你就留在這裡了?”

走陰人點頭道:“下一個陰譯,由其他同行去建立,我們只需要朝著那個位置走就行了,走到之後,再進行下一步的計劃。”

沈白點了點頭,也知道這一趟急行軍,容不得絲毫的差池。

思及此處,沈白將視線投到周青身上。

“老周,我先走了,以後有空,咱們兩個好好喝上一杯。”

周青答應道:“放心吧,老沈,等我這一次戰役結束,有空就來楓林州找你。”

大家都是江湖兒女,自然沒有什麼所謂的扭扭捏捏。

況且兩兄弟走上了截然不同的路,必然不可能長久在一起。

沈白也是很清楚,所以沒有再說什麼惋惜的話,轉身走入了裂縫之中。

當沈白步入裂縫後,走陰人手中的油燈恍惚片刻,裂縫逐漸合攏,隨後消失不見。

趙勝回頭看了周青一眼,道:“沈大人日後必成龍鳳,你也不能稍加鬆懈啊。”

周青點頭道:“趙將軍,放心,我可不會拖我兄弟的後腿,至少我努力去提升自己,事後也沒有什麼遺憾。”

趙勝笑了笑,不再多說,揮手看著前方的生死路,臉色逐漸轉為嚴肅。

“出發!”

眾人在他身後,朝著生死路的方向,急匆匆的趕去。

……

深邃的荒野之中。

此刻,木老和眾多監天司成員正焦急的守在這裡。

時不時的,便看向前方的那條巨大的裂縫。

三日之前,沈白離奇消失在生死路中,每個成員都提心吊膽,生怕沈白在裡面出事情。

說俗一點,沈白可是楓林州最閃耀的那一顆星,若是出事情,誰也擔不起這個責任。

甚至於柳大人和木老以及龍煙,估計都要怒火沖天。

走陰人雖說等三日開啟裂縫,但這三日究竟有多焦灼,只有眾多成員自己心頭清楚。

眼下,終於能夠將裂縫開啟,眾人心頭也有個期待,希望沈白在裡面無事。

木老手中的長劍握得很緊,雙目之中帶著一縷凝重之色。

他也希望沈白無事,但這種希望也不知道有多少。

畢竟那裡可是生死路,一切都充斥著未知。

就算是木老在裡面,也得小心翼翼。

不過在木老心中,一直還是抱著希望的。

畢竟從沈白到楓林州之後,每時每刻都帶給眾人意想不到的驚喜。

不只是監天司的成員,就連木老都對沈白產生了盲目的信任。

雖然擔心是有的,但更多的是相信。

隨著眾人的眼神投到裂縫中,裂縫終於有了變化。

沈白懷中抱著琥珀,提著寒月,大步從裂縫中邁了出來。

身後的裂縫隨著他邁步而出,逐漸合攏,隨後消失不見。

沈白環視周圍,發現眾人都將眼神停留在他身上,露出一個微笑:“沒什麼大事,都不用擔心,只是去遊玩了一下而已,那裡的景色倒也是堪稱奇絕。”

這倒是沒有說謊,那顛倒的世界對於沈白來講,每分每秒都帶著新奇。

眾人長出了一口氣,這片荒野之中,響起了整齊劃一的唿聲。

很顯然,現在眾人都將提著的一顆心,給徹底放下了。

木老的反應極快,幾步就走到沈白麵前,仔仔細細將沈白全身上下檢查了一遍,這才鬆了一口氣。

“還好你小子沒事,不然這一趟我得愧疚到死。”

沈白搖了搖頭:“沒事的,木老,執行任務總有遇到危險的時候,這些不過是小問題罷了。”

木老聽到沈白這樣說,臉色變得嚴肅起來:“你小子,每次都搞些新花樣,但每次總能化險為夷,搞得我提心吊膽的同時,要從絕望變成希望,搞人心境這一項,你算是把它給拉滿了。”

沈白嘿嘿笑了一聲,轉頭看向周圍:“這件事暫時不提了,咱們也該走了。”

事情都聊的差不多了,該聊的也都聊光了,現在沈白覺得,也應該回去了。

馬上就是內考,沈白也需要回去肝一下熟練度。

由於這三日的時間耽擱了不少,所以眾人也都沒有回監天司。

木老聽到沈白這樣說之後,點頭道:“行,大家啟程,回楓林州監天司,這一趟任務圓滿完成,都會給大家算上功績,論功行賞的。”

該說不說的,木老有時候打官腔也挺厲害的。

畢竟也是在江湖上混了這麼多年,混得一個楓林州劍王的名頭。

平日裡看著懶散,但關鍵時刻說的幾句話,也能振奮人心,讓不少監天司成員臉上露出激動。

眾人沒有再停留,齊齊朝著楓林州監天司趕去。

……

回到監天司之後,沈白隨著眾人,將這次的事情向柳無風報備,隨後便沒有久留,回到了自己的房屋。

在沈白眼前,浮現出一行行煙霧,凝聚成了最新的神通。

【破魔血劍舞lv.5(劍術+16,破魔+16,震盪+16,劍氣+16,靈性/16):0/15000】

【金剛法相拳lv.5(拳術+16,佛光+16,力道+16,拳罡+16,法相+16):0/15000】

【無瑕十重身lv.5(堅硬+16,韌性+16,反傷+16,反封+16,疊浪+16):0/15000】

【亂心咒lv.5(清心+16,平性+16,加持+16,不侵+16,亂心+16):0/15000】

【暗影行lv.4(隱藏+8,藏蹤+8,驅影+8,夜戰+8):4500/10000】

【神行百里lv.4(速度+8,耐力+8,躲閃+8,爆衝+8):0/10000】

【避毒回春術lv.4(治療+8,恢復+8,避毒+8,附毒+8):0/10000】

【混元破陣訣lv.4(陣法+48,聚陣+8,混元+8,抵抗+8):0/10000】

【鑄靈術lv.4(鑄造+8,容錯+8,掌兵+8,吸靈+8):0/10000】

【控水訣lv.3(水性+4,水速+4,控水+4):0/5000】

暗影行經過這麼長時間的狂肝下來,已經有了4500點的熟練度。

但沈白今天晚上,卻不打算肝暗影行,而是在懷中摸索了一遍之後,摸出了周青給他的彎弓將軍塑像。

眼前,彎弓將軍塑像帶著一絲陰冷的氣息,把本來威風凜凜的大將軍形象,襯托的陰氣滿滿。

這件詭物是周青給他的,沈白琢磨了一遍之後,打算先把這件詭物鑑定,看能夠獲得什麼神通。

加上之前在生死路中獲得的煞氣,沈白現在總共有三十三縷煞氣,足夠他將三個神通肝到二次質變。

質變之後,還剩下三縷煞氣,而這三縷煞氣,沈白恰好就可以用來鑑定。

這是穩賺不賠的買賣。

思及此處,沈白沒有猶豫,隨後心中一動,一縷煞氣消失不見。

伴隨著煞氣消失,沈白眼前出現了熟悉的煙霧。

煙霧寥寥落落,漂浮在半空之中,只是轉瞬之間,便形成了嶄新的文字。

【鑑定成功】

【獲得神通:影弓術】

【發現同型別神通,是否轉化為暗隱行熟練度】

熟悉的文字浮現之後,沈白思索片刻,得出了一個結論。

“影弓術裡面有一個弓字,似乎和弓箭有關,那麼就是個遠端神通。”

沈白站了起來,來回走動,一邊走著,一邊思索著。

“既然是遠端神通,我現在有破魔血劍舞,倒是不太需要,還是轉化了為好,畢竟下一次轉化,就能夠獲得2000點熟練度。”

一次轉化只有1000點,但相當於打了個基礎,二次轉化就擁有2000點。

沈白的暗隱行沒有轉化過,雖然看起來1000點很少,但有這個底子,下一次就能收穫到更多。

思及此處,沈白不再猶豫,心中一動間,暗隱行的熟練度增加了1000點。

神通消失,煙霧也伴隨著神通一同消失。

沈白看著窗戶外面的明月,略微思索片刻,開始肝起了的暗影行的熟練度。

“琥珀,上身。”

沈白喊了一聲。

在一旁玩耍的琥珀,早已心領神會,喵喵叫了一聲之後,化作一道白光,落入沈白胸口,融入沈白全身上下。

沈白抬起手,陰影在沈白的手中不斷扭轉著,彷彿有靈性似的,只要沈白一個命令,便會化為恐怖的存在。

【暗影行+2+2+2……】

眼前的煙霧不斷跳動,帶給沈白巨大的收穫感。在這收穫感之中,沈白開始了今夜的不眠之夜。

……

時間漸漸流逝,楓林州陷入了一片寧靜之中。

自從上次生死路之後,沈白的日常變得更加有規律了。

而在這種有規律的日常之中,沈白的熟練度也在蹭蹭的往上面漲著。

最近,野道門和野佛門好像失蹤了似的,變得杳無蹤跡。

而監天司的圍剿,也漸漸進入了尾聲。

他們彷彿過街老鼠一般四處躲藏,對於監天司來講,繼續圍剿下去,那就是損失大於利益了。

所以最近的監天司成員,也都從緊張的任務之中脫離出來,時不時的接一些小任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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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無風經過上次的事件之後,似乎對沈白越發緊張起來。

這種緊張感,來源於上一次生死路中的危險。

他擔心沈白莽撞之下,再度出現不可測的情況,所以每天沈白去監天司,柳無風都要和沈白說說,讓沈白平日的時候,不要這麼莽撞。

雖然柳無風清楚,這種說法對沈白來講根本沒用,但每天還是照常這麼做著。

沈白也樂於和柳無風交談,畢竟柳無風也是為了他好,他倒也沒有不耐煩的情緒出現。

而在這種有規律的生活中,沈白和楓林州的百姓們,倒是越來越融洽了。

這段時間下來,楓林州所在的半座城市,都被沈白給吃了個遍。

秦霜去學習了,沈白一個人吃著,雖說會有些不習慣,但這也算是給他狂肝生涯中新增上了一抹色彩。

而這段時間,這種有規律的生活過下來之後,沈白也是收穫滿滿。

……

早晨的陽光照射進來,順著窗臺,將整個屋子逐漸照亮。

當整個屋子變得明亮之後,沈白長出了一口氣。

在他眼前,浮現出了一行煙霧,逐漸繚繞間,形成了新的文字。

【暗影行lv.4(隱藏+8,藏蹤+8,驅影+8,夜戰+8):10000/10000】

滿了。

經過這麼長時間的狂肝,再加上琥珀雙倍熟練度的加成之下,暗影行這個神通,終於達到了4級圓滿的層次,即將進行第二次質變。

沈白這段時間,也頗為疲憊。

好在體內的炁能夠彌補精神上的勞累,再加上他每天還是要睡上一兩個小時,倒也能夠將精神補滿。

現在,收穫的時間到了,沈白內心高興無比。

“區區十縷煞氣,我有的就是煞氣。”沈白小小的中二了一把。

隨著沈白心中一動,三十二縷煞氣消失了十縷。

當十縷煞氣消失之後,眼前的煙霧逐漸轉為模煳。

但只模煳了那麼一小會兒之後,就像是被人用抹布擦掉了上面的髒汙似的,逐漸又轉為清晰。

清晰的文字浮現在沈白麵前,暗隱行的名字已經變了模樣。

【暗影千殺lv.5(隱藏+16,藏蹤+16,驅影+16,夜戰+16,造影+16):0/15000】

在沈白眼前,暗影行變為了暗影千殺。

還不等沈白有所動靜,眼前的煙霧轟然碎開,化為大量的資訊,傳入沈白的腦海之中。

在沈白的眼前,周圍的環境出現了變化。

他再度看到了那個熟悉無比的虛影。

這一次,虛影身處一個極度明亮的空間。

天空之中,太陽高照。

但在這種太陽高照之下,一絲影子都看不到。

周圍的明亮,讓沈白都覺得有些刺眼。

虛影雙手背在身後,抬頭打量著天空之中的一切。

隨後,在那無比明亮的天空中,一隻帶著陰冷氣息的巨大手掌,從天而降。

“這地方沒有影子,施展不了暗影千殺吧。”沈白見到這一幕之後,心中暗暗的想道。

暗影千殺這個神通的所有屬性,應該都和影子有關,包括驅影的加成,以及夜戰在夜晚時分的加成。

哪怕是隱藏和藏蹤屬性都需要。

這個神通對於環境的要求還是有的,只是沒有其他神通那麼高。

當然,如果有人如現在這般,將世界照射得一片光明,暗影千殺也就失去了作用。

沈白現在也很好奇,虛影在這時候究竟會有什麼動作。

畢竟按照以前的邏輯來講,虛影的每一次出現,都像是在教他神通該如何使用似的。

隨著沈白這個想法誕生,他也更加好奇了。

天空中,那巨大的手掌遮天蔽日,但在恐怖的陽光之下,仍然沒有出現絲毫的陰影。

沈白心中顧忌著。

那手掌若是落下,可能就算是他也跑不掉。

就在他這麼想著的時候,虛影終於有了動靜。

只見虛影緩緩抬起食指,對著這隻巨大的手掌輕輕一點。

下一刻,一絲陰影在虛影的手指上逐漸綻放。

這一幕,讓沈白愣住了。

他很確信,周圍確實沒有影子,可這影子究竟從何而來。

沈白這麼想著的時候,仔細觀察起來。

只見虛影體內的炁一陣晃動,所有的執行路線在沈白眼前展露無餘。

在這種情況下,沈白終於知道這影子究竟從何而來的了。

“是炁的影子,我明白了!”沈白點了點頭,心中暗道:“以炁為影,化為影子的種子,再將這種子綻放。”

就在沈白這麼想著的時候,那虛影的動靜繼續變大。

手指上的陰影出現之後,迅速擴張,將周圍的一切全部瀰漫。

恐怖的陰影,化作一道接天連地的天柱,狠狠的轟擊在那巨大手掌之上。

遮天蔽日的手掌被恐怖的陰影轟擊之後,立刻就化為了廢墟。

陽光雖然刺眼,但隨著陰影的逐漸蔓延,明明是白天的時辰,可現在卻滿是夜幕。

最後,虛影收回手,繼續保持雙手後背的模樣,整個神態充斥著一種滿滿的逼氣。

眼前一切景象消失不見。

沈白周圍的景色逐漸轉為模煳,最後又變為清晰。

他又出現在房間之內。

沈白睜開了雙眼,雙目之中有一道精光閃動。

“以炁為影,造影布天。”

片刻後,沈白將暗影千殺這個神通全速掌握。

前面的屬性有了翻倍的提升,都達到了16點,而最新這個造影屬性,也就如同字面意思,能夠用炁的陰影為種子,造出更大的陰影。

這個屬性,讓暗影千殺的侷限徹底消失。

無論是什麼時候,沈白都可以造出影子,所以這個神通已經沒有了侷限,也是一個無時無刻可以提升戰力的神通。

沈白摸了摸下巴,心中想道:“如今幾個神通的戰力加成,我究竟有多強?”

事實上,就連他自己也摸不清楚。

他心中想著,在這楓林州中,或許只有木老那種層次,才能被他當做敵人。

“再肝兩個神通,到二次質變,我便去找木老切磋一下。”沈白心中暗道。

這一次,不光是神通提升,沈白的境界也有了新的增長。

脾臟處的金色迅速被填滿,而剩餘的金色,則朝著肝臟瀰漫了一部分。

五臟境界主打心肝脾肺腎,沈白現在只需要將心臟和肝臟覆蓋上金色的炁,就能夠達到圓滿。

沈白猜測,或許再有兩個神通達到二次質變之後,便能夠到通脈境界。

到了那個時候,他或許會找木老再度切磋一下,測試自己的真實戰力。

“下一個神通,就是神行百里吧。”沈白搓了搓手,心中再一次興奮起來。

以前肝的時候,多少有點枯燥,但隨著沈白越肝越起勁,他現在每天都在期待新神通的變化。

尤其是神行百里這個神通,身法之高明,沈白很想要知道下一個屬性又會如何。

不過現在暫時不是肝的時候。

畢竟時間到了,他又要去監天司點卯。

又一個神通達到二次質變之後,沈白心情也高興,抱著琥珀就出了門,隨便在攤位上吃了個早餐後,沈白又來到了監天司。

先是去龍煙那裡,沈白和龍煙拉扯了一番之後,就跑到木老的位置去喝茶。

不過今天這情況,好像有些不太對勁。

當沈白一腳踏入木老的資源房後,就見到木老一改往日懶散的性格,正在低頭看著一封信。

沈白略微有些好奇。

畢竟木老的性格,平日的時候都隨心所欲的,很少見到如此認真的模樣。

而且看木老緊皺的眉頭,這封信上寫的東西可能不簡單。

這樣的想法出現之後,沈白略微思索片刻,便來到了木老前方。

桌子上,擺著一壺茶水,兩個茶杯。

其中一個,就是專門為沈白準備的。

沈白也沒去看信上的內容,自顧自的給自己倒了杯茶,就端著茶杯,坐到旁邊的椅子上,淡定的喝了起來。

該知道的就知道,不該知道的就不必知道。

沈白是很懂這個道理的,有的東西知道的多了,反倒是給自己添麻煩。

茶水喝了一半,沈白放下茶杯,還逗了一會兒琥珀。

等到琥珀發出喵喵的叫聲之後,木老那邊也終於把信給看完了。

木老將信放在桌上,臉上出現一絲無語的表情。

這種無語的表情,沈白只在木老看他的時候發現過。

但沈白並沒有說話,還在自顧自的喝著茶。

木老將視線掃了過來,無奈的道:“你小子喝了茶又不走,但是也不問我原因,很明顯,你是想知道這封信的內容。”

沈白連連擺手道:“不不不,我真不想知道,我就過來喝杯茶而已。”

沈白說的確實是實話,他是真不想知道信上面有什麼內容。

誰知沈白這句話說出來之後,木老點了點頭,道。

“我就知道你想了解這封信的東西,既然如此的話,我就告訴你吧。”

沈白嘴角微微抽搐,道:“木老,我真不想了解,要不我這茶喝完,就走了吧。”

木老輕輕咳嗽一聲:“這封信來自於我那個不成器的師弟。”

話說到這個地方,沈白也只能將茶杯擱到一旁。

開始他是真不想知道,但木老這接連不斷的說出來之後,沈白也清楚這事情或許還真與他有什麼關係。

當然,沈白也沒有真的離開,他旋轉著茶杯,問道。

“木老是楓林州劍王,但我從未在楓林州聽說過,楓林州有一個你的師弟。”

劍王的名聲,在楓林州早已經傳得沸沸揚揚,可以說木老算是楓林州頂尖戰力之一。

按理說,要真有個什麼師弟,沈白平時和木老閒聊的時候,也應該聽說過才對。

就算不是和木老閒聊時聽到過,平日裡在監天司執行任務的時候,或多或少也應該聽說過。

可現在的結果,就是沈白並未聽過木老有個什麼師弟。

雖然嘴上說著不想知道木老這些事情,但沈白還是被木老這三言兩語直接勾起了好奇心。

這年頭,誰都想聽點秘密和八卦。

沈白當然也不例外。

木老敲了敲桌上的信,說道:“你看吧,反正這裡面也不是什麼秘密。”

沈白見到這封信上的封面之後,也帶著一絲好奇心,將這封信從桌子上拿了起來。

當沈白翻開這封信後,仔仔細細一字不差的將其讀完,臉上露出一絲驚訝之色。

“木老,你的師弟在華興州,華興州和楓林州,隔著十萬八千里了,怎麼會隔得這麼遠呢?”

華興州這個地方,沈白也知道,距離楓林州挺遠的。

如果這兩個人是師兄弟的話,不應該相隔這麼遠才對。

木老聞言,冷笑一聲:“我的師承,你應該不是很瞭解吧?”

沈白點了點頭,道:“沒錯,我不是太瞭解。”

這封信上的內容很簡單,就是木老師弟的一個徒弟,要路過楓林州,並且想要和沈白隨行前往內考之地。

而那徒弟的身份,是華興州監天司的一個天縱之才,也是一同去內考之人。

聯想到木老剛才的表情,沈白猜測,都是因為這個師弟的徒弟。

只是莫名其妙扯到木老的師承之後,沈白更是好奇了。

木老組織了一下語言,沉默片刻,說道:“我和我那師弟的老師,其實是西嶺京監天司的一位房主。”

西嶺京?

沈白瞪大了雙眼:“京級城市的房主,可真是太厲害了。”

京級城市是大周國最頂尖的城市,能在那裡的監天司內擔任房主,應該是絕頂無比的高手。

沈白倒是真沒想到,木老竟然有這個老師。

木老點了點頭,道:“我的老師號稱炁劍雙全,擅長炁和劍兩種。”

“以炁御劍和以法御劍,是老師最精通的手段,我學的是以法御劍,講究劍法的高明,說白了,就是招式。”

“而我那個師弟,學的以炁御劍,講究的是以體內的炁來帶動劍法。”

“兩者之間各有不同,但殊途同歸,只是我們二人也沒有老師那種天賦,只能單獨修行一個罷了。”

沈白摸了摸下巴。

“聽起來雖然是殊途同歸,但應該彼此對立,難不成就是因為你們二位修煉的功法不同,導致的不對付?”

他也不是個蠢人,從這字裡行間之間,就已經感覺到了其中的緣由。

木老並沒有迴避,點頭說道:“沒錯,這麼多年來,一直是我壓著那傢伙一頭,他的以炁御劍雖然高明,但終究不如我強。”

說到這個地方,木老渾身上下再度冒出那股沈白熟悉的逼王氣質。

沈白咳嗽一聲,道:“木老,咱們都是自己人,沒必要這樣,咱們繼續往下面說吧。”

木老聽到沈白這樣說,才稍微收斂了身上的氣息,隨後用力敲了敲桌子上的這封信。

“那傢伙天天被我氣,氣到整日都睡不著覺,每天想著的,就是在劍法上贏我,證明以炁御劍才是老師最擅長的手段。”

“我哪能服他這個軟?每一次都把他打的狗血淋頭,正因為如此,那傢伙也對我很不服氣。”

沈白點頭道:“可這又和他徒弟來楓林州有什麼關係?”

“他徒弟雖然要參加內考,但這是兩碼事情。”

木老呵呵一笑,反問道:“要是你打不過一個人,一直用一種方式都贏不了,你會不會換一種方式?”

沈白思索道:“打不贏,我倒不會換一種方式,因為我目前,好像沒有遇到打不贏的人過。”

木老嘴角微微抽搐:“你小子才和我說是自己人,讓我不要這樣,然後你就這樣了,是不是有點過分了。”

沈白咳嗽一聲,說道:“習慣了,木老,你接著往下面說。”

木老緩緩道:“他用比試的方式贏不了我,就想換另外一種方式,你知道的,我從在楓林州打下赫赫名聲之後,一直沒有合適的弟子。”

“但那老東西收了一個天縱之才,所以這一次,他的意思很簡單,他想要用他的弟子,來我這裡顯擺。”

沈白無奈的道:“木老,你們還真是有夠無聊的。”

木老聳了聳肩:“不管怎麼說,他確實是有這樣的想法,所以我再三思考,需要你幫我一個小小的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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