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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國交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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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場眾人全都看著這邊,當沈白在雷龍的帶領下走向墨軒的位置時,都是一副複雜的表情。他們貴為天驕,但其實在墨軒眼中,卻並不是那麼回事的。

畢竟墨軒是天驕榜的制定者,在天驕榜上擁有著至高無上的權利。

往年也重訂過好幾次天驕榜,可從未有過某位天驕被墨軒邀請過去的情況。

沈白是第一個,自然有不少人都看在眼裡,記在心上。

墨軒一身白衣,站立在這處溶洞中一個不起眼的角落,手中的羽扇輕輕搖動著。

即使是在這種不起眼的地方,可是卻並不會讓人覺得他是不重要的,相反,所有人都對墨軒極為敬畏。

沈白跟在雷龍身後,沒過多久便來到了近前。

墨軒上下打量了沈白一眼,說道:“不錯,年輕有為,雖只是化虛境界,但提著五顆絕峰境界的頭顱,光是這一點,便足以傲立於世間之上。”

開口便是讚譽,若是由其他人說出,或許會稍顯的有些假,但墨軒溫潤如玉的聲音傳出後,卻讓人覺得這是發自真心的讚賞。

沈百拱手道:“墨軒先生過譽了,我不過是大周國的小小司道長而已,不值得擔此盛名。”

他覺得墨軒叫他過來肯定有事,但具體是何事又摸不清楚。

不過,此時的沈白心中已經有了一絲猜想。

這一次,大周國的皇帝叫他過來了,他本就認為很可能是聖武帝快要熬不住了,與大南國這邊有什麼重要的交易。

現在墨軒陡然找到他,沈白便加深了這種猜想。

就是現在人多眼雜,他也不知道墨軒究竟要和他說些什麼事情。

這麼想著,墨軒的視線投射到雷龍身上,說道。

“雷大人,麻煩你去看看現場的秩序如何,我有幾句交心的話,要和沈大人詳細說說。”

雷龍是混跡在鎮魔司的人,心裡面跟個明鏡似的,自然是清楚墨軒話裡的含義。

這意思就是說他有事要和沈白單獨聊,而且聊的東西不能讓其他人知道,讓他避嫌罷了。

雷龍倒也是個直爽之人,拱手說道:“二位有事先聊,我去看看現場的秩序,畢竟剛才沈大人這一出,鬧出的動靜不小。”

沈白笑道:“有勞雷大人收尾了。”

雷龍擺了擺手,沒再多說,便轉身離開了這處不起眼的角落。

很快,這角落內就只剩下沈白和墨軒兩人。

墨軒指了指擺放在角落處的石桌與石凳,說道:“沈大人,請移步與我坐著詳談一番。”

沈白也不客氣,握著腰間寒月的劍柄,大踏步走到一個石凳前坐下。

墨軒輕搖羽扇,跟著坐到了沈白的對面。

石桌上只有一壺清茶,除此之外,空空蕩蕩。

墨軒提起桌上的茶壺,給沈白倒了一杯之後,順著桌面推到了沈白麵前。

沈白接到手中,淡淡的喝了一口。

墨軒旋轉手中茶杯,問道:“此茶如何?”

沈白搖了搖頭:“我是個粗鄙之人,玩不來這些高雅的東西,於我而言,這茶水就如同白水一般,只是多了一點滋味而已。”

墨軒將羽扇放在石桌上,說道:“沈大人雖自稱粗鄙之人,但內心的心思卻極為活,今日一戰之後,恐怕在場的天驕都會多看你一眼,沈大人剛才說茶水與白水無異,人生何嘗不是如此,即使濃墨重彩,在最後亦是步入死亡,所求不過是方寸之地罷了。”

沈白聽著墨軒所說,微微一笑:“墨軒先生的這個比喻倒是奇妙的,那麼墨軒先生,我們不如開誠佈公的談談吧,我剛才也說,我這人並不是高雅之士,也不喜歡彎彎繞繞,搞一些虛虛實實的東西。”

開頭的寒暄已經差不多了,沈白現在更好奇的是,墨軒究竟想要幹什麼。

墨軒聞言,點了點頭,隨後從旁邊的羽扇中抽出一根羽毛,輕輕捻動。

伴隨著手指的捻動,羽毛化作一陣青煙消失。

周圍突然浮現出一層屏障。

屏障無形,沒有人能看得出來。

伴隨著屏障出現的瞬間,周圍的一切都被屏障隔開,想要探索裡面的訊息簡直難上加難。

“看來還挺重要的。”沈白心中想道。

如果不重要,那墨軒就不用如此大費周章,將周圍遮蔽了。

現在肯定有什麼事情,需要墨軒去做的。

果不其然,沈白說出這句話之後,立刻就得到了墨軒的回復。

“既然沈大人不喜歡玩這些彎彎繞繞,那麼我也就說得直接一點了。”

墨軒笑了笑。

他已經將周圍遮蔽,接下來說的話便無所顧忌。

“沈大人認為,這一次來參與天驕榜的重訂,就只是為了重訂天驕榜嗎?”

說這話的時候,墨軒看向沈白的視線中,有著那麼一絲好奇的神色。

只要是一個年輕天驕,見到他都敬畏如虎,不說眼中有驚懼,但至少會表現的較為恭敬。

畢竟他是天驕榜的制定人,每一位天驕的排名都捏在手中。

再加上他神秘的實力,那些天驕在他面前也得規規矩矩的。

可是沈白不同。

沈白麵對他時語氣平靜,不卑不亢,就好像把他當做了一個平輩交流之人。

但該有的禮數卻沒有少。

這種感覺讓墨軒覺得很奇特,也是第一次從一個年輕人身上感覺到。

他原本認為,大周國對於沈白的看重似乎有些太重了。

但今日一見,卻把之前的想法徹底推翻。

絕對不是看重了,相反還不夠重視。

實力方面,五個絕峰境界強者的頭顱已經證明了一切。

至於內在方面,沈白光是這狠辣的性格,以及現在談笑風生的模樣,就已經讓墨軒覺得應該有此名聲。

沈白摸了摸下巴,說道:“如果我猜的沒錯的話,應該是和大周國有關,聖武帝應該與大南國的皇帝有了一些交涉,或者說是交易。”

既然對方直接了當,沈白也不講究什麼。

他直接說了出來。

墨軒聞言,點頭笑道:“沈大人猜的很對,其實你我之間心裡都很清楚,如今你被妖邪勢力惦記,大周國的高層就算是再愚蠢,也不會讓你冒險,千里迢迢的趕到大南國。”

“既然讓你過來,那必然是有著無法替代的作用。”

“你剛才說聖武帝和大南國皇帝之間有交流也是對的,而這一趟的交流者便是我。”

他繼續打量著沈白,想要從沈白的眼中看到一絲驚訝之色。

畢竟這可是個大秘密,就算是老一輩的高手聽到,恐怕都會露出震驚的表情。

可很遺憾的是,這所謂的震驚之色,並不在沈白麵前展露出來。

沈白就好像早已經知道了一切,表現的很平靜。

墨軒問道:“看來沈大人已經猜出來了。”

“差不多吧。”

沈白放下茶杯,看著已經空空蕩蕩的茶杯底部,說道:“但我不知道聖武帝與大南國的皇帝究竟有何交易。”

現在是談到重頭戲的時候,沈白也沒有顧忌,直截了當的問了出來。

墨軒陷入沉默,似乎是在組織語言,用手輕輕的敲擊著桌面。

大概過了有幾個唿吸的時間後,他才停止了敲擊桌面的動作,將一旁的羽扇拿起,輕輕的搖動著,扇起了一陣陣微風。

羽扇雖然缺失了一根,但並不妨礙整體的儒雅感覺。

尤其是當墨軒扇動起來的時候,文雅的氣息就更多了。

“其實也很簡單,這事情要從大周國的聖武帝說起。”

沈白挑了挑眉,饒有興趣的道。

“怎麼個說起法?”

“沈大人應該也知道,聖武帝的身體已經日益憔悴,不知道還能扛多久。”

沈白點頭道:“這事情我知道,陛下如今重病纏身,就算是我和大周國的醫者,都無法徹底將其根治。只能看著他一點一點的病重。”

“所以,聖武帝需要找一個後盾,而大南國就是他的後盾。”

大南國就是後盾?

沈白聽到此話,覺得有些驚訝。

兩個國家雖然不像其他國家那樣摩擦不斷,但這不是個人的事情,而是國家的事情。

個人的交情或許在很多時候都能辦上不少的事情,但國家之間的交際,考慮的很多。

一個微小的因素,便會改變這一切。

“既是交易,必然有交易物,聖武帝又是用什麼東西換取了大南國的答應?”沈白心中暗道。

墨軒似乎看出了沈白的意思,繼續搖著羽扇,緩緩說道:“這最重要的一門交易,便是你啊。”

沈白微微驚訝:“為何是我?”

墨軒緩緩說道:“你的潛力若是能讓大南國看到,興許大周國會在很長一段時間都確保安全。”

“這麼說吧,聖武帝馬上就要隕落,而聖武帝隕落之後,整個大周國將會陷入一場血雨腥風。”

“他們想要找到一個保障,至少保障大周國在聖武帝倒下之後,能夠安穩一段時間,而大南國就是這保障的來源。”

“但是我剛才也說了,其實這是一種交易,大周國能夠提出要求,大南國也要提出自己的要求,而他們的要求很簡單,就是想要看到你沈白的潛力。”

沈白聽到這裡,若有所思。

他好像聽出了一些端倪,但具體的情況卻還要細細推測。

墨軒見到沈白的沉思表情,眼中的讚賞之色越來越多。

他剛才講的東西很複雜,關於兩國之間的博弈與交易,這些東西聽起來簡單,但內在的含義卻深遠如海。

但墨軒能夠從沈白的表情中看出來,沈白似乎是已經猜出了一些東西。

僅僅憑這幾句話就能夠猜出端倪,沈白不只在武力上有著驚人的天賦,甚至在智力上也堪稱卓絕。

墨軒並不想讓沈白繼續猜下去,就像沈白說的那樣,沈白不喜歡彎彎彎繞繞的人,他同樣也不喜歡。

兩個人都是直接的人,那麼直接的人自然有直接的聊法。

思及此處,墨軒說出了這一次最重要之處。

“聖武帝倒臺,憑藉著目前的大周國高層,或許能勉強鎮住,但鎮不住多久,其他兩個國家的勢力必將蠢蠢欲動。”

“想要去對付大周國,必然會途經大南國,所以大南國便是最重要的保障之地,大南國的皇帝給出的條件也很簡單,只要你沈白的潛力足夠,他們能夠看到一個大周國冉冉升起的新星,那麼便能夠得到回報,他們也願意替大周國阻擋其他兩國三年時間。”

“三年時間,這麼長?”

沈白皺起眉頭。

對於修煉之人來說,三年時間或許短到不得了,很可能一晃眼就過去了。

但是對於大南國來講,這三年時間可是要扛住另外兩國壓力的。

沈白覺得這個交易似乎充滿了不確定性。

如果換作是他來,他絕對不會答應這個交易的。

畢竟就算沈白的潛力再高,那也只是未來的事情,誰又能夠保證絕對的未來。

再說一句不確定的,那就是大南國憑什麼要幫大周國。

沈白的潛力再強,也是大周國的人。

大南國何不趁此機會,將大周國徹底覆滅之後,來一個三足鼎立的局面,順便還能瓜分大周國的土地。

它畢竟與大周國相鄰,甚至還能多瓜分一點。

於情於理,這也是不太合適的。

思及此處,沈白便將自己心中的疑惑問了出來。

他沒有隱藏心頭的疑惑,因為沒有必要。

現在都已經面對面的談了,再隱藏下去,不過是拖延時間罷了。

墨軒聽到沈白的疑問之後,點頭道:“不錯,你考慮到的東西都是最為精闢的東西。”

“其實很簡單,大周國給這一趟交易中加了一個最重要的東西,那個東西大周國的皇帝能辦到。”

“大南國的皇帝也不能拒絕。”

沈白饒有興趣的道:“那是什麼東西?”

能夠讓大南國的皇帝毫不猶豫答應,沈白覺得這裡面的東西絕對不可小覷。

墨軒眼睛眯了起來,搖動羽扇的手直接停住,顯得極為嚴肅。

他緩緩開口,說出了四個字。

“荒蕪禁地。”

荒蕪禁地?當聽到這四個字之後,沈白即使再沉著冷靜,也感覺到一絲驚訝。

這個禁地已經出現過好幾次了,至少沈白聽了不下四次。

他甚至見過醉道人親眼踏入荒蕪禁地時的表現,以及在上一次的熔岩禁地中感受過削弱版本的荒蕪氣息。

說實話,真的很神秘,神秘到就連沈白也摸不清楚其中的秘密。

現在卻談到了荒蕪禁地,沈白立刻想到了一個東西。

“墨軒先生剛才說的荒蕪禁地,莫非是大周國有人要進入其中?”

他只得出這個結論,至於是誰,沈白心中已經隱隱有了猜測,他只是在等墨軒講出真正的答案。

墨軒點了點頭,道:“你說的沒錯,聖武帝在隕落之前,會親自攜帶萬千威勢踏入荒蕪禁地,那裡有他活下去的希望,也有他立刻覆滅的絕望,誰也說不準。”

“不過這裡面就涉及到了一場重要的資訊。”

“聖武帝會將他在荒蕪禁地中經歷的一切,透過特殊的手段傳遞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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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比醉道人強的太多,進入其中之後,肯定能探索到更多東西,而這傳遞出來的資訊,便會藏於大周國最為隱秘之地。”

“直到三年之後,大南國與大周國的交易結束,資訊才會交到大南國皇帝手中。”

沈白思索片刻,問道:“大致的事情我都已經搞懂了,但我還有一個問題,荒蕪禁地以及十大禁地中的其他禁地,對於你們來說就如此重要嗎?”

交易的事情他已經談懂了,其一就是荒蕪禁地的資訊,其二就是自己的潛力。

大南國什麼想法沈白也清楚,荒蕪禁地的氣息很重要,那是最重要的一個交易籌碼。

而沈白的潛力,則是讓大南國思忖幫忙之後,在未來值不值得。

很顯然,大南國覺得值得,所以便有此一出。

但沈白唯一搞不明白的是,那些禁地難道真的有那麼重要的東西?

聖武帝即使在死之前,都會去探索一番,甚至還能讓大南國的皇帝頂著兩國的壓力,答應這個交易。

墨軒聽到沈白問出這個核心的問題之後,陷入了沉默之中。

沈白見到墨軒此刻的表情,心中已經有了猜想。

這裡面絕對是一個很重要的秘密,而且這秘密知道的人不多,否則面前的墨軒也不會做出這麼一副表情。

果不其然,當沈白耐心等待了良久之後,墨軒又一次搖動了手中的羽扇。

這一次搖動羽扇時,墨軒的雙目帶著一絲無奈之色。

“你既然問了,我若是不答,肯定會心裡面有疙瘩。”

“可我若是答了這秘密,知道的人又極少,你知道之後會心生出很多枝節,不利於修行。”

沈白笑道:“我知道的秘密很多,也不在乎多這一個,至於影不影響修煉的,那是我自己的事情,墨軒先生倒是不用介懷。”

對方做出一副糾結的樣子,其實心中已經有了答案。

若是不願意說,直接就說不願意就行了。

現在這副糾結的模樣,表明了是願意說出來的。

果不其然,在沈白表示沒有任何問題之後,墨軒終於又一次開口了。

“其實這東西也和萬城時代的亂組織有關係。”

“亂組織是什麼成分,沈大人應該清楚,我也不用多說。”

沈白點了點頭,表示自己知道亂組織的事情。

他不光知道,甚至還和亂組織交手了很多次。

墨軒繼續說道:“據說當初那幕後推手是為了某種實驗,而這實驗一直在迴圈往返的進行。”

“至於實驗的結果究竟是什麼,誰也不知道。”

“只知道如今的四國時代,也是亂組織一手佈局出來的實驗。”

“現在四國時代看似國家很少,但其真實的戰力已經與萬城時代可以匹敵,也到了該毀滅的時候,如今,亂象迸發,也正是亂組織在動手。”

沈白繼續點頭。

這東西他也知道,不久前就得到的線索。

墨軒對於沈白知道這些東西很驚訝,但他又想起沈白的身份以及潛力,突然覺得好像所有的東西發生在沈白身上都是極為正常的。

他也沒有停頓,又一次開口說了起來。

“據說在萬城時代,曾經留有一段秘密,那秘密一直延續到四國時代,只有四大國家中極為高層的人才知道。”

“禁地之中,藏得有關於亂組織的資訊,至於這些資訊是何物無人知曉。”

“萬城時代曾有不少人踏入過十大禁地,但都已經消失殆盡。”

“如今,所有人的頭頂都懸著一把劍,這把劍就是萬城時代,而聖武帝願意在死前進入荒蕪禁地之中,探索有關於荒蕪禁地中的一切,這就代表著,或許能夠從荒蕪禁地中找到有關於亂組織的資訊。”

“一旦找到,或許能夠從中剖析出亂組織的根源,改變頭頂上的懸著的劍。”

大致的情況,墨軒已經說的差不多了。

至於後續的不重要,現在最重要的就是著眼於天驕榜的重訂。

墨軒端起桌上的茶杯,喝了一口之後,又一次搖起了羽扇。

他很想從沈白的眼中看到一絲震驚,至少也要看到一點驚訝之色。

畢竟這種大秘密落到誰的耳朵裡,誰都會覺得驚悚。

可遺憾的是,沈白臉色平靜如常。

墨軒就很好奇了,開口問道:“你一點都不覺得驚訝嗎?”

他還是頭一次,從一個人的表情中,無法看出其內心真實想法。

沈白點了點頭,面無表情的道:“很驚訝。”

墨軒嘴角微微抽搐:“我怎麼感覺你在敷衍我呢?”

這已經不是敷衍了,這是明目張膽的隨口這麼一答。

就好像只是為了應付自己的問題似的。

沈白笑著搖頭,道:“驚訝確實驚訝,但是驚訝的程度還是不夠的,我在這之前得到了不少亂組織的資訊,甚至也參加過天驕救世會,所以對於現在得到的這些資訊,我覺得驚訝,但還不夠。”

如果是一瞬間得到這麼大的訊息,沈白當然會露出震驚之色。

但是他在細水長流中慢慢慢慢的收集了線索,得到的是一個結果,而非一個讓他足以震驚到無以復加的秘密。

當然,沈白也收穫不小。

他知道了有關於亂組織的資訊,是留在十大禁地之中。

或許某一天,沈白也會踏入其中,這也說不定。

事情談到這個地方,沈白和墨軒該聊的也已經聊了。

墨軒揮了揮手,周圍那無形的屏障消失殆盡。

那些圍觀著沈白和墨軒的天驕們見狀,都好奇地將視線投注過來。

從裡到外,是無形的屏障,可是從外到裡,眾多天驕們只能看到一層混混沌沌的霧氣,將他們二人掩蓋。

裡面發生了什麼,聊過了什麼,他們誰都不知道。

現在霧氣消失了,他們也都好奇。

可遺憾的是,沈百和墨軒好像已經聊完了,並沒有繼續再聊重要的事情。

不少天驕察覺到墨軒投射過來的視線,立刻將眼睛看向別處,做出一副漠不關心的樣子。

沈白又給自己沏了一杯茶,一口飲盡之後,這才說道:“墨軒先生,天驕榜的重訂馬上就要開始了,我是第一次來參與,也不知道這天驕榜有些什麼流程要走。”

既然該談的事情已經談完了,那麼現在就該做正事了。

這一次,先把眼前天驕榜的重訂給解決了再說。

至於後面的那些秘密,實力沒有到達相應的層次,知道了也只是知道了而已,根本就解決不了問題。

墨軒點了點頭,說道:“本來大家都是很懂的,但是這一次也有不少新任的天驕加入進來,後續會給你們發一份摺子,上面有具體的操作流程,但現在既然沈大人親口問出來,我也順口給你說一聲,也就免去了後續繁瑣的程式。”

沈白點了點頭,道:“願聞其詳。”

墨軒沒有羅嗦,指了指周圍空曠的溶洞:“在這裡,總共匯集了二百名天驕,天驕榜的重訂就是將二百名天驕的排名重新定製,而定製的方法很簡單,就是捉對廝殺而已。”

捉對廝殺?

沈白倒是沒想到。

他挑了挑眉,說道:“就這麼簡單?”

他還以為需要搞出很多複雜的流程,沒想到竟然會是這麼簡單的事情。

只需要捉對廝殺,也就是說只用得著武力就行了。

墨軒笑道:“天驕榜之所以叫天驕榜,就是以實力為尊,每一次重訂,除了捉對廝殺之外,也是對大家實力的一種考究。”

“弱的人不會氣餒,會以此為由努力奮發向上,而強的人也會有一種緊迫感,因為後面的人會隨時追上來。”

“這也是天驕榜的最大的作用,激勵各路天驕好生修煉。”

“需要的時間很久吧。”

沈白掃了周圍一眼。

足足二百名天驕,需要捉對廝殺,這裡面涉及到抽籤以及排序方面,或許有些實力不濟的,遇到一個實力強的,興許會立刻落敗。

“這裡面難不成還要考究運氣?”

墨軒看出沈白所想,搖頭道:“沈大人想多了,天驕榜上的人可不會靠著運氣排上去,這所謂的捉對廝殺,也是按照實力的成績,進行一個合理公平的排布,今天晚上我就會把排布的名單公佈出來,明天早晨的時候便可以開始了。”

“雖做不到絕對的公平公正,但是也不會有任何講運氣的成分在裡面。”

有了這句話,沈白倒覺得還可以。

現在該談的地方都談完了,他也沒有囉嗦,拱手說道。

“既然如此,那就不打擾墨軒先生的公務了,我還有事,要與我的好友一同休息片刻。”

墨軒揮了揮手,道:“沈大人,有什麼不理解的地方,可以隨時過來找我。”

他很喜歡與後輩交流,尤其是年輕才俊。

在他想來,這世界終究是年輕人的,他們這些老東西雖然實力很強,但是總歸是老了。

尤其是沈白,展現出了過人的實力之後,墨軒對於沈白更加欣賞了。

沈白不再囉嗦,轉身離開了這座石桌,走到了秦霜的位置。

秦霜一直在觀察著沈白這邊的動向,白皙的臉蛋上帶著一絲緊張。

眾所周知,墨軒先生的實力深不可測,她也擔心沈白的驢脾氣與墨軒產生衝突。

但現在看來,一切似乎沒有任何問題。

“我們去住處聊。”沈白說道。

既然是安排天驕們過來重訂天驕榜,自然是要給安排住處的。

這石洞內早已經開闢出了各自的住所。

秦霜手裡拿著兩個石牌,將其中一個遞到沈白手中:“你和我住相鄰的兩間哦!”

在沈白沒來之前,秦霜已經將沈白的住所給弄好了。

沈白看著手中的石牌,準備和秦霜先去住所處休息。

畢竟現在也無事了,他可以抓緊時間肝一下熟練度,甚至與秦霜好生交流一番。

很快,秦霜便帶著沈白,走到了溶洞的一處邊緣。

這裡有一個入口,透過入口便能找到住所的地方。

等到秦霜與沈白二人消失在這處溶洞後,溶洞之內的天驕們長出了一口氣。

剛才沈白給的壓力很大,即使有不少絕世與頂尖勢力的天驕不服氣,但是他們也不得不承認,從沈白身上感覺到了莫大的壓力。

現在沈白一走,這股壓力也就蕩然無存了。

不少人都將射線投到一個身著白衣,背後揹著一杆長槍的年輕人身上,眼中帶著一絲複雜之色。

此人長相年輕,身上卻散發著一股濃烈的煞氣,尤其是背後的那杆長槍,有一層層血腥味透體而出。

不過此時此刻,年輕人的臉上露出一抹凝重之色。

在年輕人的旁邊,有一個身穿青色衣服的女子。

女子長相絕美,身材凹凸有致。

她掃了年輕人一眼,眼神之中帶著一股常人無法靠近的冷漠:“北辰,看來你第一的位置不保了。”

揹著長槍的年輕人名為北辰,是天驕榜中排名第一之人。

北辰掃了女子一眼,說道:“有話就說,不要墨跡。”

青衣女子淡淡的道:“若是想要保住第一名,就隨我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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