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飛船
江灣灣並未說自己什麼時候去總部,很有可能是他剛走他就出發了,或許是他還在大廈的時候她就走了,宜早不宜遲,刑釗急忙扯過一旁外套就朝大廈去,一樓的老頭子依舊坐在吧檯,看到刑釗只是懶散的掀了掀眼皮,並未有過多的話語。
這老頭好像不需要休息一樣,不管他什麼時候來都能看到,刑釗朝電梯走,心裡吐槽著,人到電梯門口的時候忽然頓住,轉頭朝老頭去:“灣灣平日睡覺也是在大廈嗎?”
“江小姐的行蹤我們不清楚,整個江城都是她的,她想去哪裡就去哪裡。”老頭子的話無懈可擊。
刑釗只好放棄從他嘴裡套話的想法,按了指紋一路上升到辦公室,電梯開啟的瞬間陷入黑色寂靜的大廳走廊所有燈光全部亮起來如同白晝。
依舊安靜,並無任何人的身影存在,刑釗轉了一圈在江灣灣辦公桌後面的玻璃前停下,因為這裡的視野正對著那片森林,他驚訝了一下,心底有個大膽的想法,他移動著腳步在整個大廳玻璃邊轉了一圈。
果然,無論是城門口,還是森林,亦或者他同孫長老去接貨的橋,只要江灣灣想,動動腳步,拿上一副望遠鏡,就能全部收入眼底。
這分鐘,刑釗有些哭笑不得,更多的情緒是什麼他自己也琢磨不透了,當你告訴一個冠軍,他所有的辛勤付出,以及朋友們的看重支援,都是浮雲,都是為了讓某個人收入眼底當娛樂的。
極其諷刺,刑釗盯著森林的方向站了半晌,忽的發現不對,森林邊緣有個閃光的東西,光線很微暗,可在伸手不見五指的地方,就會顯得異常明亮了。
他在哪裡撿到了江灣灣的戒指,而森林裡被破壞的那個坑,非常大,足以裝下一艘飛船吧?刑釗想著急忙轉身下樓朝著森林的方向飛奔而去。
離開城門時並未有任何人的阻攔,也沒有士兵在把守,所有思緒都投在要跟上江灣灣的刑釗並未注意到這點。
有了第一次入森林的教訓,第二次刑釗就要快速很多了,觸手在前面探路,他隨後利用機能極大限度的提高速度。
從大廈到森林開車也要半個小時的路程,他愣是在五分鐘之內趕到了,足以見他內心急切。
早上見到的巨坑中此刻停著一艘偌大的飛船,刑釗視線觸及到著不由一笑,還真是被他猜對了。
艙內,江灣灣坐在操作檯前,把玩著手上槍,一副慵懶的模樣。她身後站著兩個西裝革履的男人,面無表情但依舊能感受到恭敬之意。
微微抬眸,就能看到眼前偌大螢幕上刑釗的一舉一動,江灣灣似玩膩了手裡的槍,隨意的朝後一甩:“去準備啟動起飛吧,他要再不來,我都想親自去叫他了。”
“是。”其中一男人眼疾手快的接過槍,轉身朝外走去,另一人則替代了江灣灣坐在操作檯上開始啟動飛船。
刑釗想把觸手放進去探測下里面的情況,可他發現裡面的限制連同他的觸手都限制在內,不由暗罵一聲,選了個背光的地方,爬上飛船,然後從倉庫的位置鑽了進去。
倉庫並不是很大,有種小黑屋的感覺,憑藉著觸感能感受到都是一些紙盒子,非常的輕,刑釗抬手動了一下,裡面根本沒有東西,所以這些紙盒堆在這裡幹什麼?
他壓下心底的疑惑,準備走出外面去探探情況,卻聽門口有腳步聲傳來,他透過門上的眼看去,卻發現就只有一個人,穿很是正式,抬手一一開啟所有房間進去巡查,然後再關門出來。
刑釗暗道不好,他改不會也被抓到丟出去吧,他急忙環視了一圈這些紙盒子,情急之下直接躲在了最裡面的角落,把紙盒子堆在面前擋住身影。
好在巡邏的男人看這間屋子時只是在門口掃了一圈並沒進來。
“還好沒事,不然就要被江小姐大卸八塊了,我再去看看貨。”刑釗聽到男人小聲的嘀咕,然後是關門聲,急忙竄出來,走廊盡頭是男人的身影,而整個走廊的燈光都暗了下來,大大方便了刑釗,他從小黑屋裡出來跟上男人。
同他穿過走廊就進入真正的倉庫,裡面入目的是晶瑩剔透的藍,實驗室裡的藥水,不是還沒徹底穩定嗎?怎麼會出現在這裡?
刑釗站在角落有些震驚,也就是片刻時間,巡邏的男人已經從大廳走到門口,咔噠一下關了門,同時也把刑釗關在了裡面。
該死!
刑釗急忙走到門邊試圖開啟,赫然發現是密碼鎖,指紋瞳孔驗證,他瞬間不敢輕舉妄動,害怕引起警報,他現在跟普通人沒有任何的區別,所有異能包括觸手都無法催動。
只能放棄出去,繼續蹲在暗思索,飛船輕微的搖動起來,顯然是已經啟動準備起航了,連帶著倉庫裡面的燈光都全部暗了下來,只是藍色液體居然能在黑暗中散發初幽幽的光芒,給人一種趁機在海底世界的感覺。
刑釗盯了半晌起身,走進了看,每一個管子上面都標註了型號,明明純度都是一樣的液體,型號居然不是一樣的?
這讓刑釗非常的納悶,如果說只是數字變化的話他能理解為計數,防止有人偷盜,可連英文公式和貼的標籤顏色都不一樣。
難道這些液體,都是從不同動物或植物上提取出來的嗎?
“江小姐,他已經被我關在實驗室了。”巡邏男回到江灣灣的房間,恭敬的站在門口朝裡面匯報。
“嗯,把顯示器開啟。”江灣灣點頭:“另外,讓飛船的速度慢下來,甚至可以停止不動,明天早上再出發。”
“是。”巡邏男很快做完這一切,轉身離開。
江灣灣盯著顯示器上刑釗緊蹙的眉頭和滿眼的疑惑,嘴角的笑意愈發的大:“這些東西可都是你親自教我研究的呢,就是不清楚當你自己用,會是什麼感覺呢?”
她說著痴痴笑起來,一副入了魔的神情。
刑釗並不知曉他從酒店離開之後的所有一切看到的,經歷的都是在江灣灣的算計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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