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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他發現,這些液體居然開始滾動起來,放佛有一把無名的火在底下燃燒,讓它們沸騰著想要衝出玻璃管道。刑釗朝後退去,一直推到門邊,視線警惕的盯著這些液體。

  眼睜睜的看著不足半管的液體上漲到百分之八十,百分之九十,百分之一百,然後從細小的管子裡開始輸送,然後承受不住炸裂開了。

  全部流淌在地上,覆蓋了整個地面,刑釗踩在凳子上,沒了去處,他不敢去碰這些藥水,蔣君茹手上的傷疤在提醒著他,這些東西……僅僅是觸碰到肌膚都能造成效果。

  然而刑釗似乎還忘記了一件很重要的事情——那就是他要唿吸,而這些液體沸騰後的溫熱的氣息充斥著整個房間。

  是香甜的味道,跟水果糖很相似,刑釗後知後覺的暗道不好,急忙屏息時已經晚了一步,因為他腳下的椅子已經被液體腐化,他只能看著自己躺在藍色的液體中,閉上了眼接受接下來的未知。

  他的這副模樣落入江灣灣眼中變成了成功:“你還是一如既往的淡定,無論發生什麼事情都不慌不忙呢。”

  她說著起身,走到倉庫,巡邏的男子就站在門口,看到她進來急忙開啟門讓她進去:“江小姐,需要把他帶出來嗎?”

  “嗯,送我房間裡面去,記得先洗乾淨了。”江灣灣頷首,也不知按了什麼暗流,地上多出許多小洞口,藍色的液體很快流逝不見。

  巡邏男腳踩進去的時候絲毫沒有收到藍色液體的影響,彷彿對他根本沒有作用一般,單手撈起刑釗就朝外走。

  江灣灣留下來打掃戰場,盯著機器把地面桌椅和管子全部清洗一遍,換上新的之後,才又把新的液體注入進去。

  如果不是親眼所見,肯定沒有人會知道剛剛發生了什麼。

  沒有預想中的疼痛,也沒有任何的不適應,刑釗感覺自己就像是睡了一覺,睜開眼時整個人都十分清爽,充滿蓬勃之力。

  思緒還沒徹底回過神,耳畔溫柔的氣息和熟悉的話語就讓他瞬間僵硬起來。

  “我還以為你要一天一夜才能醒過來呢,真好奇你的身體都接受了什麼改造,居然能在這麼短的時間內醒過來。”

  江灣灣!

  身下的觸感是床,刑釗確定自己沒有感受錯,貼在自己肌膚上的並不是衣服,而是被子,連帶下身都是一樣的觸感,他赤裸著身體在床上,身旁是江灣灣。

  不是他多想,而是任何一個男人遇到這種事情,都會朝哪方面想吧。

  刑釗機械性的轉頭盯著江灣灣,她頭髮披散在撓頭,穿著吊帶睡衣,胸前的風光,半遮半掩得讓人更加血液沸騰,他不由自主的吞嚥了一下,忘記了開口的詞語。

  幽芒如狼的目光讓江灣灣笑意更甚兩分,膽大直白的問道:“我身材是不是很好?”

  “嗯。”刑釗老實的點頭,微微移開了眼睛問道:“你是不是早知道我會來跟蹤你?”他之前一直就覺得不對勁,這分鐘江灣灣的話讓他徹底醒悟了過來。

  果真啊……一舉一動都在她的監控下,甚至說他現在所有知道的一切都是因為江灣灣願意透露給他。

  “也不是,你身邊可還有個零號我沒忘記呢。”江灣灣回答的塔城,可就是這樣讓刑釗覺得心裡的沉悶感愈發的重,快要讓他喘不過氣來。

  “剛剛倉庫裡的藍色液體,到底是什麼?”這是第二個需要搞清楚的問題,刑釗可不會覺得江灣灣沒有目的。

  “你應該問你自己,它們可都是你研發出來的。”江灣灣答非所問:“我能唯一向你保證的就是不會讓你死。”

  所以副作用是有的,刑釗忽的笑了,也不管是否赤身裸體就坐起來:“所以我這樣跟你實驗室裡面那些被囚禁著壓榨的人又什麼區別?”

  “區別很大,至少你是可以反抗的,而且不會因為反抗就失去姓名。”江灣灣的這話讓刑釗一時間不知道怎麼回答。

  半晌才移開視線:“把我衣服給我。”

  “我這裡沒有男人的衣服,你要不介意就把被子裹著下去吧。”江灣灣聳聳肩,很是無所謂:“你不是想知道總部是個什麼地方嗎,我帶你去,你是不是應該給我一點好處呢?”

  “你要什麼好處?”刑釗問。

  “心頭血給我一滴。”

  耳熟的話讓刑釗瞬間想起了在德源鎮時遇到的小王,他當初就懷疑跟大廈的有關係,難道是真的……

  “回答稍微快一點哦,指不定一會我就會覺得很虧,不帶你去了。”江灣灣側眸含笑的看著他。

  “可以,但不是現在。”刑釗回過神點頭的十分爽快:“等我從總部回來之後再給你。”

  “變聰明瞭,知道要挾我。”江灣灣痴痴笑,也不在為難他,轉身躺下:“我答應你,但如果你要不聽話,直接殺了拿到整個心臟,也是很不錯的選擇哦!”

  刑釗瞧著絲毫不覺得孤男寡女共處一室有絲毫尷尬的江灣灣,心下彆扭很:“你在男人面前一直都是這樣嗎?”

  “那樣?”江灣灣一時間沒反應過來,怔了怔才理解他的意思:“只對你啊,因為他們都很怕我,根本不敢接近我。”

  “你沒有異能,到底是怎麼讓他們聽命於你的?”這是刑釗心底最大的疑惑了,他如果此刻異能在手的話,想殺江灣灣也是輕而易舉的事情。

  “有的時候,四肢發達的人是對付不了智商超乎常人的人。”江灣灣說的誓言旦旦,她纖細的手指指了指自己的腦袋:“我這裡面裝著的東西是他們都想要的,可我不說,你以為他們敢嗎?”

  “我知道你心裡在想什麼,”她說著抬手從一旁抽屜裡拿出煙跟打火機,遞了一根跟刑釗:“為什麼不綁架我,用非常手段逼供,因為我不是一個人。”

  “我的身後是整個世界的追隨,無論哪一方勢力抓了我,其餘的勢力再內鬥,都會統一戰線來救我,指不定我還沒開口,他的整個幫派就滅完了。”

  江灣灣說的話不無道理,可刑釗總覺得不止這些,他識相的沒有多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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