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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你拖下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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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王應該是有辦法的,你一會去找找他吧,”高伯點了點頭,一副相信了刑釗的模樣:“今天的事多謝你了,這些人第一次出勤任務,還不是很熟練,回頭我空了重新請你喝酒。”

  他說著轉身想走,一人忽的湊上來在他耳邊低語了幾句,他神情一下就陰沉下來:“搜,把整個酒吧從裡到外都搜一遍,以及這裡的所有人。”

  “是!”那人應,轉身出去,沒過一會就拿著刑釗今早看到的機器進來。

  “刑釗,事發突然,委屈你一下。”高伯視線落到刑釗身上,嘴上說著歉意的話,可行動不馬虎半分,直接指示人先搜了刑釗。

  然而機器並沒有任何的反應,大山身上也沒有,高伯渾濁的眼底閃過幾絲震驚,很快被他遮蓋了下去,揮了揮手:“讓醫生進來把刑釗抬去小王哪裡醫治。”

  兩人這才算順利的出了酒吧,刑釗躺在擔架上,在人看不到的地方一個白色的球窮無聲息的從地上一路滾動到刑釗的擔架下,而後落入他手中。

  “大山,回頭我一定要你親自體會一下被打中的感覺,比你喝酒好玩多了。”刑釗憤憤的看著大山。

  “嘿嘿,誰讓你在前面的?”大山好不心虛:“咱兩算是扯平了,你下次要捉弄我,就最好不要被我逮到機會!”

  “艹!”刑釗低咒。

  小王走廊十分無聊的坐著,看到擔架進來,灰沉的眸裡有了亮光,在看到人是刑釗時變成了戲嚯:“你這是也去酒吧湊熱鬧了?”

  “我就是去玩,誰知道把自己給玩進去了。”刑釗無奈的說道,痠疼的感覺讓他不由得催促小王:“你感覺給我把這怪異的感覺弄下去,太折磨人了。”

  “這就受不了了?”小王慢悠悠的配藥,然後抽取到針管裡:“要知道監獄裡的人,無時無刻都在承受這種痠痛感。”

  刑釗一愣:“不是吧?”他去過監獄兩次,那些人都一副正常人的模樣,怎麼會……他親自體驗了這種痠痛感,是真的難以忍受!

  “算是慢性折磨。”小王說著拿過刑釗的手,針管對準他手腕的血脈就紮了進去,整個過程也就懶散的掃了一眼。

  大山在一旁看的有點心驚膽戰,這麼隨意的扎針,也不怕扎錯了位置。

  藥劑打入身體,痠痛感一點點的消失,半個小時候刑釗才回復了自然,可卻發現好像沒多大的力氣。

  “回去睡一覺才能好,這玩意研發出來是對外的,雖然有解藥,但也怕被有心人拿去利用,所以恢復期有些長!”小王做著解釋。

  “真是人性化!”刑釗扯了扯嘴角,沒有力氣打了一架還順帶演戲了的他也覺得十分累,躺著不想動。

  “你今晚要在這睡?”小王似乎看出了他的想法。

  “不可以嗎?”刑釗反問。

  “可以,如果你怕晚上值班的人把你拉進去做實驗的話,順便我也很想親自看看你的報告結果。”

  小王說的一本正經,趕人的方式過於特別,刑釗為了不讓自己成為魚肉,在稍微休息了一下之後被大山攙扶著回去了。

  宿舍樓下,大山忍不住呸了一聲:“我都不知道幾百年沒回來過了,房間肯定亂的沒眼看,你在幾樓?”

  “五樓。”刑釗說道。

  兩人回了房間,刑釗抬手按了三下開關,為了保險起見還用觸手去掐斷了電源,由著大山把自己仍在了沙發上。

  “那個女的什麼身份?”大山這才問道:“以前認識,還是你從外面帶來安插在裡面的奸細?”

  “以前有過命之交的人,後面走散了一直沒找到,雖然不清楚她為什麼來到總部還通了簍子,但總歸是救過我的人,我不能眼睜睜看著她死在我面前。”刑釗言簡意核的說了過程。

  “行,那妞挺火辣的,我很喜歡!”大山下意識的想去摸煙,才發現他把煙都扔在了酒吧的臺子上,現在身上哪裡有,人不足低咒起來:“今晚是不得安生了。”

  “你有九條命你就去招惹吧。”刑釗懶散的應道:“把你衣服裡的東西拿出來。”

  “我衣服裡有什麼東西?”大山外面還穿的制服,她從來不往裡面塞東西的,可按照刑釗的話朝裡面一抹,拿出了一個藍色的珠子,瞬間就震驚:“這什麼東西?”

  “上頭丟失的就是這個東西。”刑釗直言不諱。

  大山臉上的神情一下子斑斕起來,咂舌了半晌才算接受了這個事實:“所以……你這是把我也拉下水了?”

  “別說的這麼被動,要不是你跟蹤我去摧毀池拿東西,我也不會盯上你。”殺人滅口無疑是最佳的選擇,可在總部這個地方,刑釗初來乍到的,可不像太過於惹是生非了。

  所以只好把大山也拖下水,這樣一條船上的人,不得不朝著同一個方向前進。

  “不是,這東西你哪裡來的?”大山後知後覺的反應過來:“而且掃描器掃過我身上的時候怎麼沒響?”

  “從她手裡拿過來的,然後塞到了一旁的保安身上,走的時候才拿出來的。”刑釗自然知道高伯不會放過搜查他。

  於是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打鬥中楊凝霜把東西給他,他就放到了最近的保安身上,保安穿了厚厚的制服,一個小小的珠子根本不會引起注意力。

  出門前他再用觸手把這個東西裝入煙盒裡,一路貼著牆邊不動聲色的帶出來,為了防止第二次搜查,他就放在了大山身上。

  “你還真是神機妙算!”大山這話怎麼聽都像是在損人。

  刑釗也不惱怒,而是盯著這個珠子看了半晌越看越覺得眼熟:“這不就是靜心珠嗎?”

  “什麼靜什麼珠?我怎麼聽不懂?”大山納悶:“這玩意吃了能提升異能嗎?”

  “暫時不清楚。”刑釗發現無論是總部還是江灣灣亦或者是其他的小分派,都喜歡把液體弄成藍色的,讓他每次都有一種錯覺。

  那就是他們都在研發同一個東西,這個想法還沒有得到證實之前,刑釗決定保持沉默,靜觀其變。

  “別看了,睡吧,明天還要巡邏!”刑釗沉吟了片刻,瞧著大山還在狐疑的盯著珠子,似要盯出一朵花來,開口催促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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