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送入監獄
“這個東西呢?”大山問。
“放茶几上吧。”高伯今晚肯定不會再查到他身上來了,沒什麼好擔心的。
“你心還真是大!”大山說著,倒是更為隨意的把珠子扔到了茶几上:“你睡沙發我就去睡你床了啊!”
“嗯。”刑釗是真的困的不想,大概是藥水的作用,沒過片刻就昏昏沉沉的睡著了。
反常的做了個夢,夢裡他置身於一片火海,整個人都陷入一種瘋狂的情況,感受不到絲毫的疼痛,看著建築一點點被火苗吞沒,看著撕心裂肺的人出不來,看著那些心血被毀滅,他感覺自己整個人都得到了昇華。
直到火苗竄上自己的眼簾,他勐然驚醒,才發現已是太陽當空,陽光從客廳的窗戶透射進來,落到他身上,一片燥熱。
刑釗覺得口乾舌燥,端起茶几上的茶壺就朝自己嘴裡灌,喝了小半壺才覺得好受了一些,昨晚的珠子被扔在水果盤裡,十分不起眼,刑釗想了想,依舊沒有伸手去拿,而是抓了一大半糖果放在了盤子上,遮蓋住。
而後起身去了浴室。
大樓內。
“還是沒有找到嗎?”高伯整個人都緊鎖著眉頭。
“沒有,楊凝霜的身上乾乾淨淨,酒吧我們掃了三遍也沒有。”
“她都去了酒吧就證明東西肯定在她身上,情急之下可能藏到了我們不知道的地方,挖地三尺也要給我找到!”高伯厲聲吩咐著。
“是!”
“另外監獄那邊多留意留意,我總覺得刑釗不還是有問題,如果他們兩個有接觸,第一時間來給我匯報。”高伯眸子裡皆是陰戾。
“明白。”
高伯心想,只要刑釗跟楊凝霜有接觸,他就能借口讓他停職接受審查,這個年輕人給了他一種危機感,他如今的位置看似風光,但只有他自己知道,如果坐不上那個位置,得到藥劑,他的生命延續不了幾年。
他不甘心,所以寧可錯殺一千,不可放過一個!
可刑釗偏偏不按照他的想法來做事,刑釗上班後的第一件事,就是拉著大山和小五去了監獄裡,光明正大的探望楊凝霜,由於她是昨天才進來的。
十分好尋找,從大門進去走十幾個牢籠就是了,說實話楊凝霜好不到哪裡去,衣衫襤褸灰頭土臉的,可就是那雙眸子,熠熠生輝,彷彿任何東西都無法磨滅。
刑釗也不講究什麼,直接在地上坐下,小王整個人都抽到鐵欄面前,好奇的打量著楊凝霜:“挺好看的一個姐姐,看上去很好相處啊,為什麼會被關押到這裡來?”
小五天真的話語刑釗只是扯了扯嘴角,大山卻是一巴掌就拍了下去:“你是不知道老子昨晚差點死在她的槍下吧!”
“我昨晚又沒有去酒吧,早知道我也應該去一飽眼福的!”小王退後著小聲嘟嚷了一句,面上染了幾分失落。
“行了別吵了。”刑釗喊住他兩個,視線緊盯著楊凝霜:“你叫什麼名字?”
楊凝霜沒有回答。
“我聽說你拿了總部一樣東西,是什麼?”刑釗也不惱,接二連三的問著問題。
“隊長,對待這種女人直接上手揍一頓就好了,跟她磨磨唧唧那麼多幹啥!”大山心知肚明刑釗是在演戲,可他就覺得想看看楊凝霜除了面癱之外還有沒有別的神情。
“你打不贏他。”刑釗潑冷水,從地上站起身:“走吧,反正也問不出什麼。”
“不去看看老老婆子跟那個女的了?”大山問。
“你照常把東西送進去就好了。”刑釗搖搖頭,表示不需要。
高伯剛把事情吩咐下去不過半小時就聽說刑釗去了監獄看楊凝霜,本都讓人準備好隨時進去抓捕,可瞧著監控影片內,三個人說說笑笑,而楊凝霜從頭到尾除了睜開眼之外別無其他的舉動。
讓高伯只能鬱悶的把人全部遣散,他要的是刑釗一個人去偷偷探望楊凝霜,不是興師動眾的去審問,這小子……還真是做什麼事都把自己撇得一乾二淨。
出了監獄,刑釗就打了個哈欠:“我昨晚沒睡好,回去睡覺了,你們去巡邏吧。”他說著轉身就要回房。
大山想跟上,刑釗又補了句:“大山記得給我帶午飯。”
明顯的也不想讓他跟上,大山嘟嚷了一句,倒是真的沒有再跟上。
刑釗坐在鐵床上,根據大山那日的說法從床底下的板子裡找到了兩瓶藍色的液體,他看了眼時間,這個點差不多是監獄裡要開午飯的時候,便揣著一瓶藥水大搖大擺的又走了出去。
其餘幾個人正在提著桶從外進來,眼看要進入監獄,刑釗急忙攔住人:“等會,今天監獄新來了一個人,不用給她飯菜,接下來的幾天沒有我的命令都不要給,聽到沒有?”
“是!”
刑釗湊近看了眼桶裡的飯菜,有葷有素,忍不住笑道:“他們伙食還真不錯。”
“副隊要不喜歡,回頭我哥幾個打點清淡的回來。”那人討好的說著。
“算了算了,反正都是一群階下囚,吃好點就好點吧,指不定明天就沒命了,趕緊送進去吧!”刑釗擺了擺手,示意幾人進去。
監獄的門開了又合上,刑釗重新回了房間,大山依舊坐在裡面了,桌子上放著飯盒,他人坐在一旁床上抽菸:“我說你去下個藥還支開我幹什麼,搞得神神秘秘的。”
刑釗也不意外他知道,把空瓶子扔給他,直接吩咐道:“嗯,以後每天都你去,總之哪兩個女人不能吃飯。”
“行,我會用另外的東西招待他們的。”大山翻了個白眼:“我說你到底喜歡哪一個啊?該不會還想兩個都要吧?”
“哪裡來那麼多話。”刑釗開啟飯盒,三菜一湯,色彩鮮明,光是看著就讓人食慾大動:“你繼續去打聽下情況,看看那個珠子到底是幹什麼用的。”
“你不是知道嗎?”大山一聽就搞不明白了,昨晚明明都說出了珠子的名字,怎麼能不清楚效果。
“以防萬一。”高伯對他的疑心太重了,無論他做什麼事都不能親自出馬,只好讓大山去跑。
“行吧,不過有點難,實驗室的人都不是很好接觸。”大山狠狠的吸了一口煙,然後扔到菸缸裡,朝床上一躺:“你還別說,你來了之後我感覺這日子有勁多了。”
找不到符合的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