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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葛巾臉色微變:“……不對……是青芝說床底下有東西,世子殿下是說——”
藺承佑瞟了眼堂上某人,笑了笑:“我是說,害你的另有其人。”
作者有話要說:白疊布:棉花,唐時棉花種植非常少,只有新疆等地有。
沒想到我躲過了晉江的評論區,沒躲過微博私信,昨天微博有個讀者朋友反映進度問題,說到底還要幾章才能捉到二怪。
這位朋友可能是奇怪為什麼不直接搞死二怪,但這卷明明綵鳳樓的一干異事出現得更早,為啥就盯著二怪呢。
卷名“雙邪”,指的不僅僅是妖邪啊,寫人之“邪”,不比只寫妖之“邪”更有意思麼?
二怪會在第二卷 最後再出現,而且比上一卷的樹妖死得更快,兩章就搞定了。
但是人之“邪”,還得靠兩個主角抽絲剝繭慢慢知道真相。
至於為什麼讓阿玉喝這個火玉靈根湯,是不是湊字數?nonono,阿玉現在武力值太低,得想辦法提升一下,阿大再傲嬌,這一卷最後還是他幫阿玉克化,用一種特殊的方法,幫阿玉獲得了功力。
什麼“特殊”方法,嘿嘿嘿現在不想劇透。
作者每寫一個劇情,都有自己的考量,看棋的人喜歡指點,是因為一盤棋擺在大家眼前,棋路危不危,大家一目瞭然。
但作者的棋盤只有作者自己知道。
我有綱,我抱著非常認真的態度在寫這個故事,劇情進度完全按照設定的大綱在走,我沒有存心湊過一個字。
罵我寫得爛沒關係,這屬於我自己的水平問題。但說我故意湊字數,這屬於另一個層面的問題,有必要回應一下。
第36章
此話一出,堂裡如同炸開了鍋,眾人惶惑四顧,徑自議論開來:“另有其人?”
“世子殿下說的是誰?”
“方才句句都在問青芝,該不會就是青芝吧。”
“但青芝跳井死了啊。”
藺承佑目光一掃,堂內旋即噤聲,嚴司直提筆蘸墨,靜待葛巾開腔。
葛巾思緒仍停留在藺承佑那句話上,揪緊了衣襟駭然問:“不是魏紫所為?那她的靺鞨寶為何會掉在我的胡床底下?”
藺承佑道:“出事那日你染了風寒身子不適,歇得比平日要早些,青芝既是你的貼身侍女,你被‘厲鬼’毀容時她在何處?”
葛巾面色變幻莫測:“她下午便向我告了假,說有位舊識來尋她,約好了晚上出去轉轉。我看她那陣子還算勤勉,也就允了此事。她把我的湯藥交給了綠荷,大概戌時初就走了。隨後我出門赴約,因為身子不適提早回來了,那時約莫是亥時末,青芝的確不在房中,是綠荷服侍我歇下的。”
“所以那晚她不在你身邊?”
葛巾啞然點點頭。
藺承佑沖人群招了招手,某位廟客當即躥了出來。
滕玉意一望,是傍晚在小佛堂見過的那位多嘴的廟客,記得此人叫阿炎。
藺承佑問阿炎:“你平日在樓前迎來送往,外頭若有人要找樓中的娘子,都由你來負責傳話?”
阿炎脅肩諂笑:“沒錯,主家不許樓內娘子和婢子私自見客,如有人前來相約,需先向主家或假母稟告。”
“上月十八日可有人來找過青芝?”
“別說上月十八日了,自打綵鳳樓開張,小人就沒見有人來找過青芝,不過十八日那晚青芝倒是出過樓,但當晚客人委實太多,小人也鬧不清她何時回來的。”
“你記不清,有人記得清。那晚青芝孤身一人出樓,身邊不但沒有男子相伴,連女伴都無,當時天色不早了,有人頗覺奇怪,就多看了幾眼,結果青芝不到一個時辰就回轉了,回來時在旁邊的胡肆買了包櫻桃脯,那時約莫是戌時末,此事有綵鳳樓對面果子行的夥計和旗亭的當壚老翁作證。”
葛巾豎著耳朵仔細聽,雙眸越睜越大。
藺承佑看向葛巾:“青芝明明戌時末就回來了,你亥時末回屋卻不曾見到她,整整一個時辰,你可想過她藏在何處?”
葛巾嘴唇顫抖起來:“難道她躲在我的胡床底下?不不不,這婢子最會偷懶,謊話說過不只一回,有時偷熘到前堂去看歌舞,有時則跑到別的大娘處蹭吃喝,一熘就是一兩個時辰,事後問起來,一概裝聾作啞。我下狠心要遣她走,這婢子每每叩首哀求,我雖恨極,但也知她幹活還算伶俐,憐她年歲還小,想著再教導教導就好了。那晚……那晚……或許也是如此。不,她縱是有萬般壞處,奴家畢竟待她不薄,我想不通她為何要害我。”
萼姬等人忍不住插話:“是啊,世子殿下,青芝可是葛巾的大丫鬟,葛巾若是遭了難,青芝頭一個會遭殃。主僕榮辱與共,下人沒有不盼著娘子好的。”
“沒錯,即便葛巾娘子被毀容,也輪不到青芝當花魁。這丫鬟貪嘴虛榮,往日裡不知從葛巾娘子手裡得過多少好東西,就算是衝著那些好處,也會捨命護著娘子的。何況如果是她害了葛巾娘子,她事後怎會沒事人似的?”
“可是青芝前幾日常發夢魘。”一個細小的聲音響起,“此事沃大娘她們都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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