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街頭藝術家馮康?
嗯?柳芳這麼一說,我們幾個便就一起順著柳芳手指的方向朝外看去。
說實話,我並沒有一眼看出柳芳指的是誰。但有人看出來了,只聽王澤疑惑的說了一句,“馮康?”
馮康?原諒我並沒有立即對這個名字產生任何印象。不過經過杜鵬一提醒,我到底還是想起來了。
想起了這個人是誰,我就忍不住想笑。馮康是誰?他是當初王澤找來負責描繪出餐廳外牆上那副巨大壁畫,以及後來還當著我的面明目張膽調戲夏子嫣,想要挖牆腳的傢伙。
當時我就完全沒把他放在心上,後來他也就再也沒在餐廳裡出現過,我早就把他忘了個一乾二淨。
可現在看看,馮康這個長頭髮的藝術家也不知道是怎麼就混成了外面其中一支隊伍的領頭,只見他正率領著那群不要命的傢伙,一路衝鋒殺敵,就要往餐廳衝來。
“你認識他的時候他就是這種人?”因著一點詫異,我問王澤。
王澤搖了搖頭,“我跟他不算是太熟,而且我記得他就只是個街頭藝術家啊,怎麼現在會出現在這裡?”
不管是誰,他既然出現在了這裡,其中就絕對有那麼一點理由。看見馮康,我的倦意到底還是消失了一些,我再點著一根香菸,想要看看他能不能有本事衝進來。
不過還真別說,就我所看見的來講,這個昔日藝術家砍起人來還真是兇狠無比,毫不留情。
而且更有意思的是,我在看他,他竟像是感受到了我的目光一樣,徑直扭頭朝這邊看了過來。
事實上,他還滿是威脅的將手中滴血短刀指了過來。
呵!這是在針對我?
我笑笑,雪後這寒冷的夜晚,馮康這傢伙的出現端的是一劑非常不錯的調味料,他至少讓這種事情不再顯得那樣無趣。
畫面繼續演繹。
第三波隊伍也已殺出,各種各樣的人混戰成一團,一張張陌生的臉孔閃爍著,我是沒辦法分清誰是誰。
然而現實倒是還比較清晰的,炮灰們犧牲的差不多了後,槍支終於還是上了場,一個個黑洞洞的槍口朝向飯店這邊,子彈緊跟著便如同狂風暴雨一般飛射而來。
“得找掩護了。”看見黑洞洞的槍口之際,王澤如是提醒了一句。
好在這家飯店就結構來說,找到掩護其實是一件很容易的事情,因為這個地方,那些精美裝飾過的立柱還算不少,足以藏住我們幾個人。
手槍在手,我笑了。“這算什麼?”
柳芳也笑了,“唐老闆難道沒有聽說過,我得不到的東西,別人也不能得到的說法嗎?”
“哈哈,真是一群神經病!”我不得不這樣評價一句。
柳芳說的沒錯,槍口朝向這邊開始掃射,意味著那群傢伙已經放棄了要活捉我的打算。既然不能活捉,那麼還是銷燬了讓大家都得不到吧。
不是什麼玩笑話,這世上確實有很多人是這麼想的。
我止住了臉上的笑容,我可不打算光這樣躲著等待敵人把子彈打完。我既然要復仇,那麼敵人就得死。
有了想法,逮著個空隙我便就是一陣急速跑動,我找到了一個適合還擊的好地方。
就像以前張峰所說那樣,手槍這東西,真要運用的好,那可是比衝鋒槍要好上很多的存在。此刻,我便算是領教到了它的威力。
一顆顆子彈發射,一道道身影倒下。
我開始還擊,柳芳這個女人自然是不甘落後,她雖然更偏向於刀,但槍這種武器,她用起來倒也是無比得心應手。
“老唐,你這一手是什麼時候學會的?”旁邊一根立柱後的杜鵬衝我大聲喊叫。他臉上也沒有半點緊張,反而還有不少興奮。
望著這樣的杜鵬,我忽然想到了一句話,叫做‘物以類聚,人以群分。’
會不會說,我和杜鵬,還有王澤他們既然能夠成為朋友,那麼,其實本質上我們根本就是一類人?
很快,外牆玻璃便已被打爛。
失去了玻璃的阻礙,改變主意只希望我死在這裡的那群傢伙,手中有了手榴彈就準備往裡面扔。
飯店雖然大,但是手榴彈那種東西扔進來,在這裡面爆炸開來,可就確實得夠我們喝上一壺,說不定小命都得玩完。
“看看你們幾個誰的準星好!”我叫嚷了一句後,立即端槍就朝半空中急速飛來的一顆手榴彈射去。
遺憾的是,我根本沒有那種本事。
柳芳大笑,“唐老闆,你都不知道打偏到哪裡去了。看我的吧!”
話語傳出,柳芳就是一槍,子彈急速飛出。於是半空中那顆手榴彈還就當真直接爆炸開來。
呵,這種技術,簡直沒的說。
柳芳露了一手,張峰,杜鵬還有王澤立即就不幹了,只聽杜鵬大聲喊叫,“來比賽來比賽,看誰打中的多,輸的人請吃夜宵!”
聞言,我實在是忍俊不禁。我不敢想象,如果外面那些拼命想要闖進飯店裡的傢伙知道我們在說什麼,他們會不會直接氣到吐血。
當然,我們能夠如此悠閒,主要還是因為飯店老闆,那個中年男人準備的十分周全,外加上他的手下相對來說比較靈活。
簡單來說就是,敵人雖然想要將火力集中到我們身上,可惜他們暫時是做不到的。
杜鵬三人,加上一個不輸男人的柳芳,他們四個已經開始在計數比賽。我和張雯都沒有參與進去。
也許是名師出高徒,總之就是我早就已經發現,張雯這個外表溫柔說起話來也永遠溫柔的姑娘,真要開起槍來,雖不能說是槍槍爆頭,但其實也差不多了。
望著這樣的她,我驚訝的不行。
張雯見我在看她,她衝我甜甜一笑,“哥哥以前教過我。”
是啊,張峰擁有那樣的本事,張雯身上又發生過那種事,張峰又怎麼會讓張雯不學點防身甚至殺人的手段呢。
這是一個弱肉強食的社會,以前是,現在是,以後也永遠都是。
不要指望老天會仁慈。
老天如果會仁慈,
我的父母,村子裡那些村民也就不會死得那樣慘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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