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瘋狂的馮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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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一點點過去,子彈的聲音也漸漸理所當然的消失,畢竟也沒有誰身上會裝著一堆彈夾。

  好在沒有關係,要知道這裡可是飯店啊。飯店裡總得有廚房,廚房裡就得有有菜刀。這不,杜鵬腦子轉的最快,他都已經一熘煙跑了趟廚房弄了幾把很長的那西瓜刀。

  西瓜刀就要比菜刀好用多了。

  當然,柳芳是不需要這種東西,她這個女人,不管哪裡去,身上某個角落都得有著那麼一把鋒利無比的彎刀。

  說實話,我真不知道此刻她手上那把彎刀是從什麼地方掏出來的。

  “為什麼看著我?”柳芳疑惑不解的問我。

  我也是鬼使神差的,居然老實回答了,“我只是剛才突然想到,以後哪個男人娶了,只怕是大大的有福氣了。”

  我這麼一說,於是,這般緊張的氣氛中,王澤和杜鵬,甚至連張峰都忍不住笑出了聲。結果,毫無意外的,我們四個都被柳芳狠狠瞪了一眼。

  事實上,柳芳還惡狠狠的甩了一句,“要你管!”

  相處的越久,柳芳這個女人也越來越像普通姑娘了。

  夜已經很深,幾乎滿是屍體的廣場上,血腥味急速瀰漫,混合著冬季夜晚獨有的寒意,著實讓人很難承受。

  不得不承認,我確實有些意外。我意外於馮康那個藝術家居然還活著在,而且他還在往飯店裡衝,他也確實快要成功了。

  “唐老闆,”就在這個時候,中年男人的聲音不知道是從什麼地方傳了過來,他的語氣依然淡定從容,“那個男人似乎是衝著你來的,要我把他解決嗎?”

  “不用,”我握著西瓜刀站起,我與馮康那個陰險的小人本身應該說是沒什麼瓜葛的。雖然那時候,他確實弄了一些小手段想要挖強牆角,但我也不至於那麼小氣量。

  不過現在就不一樣了,現在這傢伙氣勢洶洶抄著刀就直衝我過來,我怎麼著也不能躲。而且我也不想躲就是了。

  我說了不用,那麼馮康理所當然就成功衝了進來。

  於是緊跟著只聽見馮康大吼一聲,“唐三,你出來!”

  呵,果然是直衝著我來的,而且聽這語氣,怎麼還像是私人恩怨?

  這倒是有趣,我可從來沒招惹過他呢。

  我站了起來,“找我什麼事?”

  一眼鎖定住我,馮康看也不看其他人,就直接憤怒無比的衝我吼叫道,“還準備躲在女人身後嗎,呵呵,你根本不配跟夏姑娘在一起!”

  得!謎題有了答案。只不過這答案也未免太讓人啼笑皆非了吧。馮康之所以這麼恨我,還恨到不顧一切衝進來想要殺了我,就是因為他喜歡夏子嫣?

  對此我實在有點無法理解,這都多長時間了?快兩個月了吧,這麼長時間都沒有再去過餐廳的他,現在為了對夏子嫣的‘愛’,然後要來殺我?

  這人怕不是瘋了!

  我向前一步,如同那天刺激夏天和夏木那兩個傢伙一樣,不過也稍有不同,這一次我至少還有戒指可以亮出來。

  “看來你是沒有機會了,你看,她已經是我老婆了。”我笑,這種時候,笑容是最能刺激他這種瘋子的存在。

  果不其然,馮康確實是瘋了,我這邊話剛一說完。只見他就像是一隻受了傷的野豬一樣,吼叫著不管不顧的就衝了過來。

  當然,他嘴裡還死命叫囂著,“我殺了你!”

  馮康雖然瘋歸瘋,可他既然能從外面那樣慘烈的戰鬥中活下來,並且還一步步走到了這裡,他靠的可不是運氣!

  見他衝來,我立即朝旁邊一個閃躲。

  怎料馮康反應也是極快,或者也可以說是瘋癲使然。總之,他手中那把滴血短刀就根本已經是在胡砍亂砍。

  打架這種事,最怕遇到的就是瘋子,這種人毫無章法,只管胡砍亂砍,全憑著一身蠻力還有那股兇狠勁。

  其實這種人也是最可怕,因為他們手上有力,我要是一不小心被砍中一刀,代價可就得是一命嗚唿。

  “唐老闆,快點結束,我們還得去吃宵夜呢。”柳芳的聲音忽然響亮無比的傳了回來。

  話語如此輕蔑,毫無意外的便就刺激的馮康更加發瘋起來。見狀,我敢肯定,他後來那段時間雖然沒有再到餐廳裡去,但他就絕對是在外面哪個角落偷窺著。

  這種人的神志已經扭曲到了極點。

  不過話說回來,這樣的扭曲或許才適合他那街頭藝術家的頭銜吧。

  甚至於,我都覺得,這個人既然瘋到了這種程度,那他會不會連自己很快就要沒了性命這種事也完全不知情呢。

  說實話,此刻即使我已經將手中那把西瓜刀深深插進,而且還插穿了馮康的身子,我都還有著這麼一種想法。

  我想,也許馮康已經瘋狂到連疼痛也無法感知的程度。

  但是,顯然我錯了。馮康是可以感受到疼痛的,否則他又怎麼會身子僵硬的低頭看向了自己的肚子。

  然而,或許從某種角度來說,關於馮康的瘋狂程度,我其實也沒有錯。否則他又怎麼會即使發現自己的身子已經被西瓜刀給刺穿了,他還吼叫著要朝我衝來。

  張雯走到了我旁邊,望著地上已經一動不動的馮康,她還著實可愛的拍了拍胸口,“見過瘋的,沒見過這麼瘋的。”

  語氣的溫柔,配合著這樣的話語,張雯很輕易的便將我們從馮康的死亡里拉了回來。我記得夏子嫣曾經跟我說過,她說馮康這個人不會惹出什麼麻煩。

  現在,我可以同她說‘你錯了’嗎?

  也許不能,畢竟我不知道她在哪裡啊。

  深夜徹底來臨,廣場上的大鐘適時的響起了凌晨到來的鐘聲。中年男人依舊端著一杯茶,他走了過來,面色平靜的看了一眼地上的馮康。

  “這人是唯一一個進了飯店的。”中年男人只如此評價。

  我什麼也沒說,飯店外廣場上的死亡已經接近尾聲。我都已經瞧見有人開始在收拾起了殘局。

  今晚我們選擇到這家飯店來吃飯,飯店老闆正好是友非敵,是巧合嗎?還是冥冥中的某種天意?

  “也許都不是,也許只是純粹因為你們有著百分之百的機率會安然無恙呢。”中年男人笑了笑。

  “為什麼是百分之百?”這話是杜鵬問的。

  奈何中年男人卻只是笑了笑,他笑而不答的徑直轉身離開。所以,他究竟是什麼人?我又在什麼地方見過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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