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假鬼差(第一章)
原本我打算送些錢財便罷了,卻沒想到遇到那個打敗如同鬼差一樣的鬼怪。
“怎麼樣?要不要去看看!”梁弈望著那鬼怪的背影,饒有興趣的說道。
我自然是點頭,梁弈說劉武的父母宮暗淡無光,然後這鬼怪就出現了,兩者要是沒關係,傻子都不信!
“走!”說了一聲,我和梁弈便跟了上去。
這裡是醫院,算是公共場合,人來人往的,如果我們貓著身子走,估計會被當成精神病關起來,所以我們直接大搖大擺的走了過去,只不過在這過程中隱匿了氣息罷了。
“果然,這鬼怪是來找劉三叔的。”
那鬼怪的速度不快,和他出場的方式一樣囂張,沿途路過的人只感覺自己身上一陣涼風吹過,忍不住的打了幾個寒戰,而這古怪最終站定到了劉三叔的身邊。
劉三叔逃難走到這裡,劉武又沒有什麼手藝傍身,兩個人定然是沒有什麼錢的,不然那也不會連住院費都交不起。
我看著劉三叔乾瘦的老臉,很難認出他就是我在劉家村遇到的那個莊稼漢。
此時那鬼怪一臉貪婪的看著劉三叔,或者說看著劉三叔即將離體的陰魂。
“怎麼樣,能看出劉三叔的命數麼?”我看到那鬼怪的動作之後,連忙問道。
命數這東西很神奇,就是普通人也很難一下觀測出來,而且也不能被測算。
比如陶谷,他就是給自己的命數算了一卦之後,將自己的人生莫名的與我綁在了一起。
不過此時劉三叔命在旦夕,臉上遮擋命數的氣息早就消散的差不多了,所以我們就算是相距甚遠,梁弈也能算出來才是。
梁弈聞言點了點頭,接著仔細觀察劉三叔的命宮之後,頓時露出古怪的神色,道:‘怎麼回事兒,你口中的劉三叔的命數真的到頭了!’
所謂命數到頭自然就是壽命將近,可是我聞言卻愣在原地。
我們之所以跟上來就是看到這鬼差打扮的鬼怪出現,以為劉三叔是被鬼怪給迫害的。
可是現在梁弈告訴我,這個劉三叔的壽命沒了,也就是正常死亡,難道這個世界上真有鬼差不成?
不過我這點頭一浮現出來,連忙搖頭給否了。
出來闖蕩這兩年多,橫跨大江南北,無論是窮山惡水之地,還是山明水秀之所,我都沒有見到鬼差,而且在所學的道門經書中也沒有記載,應該沒有鬼差才對。
不過這一下子我倒是沒了出手的理由,畢竟劉三叔的陽壽已盡,就算是我們出手,他也活不下來了。
而此時那鬼怪長長的*快要噹啷到下上,伸出拿著手對著劉三叔勐地吹一股陰氣。
就好像鬼上身那樣,直接將劉三叔的陰魂給吹出體外。
插在劉三叔身體上的儀器頓時發出異常的警報,接著一群人手舞足蹈的衝了過來,大喊著搶救之類的話。
我眼睛的餘光一瞄,就看到劉武的身形也在其中,看來他已經用我給他的前交了醫療費用,可是此刻已經來不及了。
那鬼怪本事無形之體,有沒有藉助陰氣化形,衝過來的人自然是看不到。
至於劉三叔的陰魂剛剛出體,如果不是在那鬼怪旁邊,恐怕已經被剛剛那些人衝過去時帶著的陽氣給衝散了,更不會被那些人看見。
“怎麼樣?跟上去看看?”梁弈皺眉,想了一下才說道。
他是相術師,碰到這種詭異手段的鬼怪,戰鬥力也就比普通人強一點點罷了。
我點了點頭,其實我也好奇這鬼怪為什麼打扮成鬼差的模樣,而且拘走人的陰魂想要幹什麼。
我和梁弈接著這群人的慌亂閃身出去,一路跟著那陰魂潛行。
“有點意思,你看那鬼怪不但扮的鬼差打扮,而且就連行為也是按照話本里面的來。”
梁弈遠遠地吊在那鬼怪的身後,看到那鬼怪的古怪舉動,頓時撲哧一笑。
我也是這般點點頭,那鬼怪雖然是用陰氣將劉三叔的陰魂吹出體外,可是之前卻是用手給抓住的,但是此刻,他居然將手裡的鐵鏈子繞在劉三叔的脖子之上,讓它自己走。
這般鬼怪的舉動,倒是真的很像鬼差拘走鬼魂的模樣。
“不光是如此,你注意看這那鬼怪手裡的兩樣東西。”我點頭之後說道。
那鬼怪手裡一手拿著鐵鏈,另一隻拿著喪魂棒,我一開始以為只是扮相相似罷了,可是此時看到這鬼怪將鐵鏈直接纏繞在劉三叔的身上之後,頓時就不那麼想了。
要知道劉三叔的陰魂剛剛離體,本身又沒有驚人的怨氣,應當是碰不到東西的才對。
可是這鬼差的鎖鏈卻牢牢地將劉三叔給鎖住了,也就是說那鐵鏈應當是一件鬼器。
所謂鬼器就是鬼怪為自己煉製出來的兵器,五花八門兒的都有,與道士的捉鬼法寶什麼的相差不多。
“嗯。”梁弈點了點頭,心中卻有些心驚。
鬼器的煉製可不跟人類的兵器一樣,需要鐵礦啥的,鬼器煉製只有一種方法,那就是用鬼怪的陰魂來煉製。
只是前面的鬼怪修為不高,不然也不會被我們跟著這麼久一點反應都沒有。
可是他手裡的鬼器是哪來的呢?難道這個叫做海城的地方,還有什麼了不得鬼修?
想到這兒,我和梁弈兩個人的神色都難看了幾分。
這好幾十萬的城池裡面,如果有這麼一個能夠煉製鬼器的鬼修的話,那無疑是一場災難。
畢竟這裡都是普通人,連一個道士都沒有,甚至大多數的人都信了那個外來的教派,要是那鬼怪一時興起,將全城的人都給吞了,那就有樂子了。
胡思亂想之間,我們已經跟著那鬼怪出了城。
出城之後這鬼怪的速度明顯上升了不少,幾個身形穿梭之間,便直接飛出幾百米。
我苦笑一下,那鬼怪是無形之體,能夠直接穿過樹木,可是我和梁弈不行啊。
我們兩個要是按照他那麼趕路,就算是不將自己弄個頭破血流,也會被那鬼怪直接發現。
而此時,梁弈皺眉,接著敲了敲身邊的樹木,測算一遍,道:“你覺不覺得這條路有點熟悉?”
聽到他這話我一愣,以為他說的我們遇到了鬼打牆,連忙轉頭看去。
只是觀察了一會兒之後我卻露出古怪的神色,鬼打牆我們是沒遇到,可是這路卻真的很熟悉,正是我們之前進城的那條路,而這條路的盡頭卻不是什麼陰森恐怖的地方,而是一個城隍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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