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交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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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寒火長老眼神一沉,對著我便衝過來。

  從一開始到現在,這傢伙跟我的廢話已經夠多了,此時我們都只有弄死對方的想法而已。

  “小子,你還不是我的對手!”這寒火冷笑道。

  其實不用這個老傢伙說,我自己也知道這一點,他經過了這幾年的修行,實力已經跟之前不能同日而語,半步掌門之境的實力,整個道門之中也沒有多少個。

  “呵呵,老東西,你就只會嘴上逞強麼?”我咧嘴一笑,將縮地成寸發揮到極致。

  論長線速度,也許他比我更快一些,但是論爆發力,我就不小心我縮地成寸小成的境界不如他!

  腳下一點,右手化拳,我不退反進,對著這個老傢伙的小腹擊去。

  “小子,太慢了!”見我攻來,這個寒火一笑,根本不把我這軟綿綿的攻擊放在眼裡。

  他從身上一抹,頓時引用一道道符對著我拍了過來。

  到底是半步掌門之境的道法高手,施展道符的速度快若閃電,而且根本不用唸咒掐訣。

  別看那道符輕飄飄的,但是落入我身上的時候,頓時如同一塊巨石砸在我的胸口。

  原本我往前衝的勢頭頓時一頓,整個人都被打的倒飛了出去。

  “呵呵,只會說大話的小子,你倒是拿本事出來啊?”寒火見我輕而易舉的被打飛,頓時大笑道。

  我倒飛出去,見那寒火如此得意的模樣,忍不住的罵道:“白痴!”

  話音未落,我勾動手指,頓時地上忽然有不少道符忽然立起,對著寒火的身子便聚了過去。

  這是我剛剛衝過去的時候,佈置下的道符法陣,也算是扎彩匠的本事之一。

  本來我還擔心這個寒火會發現這點呢,誰成想這個老傢伙雖然本事進步了不少,但是腦子卻沒有長進,這麼簡單的佈局都看不穿。

  那寒火一愣,下意識的想要跳出那些道符的包圍圈,卻見那道符立起之後,頓時變成一隻只紙鶴,幾乎是貼著他的身子跟了上去。

  “去死吧你!”我冷笑一聲,毫不猶豫的將那些道符引爆。

  這是扎彩匠的戰鬥方式,扎彩匠,可並非只有製造紙人,讓陰魂附著在上面而已。

  一瞬間,火光大起,那寒火的身子瞬間就被道符燃燒引起的火焰所包圍。

  然而下一秒,那道符化作的火焰忽然炸裂,寒火的身子狼狽的從縫隙之中鑽了出來。

  此時他身上一股燒焦味兒,頭髮,衣服上還有些許火星存在,對這麼一個道門大長老兼任宗主的人來說,只怕這麼狼狽的時候不多見。

  “臭小子,你找死?”寒火一喝,瞬間閃身對著我衝了過來。

  我知道只憑剛才那點手段不能直接將這個老傢伙重傷或者斬殺,所以早有準備。

  在寒火閃身對著我衝過來的時候,我忽然張嘴,對著他就吼出大日如來音。

  這寒火知道我們的身份,所以此刻我也不用刻意隱瞞著什麼。

  而在我吼出大日如來音的時候,恰好是這寒火衝到我身邊的時候。

  如此近距離之下被我吼上一嗓子,夠這個老東西喝上一壺的了。

  他的身形明顯一頓,雙目之中的精光都被我震散了幾分,但是他還在對著我這裡衝過來。

  說到底,他的實力在我之上,而且我們兩個相差的太多。

  “小子,你就這麼點本事麼?”寒火氣極反笑,並且對著我伸出手掌。

  這應該也是一門道法,因為看似普通的手掌,在我眼中卻陡然變大,有幾分道家傳說中的法術,袖裡幹坤的意思。

  但是我知道,袖裡幹坤只是傳說而已,莫說不是傳說,就算是真的,光憑這個寒火的半步宗師境也是不可能施展出來的。

  眼神一沉,我另一隻手捏起印訣,施展掌心雷對抗而去。

  “滾!”

  我怒喝一聲,兩隻手盡數化為手掌,掌心雷接連催動,雙手似是出現幻影一般。

  一時間冷光掃射,將這個老傢伙的手掌硬生生的停了下來。

  但是他卻接著冷笑一聲,冷喝道:“小子,你不知道如同掌心雷這種特殊道法,對活人使用的威力會大減麼?這麼做只是白費力氣而已!”

  “不用你廢話!”我冷喝一聲,雙手上的動作根本不停。

  我自然是知道這點,可是我所學的一身本事都是對付鬼怪殭屍的,掌心雷和御火神訣等等,起碼還有些效用,如斬鬼咒,驅邪咒等等,那對活人的作用,基本就是沒有!

  “該死的,要是斬靈短劍還在就好了,起碼能給這個傢伙幾下!”我暗啐一聲,連忙收式。

  短短一瞬間的功夫,我便消耗了一半左右的氣感,但是對這個寒火造成的傷害卻微乎其微。

  “呵呵,怎麼,不召喚你的鬼王出來幫你?”這寒火得意大笑,隨意的將手掌上的血跡在衣服上抹了抹。

  他受傷了,但是這點傷對他而言,根本就是沒用!

  我的臉色難看,實力上的差距並非那麼好抹平的,而且我手上偏偏沒有厲害傢伙。

  想到這兒,我忽然一愣,誰說沒有?我明明就有啊。

  我臉色頓時一喜,自從學會扎彩匠的招數之後,我一直是弄出幾個紙人輔助戰鬥而已,要麼就像剛才一樣,將道符弄成紙人操縱。

  但是扎彩匠真正的本事,可不止於此。

  想到這兒,我臉色頓時一喜,將身上所有黃符拿出來,折了兩下,頓時一個粗糙的短劍出現在我的手中。

  “呵呵,摺紙?”寒火怪笑一聲,道:“你居然想要拿這種小孩兒的玩意兒對付我?”

  “沒錯,對付你,這就夠了!”我也是冷笑,並沒有什麼不好意思。

  對於這短劍的鋒利,我並不懷疑,想當初第一次去樊城的時候,那個棺材店姓趙的扎彩匠製造出來的紙人,不但栩栩如生,而且其手中的紙劍也是鋒利無比,切金斷玉絲毫不費力氣。

  如今我匆忙製作出來的東西論精緻程度或許不如那把長劍,但是我的道行卻比那個扎彩匠高出許多,這把紙折的短劍,仍然鋒利無比。

  “再來!”我握著這看似兒童玩具的短劍,直接對著寒火衝了過去。

  這寒火嘴上雖然說的輕鬆,但是並沒有絲毫放鬆警惕,他並沒有用一雙肉掌對著我,而是抄起身邊魯家的石獅子對我扔了過來。

  放在這裡的石獅子雖然不如外面的巨大,但是少說也有百十來斤,可是在這寒火的手上就好像羽毛一樣。

  我則是冷笑一下,根本沒有遲疑,舉起短劍就砍了過去。

  像這種雕刻出石獅子的石材,哪有當日被人磨成石床的那種堅硬。

  兩者相觸,這石獅子頓時被我斬成兩段,並且切口光滑如鏡。

  “什麼?”寒火一愣,扎彩匠很少行走世間,他也沒有跟扎彩匠交手的經歷,頓時愣了一下。

  這種道法高手走神的時候可不多見,我冷笑一聲,連忙欺身而上。

  這一次為了一招制敵,我對準這個傢伙的喉嚨划過去,就算不將他的腦袋砍下來,也要把他的喉嚨劃破。

  但這個寒火到底不是泛泛之輩,在我近身的時候,他也一下子反應了過來,對我冷喝一聲,便反手拍過來。

  他的動作很快,我再想躲閃已經來不及了,只好臨時變招,用短劍迎了上去。

  紙劍穿過手掌,將這個老傢伙的一隻手算是暫時廢掉,但是我也被他拍中,再次倒飛出去。

  擋身子重重的砸在地上,我彷彿感到身上的骨頭都斷了好幾根,幸虧這個寒火上了年紀,不然他這把老骨頭,還真的能夠要了我的性命。

  抬頭看去,卻見這寒火將插進他手裡的紙劍拔了出來,冷冷的看著我,裂出一個*的笑容。

  “小子,你沒後手了?”寒火陰笑道。

  沒錯,他的一隻手掌短時間用不了了,但是剩下的那隻手掌,仍然足以弄死我。

  而此時,一直沒有說話的魯家大長老忽然一笑,喝道:“好了,魯家的鬧劇到現在就結束吧!”

  他雖然中了毒,而且馬上就要死了,可是在場的人沒有一個敢小覷他。

  特別是魯雲川那個傢伙,在魯家大長老開口的時候,居然嚇得渾身一緊。

  “老東西,你想幹嘛?”魯雲川鎮定下來之後,頓時喝道。

  魯家大長老卻是一抹嘴角咳出的血跡,指了指寒火,緩緩道:“這就是你的依仗對吧,那我就來廢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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