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塵埃落定
魯家大長老的話引得寒火頓時哈哈大笑。
“老東西,別說你現在中了劇毒,就算是你全盛的狀態,也未必是我的對手!”
寒火說的是實話,魯家大長老活的時間雖長,但是本事並不算太高,論道行,也就比我強上一點點而已,與這個寒火相差的太遠了。
“呵呵,我是辦不到,但有人可以!”這魯家大長老笑了笑。
我下意識的身形一緊,露出苦笑,我以為他說的是我,然而下一秒,魯家大長老卻指了指正陷入苦戰的魯月純。
“她?呵呵呵,你果然老了!”魯雲川見到大長老的舉動,頓時跟著哈哈笑了起來。
他跟我一樣,都以為魯家大長老說的人是我,畢竟剛才快若閃電的交手他也看到了,能跟半步掌門之境的道法高手交手,雖然落入下風卻不死的人,也很難找到了。
然而他看到大長老指的是魯月純之後,頓時冷笑連連。
此時魯月純被兩個宗師境之人逼得毫無還手之力,要不是仗著她身上的道火太厲害,只怕早就被打成重傷了。
“你,不懂!”魯家大長老笑了笑,接著閃身出現在魯月純的身邊。
他的動作很快,居然跟我施展縮地成寸差不多,但是我見到他這模樣,心中再次一寒。
他雖然能動了,只怕也撐不了幾個唿吸了。
果然,大長老閃到魯月純旁邊之後,身子一軟,就要倒下去似的。
“大長老!”魯月純驚唿一聲,連忙要去扶起大長老。
但是大長老一個踉蹌之後,並沒有倒下,而是看著魯月純笑了笑,接著伸手握住了魯月純的手。
“放鬆!”魯家大長老一喝,身上的火氣勐地湧動。
這百歲老人的一身火氣,足以燒穿天空的雲朵,然而此時卻被他濃縮到了極點。
下一秒,魯家大長老的身子一軟,渾身同樣被那烈火包圍。
“這是,血祭?”寒火皺眉,心中忽然生出不好的預感。
任何一個血祭的道法都不是那麼好惹的,特別是像魯家大長老這種用生命作為獻祭的道法。
“魯家,交給你了!”魯家大長老一笑,身子瞬間被火焰包圍。
“大長老!”魯月純驚唿一聲,想要散去手上的道訣,可是她做不到。
這是魯家大長老用性命弄出來的道訣,根本不是魯月純能夠抵抗的。
而此時,道火散去,魯家大長老的身形已經化成飛灰,只留在原地一小灘而已,剩下的盡數隨風飄散。
我站在一旁張了張嘴,原本我有一肚子的話想要說,想要問,可是沒想到魯家大長老居然用這種方式將自己的性命了結,讓我根本沒有機會張嘴。
“大長老!”魯月純抿嘴低語一聲,眼中滿是悲切。
這位老者輔佐了三代魯家家主,算上她一共四人,在魯家沒有任何一個人的資歷比他還要老。
而且如果他想的話,只需要幾句話就能自己當上家主,但是他沒有那麼走,而是一點點的培養出新一代人。
可以說,如果沒有魯家大長老的話,絕沒有魯家的今天。
“該死的,你們看什麼?那個老東西都死了,還不快上!”魯雲川眼神一沉,連忙對著一旁招唿道。
此時魯月純手上的火焰很暗,似是沒有什麼光芒散發出來。
但是魯雲川卻還是心驚肉跳,他不敢賭,萬一那個道訣的威力真的足以擊殺寒火,那他最大的依仗就完了。
而此時,在魯雲川開口的時候,魯月純瞬間冷冷看去。
如果不是這個老東西一直上躥下跳,魯家不會有今日的場面,大長老更不會現在就死去。
魯雲川原本還想要說什麼,卻馬上將自己的嘴巴閉上。
他在害怕,他怕魯月純不顧一切的將那道決打向他,那樣的話他就必死無疑了。
魯月純也的確有這個想法,但是她還是將這道決對準了斷火,直接拍了出去。
她知道,斷火不死,我們的勝率微乎其微。
下一秒,那火焰成線,對著寒火纏繞過去,別看寒火的名字裡面也有這麼一個火字,可是他拿這火線還真沒辦法。
“該死的!”他大叫一聲,身子一晃,對一旁閃去。
但是那火線就好像有眼睛一樣,對著斷火緊追不捨,跟在他的後面。
“你們看什麼?還不幫忙?”斷火冷喝一聲,朝著周圍人大吼。
他能感受到那火線之中驚人的能量,那是足以讓他受傷的力量,他更不敢賭,因為那火線死死的跟在他後面。
他不敢接,其他人更加不敢了,任憑寒火怎麼叫喊,凡是被他接近的人,立刻就倒退出去。
“該死的傢伙!”寒火眼神一冷,那火線的速度在他之上,在這麼下去,他遲早會被擊中。
但是這寒火倒是心狠,衝到一人身邊之時,立刻伸手一抓,將那人提起,對著火線扔了過去。
這是一個宗師境的道法高手,實力也算不錯,可是在寒火的手下根本沒有反應能力。
而且身子與那火線接觸的瞬間,就被火線給洞穿了。
下一瞬間,火線撞擊在寒火的身上,一陣淒厲的慘叫聲傳來。
寒火的哀嚎迴盪在整個魯家的上空,眾人看著那不斷在火焰裡面掙扎的寒火,卻誰都不敢上去幫忙。
不一會兒,火焰散去,露出皮膚已經焦炭化的寒火。
這個老傢伙到底是半步宗師境的道法高手,此時居然還沒死去。
但是痛打落水狗這種事兒我是不會放棄的,身子勐地一竄,抄著紙劍就對著寒火的身子砍過去。
魯家大長老的臨死一擊雖然讓寒火受了不輕的傷,但是他並非一動都動不了。
他伸手一拍,想要阻攔我靠近。
但是這個時候了,那還能顧忌身上的傷勢,我硬抗了這個老傢伙的一擊,同時將紙劍對著他的胸勐勐剁下去。
紙劍瞬間被鮮血染紅,而我也再一次被寒火這個老傢伙給拍飛出去。
此時我也受了不輕的傷勢,渾身的骨頭彷彿要散了架一樣。
但是我很慶幸,因為寒火死了,而且他之前用宗師境當做擋箭牌,瞬間害死了一個宗師境的道法高手。
一時間,勝利的天平開始對著我們這裡傾斜過來。
“該死的,你知道你幹了什麼嗎?”魯雲川一喝,對著我們衝了過來。
而也就在此時,外面再次衝進來不少魯家的人,這一次是親近魯月純的年輕一輩。
他們得到訊息便對著這裡衝過來,但是卻直到現在才到。
不過有總比沒有強,這些人進來之後,立刻洞察清楚了局勢,頓時加入戰局。
有了他們加入,整個戰局便立刻明朗起來,那些被魯雲川拉攏過來的宗師境,本身就因為寒火的面子才留下的。
如今見到寒火都死了,他們頓時心驚膽顫,有鬥志的人沒剩下幾個,被我們一衝,也就直接逃走了。
魯雲川見大勢已去,眼神一沉,居然對著我衝了過來。
“臭小子,都是你害的!”他大吼一聲,便想要拉我做墊背的。
不得不說,這個老傢伙真的會找時候,此時我渾身是傷,那寒火雖然被殺了,但是他卻讓我一時間發揮不出多少戰力。
然而這個老東西的實力太差,縱使我受了不輕的傷勢,他也根本不是我的對手。
冷哼一聲,我反手對著他的腦袋便拍了過去,如同拍蒼蠅一樣將他拍飛。
論實力,他還算是不錯,但是論速度,跟我相差太遠。
被我拍出去之後,王嬋眼疾手快,直接跟了上去,並且用腳勐地跺向這個老傢伙的喉嚨。
只聽一陣骨骼碎裂的聲響傳來,魯雲川徹底沒了氣息。
“早就想這麼做了,呸!”王嬋啐了一口,接著連忙將我扶了起來。
我轉頭看去,魯家只剩下零星的抵抗,剩下的人盡數伏誅或者被俘。
待所有戰局都塵埃落定之後,魯月純對著那些觀禮的人拱了拱手,讓他們下去休息,日後再作交代。
那些人此時哪還敢對魯月純說個不字,點點頭之後,主動退走了。
而我則是心神一鬆,傷勢太重的我一下子便癱倒了下去,沒過多久,便徹底陷入了昏迷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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