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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家屯子
第二天一早,我們退了房間,直接對著那黃家屯子行去。
雖然叫屯子,但是也就只是一個小村莊罷了,距離我們暫時居住的小鎮也有四五十里路,靠山,聽說祖上還出過狀元。
當然,這一切都是那古董店的老闆一口氣說出來的,而且還是在驚慌失措的情況下。
所以其中的真假我也不清楚,只能到了黃家屯子的時候再做判斷了。
別看只有四五十里路,但我們兩個還是在黃昏的時候才趕到。
倒不是我們不能更快,只是這段時間接連戰鬥,讓我們兩個的進步都不小,所以一路走,一路修習,希望自己早日能夠踏入無上之境。
夕陽落下,此時正是農忙的時候,所以雖然太陽馬上就要落山了,卻還是有不少村民在田地裡面收割農作物。
種地是看著老天爺心情的,如果他們今天收不完,萬一明天下雨的話,他們就會損失不少。
我們路過的時候,向著那些村民還打聽了一下這黃家屯子的情況,與那個古董店的掌櫃說的差不多,只是唯有倒斗的之類的話,他們不清楚。
不過這倒是正常,如果所有人都知道倒斗的人,那他們早就沒活路了,這可是掘人家祖墳的勾當。
越過那些田地走進黃家屯子之後,依稀能看到不少亮光。
這個村子雖然不大,但是裝置倒是挺齊全的,居然還有電燈的存在。
湊近之後發現,那裡是村子上的商鋪,當然,說是商鋪,其實也是住家,也是麻將館等等,算是一個多功能,大雜燴的地方。
當然,他們也提供住宿。
“走,過去瞧瞧!”我對著王嬋說道。
雖然我們的目的是菩提子,而且現在的線索證明這黃家屯子附近有一個宋代的古墓。
可是我們總不能對著那些村民直接張嘴問著誰事兒,故而只好先住下,側面打聽便是了。
我們進去的時候,那村子小店裡面沒幾個人,這個時候能動的都去田地裡幹活了,剩下的都是一些走不了多遠,幹不了多重農活的老人。
此時他們正一口一口的抽著煙,有的下著象棋,有的只是乾瞪眼在一旁看著而已。
這小商鋪的門很老舊了,我們這一進去,弄出了不小動靜,那些上了歲數的老人一下子都轉頭,看向我們。
“呵呵。”我乾笑了一下,道:“我們兩個是路過的,聽說這裡有住的地方,所以進來看看!”
聽到我們的來意之後,這些老人便收回眼神,接著自己忙自己的去了。
一個大概五十來歲的大媽走了出來,對我們道:“住下也行,你們得給錢啊!”
“這是自然!”我也是笑了笑,連忙將準備好的錢遞了過去。
借過錢之後,這大媽的態度好了很多,含蓄問暖的,將我們引到後院,單獨的一個房間。
這被褥似是被人蓋過,雖然沒洗,但還算是乾淨,這是村中的人家,到底不是外面的旅店,還算是不錯了。
我們熟悉了一下環境之後,自然不會在屋子裡面傻坐著,連忙走回前廳,跟著那些老頭一起盯著兩人的對弈,津津有味兒的看了起來。
別看這些老人沒有修行過,但是他們對此道的研究可比我們強多了,至少我如果上場的話,估計沒一會兒就被殺得潰不成軍了。
藉著這個機會,我也再跟周圍的老人有一句沒一句的閒聊著,一來二去的,便不似一開始那麼陌生了。
只是我剛要打聽這村子裡面有沒有古墓之類的話,卻聽外面傳來一陣嘈雜的聲音。
此時正是農忙的時候,閒置在家的都是老人,這嘈雜的聲音一出,頓時引得這些老人紛紛好奇的湊了過去。
卻見一個人拿著鑼,從遠處一邊敲打一邊跑了過來,邊跑還邊喊道:“不好了,死人了!不好了,死人了!”
死人無論在哪都是大事兒,更別說在這麼一個比較偏遠的村子裡面。
不少人立刻放下手中的東西,對著外面便衝了出去。
“狗子,別喊了,說起清楚,誰死了?”一個老者上前幾步,對著那個敲著鑼的年輕人問道。
此時這狗子大概是跑了一路,早就上氣不接下氣了,喘了好一陣才接著開口道:“三叔公,屯子西頭的宋寡婦死了!”
“是她?”不少人古怪的嘟囔一聲,臉上倒是沒有什麼悲傷之色,甚至有些冷淡。
這些人的態度讓我眉頭一皺,他們的反應好奇怪,死了人,還是同村之人,怎麼說也應該有些不對的情緒吧,怎麼一點反應都沒有呢?
但是他們的確沒有什麼悲傷的情緒,甚至幾個大媽的臉上反倒是閃過一絲痛快。
這般詭異的表情讓我和王嬋都是一愣,頓時覺得這事兒沒那麼簡單,但是我們不知道是不是人為的,如果是人為的,那跟我們基本沒什麼關係。
畢竟我們兩個的本事就算是再大,也管不了人家屯子裡面的事情。
不過這些人雖然面露的表情不怎麼樣,但還是都對著那宋寡婦家去了。
我和王嬋對視一眼,反正也沒打聽出來什麼,便跟著過去,算是看個熱鬧。
屯子不大,但是因為跟一群腿腳不方便的老年人走,所以我們前進的速度很慢。
大概十來分鐘之後,我們才到了宋寡婦的家裡。
只是我們在外面的時候,便聞到一股濃烈的血腥味兒傳了出來。
這股血腥味兒出現的時候,我們便覺得不好了,因為正常人如果病死,是不可能有這麼重的血腥味兒的。
我們兩個人雖然是外來的,但是卻是在場不多的青壯年,為了不讓那些老人受到太多驚嚇,便讓我們兩個和村子裡面的人進去了。
進去之後才發現,這個宋寡婦家已經變成了修羅場。
只見這裡到處都是血,床上,地上,門上,窗上,凡是這個屋子裡面能夠看得到的地方,都沾染了不少血跡。
更走近幾步之後,幾個村民心理素質不行,直接轉過身衝出門口去吐了。
我們兩個也露出不忍的神色,雖然比村民好了許多,卻還是微微愣了一下。
只見一個皮膚應該是細嫩的女子躺在床上,渾身上下都有被撕咬的痕跡。
之所以用應該這個詞,是因為她身上幾乎沒有什麼好肉的存在了,唯有少許身上的組織結構能看得出來,這個寡婦活著的時候過得不錯。
“師兄,這是人為的麼?”王嬋看著我問道。
一進來的時候我們用天眼看過了,沒有什麼陰氣。
但是走南闖北這麼多年,我知道不是所有事兒都能用陰氣判斷的,所以我也沒開口,而是在床上找了一個毯子,將這個屍體裹住,抱了出去。
雖然沒跟王嬋說明白,但是我知道,這一定不是人為的,就算是再有深仇大恨,也不至於這樣,她的樣子,就好像生前被人把皮剝了似的。
見我們把屍體抱了出去,這些村民總算是緩了過來,不死剛才那麼害怕了,更是七嘴八舌的開始議論。
“這個宋寡婦,早就有這麼一天,整天露著大腿在外面,能是什麼好人?這下好,出事兒了吧?”一個大媽幸災樂禍的說道。
“就是,成天勾搭男人,像只母狗一樣,那麼需要男人,守什麼寡呢?直接找不就好了?”另一人開口,言辭也沒好到哪裡去。
“行了,別說了。”三叔公吼了一聲,跺了跺手裡的柺杖。
他將目光放在那屍體身上,走上前幾步,仔細打量完屍體之後,頓時道:“這宋寡婦好像是活生生被人咬死的,說不定村子裡面進狼了,趕緊組織人手在村子裡面找找,別再出事兒,特別是有孩子在家的那幾個,別讓狼把孩子叼走了!”
這三叔公的話讓不少人心神一驚,頓時他們發動了整個村子,幾乎是挨家挨戶的卻敲打,生怕真的有狼混了進來。
一時間,整個屯子的上空都響起了聲響。
“師兄,他們說是被狼咬死的,你信?”王嬋看著我問道。
我自然是搖頭的,這宋寡婦更像是被人剝皮似的,哪個狼會這麼沒事兒閒的,去剝人皮。
而且我感覺那個三叔公好像也發現了什麼,只是他沒有直接說出來而已。
“走,去打聽打聽這個宋寡婦的情況!”我忽然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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