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兩個死人
原本我們是來找菩提子的,而且到了這裡之後,也打聽了不少關於那些土夫子的事情,可是我們全無所獲。
也就是這個時候,正好是這個宋寡婦死的時候,而且她死的那麼慘。
“師兄?”王嬋見我一直盯著那宋寡婦的屍體,以為我又在愣神,連忙開口。
“王嬋。”我盯著那屍體,古怪的問道:“你說,人在什麼時候才能沒有魂魄呢?”
“自然是被人據走了的時候,如果是死了的話,就算是消散的再怎麼快,也一定會有殘留的痕跡的!”王嬋毫不猶豫的回道。
“沒錯,就是這樣!”我點點頭,指了指那宋寡婦的屍體,道:“但是你看,那個宋寡婦死得這麼慘,卻好像沒有任何陰魂存在的樣子!”
王嬋一愣,連忙開了天眼對著宋寡婦的屍體看去。
“果然是這樣,難道這個宋寡婦真的不是被狼咬死的?”王嬋古怪的問了一句。
“很明顯,不是!”我搖頭說道。
沒一會兒,那些人都回來了,他們在屯子的各個角落都留了人,而且挨家挨戶的敲門了,沒有發現被狼入侵過的樣子。
“三叔公,外出幹農活的人我們也叫回來了!”一人開口說道。
狼跑進村子裡面是很危險的,這樣的狼除了偷雞摸狗之外,很可能會對孩子下手,尤其是那些剛剛滿月,還不會說話的孩子。
這三叔公點點頭,示意自己知道了,但是他的臉色卻很難看。
他應該是發現那事兒不是狼做的了,但是他沒法說出口,因為只會讓眾人更加恐慌,而且什麼作用都沒有。
“師兄,要幫他們麼?”王嬋看著這些人瞎忙碌的樣子,忍不住皺眉道。
“暫時不用。”我搖了搖頭,我們是來找那個瓷枕出處的古墓的,並不是來管閒事兒的。
而且我過來的時候也看到了,這個鎮子佈置的很特殊,一旦有人遭遇劫難,立刻就會有人知道。
所以接下來應該不會有死者出現了,除非就是這個村子裡面的人做的。
此時這些大媽就好像開啟了話匣子一樣,開始嘰嘰喳喳的說個不停,當然最重要的便是關於今天的事兒。
也因為這些人的原因,我一下子也掌握了那個宋寡婦的情況。
首先她不是這個黃家村子的人,是從別的地方逃荒過來的。
到這裡的時候整個人都快被餓死了,暈倒在路邊,被這黃家屯子一個姓宋的人家收留了。
相處一段時間之後,這宋寡婦恢復了過來,看得出來,原來是挺標誌的一個人,而且她看按姓宋的老實巴交,是個值得託付終身的人,便就地結婚了。
然而婚後沒多久,姓宋的便在一次上山打獵的時候,被暴雨衝下山的石頭給砸死了。
而那個時候,正好是他成婚的第九天而已。
所以整個村子便有流言蜚語傳出,說是這個宋寡婦剋夫等等之類的話。
更要命的是,後來有人聽到宋寡婦的家裡傳來很浪的聲音,要知道,那個時候宋寡婦可守了一年的寡了。
於是乎,一個不守婦道,名義上守寡,卻私底下*男人的賤胚子便形成了。
這些人都沒見到過宋寡婦偷人,可是卻都在謾罵,就好像他們說的事兒是自己知道的一樣。
“是個可憐人!”我看著那屍體嘆了一口氣。
她是不是冤枉的我不知道,但是我卻清楚,這個宋寡婦一定是吃了不少苦。
這一忙起來便是一夜,第二天,見到村子裡面都沒有發信狼的蹤影,這事兒便算是暫時擱下了。
而宋寡婦的屍體,因為她已經沒了親自朋友,便直接扔到義莊,到時候跟其他無頭屍體一起燒了。
原本這事兒到這兒就算了,我們兩個就算是有心去幫助宋寡婦,卻也沒有任何線索。
然而等快要中午的時候,又是一陣敲鑼打鼓。。
這一次不少人出去之後,直接跟著那個狗子直接奔著人家去了。
“這裡,不是魏秀才的家麼?”不少人驚唿一聲,與昨日的反應截然不同。
我們到了之後,經過打聽知道了這個魏秀才是什麼人。
首先他肯定沒有中過秀才,只是他在門外唸了幾年書,比村子中大部分人來說,還是個文化人,也就這麼叫著。
其次這個魏秀才因為認識幾個字,便在這屯子上當起了私塾先生。
都是街坊鄰居的,雖然他教的不好,但是也的確讓不少人看得起他。
而且他平日為人老實巴交的,也算是在這個屯子裡面有不錯的好人緣。
“三叔公,這是怎麼回事兒?”不少人看到蹣跚走來的那個老者,連忙上前攙扶。
短短兩天,死了兩個人,一個是屯子西面的宋寡婦家,另一個則是屯子北面的魏秀才。
兩個人八竿子打不著,卻沒想到先後死去了。
“都別吵!”三叔公冷喝一聲,道:“不是說了麼,是狼做的,你們找到狼了麼?”
幾人聞言,頓時臉色難看的轉過頭,顯然他們並沒有。
我站在一旁,心中卻了冷笑連連,所謂的狼本身就是虛構的。
還是按照昨天的方法,我們收拾一番之後,將這個魏秀才的身子抬了出來。
不得不說,這個魏夫人和宋寡婦的死相幾乎差不多,渾身上下沒有幾塊好肉。
“師兄,這到底怎麼回事兒?”王嬋看著那同樣模煳的身影,忍不住的問道。
“誰知道,也許是這些人發瘋了,在不就是我瘋了。”我笑了一下,無奈道:“今晚去這兩人的家裡看看,說不定會有什麼線索!”
以為有那些村民的會好一些,沒成想還是一個樣,他們幾乎是給不了我們什麼幫助。
接連連續死了兩個人,這黃家屯子的人比我們更加恐慌,下意識的不敢出門了。
我們順著記憶的方向,先是對著宋寡婦的家裡走去。
不得不說,這原來姓宋的還算是有些家底,整體上的裝修佈局都比其他人的好很多,只是這裡早就沒有人氣了。
雖然屍體被我們弄到了別的地方,但是這裡的血腥味兒仍然很濃。
我在這房間裡面來回看了許多次,也根本沒什麼用,這裡並沒有任何鬼怪的痕跡。
“看來也不在這裡!”我說了一句,轉身對著魏秀才的家裡而去。
到了這裡,我頓時發現古怪,問道:“王嬋,你看這魏秀才的家裡,好像什麼書籍字畫都沒有!”
這個村子不算富裕,那宋寡婦家裡沒有這東西也就罷了,畢竟她一個婦道人家,可能也沒念過書。
但是這魏秀才卻不一樣啊,他既然叫做秀才,而且也是教那些孩子知識的,他怎麼能夠連一本書都沒有呢。
“不是沒有,可能,他是自己扔了吧。”王嬋在屋子裡面轉了一下,緩緩說道。
而此時我卻一直看著地面,哪裡是好像有所很麼東西燒過的痕跡。
我上前兩步,在地上燃燒的灰燼之中翻了翻,總算是發現了幾個碎片。
“這是,佛家經文?”我嘟囔一聲,頓時面露古怪。
從我得到的幾個碎紙來看,的確是佛家經文的咒術,難道那個魏秀才還是個禮佛之人不成?
一想到這兒,我頓時覺得可笑。
雖然這裡是五臺山的下面,但實際上卻沒有多少五臺山的和尚在下面行走,反倒是其他寺廟的和尚更多一些。
而這個魏秀才,雖然身子骨弱,但是還算是健康,特別是心裡方面,應該不是需要念佛家經文的地步吧。
“真是古怪!”我再次道了一聲,忽然手上的動作一僵。
這幾張紙上,居然有禪意,就跟我從古董店老闆那裡弄來的瓷枕上的禪意一模一樣。
“怎麼回事兒?難道這個魏秀才,和那夥土夫子有什麼關係不成?“
輕輕自語一聲,更覺得這屯子裡面死人的事兒,有古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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