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蠱屍蟲
聽我這般一問,劉瑩瑩忽地頓住。
她轉過身來,一臉凝重地看著我,道:“小四,你跟老胡非要去那古墓嗎?”
從劉瑩瑩的語氣中我能感覺到,她不希望我跟胡老道與那古墓。
我皺了皺眉,道:“劉姨,我們都答應人家考古隊了。”
劉瑩瑩沮喪著一張臉。
“答應了又如何?這不還沒走嗎?你去給考古隊的人說,這趟活兒你們不幹了,如果已經收了人家錢,那就如數退還!”
劉瑩瑩焦急無比地說著,我可還沒見過她這般模樣。
“劉姨.”
我支支吾吾了一聲,一時間也不知道該說什麼好。
劉瑩瑩頓了頓,又道:“小四,你知道那些人是怎麼死的嗎?”
我搖了搖頭。
劉瑩瑩重重一嘆,道:“他們全是被蠱屍蟲給咬死的!”
“蠱屍蟲?”
我眉頭一皺,心想著那些屍體上的蟲不全是蛆蟲嗎?蠱屍蟲又是個什麼東西?
見我這般神態,劉瑩瑩一臉無奈。
“你回醫院問問老胡吧!”
說完這話,劉瑩瑩徑自離開了去。
她走的很匆忙,匆忙中還帶著氣鬱。
我撓了撓頭,連忙朝著醫院跑去。
當我回到醫院時,整個人已精疲力盡,我大口喘著氣,接著癱坐到椅子上。
胡老道瞅了我一眼,問道:“小四,怎麼樣?那些屍體有問題嗎?”
我平復了一陣,見隔床上的男子並不在場後,方才開口回應胡老道。
“道長,劉姨說沒問題!不過.”
我唿了唿氣,實在是這一來一回把我給累慘了。
“不過什麼?”
胡老道顯得很焦急,連忙問道。
我也沒拖沓,直接說道:“不過劉姨說了個什麼蠱屍蟲,她讓我回來問你。”
說到這裡,我稍微頓了頓,接著再道:“對了道長,那蠱屍蟲是什麼東西?”
我舉目朝著胡老道看去。
這一看,只見胡老道眉宇凝沉,整個人就如泥塑木雕一般坐在床上,一動也不動。
他的臉色有些發青,眸色裡似還帶著些畏懼。
“道長?”
我輕喚了聲。
聞言,胡老道這才從愣神中醒轉過來。
他深唿吸了口氣,沉聲道:“沒想到竟是蠱屍蟲,這可難辦了!”
“道長,到底怎麼回事?”
我有些迷濛了,這還沒去古墓,一樁樁的怪事便接連發生,著實讓人心生不安。
胡老道長長一嘆,道:“小四,蠱屍蟲是一種極度危險的地下生物,它們大多生活在墓穴之中。此蟲會往人的血肉裡鑽,吞食人的五臟六腑!”
“啊!”
我驚出聲來,當想到一隻蟲子在自己的體內爬著,且還吞吃著自己的器官,我便止不住地顫慄不已。
“道長,那蠱屍蟲也可能不是我們要去的那古墓中的!”
靜默之餘,我這般寬慰地說道。
聞言,胡老道苦苦一笑,道:“小四,你可別把事情想的那麼簡單,人人都說要把事情往好的方面想,可有些事,你不得不作最壞的打算!”
我一臉凝沉,自知胡老道口中的“有些事”指的便是下墓之事。
“考古隊的人已經死了兩個,很明顯,那兩人並不是死在蠱屍蟲的噬咬下。這便說明,我們不僅要面對可能存在於古墓中的蠱屍蟲,還要面對其他一些莫測的東西。”
胡老道一臉認真地說道。
我點了點頭,這行程都還沒開始,我的心裡便已若被一塊大石給壓住了。
“小四,蠱屍蟲這事你得給百合那女娃說一下,這種蟲子,書籍上可沒記載。它們不僅行動迅捷,而且嗜殺成性,極度危險!”
我再次點頭,也知道有必要讓百合等人知道此次下墓的危險性。
說完這些話後,胡老道長吁了口氣。
我見該說的似乎也說的差不多了,連忙問道:“道長,你知道七煞之地嗎?”
“恩?”
胡老道眉宇一沉,道:“小子,你問這幹嘛?你怎麼知道七煞之地的?”
我也沒隱瞞什麼,直接將之前我與劉瑩瑩去百合家的事情與胡老道和盤托出。
聽完我這話後,胡老道的眉頭緊皺在了一起。
“你確定小花說的是七煞之地?”
胡老道似有些懷疑,看著我問道。
我連連頷首,道:“沒錯,是七煞之地,劉姨說百合他們家就建在七煞之地上!”
“這可就奇怪了!”
胡老道一臉凝重,這表情與當初劉瑩瑩的神情倒是如出一轍。
“要真是七煞之地,那可是生人勿進啊!百合那女娃說她從小便住在那裡,怎麼會相安無事呢?”
胡老道眉頭緊鎖,似是遇到了什麼想不通的事情。
見狀,我連忙開口道:“道長,劉姨說了,只有一個解釋可以說的通,我可問她,她偏又什麼也不與我說。”
胡老道無奈笑了笑。
“小花那人就這樣,總喜歡製造神秘感,或者說,女人都喜歡這樣。”
見胡老道突然岔開了話題,我白了眼胡老道。
“道長,那你知不知道?”
胡老道一臉尷尬,道:“小花能想到的,我也一定能想到,只是.只是我暫時沒想起來罷了!”
沒有從胡老道這裡得到我想知道的資訊,我顯得些沮喪。
胡老道笑了笑,道:“小四,你是不是喜歡上百合那女娃了?”
我倏地一詫,連連作聲:“道長,這飯可以亂吃,但話可不能亂說啊,人家可還是個小姑娘呢!”
胡老道哼了一聲,接著說道:“你小子別不承認了,我都看出來了!”
知道胡老道想拿我逗趣,我哪裡肯示弱,連忙懟了一句:“道長,我今天跟劉姨去見她相好的去了!”
“什麼!”
聞言,胡老道勐地一驚,要不是他腳上打著石膏,只怕此時已經從床上給蹦了起來。
見此一幕,我一臉得逞地笑了笑,再道:“道長你是不知道,那人又帥又高大,談吐優雅,我要是個女人,也會拜倒在他面前!”
胡老道沒有回應我,但他的面色卻是鐵青無比,唿吸聲也變得急促不已,顯是被我的話給氣到了。
“道長,你沒事吧?”
我打量著胡老道,故作關心地問道。
胡老道瞅了我一眼,也不說什麼,悶頭便倒了過去。
看其模樣,好像是受了不小的刺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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