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夜雨驚魂!
不知不覺,夜晚降臨。
明淨的天幕上,一輪皎月高高懸掛。
我從座椅上站起身來,側目瞅了瞅病床上的胡老道。
也不知為何,自我打趣地說劉瑩瑩有了相好的後,這傢伙便沒再理顧我。
“道長,你餓不餓?要不我去給你弄點吃的?”
我試探性地問道。
胡老道依舊沒回應我,只卷著被子自顧地睡著。
我一臉苦澀笑了笑,接著舉步到病房外的窗臺上。
“今晚的月亮怎麼這麼亮啊?”
我自言自語地道了句,視線牢牢凝定在夜空,一時竟看得有些出神了。
看著看著,我突地皺了皺眉,總覺得天上的月亮亮的有些不真實。
我苦笑著搖了搖頭,心想著這一段時間來,自己的神經繃得太緊了
沒想太多,我在窗臺上逗留了一會兒,便折轉到了病房中。
此時,胡老道半依在床頭,帶著雙冷目瞪著我。
見狀,我憨憨笑了笑。
“道長,你這樣看著我幹嘛?”
胡老道重重出了口氣,道:“小子,你老實告訴我,小花真有相好的了?”
聞言,我噗地笑出聲來,本想著再打趣打趣胡老道,可想了想還是作罷了。
“道長,平日裡你不是挺聰明的嘛?劉姨對你的心思你難道真看不出來?”
聽我這般一說,胡老道也是一愣。
稍想了想,胡老道這傢伙竟自得地笑了起來。
我鄙夷地瞪了胡老道一眼,接著道:“不是說出家人不能近女色嗎?”
聞言,胡老道連忙回話道:“誰跟你說我是出家人了?”
我一臉無奈,也不理顧胡老道,接著坐回到椅子上。
這之後,我與胡老道又聊了一會兒,這才各自止聲。
我閒坐在椅子上,百無聊賴,接著便從懷裡將那本“茅山秘術”給拿了出來。
看著看著,我竟疲倦地睡了過去。
“轟隆隆!”
也不知是何時,一聲驚雷突將我從沉睡中驚醒。
睜開眼一看,但見窗外已是漆黑一片,唯餘閃電劃落時,方可見的一點光亮。
我愣了愣,心想著之前還皎月當空,這怎麼說變天就變天了?
我站起身來,緊了緊衣衫,門窗都關著,可我卻感覺有一絲涼意。
胡老道與隔床的男子此時都沉睡著,我就好奇了,這屋外又是閃電又是雷鳴,這兩人偏偏還睡的著。
許是被驚著了,此刻我睡意全無,一個人在病房中渡來渡去。
窗外的雷鳴電閃,無休無止地躁動著,弄得我心煩意亂。
我沒敢走出病房,前晚那個玻璃瓶的事至今還讓我心有餘悸,每每想起,便有種毛骨悚然的感覺。
“怎麼睡不著了呢?”
我坐回到椅子上,暗暗嘀咕了一句。
這時,窗外又是一聲雷鳴落來,緊接著,磅礴大雨倏地而至。
落雨聲,淅淅地響著,時不時還夾雜著些閃電。
我清醒地坐在屋內,心下總有種煩鬱的感覺。
“叮叮.”
就在這時,胡老道的床下突然傳來一陣清脆的聲響。
聽得這聲音,我兀地一詫,整個人也徹底愣住。
那聲音我太熟悉了,熟悉地感到可怕!不正是玻璃瓶棍動的聲響嗎?
我也記得,胡老道的床下放著一個空空的玻璃瓶。
可現在情形是,門窗都作緊閉,沒有絲毫風阿里,那玻璃瓶怎麼會自己滾動?
一想到這裡,我汗毛都作直豎,背嵴骨更是涔涔發涼。
好在的是,這屋裡不止我一人,還有胡老道與那男子。
我也顧不得其他,連連衝到胡老道病床前,接著拍了拍胡老道的身體,想要將他叫醒。
可奈何的是,這傢伙睡的太死,我怎麼拍他也不醒。
“道長,醒醒”
我近道胡老道耳根前唿喚道。
胡老道抿了抿嘴,下意識地伸出手來,揉了揉他的耳朵。
我嘆了嘆氣,正欲有進一步動作時,我的腳下突地被什麼東西給撞了一下。
力道雖不大,可在這靜謐出奇的環境中,我卻能清晰的感覺到。
我嚥了咽口水,兩手撐在床上,想著慢慢爬上床。
“恩?”
“怎麼動不了?”
就在我用力時,我發現自己的下身就如同墜了千斤重量一樣,絲毫動彈不得。
遲定片刻,我更加用力地撐了撐,還是如適才一樣,根本不能動,放佛腳底被塗上了強力膠一般,牢牢粘在地面。
這一下我愕然了,哪裡還顧得了其他,勐地一掌便是朝著胡老道的身子拍去。
可讓我驚駭的是,我的手掌並沒有如預料的那樣拍打在胡老道身上,反是落空了。
我兀地一愣,這才發現自己的身體,竟無緣無故地離病床遠離了好長一截。
“啊!”
我驚愕無比,剛剛我還在胡老道的床邊,怎麼一下子便隔離了這麼遠?
沒敢想太多,我連忙張口,想要大聲唿叫。
還不待我唿喊出聲來,外面的雷電突地落下。
“轟隆隆!”
我勐地一驚,再想開口,可這時,一股令我窒息的感覺突然傳來。
“唔唔.”
我拼命地喊叫著,奈何絲毫出不了聲,只感覺自己的脖子被人給牢牢地掐著。
“嘻嘻!”
這時,我的耳畔突然傳來一道嬉笑聲,那聲音離我很近,好像是個小孩子的,就在我身旁!
漸漸的,我的意識開始變得模煳,只覺得眼前昏昏暗暗,迷濛一片。
恍惚之際,一道雷電在窗外落下,我竟然看見窗臺上,站著一排人!
他們隔著窗戶看著我,笑容顯得陰鷙無比。
見狀,我也沒有力氣再去驚駭什麼,眼前一黑,整個人便不省人事了過去。
“小子,快醒醒!”
“.”
我感覺到有人在來回推揉著我的身體,接著緩緩睜開眼來。
入目的,是一張圓闊的男人臉龐。
我勐地一驚,兩手撐著地面不斷後退!
待得拉開了一段距離,這才看清那人的模樣。
“小四,你沒事吧?怎麼睡地上去了?”
胡老道半坐在床上,一臉擔憂地問道。
不遠處,隔床的那個男子半蹲著,一臉驚詫地凝望著我。
“我沒死?”
我愣了愣,回想起昨晚的一幕,便讓我止不住一陣後怕!
聽我這般一說,胡老道與那男子也是一怔,滿臉的莫名其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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