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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瑜君&關菡【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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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菡全身的肌肉緊繃, 腦子裡警鈴大作,她護秦意濃穿越記者防線時都沒有這麼強烈的危機感。

手背上的青筋幾乎是一瞬間暴了出來,她兩隻手抓住傅瑜君的肩膀, 往上提至雙腳離地,理智在最後一刻作用, 拼盡全力才沒有把她摔出去,而是向後推了一個趔趄。

擔心傅瑜君摔傷, 她還體貼地將她換了個方向再推。

傅瑜君身體不受控制地倒仰, 後背重重地砸在關菡的辦公椅裡,轉椅跟著退了一米之遠。

她悶哼了聲, 認清自己的處境, 旋即輕輕地抽了口涼氣。

感覺自己離筋斷骨折只有一毫米的距離。

關菡不自在地偏了偏頭, 強迫自己忽略耳朵的熱度,居高臨下地直視她道︰“下次不要這樣。”

她話語平直淺淡, 聽不出惱怒,亦沒有其他異樣的情緒。

傅瑜君神思清明, 不復方才的意亂情迷,眸子裡浮起一絲恰到好處的迷茫︰“哪樣?”

關菡說︰“不要靠我太近,我有神經反射。”她溫下聲音解釋, “就像剛剛那樣, 如果我控制不住力氣再大一點,你可能會受傷。”

傅瑜君眨眨眼, 像在消化她說的話。

關菡抿了抿唇, 道︰“尤其不要對著我的耳朵吹氣, 我會……”她糾結了幾秒鐘, 才勉強想出一個詞來形容,“嗯, 不習慣。”

傅瑜君心裡快笑瘋了。

怎麼就有關菡這麼直的人,連調情和正常的肢體接觸都分辨不出來?自己不是在同人裡寫過嗎?敢情出了小說就失憶了。

轉念一想,她又高興不起來。

關菡這麼遲鈍,只怕她脫了衣服站在她面前,關菡都只會若無其事給她重新穿好,囑咐她不要著涼,這種事又不是沒發生過。

傅瑜君沒有考慮到的是,她在關菡心目中小皮猴的印象根深蒂固,又因著年紀比關菡小,關菡總是下意識的把她當成小孩子,小孩子吹耳朵,多半是惡作劇,怎麼和調情聯絡起來?

換個性別,哪怕是同一個性別,敢對著關菡耳朵吹氣的,墳頭草立馬三尺高。

傅瑜君靈機一動,道︰“那你來吹我的,看我習不習慣。”

她將腦袋一偏,露出晶瑩潔白的耳廓。

關菡看著她的耳朵,以及和耳朵相連的修長側頸,肌膚若玉,光華賽雪,她喉嚨不自知地動了動,分泌出些毫的渴望。

關菡不動聲色唿了口氣,壓下異常的心思,淡道︰“你當我和你一樣無聊?”

傅瑜君不依不饒地將耳朵湊向她的唇︰“試一下嘛。”

關菡抿嘴後退。

“別鬧。”

傅瑜君悍不畏死地再次抱住她,勢必要讓她吹自己的耳朵。

這一出鬧劇延續了許久,直到被桌上的內線電話打斷。

關菡一掌抵住傅瑜君的側臉,另一隻手接起電話︰“你好。”

電話那頭說了幾句什麼,關菡說︰“好,我現在過去。”

結束通話電話,傅瑜君問︰“誰啊?”

“劉總。”關菡收回手,細看了眼傅瑜君的臉,還好沒有不小心弄傷她。

傅瑜君目光警惕︰“她是不是想給你分個

新藝人?我說過了,有我沒她,有她沒我!”

關菡好笑道︰“不是,你怎麼還想著這事?”

“萬一呢?”

“沒有萬一。”

“你發誓。”

關菡沒脾氣道︰“我發誓,不會在不經你同意的情況下擅自帶新藝人。”

傅瑜君道︰“你只能有我一個!”

關菡應付的口吻︰“嗯。”

傅瑜君左右搖晃著她的手︰“你要重復我說的話,只能有我一個。”

關菡皺眉。

傅瑜君摟住她脖子撒嬌︰“答應我嘛答應我嘛。”

關菡受不了她,只想早完事早解脫,遂道︰“只有你一個。”

傅瑜君在她臉頰飛快地親了一口,笑容天真爛漫,眼神亮晶晶。

“你真好。”

關菡呆若木雞。

關菡不知道最後是怎麼走出辦公室的,她機械化地進了劉總辦公室,談了事情,回來辦公室已經不見了傅瑜君的蹤影,她無暇去想傅瑜君在哪裡,自己慢慢地坐進了沙發裡,陷入漫長的出神。

臉頰的熱度後知後覺地泛上來,燒得她唿出的氣都是燙的,關菡拿出包裡的小鏡子照了照,電視裡的高原紅啥樣她啥樣。

關菡搓了搓臉,又用兩隻手捂住,用冰涼的手背給自己降溫。

傅瑜君竟然敢親她臉。

她竟然親了她的臉。

竟然。

啊。

原來是這樣的感覺。

親她那一下速度太快,關菡沒有反應過來就結束了,但越是不清晰的,回味起來就越豐富。人類大腦的構造相當神奇,它會為你補足遐想的空間。

軟是肯定的,聯想到上次送飯舌尖捲過指腹的觸感,微溼的,帶著薄薄的熱度。

越是不想去想的,思緒越是不可抑制地跳躍過去。

關菡心不在焉地待到了下班,一個人搭地鐵回家,做菜的時候差點切到了手。

關菡放棄了做菜,給自己下了碗麵條,燙兩根青菜,臥個雞蛋,色香味差不多就行。

一個人生活就是這麼舒適。

麵條下肚,關菡漸漸地找回了自己,她在客廳裡鍛鍊了一會兒,坐在桌前工作。

傅瑜君發來問候︰【晚飯吃的什麼?】

關菡看到訊息,特意過了半小時回復她︰【面】

傅瑜君道︰【在幹什麼?這麼久才看到訊息】

【鍛鍊】

【你生氣了嗎?】

【沒】關菡一個字一個字蹦。

【那你為什麼故意不理我?】

【忙】

傅瑜君盤腿坐在床上,唇角勾著笑。

關菡此人有個優點,要麼不說,要麼就說實話,基本不撒謊,她說沒生氣就是沒生氣。而“忙”、“睡了”是她唯二會找的藉口,也是另一種形式的避而不答。

綜合分析,就是關菡沒有因為她親她而生氣,反而引起了她的心情波動。

傅瑜君︰【那你忙,我不打擾你了】

關菡︰“……”

【嗯】

關菡放下手機,去衛生間洗了把臉,重新坐到桌前,處理工

所有人都嗑戀情的好伐?何必急著澄清,我嗑的就是閨蜜情,越是大膽的越是沒什麼事,真有什麼才遮遮掩掩呢,但不妨礙我覺得她倆甜嘻嘻嘻】

菠蘿綠︰【有一說一,傅瑜君真的受不唧唧的】

傅瑜君喝著關菡給她買的烏龍奶茶,一邊刷微博一邊道︰“我就說沒事吧,你越是澄清人家反而越覺得咱倆有不軌關係。”

關菡看著評論裡整整齊齊的“嗑死我了”,不知道面前的女人是怎麼面不改色把“沒事”兩個字說出口的。

這半年以來,傅瑜君又被拍到幾次和關菡的親密照,就像她曾經說的,她自己親自下場蓋章姐妹情,關菡除非把她四肢綁起來,嘴巴封起來,否則根本攔不住她說。

唯粉消停了,假裝沒有關菡這個人,嗑cp的cp粉和廣大路人卻瘋了。

前有秦唐,後有傅關,嗑的是昏天黑地,日月無光。

關菡澄清也不是,不澄清也不是,“姐妹情”是事實,難道說她們倆關係不好嗎?那不是坐實炒作,給對家遞刀嗎?

一步一步,發展成了今天這樣。

實不相瞞,關菡運用老福特的搜尋功能,發現了自己和傅瑜君的cp文。尺度比始終如一的清水文太太“為愛發電LF”大多了,關菡隨便點開一篇就關了,不適應的同時,崩人設的問題依舊存在。

現在的傅瑜君起碼比文裡可愛一百倍。

傅瑜君把喝了一半的奶茶遞給關菡,關菡說︰“幹嗎?”

“喝不完。”

“……”關菡接過來,道,“喝不完你每次都點大杯幹什麼?”

“看著爽。”

傅瑜君笑眯眯的,看著關菡習以為常把她剩下的半杯奶茶喝完,空杯丟進垃圾桶。

間接接吻無數次了,傅瑜君仍舊會心動,但是她發現了一件不妙的事情——關菡,好像在給她當媽,並且樂在其中。

有一次傅瑜君話劇公演結束第二場已經凌晨了,兩人一塊回酒店,住在套房裡。

傅瑜君又撒嬌讓關菡等她睡著再走,關菡答應了,一隻手輕輕給她拍著背,像哄小嬰兒似的。

不管她露多少,怎麼露,關菡都用“要穿秋褲”的神情嚴肅地叮囑她“不要著涼”,並給她披上衣服。

傅瑜君已經有一個媽了,並不想再多一個媽,也對“母女”戀情一點興趣都沒有。

傅瑜君身為女性的尊嚴被打擊得半滴不剩,但是她想盡辦法,關菡都牢牢地守著“當媽”的底線,一步都不肯挪動,而且彷彿傅瑜君越來越小,從三歲退化到一歲,一個大人會和一個一歲小孩兒計較嗎?不會,所以她越來越縱容她。

可這種縱容不是傅瑜君想要的。

關菡潛意識排斥母女情以外的任何發展,傅瑜君遇到了瓶頸。

眨眼又是新年。

傅瑜君度過了充實的一年,嗯,除了沒有追到關菡。

今年傅瑜君臘月二十九就回了家,從出口出來後,傅玉樓和何婉晴探頭望向她身後,難掩失望。

傅瑜君向爸媽露出無奈的苦笑。

傅玉樓拍了拍她的肩膀,何婉晴則摸了摸她的頭。

何婉晴安慰她道︰“來日方長,想當年你爸追我也追了好幾

年呢,不容易得到的才會珍惜。”

傅玉樓全力支援妻子︰“你媽說的對。”

傅瑜君看著她道︰“我記得您以前說,您和我爸是一見鍾情。”

何婉晴“嗯?”了聲︰“還有這回事兒?”

傅玉樓堅定搖頭︰“不!沒有這事,絕對是你記錯了。”

傅瑜君一左一右勾過父母的胳膊,笑道︰“好了,我知道你們想讓我好受一點,但我想一個人安靜一下。”

***

關菡的手機震了下。

她目光從窗外紛飛的大雪裡收回來,開啟微-信。

傅瑜君︰【到了】

關菡呆呆地看著訊息幾秒鐘,回復︰【嗯】

傅瑜君說她在回家的車上,家裡下雪了,給她拍了張隔著車窗的照片。手機畫素不行,光線又暗,看起來更像是如絲細雨,而不是雪。

關菡站起來,走到陽臺,開啟窗戶。

鵝毛大雪,天地一白。

她拍了張俯視的視角,小區裡停著的車都覆上了一層厚厚的白雪,地上剛走過的腳印被雪淹沒,三兩個穿著羽絨服的身影成了幾個黑色小點。

傅瑜君︰【感覺你那裡比我這兒下的大】

關菡︰【嗯】

傅瑜君︰【下午做了什麼】

關菡緊緊地握著手機,很久後才回︰【沒做什麼】

她下午確實什麼都沒幹,只除了想傅瑜君登機了沒有,想她還有多久到,想她如果不和自己報平安要不要立刻發訊息去問,想她如果發了訊息自己要回什麼。

想她。

上午分開前傅瑜君特地和她見了一面,但還是想她。

關菡不是沒有和她分開過,有時候傅瑜君去排練話劇,她要負責出去給她談商業資源,不會每天都見面,隔個兩三天也是常有的事。只是沒有一次,像現在的思念那樣強烈。

她感到無所適從,必須找點事情轉移注意力。

【我去忙了】不給傅瑜君再牽扯話題的機會,關菡藉口離開。

關媽媽在廚房準備今天的晚飯,關菡放下手機,走進去,探頭往鍋裡看了一眼︰“今天吃什麼?”

關媽媽回頭,嚇了一跳。

關菡︰“……”是家人嗎?跟見了鬼似的。

關媽媽道︰“我以為是你妹妹。”

關菡自個兒在外面有窩,在家的時間少,她手藝就那樣,關媽媽平時不讓她進廚房,關菡便不怎麼進去,極少數的情況會打下手,但絕不會問吃什麼。

她有什麼吃什麼,不挑食,不多話。

關菡目光往流理臺瞟︰“有我能做的事嗎?”

關媽媽說︰“沒有,我這都快炒完了,還剩最後一個。”

關菡看著切好的食材,挽起袖子,說︰“我來吧。”

關媽媽立刻否決︰“不用了!”

關菡︰“……”

關媽媽咳了咳,欲蓋彌彰道︰“媽沒有說你做菜難吃的意思哈。”

關菡︰“……嗯,我知道。”

她要是有傅瑜君那樣的廚藝是不是就不會被嫌棄了?

關菡腦子裡忽然浮現出一個想法,往外走的腳步倏地一頓,接著

她指尖用力掐了下掌心,驅逐了這個不告自來的念頭。

關荷在客廳看電視,脖子從左擰到右,從右擰到左,忍不住出聲道︰“姐,你幹嗎呢?”

關菡駐足︰“我幹嗎了?”

關荷說︰“你在屋子裡走來走去,走來走去,你室內馬拉松呢?”

關菡茫然道︰“我有走來走去嗎?”

關菡用力點頭。

“你有,而且魂不守舍的。”關荷心道︰乖乖,她剛才是用了魂不守舍這個詞吧?她姐竟然也有這麼一天?

“魂不守舍?”關菡無意識地重復了一遍,改道往房間走了。

關荷︰“……”

關爸爸眯著眼楮,待關菡進房間後收回視線,小聲問關荷︰“你姐姐最近工作順利嗎?”

關荷拿起桌上的只果啃了一口,嘎 脆,道︰“挺順利的啊,年終獎她發了好多呢。爸我跟你講,她還在我們助理群裡,兩頭領紅包,嘖。”

關爸爸︰“那她有沒有和誰走得比較近?”

關荷搖頭︰“沒有。”

“你確定沒有?”

“我發誓。”關荷抬指向天。

關爸爸皺著眉頭道︰“我怎麼看你姐像是談了戀愛呢?”

關荷哈的一聲︰“她談戀愛?別逗了,不可能的。”

關爸爸瞪眼道︰“怎麼不可能?你姐長得漂亮,學歷好,工資高,我就不信沒有追她的人。”

關荷咬著只果哼笑︰“您也不瞧瞧就我姐那性子,能瞧得上誰?而且現在找個靠譜的男的,比大海淘金還難,不如單著呢。”

關爸爸嘀嘀咕咕︰“她帶的那個藝人就不錯嘛,我看新聞照片裡,兩個人可親密了,你見過你姐讓誰離那麼近過?”

“那是個女的!”

“女的怎麼了?”關爸爸理直氣壯,“同性婚姻都快合法了,女的不能搭夥過日子嗎?”

關荷愕然張開嘴,嘴裡的只果掉了出來,她及時出手接住。

“爸!你去年可不是這麼說的!”

去年傳緋聞,老兩口在桌上看著照片神情復雜,關家人較為傳統,雖說這些年越來越開放,他們可從來沒想過自己家孩子會是同性戀。關菡要是真的出櫃,說不定要遇到阻力。

剛一年過去,關爸爸的態度來了個一百八十度大轉彎。

關爸爸道︰“去年你姐二十九,今年你姐三十了,能一樣嗎?”

關荷樂滋滋道︰“那我也去找個女朋友,秦姐助理裡有個叫阿肖的,長得挺漂亮,是我的菜。”

關爸爸立刻虎目圓睜︰“你敢!”

關荷委屈︰“憑啥我姐可以找女朋友,我就不行。”

關爸爸道︰“你到三十了你也行,別說找女朋友了,你帶條狗回來,爸都認。”

關荷本來氣得不行,最後又被逗笑,推著她爹的肩膀撒嬌。

關媽媽端著菜到飯桌,看到爺倆在客廳笑鬧,而關菡的房門緊閉,嘆了口氣。

“吃飯了。關荷去叫你姐。”

關荷靈活地彈身起來︰“好 。”她拉長了嗓子,邊走邊嚷嚷,“姐,吃飯了——”

關菡開啟門,神情平淡地走了出來。

飯桌上,關媽媽和關爸爸互視一眼,狀似無意地提起︰“你們黃叔叔的兒子留洋回來了,以後就留在這邊工作了,學金融的。”

關菡低著頭吃飯。

關荷啃鹽h雞翅啃得滿嘴的油。

沒人搭理,關媽媽有點尷尬︰“咳。”

關荷從雞翅裡抬起頭,含煳地問︰“黃叔叔的兒子是誰?”

關媽媽笑道︰“就是小時候和你們倆一塊練武的,叫黃雲飛。”

關荷誠實搖頭︰“不認識。”

關菡清冷出聲道︰“是不是那個齙牙?”

關荷︰“是他啊!我想起來了,小時候經常挨姐揍的齙牙。”

關媽媽聽樂了,樂完覺得不合適,清了清嗓子道︰“怎麼能瞎給人起外號?再說他後來矯正了,現在看不出齙牙了,小夥子帥的喲。”

真‧直女關荷道︰“多帥?有照片嗎一會給我看看。”

關媽媽看了眼關菡,關菡進餐的速度都沒變過,一丁點兒興趣都沒有。

關媽媽道︰“黃叔叔和你爸是至交,所以今年過年黃叔叔會帶著他兒子來咱家吃個飯。”

關荷眼珠子滴熘一轉,便猜到她媽打的什麼主意,當即捧場道︰“哈哈哈我看看帥哥真人有多帥。”一邊在心裡吐槽︰媽你是真的頭鐵,竟然把主意打到姐身上。

飯後一家三口傳閱黃帥哥的照片,贊不絕口,關荷迫於爸媽的壓力,硬著頭皮往她姐那兒遞,關菡兩手袖在身後,不接。

場面一度非常尷尬。

關爸爸出來打圓場,哈哈幾聲,一拍大腿道︰“最近從國外留洋回來的還挺多,你柳阿姨的女兒去年年中回國的,是大學老師。”

關爸爸喊了聲關媽媽的名字︰“你不是和柳清關係好麼?要不要也請人家到家裡吃個飯?”

關媽媽眼珠子睜圓了,眼神道——你瘋了吧?柳清女兒是女的!

關爸爸閉眼,睜眼,目光堅定——什麼年代了?還管男的女的,先請來看看再說。

關媽媽瞪大的眼眶漸漸回到正常大小,說︰“是,那我一會兒給她打電話。”

關爸爸︰“有照片麼?柳清她女兒的。”

關媽媽︰“朋友圈有,我找找。”

關菡靜靜地看著這出預備給她相親的鬧劇。

傳閱環節結束,使者關荷再次將手機遞到關菡手上,關荷閉著眼,皮繃緊了,生怕她姐暴怒將她按在沙發裡揍,沒成想掌心一空。

關菡把手機接過去了。

關爸爸&關媽媽&關荷︰“!!!”

夭壽啦!女兒/姐姐真的彎了!

關菡面無表情地看著螢幕裡穿著素色長裙,相貌姣好的陌生女人,從眉毛看到眼楮,眼楮看到鼻樑、嘴唇,沒一處比得上傅瑜君的。

應該說,差得遠。

她本能地將爸媽眼中的相親物件和傅瑜君相比,卻沒有深究這樣的動機從何而來。

“你覺得柳阿姨的女兒長得怎麼樣?”關爸爸期待地看著她。

關菡還回手機,波瀾不興道︰“不醜。”

關爸爸眼楮一亮,笑道︰“不醜就好,畢竟我女兒生得花容月貌,沒幾個比得上的。”

關菡皺眉,張口便想反駁,只是嘴唇動了動,把“傅”字嚥了回去。

她垂眸道︰“我回房了。”

關爸爸的話追著她的腳步︰“柳清阿姨過兩天就來家吃飯。”

關菡帶上了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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