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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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掏出電話,緊張地說:“要不,我還是問問我們主任吧。”
......
和慈資訊素科的醫生聯合檢驗處一起,召開緊急會議。
會議規模不大,但院辦主要領導卻一個不落,統統到齊。
作為江滬市最知名的私人醫院,和慈背後的資本方眾多。兩年前,P國的X控股透過跨境收購,使得股權高度集中,一舉成為和慈最重要的股東。
而今天,由於資訊素科值班醫生一時失察,X控股的年輕主人即將面臨人生中最大的情感危機。
作為和慈最大的幕後股東,X控股的那位先生從未公開露過面,今天也是如此。
常嶼秘書作為X控股最高決策人的代表,與院方透過視訊會議,代替主人聆聽並接受了醫院的道歉。
另一方面,大難臨頭的花詠被心愛的Alpha揪著領子扔進了X Hotel 9901套房的臥室。
“盛先生,你聽我解釋。”Alpha的力道很大,花詠踉蹌著撞上床框,露出疼痛萬分的可憐表情,“啊,好痛。”
盛少遊陰著臉,居高臨下地望著他,冷冷吐出兩個字:“解釋。”
“我說過要戴那個。”花詠為自己辯解:“可是,那天盛先生說——”他模仿盛少遊不耐煩的口吻,壓低聲音誇張道:“老子又不真是Omega,你戴屁個condom,快點!做完就滾,早死早超生!”花詠無辜地眨著眼:“我提示過風險的,是盛先生自己太心急。”眼見盛少遊的臉變得更黑,他又立馬服軟:“當然,這主要還是怪我!怪我抵抗不住誘惑。可是,面對盛先生,我就是意志力薄弱。”花詠站起來,張開手臂環住盛少遊的腰,“我什麼都可以抵抗,除了來自你的誘惑。”
Enigma嫣紅的嘴唇輕輕吻了吻盛少遊溫熱的肩膀,得寸進尺地輕揉他的腹部:“況且,我真的好希望能早點有屬於我們兩個人的寶寶。”
“你到底是個什麼東西!”盛少遊推開他的手,掙開他黏黏煳煳的懷抱,冷著臉道:“你應該被賣去動物園做展覽!”
“啊?~”花詠抱怨地拉長了語調,軟軟地問:“那盛先生會來看我表演嗎?”
“演什麼?變態嗎?”
“美人魚啊。”花詠靈活地捉住盛少遊的手腕,把他拉到面前,鼻息相接,目光相撞,眼神柔軟得能溢位水來:“我很會游泳——”他湊得更近了,用氣聲和心愛的Alpha咬耳朵:“我以前讀過一個童話,裡面說人魚需要心愛人類的體/¥&液才能幻化出雙腿。”
想象到花詠光裸著上身,揚著漂亮的臉蛋接受他“體/%¥&液”的樣子。盛少遊的臉和耳朵一起變得很熱,但他仍努力板著臉,諷刺地問:“你看的那本童話是怎麼活到出版那一天的?”
“P國的兒童讀物尺度比你想的要大。”花詠伸出舌頭把嘴唇舔得溼漉漉的:“況且,那一本並沒有出版。”
“那你是怎麼讀到的?”
“我寫的。”花詠笑了:“一共十篇小故事,主角都是盛先生和我。”
你到底是什麼品種的變態?”
“只喜歡盛先生的那種。”
眼前泛著透明光澤的嘴唇叫盛少遊心跳加快。
抹了蜜一樣的嘴唇印上來,溫熱的唿吸輕柔地撫在頰側,花詠坦然道:“我早就說過,我不是Alpha。”
盛少遊的心重重一跳,意志力全面潰敗,唿吸瞬間粗重起來。敏感的後頸被溫軟的手指按住,輕輕摩挲,那甜蜜的嘴唇只在頰邊停留了零點一秒,而後,帶著蘭花香氣的亂吻亂纏。
Alpha半張的嘴唇被狠狠堵住,口腔中的軟肉被攪弄著,痠麻得不像話,下頦線條繃成一道漂亮的弧度,透明的液體淋漓不止,把頸窩沾得溼漉漉的。
鼻息粗重,盛少遊反客為主,手掌按住花詠單薄勁韌的背,重重咬上他的嘴唇,甜膩的血腥味瞬間在口腔中擴散開。
方才還是“弱質書生”,撞一下床框都大唿很痛的花詠被咬破了嘴唇,卻渾似未覺。
空氣中的蘭花香氣猝然濃重,唇齒間的血腥味讓殺伐決斷的暴君更為興奮,動作的攻擊性暴漲。
盛少遊被他吻得喘不過氣,推了幾次都沒能掙開他的懷抱,偏過臉,氣喘吁吁地問:“你到底是什麼......”
“Enigma。”不可遏制的衝動灌滿全身血液,花詠仰頭看向盛少遊,眼底閃爍著接近痴狂的迷戀:“我為盛先生而生。”
盛少遊:Enigma???!!!
盛少遊一直認為Enigma只是媒體炒作出來的概念。
誰料,老天有眼,為了叫他相信那不足十億分之一的奇蹟已經發生,竟直接要他親身體驗。
不是譁眾取寵,更不是檢測儀器故障導致的誤診。
Enigma真實存在!
他凌駕在人類基因進化頂端。不僅強得像怪物,還能標記Alpha,讓S級Alpha懷孕!!!!!
蒼天饒過誰。
......
兩個月後。
李柏橋最近的日子不太好過,家裡當權的那個哥哥管教得太嚴。他再也不能像之前那樣肆無忌憚地縱橫歡場。
這天,趁李家大哥出差法蘭克福,清心寡慾已久的李柏橋終於有機會從家裡偷熘到天地匯。人剛從家裡出來,就已經急著打電話,到處唿朋引伴。
接到李柏橋電話時,盛少遊剛吃完晚餐,正坐在書房翻看基因剪刀應用專案的研發預算申請報告。
花詠自覺地搬了張椅子坐在他身邊,貼耳向盛放生物的年輕掌門人“進讒言”。
“這個專案完全可以停止。既燒錢確定性還不高。”花詠說,“HS有現成的技術,只要你願意,我明天就讓沈文琅登門拜訪。”
盛少遊從報告中抬起頭:“花先生的’裙帶關係‘這麼好使?”
花詠笑眯眯地答:“只要盛先生需要。”
“那早幹什麼去了?”懷揣著三個月“皇太子”的S級Alpha微微向後靠,淡淡地瞥向朝他無辜眨眼睛的Enigma:“這麼管用,之前怎麼不拿出來?看我燒錢浪費很好玩兒是不是?”
“是我的錯。”花詠服軟服得飛快:“可是,那時盛先生並不瞭解我的全部。我怕貿然和盛先生講,盛先生會不高興。”
“你騙我我就高興了?”
花詠把手放上他的腹部,溫和地說:“騙盛先生是下下策。可騙不到的話,我會死的。”
“花先生真脆弱。”完美契合的蘭花味安撫資訊素讓大人和孩子都感到舒服。盛少遊慵懶愜意地靠在辦公椅中,任由Enigma輕柔地撫摸著他的腹部,哂道:“氰/%&化/&物都毒不死的怪物,動不動就要死要活。你們Enigma仗著智力高把Alpha當白痴是吧?”
“我不敢。”
天塌下來照樣竹竿頂回去的Enigma溫聲服軟,一副溫馴無害的模樣。
“HS集團是我和文琅的心血。但只要盛先生需要,我的部分可以立刻都給你。H是花,S是盛,這本來就是為盛先生而生的集團。”
“你怎麼不說S也是沈文琅的沈?”盛少遊人間清醒,毫不留情地提醒花詠:“花先生哄人的本領真不怎麼樣。”
花詠欣然同意,點頭道:“除了盛先生,我沒哄過別人。”
盛少遊根本不信,剛想開口再涮他兩句。
電話響起來。
是李柏橋,熱情地邀約大家九點半到皇家天地匯集合。
盛少遊本想一口回絕,餘光瞥見花詠素白無害的臉,玩心頓起。
“好啊,我去。”
“夠朋友!”電話那頭的李柏橋聲音洪亮,開心溢於言表:“V9包間,咱哥幾個今晚不醉不歸!”
“盛先生要去喝酒?”花詠的手掌溫溫軟軟地按著他的腹部,臉上的表情還是一派溫和,藏得滴水不漏。
“是啊。”盛少遊說,“李柏橋的局一向很有趣,花先生要不要一起?”
就是盛少遊不說,花詠也當定了他的跟屁蟲。
眼下他親自開口,更是求之不得。
李柏橋約得臨時,又不敢大動干戈,聚會範圍並不很廣。
進包廂時,只有李柏橋、程喆一眾老面孔,疏疏朗朗地坐在U形沙發上。
花詠跟在盛少遊身後,不聲不響地進門。
見了他,李柏橋和程喆均眼前一亮。
程喆:“阿詠?”
李柏橋:“小嫂子?”
花詠粲然一笑:“你們好啊。”
盛少遊朝他看了一眼,他立馬收斂,低眉順目到有些可憐。
程喆很是不忍,站起身同身邊正在玩“泰坦尼克號”沉船遊戲的Omega換了個位置,換到離花詠很近的地方。
“阿詠,好久不見。”他說。
燈光不亮,花詠側著臉,望向和李柏橋閒聊的盛少遊,程喆只能透過昏暗的光線,看到他光潔的額頭,濃密的睫毛和光影下漂亮到像幻覺的臉部線條。
聽到程喆說話,花詠轉過頭,禮貌地對他頷首:“好久不見,程先生。”
程喆受寵若驚:“你還記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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