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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新到尾的說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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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說了,別說了,都安靜下來,我們先看看鎮長怎處理這事。”公眾們想曉得趙鎮長究竟會怎麼處理這樁入室行竊事務,逐漸的倒也安靜下來,各自的內心都盼著這位趙鎮長能公平嚴明一次,把劉強壞胚押到縣衙大牢去,讓他好好吃頓教訓。

  趙鎮長見狀,心氣兒順了下,看著站在堂下的郭綿綿沉聲問:“你說劉強入室行竊,可有他入室行竊的證據?”

  郭綿綿一聽,故作疑惑的說:“民女、民女的親弟弟另有義妹親眼所見,莫非這還不算證據?”

  趙鎮長哼了哼,嗤之以鼻的說:“這只是你們姐弟三人所言,本鎮長何處曉得是不是你們同劉強有嫌隙,存心合起夥兒栽贓讒諂讒諂於他?”

  似是被趙鎮長的談吐刺激到了,郭綿綿慷慨地說:“鎮長大人,您不信的話可以派人去民女義妹家,探一探那院子裡是否有一處血跡,沿路的積雪上是不是有被拖拽的印記,還可以找送劉強前往醫館的鄰居求證,民女如有半句虛言,聽憑鎮長大人懲罰。”

  郭綿綿的話讓堂外的公眾們不謀而合的贊同起來:“是啊趙鎮長,想曉得這位小娘子說的是不是真的,您派人去杜家的院子看看不便清楚了?”

  “是啊是啊,要是姓劉的真沒有入室行竊,人家事出有因的何處會胡亂攀扯人,嫌姓劉的是好惹的麼?”

  “哎呦,都別說了,沒準兒趙鎮長便是想左袒姓劉的,存心這麼說想讓這小娘子如丘而止呢。”

  “哎呀媽,這也太黑了!這趙鎮長要真是這麼希望的,便不怕犯了公憤?這姓劉的乾的缺德事早夠吃牢飯了。”

  “……”

  趙鎮長聽的面色發黑,心知不派人去杜家看看,生怕這群人真以為他心存左袒跟姓劉的蛇鼠一窩了。

  為遙遠著想,哪怕曉得劉強是自家侄子的狗腿子,趙鎮長也不好明著左袒了,因而隨手點了兩個僕人充任的辦案人員叮嚀道:“你們且隨堂下之人去杜家看看,看是否如她們所言。”

  “是,老爺。”那兩個僕人聽得號令,連忙到達郭綿綿等人眼前,示意她們領路。

  擔憂在這個空檔劉強獲得資訊會跑到這裡反咬一口,郭綿綿想了想對郭榆和月娘說:“你們倆帶他們去家裡看看,我留在這裡等候你們的資訊。”

  “嗯,我們這便去。”郭榆月娘倒也沒有多問,很聽話的帶著趙家的兩個僕人走出堂外,朝著杜家所在的方位走去。

  圍觀的公眾大部分想去現場看看,因而全離場黑壓壓的跟在了郭榆等人的背面。

  剩下的一小半人擔憂鎮長會為難起訴的郭綿綿,自發的留下來看著,他們還真信趙鎮長和他的那位不幹人事的“好”侄子。

  不得不說在鎮上生活多年,公眾們的確很清楚趙鎮長的尿性。趙鎮長也的確有讓郭綿綿不要窮究劉強入室行竊的罪惡,否則一旦劉強的罪名坐實,他那跟劉強交好的侄子,名聲又能好到何處去?

  沒準兒讓人以為劉強便是仗著有侄子,侄子又仗著自己這個伯父,才敢膽大包天的在明白晝裡行竊,還讓人便地抓了個正著。

  這關於死要面子,一心掩蓋平靜的趙鎮長來說,全部是一件難以忍受的事。

  眼下另有這麼多人在場,趙鎮長便是想私底下找郭綿綿說話也不可能了。他氣惱的盯著堂外的那些人,暗罵這些人吃飽了沒事幹,稀飯多管閒事。

  見趙鎮長的表情丟臉無比,郭綿綿略作思索便猜到了其中的啟事。不禁光榮自己這一步走對了,事前把民心抓在了自己手裡,讓這些公眾主動替自己鳴不平,要否則真有可能讓這位趙鎮長粉飾過去。

  鎮務堂裡一片緘默,都在等待前往杜家匯集人證物證的兩名僕人。便在這時,堂外突然傳來一陣喧華聲,一道烏鴉般動聽的聲音突入了堂前每個人的耳中:“鎮長大老爺啊,求您老人家為小民做主啊!”

  站在最外圍的公眾們被從天而降的聲音嚇了一跳,他們循聲看去,便看到一行四人抬著一張門板走了進入。定睛一看,這門板上抬著的不是別人,恰是剛剛被他們鄙棄,恨不得暴打一頓的“入室行竊”的劉強。

  “鎮長大老爺,小民委屈啊,求您為小民做主啊!”被抬到大堂中間,腦殼包紮了一圈白細棉的劉強故作衰弱的從門板上翻下來,跪在地上哀求趙鎮長為他做主。

  “嘶——這不要臉的東西,果然還敢喊冤!”

  人群裡突然爆發出一陣感傷聲,他們已經在內心坐實了劉強“入室行竊”的事實,一個個巴不得他快點受到懲罰,這會兒聽劉強另有臉喊冤,一個個氣不打一處來。

  “完了完了,這趙鎮長該不會左袒這個二流子吧?”有人憂愁的問。

  “哼,我們便在這裡看著,待會兒那兩個僕人拿來人證物證,如果鎮長真要左袒姓劉的狗雜碎,也要問我們這些人願不肯意。”有人擼起袖子不客套的說。

  這話剎時獲得了旁人的相應:“嗯,這主張好,我們這麼多雙眼睛盯著呢,想來趙鎮長沒那麼蠢敢左袒劉雜碎。”

  這會兒趙鎮長已經顧不得旁人說身子麼了,見劉強喊冤頓時來了精力,倉促的說:“你有何冤情,快速速說來。”

  劉強一看趙鎮長的表情,便曉得趙鎮長是方位,他自滿的看了郭綿綿一眼,眼裡閃灼著深深的惡意:“回鎮長大老爺,小民無故被這刁女所傷,這刁女為推辭罪惡存心讒諂小民入室行竊,求鎮長大老爺為小民做主。”

  趙鎮長瞟了郭綿綿一眼,乾咳一聲責問:“郭氏,劉強說你傷人在先,誣陷在後,你可有話說?”

  郭綿綿嫌辣眼睛,看都沒看劉強一眼,鎮定的說:“回鎮長大人,民女事前與這人素不瞭解,亦未曾結怨,要不是他入室行竊,民女如何會傷他?至於傷人,民女之前說過乃失手所致,別的敢問鎮長大人,如果是有賊膽敢入貴府行竊,貴府是任他為所欲為,還是震懾阻止?”

  是震懾阻止了,不但要阻止,還要打的扒手連爹孃也不明白,看他還敢不敢犯到太歲爺頭上!趙鎮長在內心默默地想,嘴上卻問劉強:“郭氏所言你也聽見了,你可有話說?”

  劉強一聽,抬頭看著趙鎮長,見趙鎮長果然在給自己使眼色,眸子骨碌碌亂轉,下一刻額頭勐地觸在地上,高聲嚷嚷道:“啟稟鎮長老爺,小民有罪,小民剛剛沒有說實話,求鎮長老爺恕罪。”

  這一幕沒有逃過郭綿綿的眼睛,她的內心劃過一抹勐烈的不安,在趙鎮長接話之前爭先一步對劉強說:“姓劉的,飯可以亂吃話可不可能以亂說!入室行竊未遂,至多挨一頓板子,要是你還犯了,到時你磕破頭都沒用。”

  對上郭綿綿冷冽的像看死人一般的眼神,劉強下意識的打個寒戰,剛剛想到的那番攀扯的話竟是連說出口的膽氣也沒有。

  趙鎮長見狀,不滿的說:“郭氏,你莫要攔阻本鎮長辦案。”

  郭綿綿的嘴角勾起一抹無害的笑容,羞愧的說:“是民女無狀,還望鎮長大人贖罪。”

  趙鎮長見她見機,稠人廣眾之下便沒有窮究,繼而對劉強詰問:“你剛剛說沒有對本鎮長說實話,究竟是何意?”

  劉強摸著隱隱作痛的頭,正想說身子麼腦子裡卻不自發的闡揚出那雙陰冷如惡鬼一般的眸子,臨時語塞竟是忘了要說的話。

  趙鎮長看著關節時候果然當啞巴的劉強,頓時氣不打一處來,正欲繼續詰問,突然察覺家中的一位跟班急匆匆的擠進堂內朝著自己走來,最不悅的問:“出身子麼事了?”

  跟班沒有明言,只是附在趙鎮長耳邊悄聲說了身子麼。

  趙鎮長聽罷表情變了變,神采莫名的看了郭綿綿一眼,對跟班說:“你且回來讓人好好奉養著,本鎮長隨後便到。”

  那跟班不敢多言,衝趙鎮長施禮後又匆匆下去了。

  隨後,趙鎮長對留在堂內的幾個僕人囑咐了幾句,其他的身子麼話也沒說便急匆匆忙的從一旁的偏門進入了內堂,留下了一頭霧水的圍觀公眾。

  如果有所思的回籠眼光,郭綿綿冷冷地看了眼一般一頭霧水的劉強,內心有底了。

  等了一下子不見趙鎮長回來,堂外的公眾等的有些不耐性了,研究的聲音越來越大,乃至有人提議把劉強揍一頓出出以往受的那些惡氣。

  真相在鎮長家,在鎮長的眼皮子打人便是沒把鎮長放在眼裡,這些人也便聽了一耳朵,倒是沒有人真衝上去打劉強。

  便在大夥以為還要等很久時,帶僕人去取證的郭榆和杜月娘回來了,兩個僕人也回來了,手裡拿著那把缺了口子的鐵鍬不說,還帶了一個身子魁偉的大漢回來。

  這大漢不是別人,恰是之前在路邊撿到昏迷中的劉強,計劃把劉強送去醫館看醫生的那人。

  有人認出了那人,驚奇的問:“老宋,你怎被帶來了?”

  老宋惡狠狠的瞪了眼劉強,一臉晦氣的說:“還不是這個破爛玩意兒鬧的,真他媽想揍死他!”

  大夥一聽,剎時來了精力,全打聽起來:“快說快說,這究竟是怎回事?”

  老宋沒有隱瞞,當便把事兒重新到尾的說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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