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未必
以後,郭綿綿便向鄭家二老表白出要隨孃親回孃家住幾天的作用來,鄭家二老以為郭家會把大兒妻子照拂的更好,倒是很怡悅的應允了,只讓郭綿綿在孃家放心住著,想什麼時候迴歸便什麼時候迴歸。
郭綿綿很高興,摒擋了兩件衣裳,便告辭了公婆和幾個侄兒侄女,隨孃親一道回了孃家。
現在,郭綿綿的肚子未滿三個月,根據禮貌不可以在外宣揚,只是李七爺來鄭家的事不是秘密,便算想遮蓋也瞞不住。雖然鄭家二老沒有明說,村子裡的人已經有質疑了。
這不,等郭綿綿隨木氏回到孃家,便又有人上門向孟氏打聽郭綿綿是不是懷孕了。
大兒妻子的確懷上了,孟氏不敢說沒有,害怕惹惱了送子娘娘,把賜給自家的孫子收回去。只是顧忌著那三個月的禮貌,她仍然只給出了拖泥帶水的答案。
這下子,那些上門打聽的人,已經必定郭綿綿懷孕了。他們沒有明著向孟氏賀喜,便是話語間帶上了祝賀的作用。
沒過量久,郭綿綿懷孕的事,私底下便在村子裡傳開了,天然便傳到了同村的牛氏耳中。
自從跟鄭家二老鬧掰,牛氏便連續沒有給過鄭水青好表情看,兩人沒少關著門吵架幹架,內心對整個鄭家填塞了濃濃的怨氣。
現在郭綿綿過門才短短四個月便懷有身孕,這讓快四年都沒有懷上的牛氏的確嫉妒瘋了。尤其是有看她眼的人,故意拿這番比擬鬨笑她的時候,她更是恨不得郭綿綿一屍兩命。
她找不到瀉火的人,便把全部的肝火宣洩到了鄭水青的身上:“都是你沒用,沒你大哥的本領便算了,連孩子也不可以讓我懷上,我牛琴怎便瞎了眼,嫁了你這個沒用的無能廢!”
凡是有點性格的男子都不可以容忍“無能廢”這三個字,鄭水青又一貫是個性格大的,聽了這番有辱他男子莊嚴的話,哪裡受得了,甩了牛氏一個耳光:
“你媽個臭婊子,自己那塊荒地種不出苗來,還怨老子的種子不太好!你如果有能耐,你倒是找有本領的讓你懷上孩子啊,老子倒要看看,你麻木的有沒有這個本領!”
這不是鄭水青第一次對牛氏動手,卻是第一次讓牛氏產生了報仇的生理。她捂著紅腫的臉頰,死死地盯著鄭水青,好似這不是她的丈夫,是她的殺子仇人:“好,這話你說的,未來你不要懺悔!”
鄭水青認定牛氏的肚皮能看不可以用才懷不上孩子,也只當她說的一時的氣話,完全沒有放在心上,反而繼續刺激道:“哼,去吧去吧,你如果真能勾通上鄭凜,揣上他的種,老子把前方說的話一切收回,當著整個村子面承認是老子的種不太好。”
牛氏抹了一把流血的嘴唇,看著鄭水青冷冷地笑了,笑容裡再無半點伉儷的情意。
鄭水青看到了,只是一樣鬨笑,半點沒有當回事。關於這個自己求娶回歸的妻子兒,他也早在一日日的爭吵中膩味了。
伉儷倆兩看兩相厭,牛氏平復情緒後沒有再看鄭水青一眼。她打了盆冰水,將紅腫的臉敷了敷,直到沒那麼紅腫後,摒擋了幾件衣服便計劃回孃家。
鄭水青把這一切看在眼裡,連一句挽留的話都沒有,乃至冷哼一聲,在於氏出門以前先一步出門,去找往日的酒肉朋友耍了。
好巧不巧,牛氏剛走出上鄭村的地界兒,便看到了急匆匆的往上鄭村走的孟大舅母徐氏。
徐氏也看到了牛氏,當便停下步子,扯著嗓門兒尖聲道:“唷,老婆子道是誰吶,是山子妻子兒!這都到年關了,你說你這拿著個包袱是想上哪兒啊?”
關於牛氏這個嫁到鄭家三四年都揣不上娃兒的外甥妻子兒,徐氏很瞧不起。往日沒分居的時候,見著了也是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現在見牛氏拿著個破包袱,臉上隱約還能看到手指印,徐氏便猜到了大抵的緣由,眼底的鄙視便更濃了。
牛氏如何看不出徐氏眼底的輕視,頓時一口氣提不上來,幾乎憋悶過去。幸虧如此的鄙視她不是第一次見到,那股不舒服勁兒過去後,腦子倒是變得甦醒了許多。
看著兩手空蕩蕩的徐氏,牛氏隱約猜到她要做什麼,內心對她一樣填塞了鄙視。
下一刻,一個絕妙的主意突然湧上心頭,她按捺下對徐氏毒打一頓的衝動,突然走上前親熱的挽住了徐氏的手:“哎呀大舅母,你這是去家裡向我公婆賀喜的吧?”
徐氏不明因此,又以為那傻子如果真遇到喜訊,今兒個要辦的事怕是更順暢,心頭當便一熱,趕快問:“你說啥?你公婆遇到啥喜訊了?”
“啊,大舅母不曉得啊!”牛氏故作驚奇的看著徐氏,隨便順著她的話回答道:“我大嫂有福分,這才過門四個月便有兩個月的身子了,等大哥迴歸,不曉得要高興成啥樣呢!提及來,大哥已經出去兩個多月了。”
在“兩個月”這裡,牛氏決心加劇了語氣,還提到了外出兩個多月的鄭凜。
徐氏沉醉突如其來的訊息之中,倒是沒有留意到這一點。等她好不容易消化了很厭惡的“狐狸精”懷孕這件事,表情變得格外難看:“哼,才過門兩個月便懷上了身子,果然是個狐狸精,這通常在床上,還不曉得怎使媚惑術勾通漢子!呸,不要臉!”
徐氏的話太過粗俗,讓聽慣了惡妻罵街的牛氏眼界大開,卻也正合她意,巴不得徐氏越來越討厭命好的賤人!
“大舅母,這話可不可以胡說,大嫂這剛懷了身子,我公公婆婆稀飯的不得了,您這話如果傳到二老的耳朵裡,二老可要不高興了。”牛氏佯裝好意的提示道,關於厭惡郭綿綿的徐氏來說,卻是火上澆油。
“哼,便是揣了崽兒,有啥了不得的?便算傳到你公婆耳裡,他們還能為著一個不曉得能不可以生下的東西怪罪老孃不可?”徐氏內心憋悶的厲害,說出來的話更是毫無顧忌,一點也不客套。
“哎呦,我的大舅母哎,這些話真不可以胡說啊,便算公婆不與你計較,等大哥迴歸他可不會跟您客套,大哥很法寶大嫂了,曉得您說了這種話,這以後怕是連大門也不讓您進了。”牛氏完全一副為徐氏著想的神志,不曉得的還真以為她這是一番好意。
一聽這話,徐氏一下子記起了敬茶那日的羞辱,剎時氣得臉都白了:“呸,媚惑下作的東西,慣會給男子灌迷煳湯!她如果敢調撥阿凜跟我這個親舅母作對,老孃撕爛她的嘴!”
牛氏眼珠一轉,繼續搦戰徐氏那根憤懣的神經,一臉傾慕的說:“大嫂才過門便有了身子,大哥疼惜她,便連公公婆婆也稀飯她,這不,胎還沒坐穩呢,便提出回孃家安胎,公婆也應允了,村子裡便沒有人不說大嫂有福分。唉,真是同人不同命啊!”
說到這裡,牛氏摸著自己的肚子,臉上露出哀怨之色,換個人看到了指未必便心疼上了!
“呸,沒禮貌的狐狸精!”
徐氏狠狠地啐了一口,她不心疼牛氏,卻心疼鄭家豐厚的家業要被一個新婦獨霸住,這些都該是她孃家侄女的!
每每想到這一點,她恨的幾欲咬斷牙:“哼,命好不太好,那也得看狐狸精能不可以生出男胎來,沒有兒子傍身,老孃倒也看看她能自滿到幾時!”
說罷,她看都不看牛氏一眼,氣咻咻的往上鄭村去了。便憑這副性質,這一去指未必會鬧出什麼事來。
看著徐氏走遠的背影,牛氏斂去臉上的傾慕,眼底閃過一抹詭異的光,心情頗好的繼續往孃家的方向走去。
這邊,徐氏跟個炸藥桶似的往鄭家而去,一路上不忘思考如何嗾使郭綿綿和孟氏的婆媳關係。等她大喇喇的闖入鄭家,見鄭老頭和孟氏在背面摒擋空出來的菜園,她故意扯著嗓門說:“哎呦,這點子活計還要你們兩個老的做,阿凜妻子兒呢,怎不見她出來搭把手?”
孟氏不疑有他,笑著說:“回孃家了,這點事用不著她協助,我們兩個老的又不是動不得。”
“回孃家了?這便到年關了,怎老是往孃家跑?”徐氏有心攪和,故意把話題往邊引:“莫不是她孃家有金子,她回家撿金子不可?”
孟氏沒有聽出來,見大嫂可貴這麼關心兒妻子,倒是沒有遮蓋,喜滋滋的說:“綿綿有身子了,前些日子不大爽直,這好不容易平穩了,便想回孃家住一陣子。我揣摩著她孃家人多,能跟她談天解悶,對肚子裡的孩子好,便讓她回去了。”
確認狐狸精是真懷孕了,徐氏的表情都有幾分歪曲了:“呵呵,有身子了啊,這可真是天大的喜訊,阿凜終於要有後了!”
說到這裡,她好像想起了什麼,看著孟氏似是不經意的問:“阿凜走了兩個半月快三個月了吧,這麼說阿凜妻子兒也有快三個月的身子了?這下好了,明年的七八月,你們又能當爺爺奶奶了。”
這話的確說到孟氏的內心兒上了,眼睛眯成了一條縫:“可不,阿凜走了兩個多月,綿綿恰好便懷了兩個多月的身子,怕便是阿凜臨走前的那兩天懷上的,阿凜還不曉得呢,等他迴歸還不曉得會高興成啥樣。”
徐氏內心“呵呵”鬨笑,拐彎抹角的說出來的話更是一把冷刀子:“阿凜妻子兒真是好運氣,那陣子她孃家正忙著蓋房子,阿凜也去協助了,兩口子怕都是出了大氣力,便如此外甥妻子兒還能懷上身子,的確不容易,阿凜迴歸可不便要高興壞了。”
孟氏仍然沒有聽出徐氏的話裡別有效心,以為她是至心感嘆大兒子和大兒妻子有孩子不容易,讚許著點了點頭:“阿凜都快三十了,這半年不到便有了妻子兒有了孩子,是我過去想都不敢想的,或是綿綿爭光,這剛過門便有了!以後啊,這個家必定越來越熱烈,呵呵!”
不太好介入兩個婦道人家的話題的鄭老頭卻以為徐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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