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羞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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剩下的人還沒有吃早飯,郭綿綿便幫孟氏打動手,烙了幾張餅熬了一鍋白米粥,便是一家人的早飯了。孟氏特意給郭綿綿蒸了一碗蛋羹,郭綿綿了一小半,剩下的便全部進了多花姐弟倆的肚子。

  倒是這一次出了大力的胖團特別老實,便躺在屋簷下懶洋洋的曬太陽,沒有像過去那樣扒著人的腿要食吃。

  郭綿綿以為它累著了胃口不好,猴子回答後她才曉得這傢伙在回來前,吃下了鄭凜嘉獎給它的一整頭野鹿,眼下不管如何也吃不下了。

  聽說,這傢伙的捕獵能力極為不錯,從最開始只能攆雞追兔,到背面能配合鄭凜等人把獵物趕到困繞圈。否則便這短短兩天的工夫,四人也不會順當的獵到這麼多的獵物。

  鄭凜二人回來的比郭綿綿預料中要早,申時剛到沒多久便便駕著空蕩蕩的馬車回來了。那一批獵物還算新鮮,被張牛儈熟識的一個大酒樓包圓了,還賣了一個不錯的代價。

  便這一趟,掙了整整四十兩銀子。

  在鄭凜的眼裡,這四十兩銀子算不得身子麼,張牛儈三人便更是圖個捕獵的樂趣。此時樂趣獲得了,這四十兩銀子他們一文錢也不肯要,只說是給鄭凜和郭綿綿倆的匹配賀禮。

  這份遲來的新婚賀禮,也著實容易粗暴,最符合這三人的性質。

  鄭凜和張牛儈累慘了,見麂子野羊野鹿被猴子和大包處理潔淨,了夜晚直接能架在火上烤,便趁著這個空檔,洗了個戰爭澡跑去房間歇息了。

  鄭凜以沒有媳婦兒在睡不著覺為由,耍賴似的把郭綿綿拉到了房間裡。

  郭綿綿睡過午覺完全一點睡意也沒有,只是她心疼幾天沒有好好歇息的男子,便尊從的躺在他的身邊,被他牢牢地摟著睡了。

  許是男子在身邊內心便安穩了,原以為睜著眼睛等男子醒的郭綿綿不測的睡著了,直到男子醒來驚動了她,她才恍隱約惚的醒過來。

  “這兩天我不在,家裡沒有事吧?”見裡頭的天還是亮的,鄭凜便沒有立馬起來,側躺著身子看著郭綿綿。

  “沒有事,便是家裡有兩隻老母雞抱窩了,我給它們放雞蛋的時候被其中一隻啄了一口。”郭綿綿悶悶的說,還把被啄的右手伸出來,指著虎口處給鄭凜看:“便是這裡,其時便有個血色的印子。”

  鄭凜握住她的手對著光看,見虎口處一片滑膩身子麼也沒有,便放在唇邊吻了吻,慰籍道:“那隻雞必定妒忌你有為夫這個好丈夫。”

  郭綿綿白了他一眼,不滿他拿自己當小孩子哄:“你又不是那隻老母雞,怎麼曉得它妒忌我?再說了,你最好麼?我怎麼沒有察覺?”

  鄭凜點了點她的鼻尖,淳樸的聲音故作不滿:“小沒良心的,為夫才兩天不見你,便想的心慌,恨不得把你拴在腰上,走到哪兒便帶到哪兒,莫非你沒有一點感覺麼?”

  郭綿綿心尖一顫,強迫自己不去看男子的臉:“沒感覺,你不在的這兩天,我一個人好吃好喝好睡,再也不必擔憂有人半夜裡著手動腳讓人清夢了。”

  鄭凜氣結,不由得在她的鼻尖輕咬了一下,一隻手不老實的從衣襬下方鑽進去,在她平滑的肌膚上慢慢的遊走:“快說,究竟有無感覺?有無想為夫?”

  郭綿綿孕後的身子比孕前敏感的多,加上四個多月沒有行房,便算內心不想此時被男子這麼挑逗,也有些受不住了,身子比心尖兒顫的還要厲害。

  她咬緊牙冠不讓自己叫出來,哆寒戰嗦的說:“不、不想,便是不想,你個、你個老不正經的地痞!”

  “老地痞?葉兒不便是稀飯為夫地痞,嗯?”鄭凜存心湊到女人的耳邊喃喃低語,噴灑的熱氣好像了到了女人的心上。

  “老地痞”這三個字,鄭凜不曉得聽了多少遍。最初他很不平氣,以為媳婦真嫌棄自己老,後來才察覺跟年齡毫無干係,乃至是媳婦對一類別樣的獎賞。此時一聽到這三個字,他便止不住的愉快,只想把這三個字在媳婦的身上狠狠地貫徹究竟。

  ……

  最終,郭綿綿敗下陣來,面色潮紅的抬頭躺在床上,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像是一條脫水的魚。等她恢復體力,她扭過身子兇狠的等著一臉知足的男子,簡直不敢信賴自己被這個老地痞哄著做了那樣羞人的事。

  ,她在提防著……

  鄭凜細細的擦著媳婦兒額頭上的汗珠,裝作沒有看到她臉上的羞惱,湊上去在她的唇上輕輕一啄,一隻手不忘撫著她的嵴背,撫慰著她升沉不平的感情。

  “走開!”郭綿綿沒好氣的拍開他的手,床幃間填塞的奇怪的滋味,讓她羞臊的恨不得鑽到床底下去。

  過了一下子,那隻被拍開的手又落在了她的背上,只是這一次有越來越往下的趨向。

  郭綿綿偶爾識的寒戰了一下,倉促地往床裡側挪隱匿著好像怎麼爺躲不開的手,小心的瞪著男子:“夠、夠了啊,你再這麼混鬧,夜晚我便跟我爹孃他們回來,讓你一個人獨守空屋。”

  這一番威逼果然有用,鄭凜停下了耍地痞的舉動,手一伸便把熘遠的媳婦兒重新拉到了懷裡,倒是沒有再做出舉動。

  郭綿綿身子僵直,始終沒有輕鬆小心,直到確認男子不會再胡來,她的身子才逐漸軟下來,訴苦似的嘟囔道:“火氣這麼重,真不曉得在與我成親前,你是怎麼過來的。”

  鄭凜回答著媳婦,倏然笑了,額頭輕輕地抵上了她的:“在碰見葉兒之前,為夫清心寡慾;在碰見葉兒之後,為夫中了葉兒的毒,情毒——惟有葉兒能解!”

  郭綿綿整個人傻住了,呆呆的看著男子,不曉得是該辯駁,還是該自滿,亦還是含羞的躲起來,掩住越來越滾燙的臉頰。

  鄭凜卻沒有再講話了,風輕雲淡的神態,好像適才的那番話不是他說的一般。

  郭綿綿也不曉得該說身子麼好,垂在胸前的手不知怎的伸分開抱住了男子。等她發覺到後,也沒有回籠去,便這麼靜靜地靠在男子的懷裡。

  兩人誰也沒有說話,只是這一刻,兩顆心靠的無比慎密,能清楚地聽到彼此的心跳聲,噗通,噗通。

  最後,還是郭綿綿衝破了默然,有些忐忑的跟她說了自己希望同三嬸子合夥,做虎頭鞋生意的事。

  之因此忐忑,是擔憂男子不容許,真相她的肚子都四個多月了,以後身子會越來越重,精力也會大不如前,經商卻很花消心力,她著實擔憂這個男子會否決。

  鄭凜聽罷,眉頭便皺了起來,他的確不希望媳婦勞神費力。只是看著懷中的小女人期待的眼神,否決的話不管如何也說不出口。

  內心長長的嘆了口氣,鄭凜搖頭無奈的笑:“想做身子麼便去做吧,為夫會勉力支援你。有一點,不可能以拿身子尋開心,一旦有何處不舒適,葉兒必需停下!”

  郭綿綿內心還揣摩著要怎麼壓服男子,萬萬沒料到男子如此怡悅的答應了,簡直不敢信賴耳朵:“你說的是真的?你會支援我,一點也不否決?”

  鄭凜一聽,存心虎著臉:“你再問下去,為夫便要轉變主張了。”

  郭綿綿嚇了一跳,連忙撲到男子身上,一把捂住男子的嘴巴:“男子漢大丈夫,說到便要做到,我不許你轉變主張。”

  看著重要兮兮的媳婦,鄭凜露在裡頭的雙眼裡皆笑意,他拿開她的手握在手裡,語氣寵溺的不像話:“你高興,不會傷到自己,你做身子麼為夫都會支援你。”

  “啊啊啊,老公,感謝你,我愛你!”驚喜來的太突然,郭綿綿高興瘋了,便在男子身上撲騰起來,連“老公”這個宿世對丈夫的稱號也蹦了出來,還忘情的做出了表白。

  鄭凜不清楚“老公”是身子麼東西,“我愛你”這三個字卻聽得清清楚楚。正因為聽得清楚,他才信賴這不是夢境,他放在心尖兒上的人兒,如此直白的向他暴露了內心!

  這份驚喜,是她答應他,喜悅嫁給他,都遠遠不足的!

  “葉兒,為夫亦愛你!”鄭凜在媳婦的額頭上,落下無比虔敬的一吻,在心底祈願兩人始終廝守在一起。

  沒有人曉得短短的小半個下晝,小伉儷之間發生了身子麼,只覺得兩人之間無形的甜美像是要化成蜜糖。這讓很久沒有回家抱媳婦兒的張牛儈,不滿的拿兩人開涮了。

  鄭凜早便習慣被玩笑了,神態穩如泰山沒有半點的變更。便是郭綿綿也沒有銳意的遮著藏著,僅僅是在人前掌握住密切的舉動,眼裡的深情卻是藏不住。

  郭家人已經來了好一下子,木氏自然沒有錯過這些。她看在眼裡,喜在心頭。

  這女人一輩子,圖的不便是嫁個好丈夫,生幾個劃一靈巧的孩子,一家人和和樂樂?旁的不說,這女人是不是嫁了好丈夫,生個孩子便曉得了。要是丈夫在女人懷孕時便到處體恤,等孩子生下來也差不到何處去。

  此時見大女兒跟大女婿婚後的感情,好像比婚前還要極重,這隻能說明大女兒找對了人。這一刻,她的內心惟有欣喜,惟有對老天爺的感恩。

  趁著其他人摒擋野味的工夫,郭綿綿把孃親、嫂子以及mm叫到了一旁,將自己要做虎頭鞋生意的事說了一遍,希望她們也能出出主張,看能不可能以將那份決策更完善一些。

  與孟氏的反應一般,木氏不是很看好虎頭鞋這樁生意,更覺得女兒的月份越來越大,已經不適宜再勞累這些雜事,因而勸郭綿綿先把孩子生下來,以後還想做的話再撿起來。

  於氏和劉氏倒是很心動,覺得虎頭鞋是市道上的頭一份兒,形狀新鮮便不說了環節是寓意好,便是她們聽著也特別心動。

  要是真把這樁生意做起來,會像鮮花醬的生意那樣,很快便能做起來,不愁沒有銷量,賺不到銀子。只是她們曉得婆婆的憂愁,支援的話便不好再說出來了,也覺得小姑子把孩子生下來再做也不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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