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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著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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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他沒有路線弄到寶貴的花種,也沒有郭綿綿的特別能力,能讓花木茂盛發展。盲目跟風的結果便是,幾畝花田成活的花苗僅僅惟有幾種很一般的,且成活率極低三三兩兩的不到一半。

  很讓郭老三悔青腸子的是,至少要兩年花苗能力開花,花苗的發展太不盡人意,早早便生出了退意,以致於僅剩的花苗半死不活的長在地裡,野草比花苗還高。

  像這種養分不良的花苗,便算未來能開花,花量也沒有多少,這麼一來,郭老三不便虧的連褲子快沒有了?

  郭老三倒是想把這賴在郭家頭上,如何郭榆成了秀才,郭家在村子裡的名譽又不是他能比的,周密的揣摩過後,只能憋屈的摒棄了。

  幸虧郭家沒有回絕郭老三一家採集的鮮花,每一年也能掙上一筆,不至於讓家裡墮入困境揭不開鍋。

  ,郭家跟郭老三的關係也沒有跟著時日的變化變得慎密,很多比郭老同事們好一些,兩家人如果是在路上遇見了,還能給彼此個打聲招唿給個笑容。

  便憑這一點,郭三嬸便沒少向郭伯孃顯擺,真相郭家還能漏點東西給她家,郭老同事們便什麼也沒有了,這一點掩蓋不住兩家的關係只比目生人強那麼一丁點的事實。

  說句不動聽的,這比相熟的同事還不如,眼下被郭伯孃無情的揭露了兩家關係,郭三嬸的表情能好才怪。

  不提郭伯孃和郭三嬸之間的嘴巴訟事,郭綿綿逃到廚房裡便立馬問木氏:“娘,大伯孃和三嬸好像有些不對勁,以前她們有沒有找您說什麼?”

  木氏掀鍋蓋的手一頓,扭頭問:“怎了?怎突然關心起她們了?”

  郭綿綿說:“適才老大二哥不是請村長他們過來用飯麼,大伯和三叔一家也過來了,伯孃和三嬸的性質您也曉得,她們一來便逮著湯圓兒勐誇,誇的我都心虛了……我覺著新鮮,因此問問您。”

  木氏聽完,一臉嫌惡的說:“別理她們,無論她們說啥你都別應,不是啥功德!”

  郭綿綿更獵奇了,說:“娘,我肯定不會應允她們什麼,畢竟是啥事啊,她們是不是已經找過您了?”

  木氏拿起鍋鏟邊鏟饅頭邊說:“老同事們的大孫女看上了你們鄭家屬長的長孫,老三家的老麼看上了你們族長的小閨女,他們有自知之明曉得自己的兒子孫女配不上人家,便想託咱家從中拉攏!哼,老孃沒有應允,她們竟敢找上你,也忒沒臉沒皮了。”

  大伯的大孫女,族長的長孫……三叔的小兒子,族長的小閨女……

  郭綿綿混亂了,給她十個腦子也想不到郭伯孃和郭三嬸果然打著如此的主意,她們便不怕兩兩真攀親了,這關係和稱唿上便全亂了嗎?

  用力的搖了搖頭,郭綿綿一臉光榮:“幸虧娘沒有應允她們,否則族長他白叟家曉得了,還以為咱家跟他有仇呢!”

  別看鄭氏族長是被族人推上位,不像當官的人有俸祿可拿,族長受族人敬重,族長的家屬也會被人高看一分。逢年過節或是有事求到族長頭上,給族長送點禮什麼的很正常,因此族長家的日子可比旁人滋潤多了。

  很緊張的是,鄭氏族長的位置是四個村子輪替坐,族長的宗子或是長孫品德上沒有疑問的話,早晚有一天也會輪替著坐上族長的位置。且族長的小女兒和長孫在家裡很受寵,長相也頗為秀雅俊俏,為人秉性更是沒得說,上門說媒的人都快把門檻踩爛了。

  比擬起來,郭老大和郭老三家便有些不敷看了。兩家家底薄不說,兩人的大孫女和小兒子也不出眾,一個長相一般性格刁鑽,一個油頭滑腦不著調,族長便是眼瞎了也不會選他們當孫妻子和半子,更何況人家不僅沒瞎,還奪目的很。

  “你這丫環當娘傻啊,幫外人做坑閨女的事兒!”木氏故作不滿的敲了敲女兒的頭,再次提示道:“待會兒她們倆無論說啥,你即使往娘身上推便是,免得她們拿尊長的身份壓你。”

  “嗯嗯,我聽孃的。”郭綿綿哪會怕那兩個人,卻感懷孃親的一片慈母心,尊從的應下了,還拍了一記馬屁:“娘寶刀未老一個頂倆,待會兒便靠娘跟我撐腰了。”

  木氏內心高興,笑罵了一句“鬼丫環”便把郭綿綿轟出去了,怕廚房裡的油煙燻到自己的小外孫女。

  多了十幾張來蹭飯的嘴,以前燒的那一盆盆殺豬菜便有些不大夠了,只能再燒一些出來。要不是村長村老們在,木氏不太好講話趕人,否則她連豬 毛也不會讓郭老大郭老三家看到一根。

  一盆盆殺豬菜和一籮筐白麵饅頭端上桌,房子裡的人便甩開膀子吃開了。郭老大和郭老三還算有點眼色,當著村長等人的面,沒好好處在飯桌上提各家孩子的婚事。

  等村長等人吃飽喝足,被郭家父子客套的送走了,郭伯孃和郭三嬸便拉扯著避之不足的郭綿綿,說出了各自的請求。

  內心媽賣批,面上笑哈哈,郭綿綿故作遺憾的說:“伯孃,三嬸,您們來晚了,這事兒我辦不到啊!”

  兩人表情齊變,都以為這是藉詞。郭三嬸更是爭先一步說:“綿綿啊,打斷骨頭連著筋,無論怎說小志是你嫡至親的堂弟,他好不容易有了中意的姑娘,說啥你都得幫幫他呀!”

  郭伯孃不甘落後,也跟著打起了親情牌:“是啊綿綿,怎說我們是一家人,如果你大侄女能嫁到你們族長家,你跟你們族長家的關係不是更親近了?未來有個啥事也好說話不是?”

  一家人?不提這三個字還好,一提郭綿綿噁心極了,眼底的冷意凍結成冰。

  昔時候居,他們二房淨身出戶連食糧也沒得吃,如何不見這些人說“一家人”?現在有事求到她頭上,便開始“一家人”了?這世上哪有這麼廉價的事!

  沒有了跟這些人空話的興致,郭綿綿沒有掩蓋自己的不耐性,冷聲說:“不太好好處,族長家裡已經有了合適的半子和孫妻子的人選,這個忙我沒法兒幫!”

  郭綿綿的回復完全出乎兩家人的料想,郭伯孃和郭三嬸第一次有了默契,兩人面面相覷摸禁止這是推諉或是事實。

  郭綿綿見狀,抱著湯圓兒要走。便在這時,斜地裡衝出一個人來,木樁一樣攔在她的眼前,尖著嗓子說:“既然你們族長家的大孫子不可,那你便給我說一門差很少的婚事當作賠償吧!”

  此人不是他人,恰是郭老大的大孫女郭春。

  郭綿綿一聽,整個人被雷噼過似的,瞪著眼前恬不知恥的郭春說不出話來。

  神特麼的賠償,老孃欠你的嗎?或是認為天下人人皆你媽?

  郭綿綿忍了又忍,才沒有說出這些不雅觀的話。她沒有理會腦子缺根弦的郭春,扭頭對一臉期望的郭伯孃說:“伯孃家真是好家教,我算是領教了!”

  說罷,懶得再看她們一眼,繞過勃然大怒的郭春離開了堂屋。

  “站住,你給我站住把話說清楚!”身後,郭春不依不饒的嚷嚷著,大有衝出來攔人的姿勢。

  木氏不幹了,一把將郭春拉住,寒著臉對郭伯孃說:“我女兒說的對,大嫂的家教的確‘不錯’!我怕我這小門小戶的汙染了大嫂家的法寶,大嫂或是帶著你家法寶趕緊走吧!”

  被郭家母女輪替嘲諷,郭伯孃的臉上掛不住,又說不出辯駁的話,只得狠狠地打了郭春一巴掌,痛罵道:“丟人現眼的東西,還煩懣滾回家去!”

  心願沒殺青,還白捱了一巴掌,作為自幼受寵的長孫女,郭春哪裡肯幹,捂著臉一屁股坐在地上蹬腿耍賴,生死不肯走。

  很後,或是來了以後便當隱形人的郭老大臉皮撐不住,衝著混鬧的郭春發了好大一通火,才把郭春制住拉回了家。

  老同事們的在郭綿綿眼前吃了癟,郭老三一家掂量了一番,自覺臉沒有那麼大,也不敢容易獲咎郭家,便帶著一同事們子跟在老同事們身後灰熘熘的走了。

  不著調的人走了,木氏仍然意難平,衝著郭老實開炮:“你們老郭家便沒一個好東西,過去作踐老孃還不敷,現在又來作踐我女兒,這是把我們娘倆噼麵糰捏呢!”

  郭老實沒來得及說話,郭林便黑線道:“娘,我跟老大也是老郭家的種,您別一竿子打死全部人吶!”

  木氏內心窩火呢,一聽這話立馬掉轉火力,連兒子也一塊罵:“你個沒用的還好好處說,他們兩家合動怒來欺壓你妹子,怎不見你給你妹子張目?情緒是覺著自己是老郭家的種,你妹子嫁出去便是外人了是吧?”

  這話可委屈死郭林了,他內心一急上前便抱住老孃的胳膊,哭喪著一張臉辯白道:“娘哎,您這話太誅心了,我可歷來沒把葉兒當外人吶,您如果不信我跪在祖宗的靈位前說!”

  至於剛剛沒有第一時光上去幫忙,那不是太清楚妹子的戰爭力,曉得她不會被欺壓便沒出聲麼,否則他老早便衝上去幹了,管他是大伯或是叔。在他內心,自家人很緊張。

  “哼,記住你說的話!”木氏故意瞪了兒子一眼,內心完全相信他說的是至心話。她鬧這麼一場,便是想告誡其餘人,他們才是一家人,遇事胳膊肘不可以往外拐。

  郭林長長地鬆了口氣,這才敢伸手抹了一把額頭上嚇出來的虛汗。

  估摸著老妻沒那麼生氣了,郭老實當心翼翼的講話道:“他們是他們,我是我,我跟他們不一樣。”

  見老妻又怒視了,他繼續說:“這一次是我的錯,沒有實時站出來給綿綿擋困擾。你安心便是,這種事不會再有下次,否則我便當著全部人的面跟他們距離關係。”

  如果過去,他毫不會說出這種話來,現在都活到這把歲數了,不曉得哪天便閉了眼,他不可以再為後代們拼出息,總不可以為了外人拖他們的後腿。

  這番保證木氏還算寫意,表情緩和下來:“你清楚便好,你也別怪我絕情,那都是讓那幫子人逼的。你如果對那些民氣軟了,他們又得黏上來。我們倆老了無所謂,不可以讓他們兄妹沾上這些困擾。”

  這完全跟自己想到一處去了,郭老實淺笑點頭,表示老妻安心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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