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書境

將要被生醃的偷渡客

6,368 點選內容即可評論或回報問題。

女武神號上,鎖死的舵盤旁邊沒有任何的掌舵水手,但在桅杆和甲板上,卻有不少的藤魈仍在勤勤懇懇的守著他們的崗位。

同樣,在老實人號的室內駕駛臺裡,雖然舵盤同樣已經鎖死了,但無論桅杆頂的瞭望塔還是甲板上,卻同樣有輪值的雜魚水手們在放哨。船長室裡,海盜兄弟也各自躺在他們的床上睡的唿嚕震天。

他們本來不該如此的放鬆警惕,但船長,不,這支僅僅只有兩條船的艦隊長程浪卻讓他們放心的休息。

至於放哨的人,除了藤魈和雜魚水手們,還有一直不願意和程浪之外的任何人交流與接觸的魔鏡。

藉助掛在桅杆頂和兩條船的船身各處的鏡子,他可以隨時隨地的監控著每一處的變化。

可即便如此,意外還是在後半夜的時候發生了。

寂靜的夜色中,一陣陣刺耳的尖嘯穿透了迷霧。

當這些彷彿用釘子刮蹭玻璃的尖嘯聲傳進耳朵裡的時候,那些雜魚水手,那些藤魈大猩猩們也像是中邪了一般,紛紛停下手裡的工作,雙目呆滯的走到露天甲板上,隨後竟然兩兩一組,手拉手的跳起了舞!

又等了片刻,包括程浪在內,所有喝的酩酊大醉的船員們也相繼閉著眼睛走出了各自的艙室,雙目呆滯的跟著走上了露天甲板,隨後兩兩一對的同樣跟著跳起了舞!

一時間,這熱鬧的甲板上,一對對兒的大猩猩,一對對兒只穿著睡衣的水手們手舞足蹈的跟著跳了起來。

隨著那些尖嘯聲越來越近,越來越清晰,好死不死配對在一起的格爾塔和燊魃也越抱越緊。

因為燊魃那巨大的體格和巨大的力量,格爾塔也被摟的幾乎要喘不過氣來了!

更加要命的是,和雅芙索抱在一起的妘姬,她的手中已經握住了時刻別在手腕皮套裡的那把黑精靈匕首!

再看落單的船長程浪,他此時也用鞭子纏住了自己的脖子,整張臉也已經快要窒息了。

不遠處的老實人號上,情況同樣不容樂觀,海盜兄弟已經結結實實的抱住對方親吻在了一起,那些雜魚們也已經滾做了一團,有的舉起了彎腰,有的用帆索繞住了“舞伴”的脖子,還有的甚至已經張開嘴咬住了對方的脖頸。

在嘩啦啦的浪花聲中,一個個身高,不,體長只有一米三四左右,人身魚尾的漂亮海妖躍出了海面。

這些海妖的魚尾上,還有一根根不同顏色的絲線。

得益於在海盜城買下的那本“海妖圖鑑”,如果此時快把自己勒死的程浪意識還清醒,而且睜開了眼睛的話,他恐怕瞬間就能認出來。

這些漂亮的海妖並非美人魚,而是遠比美人魚更加恐怖的琴尾魚人。

她們和美人魚僅有的區別,僅僅只是宛若豎琴的魚尾,以及如同帽子一般長在頭頂的漂亮螺殼。

當然,還有相對嬌小許多的體型,以及手上尖利修長的指甲。

她們雖然經常冒充美人魚,但卻遠比沒什麼戰鬥力的美人魚要恐怖的多,她們歌聲,以及用琴尾演奏的音樂能給海上的水手和海妖製造足以迷失理智的幻境。

如果給她們足夠長的時間,她們甚至可以讓沉迷於幻境中的水手們自己殺死自己!

但相應的,她們也是脆弱的,只要堵住耳朵就能大大減弱被她們迷惑的可能,屆時即便最弱小的水手,即便只靠一把生鏽的匕首也能殺了她們。

但此時此刻,兩條船上加在一起也不過才七條琴尾魚人卻佔據了絕對的優勢!

“我們現在有兩條船了”

為首的一名琴尾魚人用好聽的聲音說道,只是那聲音裡難免充斥著疲憊。

“快去找些吃的喝的”

另一名魚人有氣無力的說道,同時還用她修長尖銳的指甲持續撥動著魚尾上各色的琴絃。

話音未落,其餘幾名琴尾魚人已經扭動著魚鰭,驅趕著一小團兒海浪衝進了船艙。

不多時,一些吃剩下的晚餐以及一個裝滿了果酒的橡木桶,以及一個裝有清水的橡木桶被抬到了甲板上。

“另一條船上只有醃肉和麵包還有淡水,但這條船上的食物非常豐富。”

帶回食物的琴尾魚人開心的說道,她和同伴的手裡還各自拿著一塊吃剩下的肉排。

“蒂尼莎,我們要佔領這條船嗎?”

一名琴尾魚人問道,“只要搶下這條裝滿食物的船,我們就能趕到絕望海了。”

“我們的人手太少了”

被稱作蒂尼莎的琴尾魚人接過一塊肉排和一大杯果酒,一邊狼吞虎嚥的吃著一邊說道,“我們甚至沒有足夠的人手和力氣拉動風帆。”

“那我們怎麼辦?”帶回食物的琴尾魚人問道。

“先填飽肚子”

蒂尼莎說道,“然後我們躲到船艙裡,等晚上的時候我們重新控制他們。”

“不行,這太冒險了!”最先提議佔領女武神號的琴尾魚人說道,“我們該殺了他們!”

“這條洋流只能送我們到絕望海的邊緣”

蒂尼莎說道,“後面還有很長的路要走,只靠我們自己根本不可能活著游到目的地,而且別忘了,我們的身後還有敵人。”

見周圍的同伴陷入了茫然,蒂尼莎催促道,“快點填飽肚子,然後我們去船艙裡藏起來!

還有,別傷害那些水手,我們就是為了逃避殺戮才選擇去絕望海的。讓他們各自回船艙裡吧。”

聞言,其餘幾位琴尾魚人對視一眼,其中一個負責撥動魚尾琴絃的魚人點點頭,接過同伴遞來的已經變得冰涼的肉排狠狠的咬了一口,同時她撥動琴尾彈出的曲調也舒緩了許多。

在這琴聲的控制之下,連眼睛都沒睜開的程浪等人如提線木偶一般或是放過了自己或是放過了自己的“舞伴”,隨後排著隊走進了艉樓,各自回到了各自的船艙,隨後又在舒緩的琴曲中進入了夢鄉。

甚至,就連那些大猩猩們也被輕而易舉的哄睡,嘩啦啦的躺了一地。

老實人號同樣如此,無論正在舌吻的海盜兄弟還是那些雜魚水手,他們都被那些琴尾魚人接力彈奏的舒緩琴曲中進入了夢鄉——一個讓他們忘掉了剛剛那段噩夢的美夢。

當然,凡事總有例外,就像放哨的魔鏡沒能聽到那些琴尾魚人的尖嘯和琴聲一樣。

這些被殘羹剩菜填飽了肚子的流浪魚人也根本沒有想到,當她們驅趕著一團團兒充當“坐騎”的浪花進入船艙,並且躲進那些足以讓她們藏身的橡木桶裡補充體力的時候,全都被隨處可見的鏡子給記錄了下來。

險些要了所有人命的小插曲之後,女武神號和老實人號依舊在隨船移動的霧團包裹之下,搭乘著自由洋流繼續朝著絕望海的方向航行著。

在距離這兩條船並不算遠的海域,正有一群手拿彎刀的海妖騎著一匹匹形似海馬的小型海怪在水面上高速飛馳著。

然而,當他們趕到自由洋流的區域時,卻詭異的失去了目標的氣味。

“那些會跑的豎琴去哪了?!”

為首的一名背後長有鯊魚鰭的海妖一邊翕動著巨大的鰓孔一邊問道,“我怎麼聞不到她們的氣味了?”

“她們肯定順著洋流跑了!”他的手下立刻說道,“肯定是洋流帶走了她們的氣味!”

“追!”

這名海妖立刻揮舞著彎腰發出了命令,這支海妖隊伍也立刻調轉方向,搭乘著洋流追了上去。

趕在天亮之前,這支海妖隊伍也終於看到了正前方隨波逐流的女武神號和老實人號!

“船長,尊敬的、尊貴的船長,快醒醒!”

船長臥室裡,徹夜等候的魔鏡在發現霧團外的那群海妖的同時,也終於找到了叫醒船長的合理時機。

“怎麼了?怎麼了?”

從美夢中驚醒的程浪爬起來問道,隨後便覺得脖頸格外的不舒服。

“海妖!我們的身後出現了一群海妖!”魔鏡說著,也讓鏡面上呈現出了身後的景象。

“這裡怎麼會有海妖!”

程浪說著,已經大步跑出了船長室,以最快的速度敲響了掛在室內駕駛臺一側的警鐘。

在這告警的鐘聲中,其餘水手們也相繼驚醒爬了起來,正前方的老實人號,那些躺了一地的雜魚水手們以及船艙裡的海盜兄弟也相繼驚醒,並且看到了船長室那面鏡子發出的訊號。

“我昨晚是不是摔到床底下去了?”

格爾塔一邊嘟囔著一邊走出了他的艙室,“我感覺我全身的骨頭都要散架了。”

“現在不是說這些的時候,準備戰鬥!”

程浪發出了命令,同時也注意到了駕駛臺旁邊鏡子裡快速閃過的,昨晚船上發生的一切,以及躲進了底層艙橡木桶裡的那些琴尾魚人。

朝著鏡子點點頭,程浪開口喊道,“悟空!”

“喔!”

剛剛正在伸懶腰的悟空立刻應了一聲跑了過來,他昨晚同樣睡了個好覺,而且做了個夢,這對於藤魈來說是很神奇的經歷。

“通知你的人堵住耳朵”程浪貼著對方的耳朵低聲提醒道。

“喔”

悟空也跟著壓低了聲音小聲回應了一聲,隨後一熘煙的跑進了船艙,先翻出了一些破帆布撕開,隨後挨個貼著耳朵傳達了船長的命令,並且親自監督他的手下用破帆布堵住了耳朵。

與此同時,其餘的水手們也相繼做好了戰鬥的準備。

在程浪的控制之下,女武神號先是隱匿了船身,隨後又在船膽的幫助之下以最快的速度沉入了水下。

與此同時,老實人號也張開風帆,在風的推動中抵消了洋流的推動力。在由魔鏡控制的燈火訊號溝通中,兩條船一個在水面之上,一個則藏於水面之下,在某種意義上“摞在了一起”。

他們剛剛調整好戰位,那些海妖們也已經衝進了火炮的射程之內。

“開炮!開炮!開炮!”

同樣在盯著鏡子的克爾維克大喊著發出了命令,在船心賦予的能力輔助之下,這條船上的火炮打出了最大的射程,用密集的炮火籠罩了衝上來的那足足百十號海妖。

只不過,除了第一輪炮擊給那些毫無準備的海妖帶來了傷害,接下來隨著他們開始擴散開來並且藉著天色尋找射擊死角,老實人號的火炮也失去了威懾。

但在鏡子裡的燈火訊號命令中,他卻並沒有讓船移動,只是讓他的弟弟帶領水手們做好了接舷戰的準備,並且點燃了船幫周圍那些各色的船燈。

水下的女武神號,程浪卻已經又一次擠出了船膽並且甩動長鞭嘗試著釋放鞭子裡的劇毒——他想復刻上次和海妖們戰鬥的那一幕。

如今各種和上一次一樣條件都湊齊了,人和船都在水下,敵人基本都是海妖,他就不信還是使不出那一招。

在他的賣力甩動中,漆黑的長鞭在這漆黑的水下抽打出了一連串的氣泡,並且被頭頂的老實人號周圍那一圈船燈映出了各種迷幻的顏色。

無一錯一首一發一內一容一在一6一9一書一吧一看!

然而,眼瞅著那些揮舞著彎刀,騎著海馬的海妖越來越近,這手裡的鞭子卻像是罷工了一樣根本毫無反應。

難不成壞了吧!

程浪心思電轉間已經操縱著船心,讓修復好的船膽釋放了大海怪帕尼尼幫忙裝在船膽上的墨囊。

頓時,大量的墨汁從船膽的各處噴湧而出,只是眨眼間便將兩條船周圍的一圈海水染成了伸手不見五指的漆黑。

這墨汁不但輕而易舉的包裹了住了女武神號的周圍,也包裹住了老實人號的船底,順便也吞噬了懸浮在水上水下兩條船之間仍在揮舞鞭子的程浪,以及周圍那些衝過來的海妖們。

同樣,這墨汁也輕而易舉的奪走了所有處於墨汁之內的人或者海妖甚至魔鏡的視線。

“早知道不用了!”

程浪說著,愈發賣力的揮舞著鞭子,生怕周圍突然有騎著海馬的海妖衝上來給自己一刀。

然而,他卻並沒有注意到,就在這團墨汁染黑周圍海水的瞬間,他手中的鞭子也以極快的速度從漆黑變成了雪白,女武神號周身各處的黑色黴斑也盡數消退。

更加詭異的是,這團已經帶上致命毒素的墨汁似乎並不受洋流的影響,既沒有逸散,也沒有讓顏色變淡。

老實人號的甲板上,貝爾維克已經用船心賦予他的布條纏住了他的雙眼,他的手中也分別握住了彎刀和燧發槍,帶著周圍那些已經忘記了恐懼的雜魚水手們戒備的等待著從海水中冒出來,然後跳上甲板的海妖雜碎。

然而,隨著時間的推移,朝陽雖然還沒有跳出海平面,但卻已經染紅了天際線,但敵人卻仍舊沒有跳出水面!

此時,仍在揮舞鞭子的程浪也察覺到了不對,他感覺到了疲憊,和上次一模一樣的疲憊。

奈何,周圍的一切都是摻著墨汁的漆黑,他即便把鞭子湊到近前,也根本看不清鞭子的顏色。

無奈之下,他只能試著操縱鞭子抽取可能已經釋放出去的毒素。

頓時,隨著身體逐漸恢復了一絲絲的力氣,他也得以確定,剛剛他確實成功的往海水裡釋放了鞭子裡的致命毒素。

拽著綁在腰間的繩子重新擠回船膽,手腳發軟的程浪癱坐在桅杆頂的瞭望塔上,朝著旁邊掛著的鏡子擺擺手,有氣無力的說道,“通知老實人讓開讓開位置。”

“我已經在發訊號了,尊敬的船長。”魔鏡諂媚的說道,頭頂的老實人號也開始緩緩移動。

“剛剛船上的黴斑消失了嗎?”程浪靠著桅杆問道。

“消失了,所有的黴斑都消失了,但是剛剛又重新長出來了。”魔鏡愁苦的說道。

聞言,程浪倒是鬆了口氣,抬頭看了看正上方,然後才操縱著船心收起船膽讓女武神號上浮。與此同時,周圍那團漆黑的墨汁也自動被船膽附著的墨囊吸收留著下次再用。

幾乎在女武神號浮出海面的同時,照樣也從遠處海天交界處冒出了一抹橘紅的腦瓜頂。

藉著這點熹微的晨光,搜有人也都注意到,周圍的海面上飄著一隻只海馬一樣的海怪,詭異的是,這些海馬的背上還馱著一個個正在隨著浪花拍打緩慢崩解成一根根零件的骨架。

“那是什麼?”

“大海馬”

魔鏡解釋道,“或者說海馬的表哥,它們確實是海馬的一種,但是您也看到了,它們的體型可不像海馬那麼嬌小,所以這些大海馬被算做了海怪。”

“海怪?它們的戰鬥力”

“不不不,它們除了耐力很好,而且在海里的速度很快之外沒什麼戰鬥力。”

魔鏡解釋道,“它們是一種被馴化之後定向培育的海怪,性格非常的溫馴,就像陸地上的馬一樣。”

說到這裡,魔鏡諂媚的提議道,“尊敬的船長,這些大海馬除了被海妖當作騎乘工具,也可以用來拉船。”

“拉船?你是說.”

“沒錯!”

魔鏡諂媚的說道,“它們可以拉著女武神號前進!這能讓我們的速度快上不少。”

“它們吃什麼?”程浪問出了一個關鍵性的問題。

“海草,還有淡水。”

“就這些?”

“就這些就夠了”魔鏡答道,“沒有淡水的話也沒什麼,淡水對於它們來說更像是調味料。”

“奇奇怪怪的海洋生物”

程浪暗暗嘀咕了一句,同時也在琢磨著,他是否該把那本辣眼的海妖圖鑑了關於海怪的那一部分也翻一翻。

與此同時,他卻也在獨自琢磨著另一個更加至關重要的問題,剛剛在海水中釋放的毒素輕而易舉的溶解了那些海妖,但對於那些大海馬卻沒有任何的傷害。

這是因為這些大海馬抗毒性比較高還是還是那支鞭子裡的毒素在釋放到海里之後只對海妖起作用?

這注定是個需要反覆嘗試才能得出準確答案的問題,至於眼下嘛

隨著朝陽跳出海平面,儘快收攏那些大海馬為自己所用是第一件事情,第二件事,便是解決船艙裡那些危險的偷渡客。

“那些琴尾魚人是怎麼回事?”

程浪問出這個問題的時候不由的摸了摸自己的脖子,他對昨晚發生的事情毫無印象,但頸部的淤青以及喉嚨的不適卻是實打實的。

“我是一面鏡子”

魔鏡愧疚的說道,“我聽不到除了您之外任何人的聲音,這也是我不願意和其他水手們接觸的原因,更是我沒能注意到異常的原因。昨晚當那些大猩猩們開始跳舞的時候,我已經沒辦法把您叫醒了。”

“我買的那本海妖圖鑑裡說,只要堵住耳朵就能增加對她們的抵抗能力?”程浪問道。

“沒錯”

魔鏡連忙說道,“但是還有更好的辦法”。

“什麼辦法?”程浪說著,已經伸手從不遠處信翁的窩裡揪出了一團破布撕開,做好了堵住耳朵的準備。

“灌醉她們!”

魔鏡奸笑著說道,“只要我們往她們藏身的橡木桶了灌上一些烈酒就能灌醉她們,然後只要剪下她們的指甲讓所有船員和水手們吃下去就可以了。”

“吃吃她們的指甲?”程浪古怪的看著魔鏡,這也太噁心了。

“沒錯,吃下她們的指甲”

魔鏡解釋道,“琴尾魚人都是以樂團為單位出現的,只要吃下任何一名琴尾魚人的指甲,她的指甲就會卡在吞服者的嗓子裡整整7天的時間。這七天的時間裡,吞服者會變成啞巴。

但是從吞掉指甲開始,這支樂團的琴尾魚人便再也沒有辦法用她們的歌聲和琴聲蠱惑吞服者的神識了。

在七天之後,吞服者不但能恢復說話的能力,這個琴尾魚人樂團的歌聲和琴聲也會從刺耳的尖嘯變成美妙的音樂。

而且在這個樂團的琴尾魚人全部死掉之前,吞服了指甲的人還會得到優美的歌喉。”

“真的?”程浪狐疑的問道,吃別人的指甲,終究是噁心了一些。

“當然是真的”

魔鏡答道,“聖芭芭雅就豢養了一支琴尾魚人樂隊,每天為她唱歌和演奏,她還和那些魚人們學了很多情歌呢。

尊敬的船長,相比殺了那些漂亮的琴尾魚人,倒不如把她們留下來,如果她們願意留在船上,我們以後至少不用擔心會有海妖偷襲我們了。”

“有道理”

程浪翻了個白眼兒,用剛剛從鳥窩裡揪出來的破布堵住了耳朵,隨後爬下桅杆,帶著悟空和他的手下走進了堆滿貨物的底層艙。

烈酒他們當然有,這東西程浪特意留了幾大桶當料酒用的,他只是沒想到,自己還有機會生醃琴尾魚人。

1/1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