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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2章
眾人聞聲紛紛回頭,便看到周沫沫抱著一個金燦燦的獎盃,正站在人群后邊看著他們。
“我豬腳腳啃得好,我畫畫也畫得好”周沫沫一臉認真的強調道。
“哇!是週三碗,活著的週三碗!”
“冠軍獎盃!週三碗真的拿了美術比賽冠軍啊!”
“好厲害!她才4歲吧?來香江玩還順便拿了個冠軍回去?”
一眾食客看著周沫沫,頓時有些騷動,嘩啦啦地就給她圍住了。
周沫沫把獎盃高高舉起,口中奶聲奶氣地念道:“慢點慢點,不要擠,要注意安全哦。”
小傢伙實在太小一隻了,被眾人圍住,一下子就走不動了。
直到周硯出現,把她從人群裡一把拎了起來。
小傢伙兩腳騰空,還蹬了兩下腿試圖掙扎,瞧見是周硯後不動了,嘿嘿笑道:“鍋鍋,你好厲害哦!還好你來了,不然我就要被他們擠扁扁了”
“你啷個來了呢?你不是去看畫展了嗎?”周硯把她放到了專屬的銷冠寶座上,笑著問道。
周沫沫一臉驕傲道:“我看完了,我大師姐畫的畫好好看哦,比我厲害多了,厲害一百倍那麼多。”
“來了好多好多人,他們都是來看我大師姐的畫的,後來我看不到了,就讓瑤瑤姐姐送我回來了噻”
“瑤瑤姐姐應該在後邊點,我比她跑得快一點點”
周硯已經看到了站在人群后朝他招手的夏瑤,笑著招手回應了一下,又看著小傢伙懷裡抱著的獎盃問道:“怎麼還特意回去把獎盃抱來了?”
“這樣大家才知道我拿冠軍了啊”周沫沫理所當然道。
“行,那你在這坐著啊。”周硯笑了,小傢伙對於自己的成就還真是一點都不藏著掖著,他甚至有點懷疑,她今天要來上班,就是想給大家看看她剛拿的獎盃。
“昂你跟瑤瑤姐姐說一聲,讓她回去吧。”周沫沫跟周硯說道。
“要得。”周硯從人群中擠出來,走向夏瑤。
夏瑤今天穿了一身米白色的旗袍,收腰的款式,將玲瓏身段盡顯,長髮盤了個精緻的髮型,用一根白玉簪子固定,畫了點淡妝,氣質極其優雅。
看得出來,對於她媽媽的這場畫展,她也十分重視。
“小傢伙跑的好快啊,我都沒攆上她。”夏瑤略顯無奈道:“高跟鞋果然是反人類的,連走快點都費勁。”
“沒事兒,她還知道你在後邊跟著呢,沒跑遠。”周硯看著她,一臉欣賞道:“你今天好美,旗袍很適合你,特別顯氣質。”
“是嗎。”夏瑤聞言臉蛋微紅,目光微微閃爍,小聲道:“那……我下次回杭城,再定做兩件。”
“好。”
“你……喜歡什麼顏色的?”
“紫色。”周硯眉梢微挑,還能定製啊。
“紫色?”
“嗯,我覺得紫色很有韻味。當然,還是以你喜歡為主,你的審美遠在我之上。”周硯道。
“好,下回我去挑一挑布料。”夏瑤點頭,看了眼攤位前排隊的客人,笑著道:“那你先去忙吧,那麼多客人排著隊呢。”
“好,你是先回酒店休息,還是去畫展找阿姨他們?”周硯看著她問道,“我們今天攤位要擺到晚上九點,美食節閉幕後我們才下班。”
“我都來了,我想吃個蛋烘糕再去畫展,我媽今天比較忙,我去給她乾點後勤工作。”夏瑤嫣然一笑。
“那你在此處等我,我做好了給你拿過來。”周硯說道,“奶油肉鬆的是不是?”
“不用,我排隊。大家都在排隊呢,我不著急,等會我還要逛一圈,給我媽帶點東西回去吃。”夏瑤搖搖頭,看著他小聲道:“我在這裡站著,還能多看你一會”
“周硯!”何志遠喊道,蛋烘糕都爆單了,這小子還跑去談戀愛呢。
“來了!”周硯回頭應了一聲,看著已經乖乖到隊伍最後排著的夏瑤,也是快步回到了工位上。
“這個是獎盃,還有一個證書,你們要看畫的話可以去看畫展,找周沫沫啊,不是週三碗。”
“合影免費,蛋烘糕18塊,謝謝”
“簽名可以,蓋章不行,我師傅說了,章不能亂蓋的。”
周沫沫坐在她的銷冠寶座上,正在努力營業。
雖然有幾天沒上班,但業務能力一點沒落下,合影、簽名、擺龍門陣,應對的相當從容。
“週三碗,今天結束後,你們就要回大陸了嗎?”江月寧問道,她今天帶著倆好閨蜜又來吃滷豬蹄了,還有點不捨。
其他人也是投來了關切的目光。
“嗯,再玩兩天,就要回去了。”周沫沫點頭,笑瞇瞇道:“歡迎大家來我的家鄉嘉州玩,嘉州有峨眉山、嘉州大佛、缽缽雞、麻辣燙、甜皮鴨、蹺腳牛肉……可好玩!可好吃了!”
小傢伙介紹起家鄉,那叫一個賣力。
尤其報菜名這一塊,更是越發專業流暢了,聽得眾人忍不住咽口水。
“你們要是來嘉州,記得來我們家飯店吃飯飯哦,我們家的新店在嘉州碼頭正對面,最大、最漂亮的那家就是了!”最後,周沫沫還不忘給自家飯店打了個廣告。
“好!”
“要得!”
客人們紛紛笑著應道,還有人學著周沫沫說四川話。
雖然他們也不知道自己這輩子會不會去那個叫嘉州的地方,去爬峨眉山,去看嘉州大佛,去吃周沫沫家的飯店。
但很多人都默默記下了這個地方。
還有周沫沫家位於嘉州碼頭對面的飯店。
誰能拒絕小傢伙那麼熱情的邀請呢,還有哪些一聽名字就好吃的各種特色美食。
有機會的話,一定得去嘉州嚐嚐。
“外公,我們今天來吃什麼呀?不上幼兒園真的沒問題嗎?”人群后邊,一個穿著粉色小裙子的小姑娘,牽著姚立誠的手,有些疑惑地問道。
“婉婉,你放心,媽跟老師說了你肚肚疼,今天請假一天。”旁邊一個衣著華麗的年輕女人笑著說道。
“可是媽媽,我今天沒有肚肚疼啊?”林溫婉抬頭,有些疑惑。
姚玲瓏看著她笑道:“那我給你送回幼兒園去吧,我跟你外公去吃點好吃的。”
“等一下,我現在有點疼了。”林溫婉連忙搖頭:“要吃點好吃的才能好”
“婉婉,一會我帶你認識一個很厲害的小姐姐,你們還可以交個朋友呢。”姚立誠低頭看著她,笑瞇瞇道。
“很厲害的小姐姐?外公,有多厲害呢?”林溫婉好奇問道。
“她昨天剛剛拿到了香江兒童美術展比賽的冠軍,但是她只有四歲哦,比你就大一個月左右。”姚立誠說道。
“哇哦,冠軍!這麼厲害?”林溫婉有些吃驚。
“四歲?幼兒組的?”姚玲瓏也是有些吃驚,就算是幼兒組的,四歲拿冠軍也挺厲害的,七歲以下都算是幼兒組的。
香江兒童美術展面向香江所有幼小中學生,他們家溫婉今年也有參加,連幼兒組展覽作品都沒能入選。
“不是,昨天的比賽沒分組,所有年齡段同臺競技。”姚立誠搖頭。
“所有年齡段?包括高中生?”姚玲瓏聞言腳步一頓,有些震驚道。
“對,昨天晚上你沒看新聞嗎?”姚立誠看著她。
姚玲瓏點點頭:“昨天做美容去了,確實沒看新聞。四歲的小姑娘,真有這麼厲害?”
姚立誠點點頭:“昨天的競賽單元是我們公司贊助的,我還去現場頒獎了,還能騙你不成。
而且這小姑娘我還認識,就是我之前去嘉州的時候遇到的那個小姑娘,她還送了我一幅畫。”
“哦,我記得這事,一幅蠟筆畫,畫的確實不錯,天真浪漫,水平比婉婉是要高點。”姚玲瓏點點頭:“不過……這樣的蠟筆畫水平,也不至於能拿第一吧?”
“爸,該不會是你給照顧了一下吧?”
“早知道讓婉婉也去參加一下嘛,不說拿名次,體驗一下也好。”
姚立誠聞言白了她一眼:“我是那種以公濟私的人嗎?婉婉的水平我又不是不知道,目前也就是畫個太陽公公和簡筆小花的水平,要是去參賽,一眼就能被看出來。”
林溫婉小嘴一嘟:“外公,雖然是這樣的,但是你不能這樣子說的。”
姚立誠連忙道:“對對對,是外公說錯了,我們家婉婉畫的太陽公公還是非常可愛的,但是下回不許給太陽公公戴高爾夫帽了啊。”
“為什麼啊?太陽公公把我們曬得那麼熱,他自己不熱嗎?我看我阿爺出門就要戴帽子的”
“行吧,隨你了。”姚立誠無奈笑道,“我就是去頒個獎,不參與打分和評獎,沫沫是靠實力拿的冠軍,她畫的是國畫,不是蠟筆畫,得到了現場評委的一致認可,跟我沒有任何關係。
相反,有個評委才是假公濟私,惡意給她打了低分,試圖把她的分數壓下去,偏差都到六七分了,即便這樣最後還是拿了冠軍,實至名歸。”
“這麼厲害啊!那我得認識認識。”姚玲瓏驚嘆道。
“那我也得認識認識”林溫婉跟著說道。
“9號攤位……”姚立誠左右打量著,很快注意到了第二列頭排排著長隊的那個攤位,上方掛著一個號碼,正是9號攤位,一排金紅油亮的樟茶鴨掛在那裡,格外顯眼。
而在轉角的位置還擺了一張高腳椅子,一個小姑娘坐在上邊,正忙著配合別人拍照和低頭簽名,正是周沫沫。
“就這!咱們也到後邊排隊吧。”姚立誠說道。“好多人呢,川菜在香江這麼受歡迎嗎?”姚玲瓏頗感意外。
姚立誠點點頭:“川菜確實挺不錯的,味道非常豐富,就是不知道擺攤都賣了些什麼東西。我在嘉州談投資的時候呆了一段時間,就嘉州那個地方吧,都感覺吃不膩。
杭城就不一樣了,上回去,第一天吃了杭幫菜,第二天就去粵菜餐廳了,第三天吃的湘菜,第四天吃的川菜。”
姚玲瓏笑道:“要不叫杭幫菜,八大菜系都來杭城幫忙,多合理啊。”
“杭城,西湖!我喜歡西湖上的遊船!好玩”林溫婉說道。
姚玲瓏道:“說起西湖,今天下午我想去大會堂看孟芝蘭的畫展,不知道這次畫展能不能直接買畫。她的畫可太適合夏天了,尤其荷塘系列,清爽又幹凈,我相當喜歡。”
“我幫你問過了,不賣,畫展辦完之後,有一部分會進拍賣行,你到時候拍去吧。”姚立誠看了眼前方,笑著道:“那沫沫這個朋友,你肯定得交。”
隊伍不緊不慢地向前,姚立誠和姚玲瓏父女倆閒聊著。平時公司事務忙,他們很少有這樣的時間一起出來逛街、在攤位前排隊。
林溫婉在他們腳邊鉆來鉆去,頗為開心。
隊伍很快來到了前排。
小傢伙一抬頭,看到了坐在高腳椅上的周沫沫,愣了一下,驚喜道:“媽媽!媽媽!你看,是上回我們在海邊遇到的那個小姐姐”
姚玲瓏聞言也看了過去,瞧見周沫沫後同樣面露訝色,“還真是那個小姑娘,今天換了小裙子,沒戴帽子,差點沒認出來。”
“你們見過?”姚立誠意外道。
姚玲瓏點頭:“前幾天我不是帶溫婉去海邊玩嘛,剛好遇見了這個小姑娘,和溫婉年紀差不多,就一起玩了會。”
“這個小姐姐可會找東西了,她找了很多很多漂亮的貝殼,還找到了一隻那麼大的螃蟹!”林溫婉拿手比劃著那比她臉還大的螃蟹。
“耶?婉婉!是你嗎?”周沫沫也注意到了林溫婉,低頭看著她微笑道。
“是我!沫沫!是我!”林溫婉立馬舉起小手,開心地喊道。
周沫沫又看向了牽著林溫婉的姚立誠,有些驚訝:“姚伯伯,你認識婉婉啊?”
“婉婉是我外孫女。”姚立誠笑著應道。
“哦,那姚阿姨是你女兒。”周沫沫立馬明白了,還順便跟姚玲瓏也打了個招唿。
周硯正在做蛋烘糕,正默默關注著這邊的談話。
“沫沫,聽說你昨天拿了香江兒童美術展比賽的冠軍?”姚玲瓏看著周沫沫笑問道。
“是的哦,你看,獎盃!”周沫沫把放在旁邊的冠軍獎盃拿了起來,金光閃閃的,相當耀眼。
“哇哦好靚啊!”林溫婉兩眼放光,驚嘆道:“沫沫,你好厲害啊”
“嘿嘿,婉婉,給你玩一會吧,這個冠軍也有你一份呢。”周沫沫大方地把獎盃向她遞了過來。
“好呀好呀!”林溫婉伸手就要去接,但小傢伙和周沫沫一樣小小一隻,踮起腳尖也夠不著坐在高腳椅子上的周沫沫。
“我幫你拿。”姚玲瓏連忙伸手幫忙接過來,入手沉甸甸的,遞給林溫婉的時候還小心叮囑道:“有點沉哈,兩隻手手小心拿,別把獎盃給沫沫弄壞了,這可是非常寶貴的東西。”
“昂”林溫婉乖巧點頭,伸出雙手鄭重其事地接過獎盃,一雙大眼睛亮晶晶的,“哇哦!好漂亮的獎盃啊,我好喜歡”
周沫沫給她支招:“這是你外公給我發的,你要是喜歡的話,你讓你外公給你發一個吧。”
“外公!”林溫婉抬頭看著姚立誠。
“婉婉,這是冠軍獎盃,要拿了冠軍才能得到的,不然就算我給你一個一樣的獎盃,那也只是一個工藝品,它代表不了榮譽和你的實力。”姚立誠看著她溫聲道:“我希望,將來有一天我能站在比賽場上給你頒獎,給你頒一個真正的獎盃。”
“哦”林溫婉似懂非懂地點頭,然後看著周沫沫道:“我外公他不肯。”
“嗯,看出來了。”周沫沫點頭。
“沫沫,你為什麼說這個獎盃也有我一份啊?”林溫婉好奇問道。
姚玲瓏和姚立誠也看向了周沫沫。
周沫沫說道:“因為我畫了你啊,那天我們不是一起在海邊撿貝殼嘛。昨天畫畫的題目是‘大海’,我就想到了我們一起趕海好好耍,就畫了一幅趕海圖,然後就拿了冠軍哦。”
姚立誠聞言眼睛睜大了幾分,一臉詫異的看著周沫沫,“所以,沫沫,你畫的那幅畫上那個小姑娘的背影是婉婉?”
一旁翻蛋烘糕的周硯聞言也有些吃驚,他以為那個小姑娘是虛構的,沒想到是寫實畫。
“對呀,姚伯伯,你沒認出來嗎?”周沫沫反問道。
“外公,你沒認出來嗎?”林溫婉也看著他問道。
“額……”姚立誠被兩個小傢伙用澄澈的大眼睛盯著,一時語塞。
他確實沒認出來,也沒往這個方向想過啊,但周沫沫這麼一說之後,他立馬覺得那小姑娘的背影確實很眼熟,就是他們家婉婉。
“爸,你真沒認出來啊?”姚玲瓏發出靈魂拷問。
“現在認出來了,沫沫畫的太好了,也太有心了。”姚立誠連忙把話題一轉:“我覺得這幅畫特別有趣,也特別有意義,等展覽結束後,我把它買下來送給婉婉吧。”
“買?為什麼要買?”周沫沫不解。
“因為這是一幅非常出色的作品,它是有對應的價值的。等展覽結束後,選手可以將作品領取回去,自由處置。”姚立誠解釋道。
“那我直接把它送給婉婉了。”周沫沫說道。
“沫沫,我可以支付一定的費用,把這幅畫買下來,我想應該有不少人有著和我相同的想法。像這樣引起了一定關注的作品,甚至可以進拍賣行,拍出更高的價格。”姚立誠跟小傢伙解釋道。
周沫沫才四歲,憑藉這幅畫拿了冠軍,而且她的師姐是正在辦畫展的孟芝蘭,她的師父更是國畫大師孟瀚文。
這幅畫就不僅僅只是一幅兒童比賽作品那麼簡單了,會被視作周沫沫的出道作品。
如果將來周沫沫成為了一位知名畫家,那這幅畫的收藏價值就會變得非常高。
雖然周沫沫和周硯可能不懂,但姚立誠不打算隱瞞。
“姚伯伯,你不是已經給了我一萬港幣了嗎?你已經付過錢錢了。”周沫沫說道。
“那是獎金,你應得的。”姚立誠糾正,“畫的價值是另外的。”
“哦,我懂了。”周沫沫若有所思地點頭,然後非常篤定地說道:“那我把這幅畫送給婉婉,那就是一份珍貴的禮物是吧?那太棒了,婉婉是我的朋友,我願意把這幅畫送給她。”
“謝謝沫沫”林溫婉開心道,雖然還沒看到畫,但是小傢伙已經開心起來了。
“不客氣,我們是朋友的嘛。”周沫沫笑著說道。
姚立誠和姚玲瓏相視一笑,這小傢伙可真是太有意思了。
特別大方,又特別可愛。
櫃臺後,周硯臉上同樣露出了笑容。
雖然他想過姚立誠可能會給出一個不錯的價格買下沫沫的畫,但這是沫沫的畫,她有處置的權利,可以把它送給任何人。
“周硯,你們這生意真好,我們排隊都排了好久。”姚立誠跟周硯說道。
“是的姚總,今天最後一天了,所以不少人都想著閉幕前來吃一頓。”周硯笑著點頭。
“這是什麼?聞著好香啊。”姚玲瓏對周硯正在做的蛋烘糕非常感興趣,好奇問道。
“蛋烘糕,一種四川特色小吃。”周硯應道。
“蛋烘糕超好吃的,吃奶油肉鬆和紅豆洗沙的,甜的好吃。”周沫沫扭頭推薦道。
“我要一個奶油肉鬆的,我愛吃奶油”林溫婉立馬說道。
“行,給你做一個奶油肉鬆的,我要一個紅豆洗沙的。”姚玲瓏說道。
姚立誠說道:“那我要一個芽菜肉餡的,我看這蛋烘糕有點像肉夾饃,嚐嚐肉餡的怎麼樣。”
“也好吃的。”周硯笑著說道。
“然後,我再要一隻樟茶鴨,一份芽菜鹹燒白……”姚立誠接著開始點菜,幾乎把選單橫掃了一遍。
“爸,咱們能吃得完嗎?”姚玲瓏看著他,表示懷疑。
“沒關係,我本來就想打包帶回去,讓你媽嚐嚐來自川菜大師的廚藝。”姚立誠說道。
林溫婉把獎盃還給了周沫沫,兩個長相乖巧可愛的小傢伙嘰嘰喳喳聊著,頗有幾分相見恨晚的感覺。
很快周硯把他們的蛋烘糕做好了,樟茶鴨、滷肉那些也都在切了。
姚玲瓏接過後,先嚐了一口自己的紅豆洗沙蛋烘糕,眼睛頓時亮了,紅豆餡特別細膩,甜而不膩,有著濃郁的紅豆香味。
她看兩眼和沫沫聊的正開心的婉婉,立馬咬了一口她的奶油肉鬆蛋烘糕,眼睛又睜大了幾分。
這奶油加上肉鬆,和這個蛋烘糕簡直是天作之合,一口下去,香迷煳了。
“媽媽!你是不是偷吃我的蛋烘糕了?”林溫婉不知什麼時候盯住了他,小嘴一嘟。
“我……幫你嘗一口。”姚玲瓏略顯尷尬地把蛋烘糕遞給她,然後跟周硯道:“給我再來一個奶油肉鬆的蛋烘糕,真香。”
“要得。”周硯笑著應了一聲,這可是大客戶啊,滷牛肉要了兩斤,滷豬蹄要了四個,點了上千港幣的東西。
一眾廚師也是忍不住多看了周硯兩眼。
東西都做好了,姚立誠的司機上前來幫忙提。
林溫婉吃著蛋烘糕,跟周沫沫揮了揮小手道:“沫沫,再見,下次我外公要是再去嘉洲的話,我讓他帶我來找你玩啊”
“好,婉婉,你一定要來啊,不來是小狗”周沫沫點頭。
“好,不來是小狗。”林溫婉點點頭。兩個小傢伙,就這樣在這個夏天達成了約定。
姚立誠跟周硯道:“周硯,明天我要飛一趟日本,這次沒法好好招待你們。夏瑤在這邊你放心,我會讓他們多多照顧她,她的天賦很高,以後會成為一名頂尖設計師的。”
“姚總客氣了,謝謝您關照。”周硯微笑說道。
有姚立誠這話,意味著夏瑤在公司有老闆當靠山,不用擔心被同事排擠欺負,也不用怕功勞被搶了,只管用心做好事情就行了。
夏瑤雖然平日溫溫柔柔的,但其實是性子挺剛直的,不是那種能在爾虞我詐的職場裡如魚得水的人。
姚立誠能看到她的才華,並給予足夠的尊重,對她來說是好事。
可惜剛剛瑤瑤吃著個蛋烘糕就走了,沒聽到這段。
姚立誠他們走了,何志遠忍不住道:“周師,你在香江的人脈挺廣啊,認識這麼多大老闆。”
“是啊,一買買上千的東西,出手太闊綽了。”丁堰跟著點頭。
“其實都是之前在嘉州認識的,老闆給面子。”周硯笑著應道,當然,沫沫能佔一半功勞。
周沫沫要了一個蛋烘糕吃著,然後繼續給粉絲們營業。
簽名,合影,站好最後一班崗。
今天的客流量僅次於上週末。
周硯他們已經準備了足夠多的食材,但晚上八點鐘的時候依然賣空了。
本來想堅守到九點鐘閉幕的,沒辦法,只能提前收了。
眾人開始收拾東西。
何志遠則向吳念禾等人致謝道:“小吳、小方,這幾天辛苦你們了,非常感謝你們的幫助,讓我們完成了不可思議的營業額,也創造了營業額爭霸賽奪冠的奇蹟。”
“是啊,這幾天辛苦你們了,每天工作那麼長時間,不容易。”毛樹雲也是有些感慨道。
“毛師傅,何主編,你們客氣了,我們這幾天也學到了很多東西,能夠和各位大師共事,是我們的榮幸。”吳念禾面帶微笑道。
小張他們紛紛點頭。
高強度的外派工作結束,大家鬆了口氣,但真到了告別的時刻,多少又有點不捨。
“念禾姐姐,小芳姐姐……”周沫沫跑進來,跟她們一一擁抱,眼眶微微泛紅道:“那我們下次見哦。”
“好,沫沫,下次再見。”吳念禾笑著點頭,卻也紅了眼眶。
小傢伙太可愛了,而且特別溫暖。
他們在的這段時間,小傢伙沒少給她們投餵,跟個小天使一樣。
周硯不太擅長道別,但有一件事挺好奇,跟吳念禾開口問道:“念禾姐,我挺好奇的,你們在這邊幫忙的這段時間,錦江春的生意有明顯增長嗎?”
何志遠和毛樹雲也看了過來。
吳念禾微笑道:“據我瞭解,美食節期間,錦江春的翻臺率翻倍了,而且包廂已經預定到了八月份,生意確實有明顯增長。”
“真好,這是你們的業績。”周硯笑著說道,“你們站在這裡,代表的是錦江春的服務和門面,確實做的相當好。”
“謝謝周師的認可。”吳念禾等人聞言都笑了,這幾天他們是來給四川代表團提供支援的,工資是錦江春發的。
但周硯的這兩句話,讓她們感受到了尊重和認可。
周硯又跟何志遠笑著說道:“何主編,明天去了錦江春,得和伍總好好誇誇吳姐她們,給咱們幫了大忙,也給錦江春立了大功的。”
“周師說的對,明天去了錦江春,我得和伍總誇誇。”何志遠點頭。
兩人一唱一和,一分錢不花,做了個人情,把吳念禾她們開開心心地哄著下班回家了。
六個姑娘結伴下班,走的時候臉上都帶著笑。
“周師,還得是你會哄姑娘開心啊。”何志遠跟周硯揶揄道。
周硯正色道:“何主編,這怎麼能叫哄姑娘開心呢,我這叫實事求是的肯定她們的勞動價值。並且站在我們勞動者的立場上,為她們爭取一些本就該屬於她們的權益。”
“嗯,有道理。”何志遠點頭。
周硯笑著道:“該說不說,人家確實給咱們幫大忙了,工資是錦江春發的,咱們送個順水人情,也不枉共事一場嘛。”
“你說得對,要不是小吳她們過來幫忙,咱們哪幹得出來這些營業額。”何志遠點頭,今天賣了得有十四萬左右,也是非常瘋狂的一天。
“對,做人得厚道。”毛樹雲微微點頭,跟吳海濤道:“跟周師學著點,這叫大局觀。”
“要得。”吳海濤認真點頭。
“來,小周,你要的芽菜給你留著的,還有一份芽菜鹹燒白,在備菜區的冰箱裡放著,一會走的時候你自己去拿嘛。”丁堰把一包芽菜遞給周硯,“你是打算送給上回來的那個老哥?”
“對,明天我要去拜訪他,打算給他做兩樣家鄉菜。他一個人在香江這麼多年,也不容易。”周硯點頭。
“你這娃娃,還多好心的。”丁堰笑了笑,指著一旁的調料道:“要啥子你自己拿,香江這邊你想找到這麼正宗的調料可不容易,用完多的就留給那個老哥,以後自己也能做點家鄉的味道。”
“這罐豆瓣還有一半,給他拿去嘛,放陰涼處,炒幾個月菜沒得問題。”陳志剛拿了一罐豆瓣醬過來。
“這個花椒是漢源的,還有五六兩的樣子,這個麻才正宗。”代金柱拿了一袋花椒過來。
何志遠拿了個塑膠箱子過來,不多時就被調料給裝滿了。
這是來自家鄉的味道,也是老鄉的一點心意。
然後全部匯聚到了周硯的手裡。
“那我就謝謝大家了。”周硯抱著沉甸甸的箱子,向眾人致謝。
不多時,莊華宇帶著張鳴,親自來接那桶周硯帶出來的滷水。
開啟滷水桶,瞧見桶裡清澈的滷水,張鳴鬆了口氣,臉上的笑容隨之綻放。
一個冷盤師傅把滷水交給別人用八天,跟把老婆借出去八天沒什麼區別,每天都提心吊膽的,生怕別人毛手毛腳,給用壞了。
“張師,沒問題吧?這滷水我就完璧歸趙了啊。”周硯笑著說道。
“沒問題!一點問題都沒有,保養的太好了。”張鳴連連點頭,聞著滷水的香味,贊嘆道:“感覺比店裡那鍋還要香一些,周師做滷味,養滷水確實太有水平了。”
周硯道:“那就行,你把它拉回去吧,路上顛簸,回去之後燒開一道,穩妥些。上回那拖板車在這,你也一起拿回去吧,這車幫大忙了。”
“好,我懂。”張鳴點頭,當即招唿貨車司機幫忙,把滷水桶抬上拖板車,吭哧吭哧拉走了。
“小周,哪天有時間,一起吃個踐行宴?”莊華宇跟周硯說道。
“莊叔,接下來幾天就不好說了,咱們就不用那麼客氣了,來香江沒少吃你的,回頭去了嘉州,我請客啊。”周硯笑著說道。
“行,到時候你新店開業跟我打個招唿,我要有時間的話,肯定來捧場。”莊華宇把一個檔案袋遞給周硯,“設計圖,你自己拿回去研究吧。”
“謝謝莊叔!到時候我一定通知您。”周硯眼睛一亮,伸手接過檔案袋。
莊華宇又壓低了幾分聲音道:“買畫的事,等你回去之後,我會安排的。我跟老姚說過了,他在嘉州有工廠,安排人手比較方便,到時候會有人來找你的。”
“行。”周硯微微點頭,這事他一點都不擔心。
“沫沫現在可是冠軍了,我買畫可是賺了的。”莊華宇笑道。
“那要不你多買兩幅吧。”周硯提議道。
“夠了夠了,多了書房也掛不下了。”莊華宇立馬擺手,相當拎得清。
老莊這人真沒得說,這設計圖周硯拿回去得好好研究研究,廚房後廚的動線安排可是非常講究的,門道很多,不是看一眼簡單的廚房佈局就能搞明白的。
莊華宇回去了,周硯抱著箱子,帶著周沫沫,也準備去拿那份早上做好就放到冰箱儲存的鹹燒白。
走到粵菜代表團的檔口,羅坤喊住了他:“小周啊,後天我們要回去了,下回要來羊城,記得來找我玩啊。我雖然馬上要退休了,但你只要去泮溪酒家,他們肯定曉得我在哪。”
“要得,羅師傅,我下回來羊城,一定來找你學點心。”周硯笑著點頭。
“來嘛,你想學哪一道,我就給你教哪一道。”羅坤笑著道。
“羅爺爺,曾姐姐,拜拜”周沫沫揮了揮小手。
“沫沫,拜拜,下回來羊城找姐姐玩啊。”曾妙萍上前,捏了捏沫沫的小臉蛋。
“好噠”周沫沫乖巧點頭。
這次香江之行,讓周硯也認識了不少其他菜系的廚師,受益匪淺。
簡單寒暄,約好下次見面,眾人就此別過。
“鍋鍋,我們真的還會再見面嗎?”回去的路上,周沫沫跟周硯問道。
“如果你想見,就一定會見面。”周硯笑著點頭,“等你長大以後,香江已經迴歸了,飛機可以很方便地飛到全國各地,我們還會有遍佈全國的高鐵,只要你口袋裡有錢,還有空餘的時間,你可以見到你想見的任何人。”
“哦”小傢伙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她不懂高鐵是什麼,但飛機她知道。
“那我以後要掙很多很多的錢錢!”小傢伙發下宏願。
“你一定可以的!”
“嘿嘿”
“笑啥?”
“鍋鍋說我行,我肯定行”
“那是,你可是冠軍。”周硯抱著箱子,身邊跟著小傢伙,走在維港公園裡,不緊不慢的往酒店走去。
他會努力讓小傢伙不用為錢發愁的。
但他看出來了,小傢伙可能根本用不著他操心。
這趟香江之行,她已經掙了兩萬港幣了。
一萬比賽獎金,一萬代言費,掙錢能力沒得說。
回到酒店,周硯把那份鹹燒白拜託酒店前臺幫忙放冰箱暫存,這樣放到明天也不會壞。
周硯把沫沫送到八樓,小傢伙營業了一天,已經開始犯困了,便讓夏瑤帶去洗漱睡覺。
周硯回了房間,不出意外,夏叔正在床上在看報紙。
“走?”
周硯一進門,夏華鋒便放下報紙道。
周硯把箱子放一旁的小桌上,看著夏華鋒誠摯問道:“夏叔,你有私房錢嗎?我身上沒什麼錢了,留了點買紀念品的錢。”
莊華宇那掙的兩千小費,這兩天吃宵夜已經花完了,周硯錢包裡還有點錢,但那是留著給他爸媽買紀念品的。
來都來了,高低得帶點東西回去吧。
“男人,怎麼能沒點私房錢呢,這關乎到我們的生活幸福指數。”夏華鋒拉開箱子,拿出一雙襪子,開啟之後抽出了一疊港幣,沖著周硯挑了挑眉,“走,我們今天小酌一杯,不喊我老丈人了,免得又驚動了芝蘭她們。”
“這樣不太好吧?這是不是不有點背叛了我們的革命友誼?”周硯沉吟道。
“沒事兒,下回再喊他。”夏華鋒不以為意地擺擺手。
“要得,那你等我沖個澡哈。”周硯點頭,拿了衣服簡單沖個澡。
拿上鑰匙出門,結果剛出門就看到門口站著一個人,兩人嚇了一跳。
“去哪?”孟瀚文看著兩人問道。
“爸,你怎麼在這?”夏華鋒有點心虛,“我們正準備喊你去喝點……”
“走。”孟瀚文立馬點頭,“晚秋今天逛畫展逛累了,一早就睡了,我偷偷熘出來的。”
“芝蘭今天也累得夠嗆,應該沒精力來堵我們。”夏華鋒笑道。
周硯:“……”
已婚男人太卑微了。
“不要笑,等你結了婚你就懂了。”夏華鋒看了眼周硯。
“就是。”孟瀚文跟著點頭。
“要得……”周硯乖乖點頭,能怎麼辦呢。
今天沒去吃豬雜粥,附近找了個人氣小館子,簡單喝點。
沒辦法,老夏的私房錢有限,還得在香江待幾天呢,得省著點花。
“爸,你的小金庫呢?”夏華鋒看著孟瀚文問道。
孟瀚文嘆了口氣,幽幽道:“出門前,你媽非得打掃衛生,給我抄家了。”
“庫庫庫……”
周硯和夏華鋒都忍不住笑了。
夏華鋒笑完,看著孟瀚文認真提議道:“爸,要不明天你去找葉老的時候,把印章帶上,在他那畫幅畫,我把它拿去賣了,咱們倆五五分,出門咱們也吃點好的,喝點好的,啤酒漲肚。”
孟瀚文看著手邊的啤酒瓶,微微點頭:“嗯,你說的倒是有幾分道理,我們在香江畫,在香江賣,在香江花,沒人曉得。”
“對嘛,下家我都找好了,就賣給老莊,這人實誠。”
“行。”
二人一拍即合,把周硯看得一愣一愣的。
他本以為像外公這樣的國畫大師,是不屑做賣畫買酒這種事的。
沒想到啊,他純屬多慮了。
孟瀚文看著周硯說道:“見者有份啊,到時候給小周也分一份。”
“行。”夏華鋒舉杯,“來,我就是那個偷偷出來賣畫的敗家子。”
“幹。”孟瀚文舉杯。
“幹……”周硯跟著舉杯。
這事就這麼愉快地定下來了。
第二天,周硯睡了個懶覺,八點鐘才起的床。
美食節結束,牛馬生活也隨之告一段落。
周沫沫跟著夏瑤和沈晚秋一起,陪孟芝蘭去畫展現場了,為了擴大影響力,畫家還是得在現場的,有時候還需要配合接待一下重要來賓。
夏華鋒也去了,人就是他哄著帶走的。
廚師服昨晚已經委託酒店幫忙清洗了,周硯今天換了身清爽的短袖。
他還厚著臉皮跑到餐廳,找服務員要了幾個小的打包盒,把各種調料分裝了一部分出來,差不多夠做一兩頓飯的量,單獨放到一旁。
丁堰說的對,這正宗的調味料,在香江想買都不一定能買得到。
然後他抱著箱子出門,去八樓找孟瀚文。
“帶這麼多東西啊?”孟瀚文提了個包出門,瞧見周硯抱著一個箱子,有些意外。
“都是些川菜調味料,給葉老提去,讓他也能吃到點家鄉的味道。”周硯解釋道:“等會我還想去菜市場逛一下,買點菜,中午給葉老做頓飯。”
“挺好,你還是有心了。”孟瀚文點頭,昨天晚上喝酒的時候周硯有聊起過葉賓白的情況,一個人在香江,有家難回,確實不容易。
兩人出門,打了車先去了最近的菜市場。
周硯買了塊二刀肉,買了條鯉魚,買了塊豆腐,稱了點麵粉,再買了個蓮花白。
香江物價確實貴,這還沒買調味料呢,已經花了一百多了。
從菜市場出來,打了車,直奔葉賓白給的地址。
車子漸漸駛離中心城區,在城郊的一處小院前緩緩停下。
打車費都給了一百,周硯掏錢的時候可心疼了,還不忘跟司機確認了一下這裡能不能打到車。
司機收了錢應道:“這裡肯定打不到,你們得往前邊走走,到大路上,那邊來來往往的計程車要多些。”
“謝了啊,師傅。”周硯和孟瀚文下車,目送計程車遠去。
沒等他們喊人,院門被推開,葉賓白站在院子門口,看著二人笑著說道:“老孟,小周,來了啊,裡邊坐。”
“老葉,你這耳朵挺靈的啊。”孟瀚文笑道。
“剛好在院子裡打理花草,聽到門口有車停下,我想著多半是你們到了,平時沒人來我這。”葉賓白笑著道。
“我們今天不就來了。”孟瀚文笑著從包裡取出了一瓶五糧液,“我還給你帶了點好東西,中午我們整點。”
瞧見孟瀚文手裡的五糧液,葉賓白愣了一下,旋即笑著點頭:“好,整點,我好久沒喝五糧液了。”
周硯說道:“葉老,美食節昨天閉幕了,代表團的師傅們曉得我今天來找你,讓我把這些調料給你帶過來。
不少是我們從四川帶過來的,都是資格的好東西,你在香江有錢都買不到,這樣你自己就能做點四川風味吃一吃。
我剛剛路上經過菜市場,順道買了點菜,今天中午我給你們做幾個菜下酒。”
葉賓白看著周硯手裡提著的東西,“這……啷個好意思呢,讓你來家裡做客,還讓你做菜。”
“這有啥,我是廚師,乾的就是這活。”周硯笑道,提著東西往裡走,“那咱們先進去吧,我把這鯉魚放出來看看還活著不,死了我就先把它給處理了。”
“要得,進來嘛。”葉賓白連忙招唿二人進門。
從院門進去,是個佈置的頗為精巧的小院,院子不大,所以沒有搞假山魚池,但院子角落裡有個小亭子,亭子裡放了一張小桌,桌上擺著一套茶具,一看平時就常有人坐在那喝茶,打掃的乾乾凈凈的,一片落葉都沒有。
院子裡栽著許多花草樹木,綠意盎然,投下的樹蔭,讓這夏日的上午少了幾分燥熱。
孟瀚文進了門,左看右看,連連點頭:“老葉,你這小院打理的真漂亮。那亭子好,我家院子裡也有個小亭子,平時我就愛坐在亭子裡喝茶發呆,一坐半天,舒服的不得了。”
“我也喜歡坐在那裡發呆,特別是秋天的時候,有時候一坐就是一天,確實舒服。”葉賓白爽朗笑道,看著孟瀚文特別高興,“等會咱們就在亭子裡喝會茶,上午有樹蔭,能坐得住。”
“行。”孟瀚文點頭,“一會我還想借你的書房用一下,畫幅畫。”
“畫畫?”葉賓白有些疑惑。
孟瀚文坦然道:“這不手頭有點緊嘛,私房錢給老婆繳了,畫幅畫賣了,把私房錢補一點。”
葉賓白聞言也笑了:“要得,你隨便用嘛,就是不曉得我那些東西你用的習慣不。”
“都一樣,你畫工筆的,東西肯定精細,我這個人不挑的。”孟瀚文說道,“走嘛,我們先去看看,等會喝了酒就不好畫了。”
“要得。”葉賓白帶著孟瀚文往一旁的屋子裡走去。
“葉老,這邊是廚房是吧?”周硯問道。
“對,那邊是廚房,你看看能行不。”葉賓白點頭。
“有鍋就行,刀我都帶了的。”周硯提著東西往廚房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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